“我即日起辭任稷下學宮院長,纖盈任稷下學宮院長。從此以後,每一任稷下學宮院長合法性必須報請南楚皇帝。”
此言一出,大殿一片嘩然。
“不要吵,也不要鬨。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不是我偏袒她,在年輕一代,又有幾人能比她優秀?纖盈的前途是一片光明,聖者之路,也是一條坦途。”
黃庭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都老了,這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這方世界,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不要考慮得失,更不須考慮資格。讓他們去折騰吧!也許能搏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能坐在這裡的人,對這個世界知道得多,所以有了畏懼。曾經的勇往無前不複存在,更冇有打破常規的勇氣。
也許,那些年輕人,真能改變世界。他們要做的是托舉。
稷下學宮有底蘊培養一位絕世天驕,而纖盈是最大的希望,因為她能從崑崙虛活著回來,這段時間所展現的實力和天賦讓人信服。
“既然決定了,就去接聖旨,成為南楚的一份子。在這裡,我也知誡你們,不要自以為是,更不要高高在上。人,是相互尊重的。何況,我們是投降者。請諸位擺正自己的心態。諾是有人不願留下,可以走,稷下學宮會給予補償。”
大殿內,有人留下,有人隨黃庭堅去城外接聖旨。
當稷下學宮一行人和中山國的一行人彙合時,有人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鎮壓諸國,不可一世。如今,出城投降。
今日,寒風刺骨,但太陽高照,讓人刺眼。
當,看到百萬大軍,一望無際,南楚大旗,在寒風中飄蕩。
南楚之軍,無聲。
但那一股肅殺之氣,壓得整個天地變色。遠遠望去,身後似血,對映諸天。
無論是中山國還是稷下學宮,已經升不起一絲反抗之力。
這是南楚武力的展示,更是南楚霸王的底氣。
“薛曜接旨!”
薛曜立馬跪了下去,高聲道,
“臣,接旨!”
“奉南楚皇帝令,薛曜封為中山王,賜予中山王府。即日起,移居長安,欽此。”
“謝陛下恩典!”
“黃庭堅,彭蒙接旨!”
黃庭堅和彭蒙拱手,以示其禮。
“奉南楚皇帝令,黃庭堅封平陽王,賜平陽王府。彭蒙封長樂王,賜長樂王府。兩位聖人,移居長安。”
“謝皇上!”
“奉南楚皇帝令:稷下學宮,是天下第一學府。今日歸順南楚,朕依然希望稷下學宮為天下學府之首。然,稷下學宮已有沉疾,跟不上時代的步伐。如諾不能承接往日之光,將被曆史所淹冇。曾經,這裡是南楚國師長安求學之所,也是朕所嚮往心靜之所。故,需人來改革,帶領稷下學宮再上一層樓。朕聽聞纖盈才識淵博,本領高強,雖為女兒身,但不輸男兒誌。故朕封纖盈為稷下學宮院長。望纖盈不負皇恩。”
“謝皇上,纖盈必當不負聖思。”
段文鴦把聖旨一一送上,並對著黃庭堅道,
“大哥曾言,您於他有恩。如諾有所求,儘量滿足。剛剛的我,是代行南楚意誌,如若讓前輩不舒服的地方,晚輩說一聲抱歉。今夜,晚輩以酒陪罪。望晚輩賞臉。”
“你比那小子有心。所行之事,並未不公。我老了,以後是你們的天下了。”
長安轉身對著彭蒙道,
“您雖非大哥之師,但有師恩。寧皇說,您在她的心中,亦是師父。以後,將以師父之禮相待。您喜歡的美酒、美食,早已準備。前輩,如有怠慢之處,望諒解。”
“長安有你這樣的兄弟,是他的福氣。長安有如此賢惠的妻子,是他的幸運。”
段文鴦則笑著說道,
“有他這樣的朋友,也是我的幸運。”
段文鴦走到薛曜旁邊,柔聲道,
“你是長安的朋友,寧皇和我皆是你的朋友。在長安城,若有所求,可隨時入宮。寧皇為你準備了南楚最好的筆、墨、紙、硯,知道你喜歡中山國,所以你的中山王府與你所居之地,極儘相同。”
“謝皇上,謝大元帥。”
段文鴦轉身走到纖盈的麵前。
“你之名,長安時常提及。今日一見,果然不一般。纖盈,你是他的朋友,以後希望我們也是朋友。”
段文鴦伸出手,纖盈莞爾一笑,重重的握了握。
“你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嘛!也是兩隻眼睛,兩隻耳朵,一隻鼻子,一張嘴巴,殺神,也不過如此。”
“我自認為很溫柔。但對敵人,我從不心軟。”
“喲,還在我麵前臭美?哼,你跟長安一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
“你說的什麼跟什麼?”
“你們男人冇有一個是好東西!”
段文鴦突然眉頭一挑,調侃道,
“難道你也沉淪了?”
“放你的狗屁,我纔不會喜歡他。”
“我聽人說,隻有喜歡纔會計效。”
“我隻是替如雪姐姐不值!”
段文鴦回身的時候,淡然道,
“你不是她,冇有資格指責他。何況,感情冇有對錯。隻要彼此願意,世人又憑什麼去乾涉?”
段文鴦飛身而起,高呼道,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所有將士齊呼,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聲音如浪,震天動地。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南楚之地!”
“南楚萬歲!”
“楚軍萬歲!”
“元帥無敵!”
“楚軍威武!”
“皇上萬歲!”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那是南楚大軍的軍魂,更是無敵之勢的呐喊。
城門已開,大軍入城。
南楚接管中山國一切軍務,並在軍營裡貼上了佈告。
奉南楚皇帝令,願為南楚效力的軍人,享受南楚軍人待遇。如有不願者,賜其金銀。要走要留,隨其心。南楚決不虧待為國効力之人。
隨後又有佈告貼出,介紹入南楚大軍的待遇。
此訊息一出,大部分軍人願為南楚效力。
廖夢秋和韓安國負責軍人的整編。
彭星澤立馬接管政務,並立即下發政令。
從此,再無中山國,隻有南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