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魚上鉤了!”
東方墨庭有些興奮,更有些期待。長安看著翩翩起舞的風清月,如幻如影。那一張臉,明明看清了,卻記不住。
“你想要我做什麼?”
“幫我說服她!”
“以你的身份,還需要我的幫助?何況,我也幫不了什麼。”
“大哥,不一樣。我要的是心服口服!”
“如果不能把她說服,你會怎麼做?”
“殺了!”
此時的東方墨庭很平淡,但每一個字極為冰冷。
“有必要嗎?”
“如今钜子令的爭奪雖未真正開始,但又已經開始了。師父告訴我,身為钜子,當權衡利弊。既然想成钜子,所行之事,皆要三思而行。登高之路隻有一條,不是你死就是他活。選人、用人,皆要用心。自己得不到的,對手也不能得到。因為我入了崑崙虛,已經慢了半拍,中意之人已投對手。這個風清月,我想得到。即使我不能得到,也要讓他不能得到。”
此刻的東方墨庭已經慢慢通向钜子之路,所思所想以一個钜子的身份要求。
身居高位者,當無情,當狠。
“你有把握抓住她?”
“當然!她即使能逃出閣樓,但逃不出春花樓。”
“你想讓我施展控心術?”
“大哥,拜托了!”
“我不相信墨門冇有控製人的方法。”
“有些方法,太毒!有些方法,害人也害己。我們是找一個合作夥伴,而不是一個隨時叛變的敵人。”
就在此時,樂器已停,歡呼聲四起,無數鮮花從天而落。
風清月提著燈,一步一搖的走向三樓。
妙曼的身姿,似純似狂的穿搭,讓無數人嘴角留下來口水。紅顏禍水,誠不欺人。
“風清月見過兩位公子!”
當房間的門關閉時,風清月的臉,白裡透紅,雙眉低垂,有尷尬也有不安。
這樣的女子,讓人不由自主去嗬護。
“風清月,在我麵前就不要用幽靈影像了吧!”
此言一出,就見旁邊的婢女忽然消失在原地。
“唉喲!”
忽有一人從牆上砸了下來,趴在風清月的腳邊。
一聲歎息起,風清月似一個泡影膨開,就此消失不見,隻留下在風中淩亂的婢女。
東方墨庭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的趴著的人,其人有七分像那個消失的美人,但那雙眼睛,不停的亂轉,雖有些狼狽,但在暗中觀察周圍的一切。
“兩位公子,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婢女。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好不好?”
“哦,是嗎?你真是一個普通女孩?”
就在此時,女子突然開口手印一壓,低語道,
“蜃月!”
三人突然不動,整個空間好似被凝固。
一陣風吹,時間倒流。
刹那芳華突然飛出,一劍斬出,空間破碎。
趴在地上的女子,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臉色蒼白,氣息奄奄。
“我投降,不要殺我!”
“你是誰?”
“你不是知道嗎?”
“你是誰?”
東方墨庭眼中寒光四起,身上殺氣凝聚。那女子見狀,立馬站了起來,急忙道,
“我就是風清月!”
長安已出現在風清月身旁,雙手微動,直接打散全身元氣。
取出一根紅繩,拔下幾根頭髮,燒成滅,揉進紅繩兩端,然後將紅繩剪斷…….. 風清月見長安施展控心術,不由全身顫抖。
“你們要乾什麼?”
東方墨庭輕輕一點,控製住風清月。
“我不想死啊,你們不要殺我啊!嗚嗚嗚嗚,我會聽話,我一定乖乖的。”
風清月一邊哭,一邊喊,但無人理會。
當紅繩係在風清月和長安的手上時,就見長安在心中念起來了咒語。心清清,眼明明,紅繩本是同心靈,奈何紅繩分兩段,懇求繩斷心不斷。
兩段紅繩消失後,長安的丹田中有一根紅繩出現,輕輕一拔,風清月全身如萬蟻嘶咬,她恐懼的看著長安,緊咬嘴唇,一言不發。
長安示意東方墨庭鬆口控製。
“我無意傷害你,隻是有件事要你幫忙,一旦此事解決,我會解除控心術。你不會白幫忙,會給予足夠的補償。”
風清月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可以拒絕嗎?”
她不傻,要去辦的事,一定很危險,她不想去冒險。何況,事情一解決,會不會殺人滅口,或者去完成更危險的事情。
“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這時,風清月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塵,擦乾眼淚,嫣然一笑。
“既然如此,小女子隻有隨兩位公子走一趟。是生是死,就看天意。躲來躲去,終究躲不過一劫。希望你們事成之後,信守承諾。”
“哦,這麼快就想通了?”
“老頭死的時候曾告訴我,允許一切發生,你將無所畏懼,真正內心強大的人不是對抗,而是接受世事無常。允許遺憾,允許無知,允許犯錯。允許一切發生之後,人將變得放鬆。你害怕的事如果發生,那也是解脫,是如釋重負。”
長安有些好奇問道,
“你口中的老頭是誰?”
“命短的師父。”
風清月雖叫著老頭,可師父的話,依舊記在心裡,從未忘記。
“你是怎麼破我的幻術?”
“以虛為真,以假亂真。心之動,時間倒流。很是了不起!”
“可還是逃不掉!”
“即使你能逃出此屋,也逃不出春花樓。”
“我很榮幸,讓你們下這麼大的本錢。”
“你是值得的!”
“我還是想知得你怎麼破我的幻術。”
“鏡花水月終是空,然虛中藏實,妄內存真。勘破虛妄,我必不搖,方是超脫之始。指撚煙霞惑眾生,心織羅網困魂靈。幻海沉浮終須破,一點靈光照真庭。”
風清月眼中金光閃爍,一念起,大道鋪地,頓悟了。
長安和東方墨庭兩人很是震驚,居然頓悟了,這風清月的天賦真是了不得。
片刻之後,風清月醒了,連連說著謝謝。
“這是你自己領悟的嗎?”
長安的強大,長安的神秘,讓風清月美目連連。
“有一個叫螭的人教給我的!”
“你是他徒弟?”
“不是!”
“那個前輩還在嗎?”
“死了!”
“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