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拿出請帖!”
“我冇有請帖,把你們主事之人叫出來。”
此言一出,負責查驗的山羊鬍子老頭,眼角一挑。
“無論是誰,都需要請帖,公子請回。”
長安覺得無語,真是丟人現眼。不是說有請帖嗎?此時在旁的長安,尷尬得找一個縫鑽進去。
“你去通報,自會有人接待我。”
山羊鬍子老者回身對著一個刀疤臉說道,處理一下。
刀疤男人揹著一把長刀,凶狠的掃視著東方墨庭和長安。隨後冷聲道,
“小子,你們想找死?”
“這裡是忘川渡!”
“你還知道這是忘川渡?春花樓有春花樓的規矩,雖然不能殺你們。但是,打你們一頓,也無事。”
這時,東方墨庭突然來了興趣,忽然笑了笑道,
“哦?無事?難道這忘川渡由你們春花樓說的算?”
“小子,不要套我的話。春花樓的老闆是太虛居。如果你還想呆在忘川渡,最好滾蛋。”
“在這忘川渡,冇有人能讓我出去。”
話剛一出,刀疤男子哈哈大笑起來,一臉的不屑。春花樓,在忘川渡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因為,他的身後有太虛居,而且各大家族、宗門都有股份。即使問天閣,也投了錢。
春花樓是獨立的,但是又不完全獨立。
長安有些掛不住臉,急忙拉了一下東方墨庭。周圍之人,也是噓聲四起。
這個世界不缺不要臉的人,也不缺自以為是的傻子。
就在此時,忽有一儒雅男子和一豐腴的美人走了出來,雙雙行禮道,
“春花樓教習晏道見過公子!”
“春花樓樓主顏錦畫見過公子!”
刀疤男子的長刀直接掉在地上,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
東方墨庭把長刀撿了起來,並把長刀放在刀疤男子的手上,拍了拍他的肩並說道,
“我說了,冇人能把我趕出忘川渡。”
東方墨庭跨步走了過去,並冇有生氣,也冇有報複,因為完全不必要。
人在不同的位置,做著不同的事情。於他無錯,何必為難他人。
晏道和顏錦畫躬身一側,極儘諂媚。
“公子,要處理他們嗎?”
“晏教習,你有此問,心中早有答案。想要我背這個惡名?我纔不背。”
晏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公子,想多了!”
“是嗎?”轉頭看著顏錦畫道,
“顏樓主,你說怎麼處理?”
“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了他們。我是春花樓的樓主,由衷的為他們感到高興。公子之恩,我不會忘記,他們也不會忘記。”
“虛偽!”
兩人低著頭,不敢一言。
入春花樓的大門,門由玉雕徹而成,極儘奢華。門和框上,雕有龍有鳳。
門的兩邊寫了一幅對聯,舞低楊柳樓心月 ,歌儘桃花扇底風。
南楚京都長安城內有碧濤閣,與春花樓一比,那真是大烏見小烏。
一路上,無數雙眼睛盯著東方墨庭和長安,他們是何人?居然讓樓主和教習兩人親自接待。
當走上三樓時,二樓的貴賓意念湧動。春花樓三樓,從不對外開放,一旦此樓的燈被點亮,那麼選花魁權重占比為百分之五十。
從春花樓成立到現在,三樓的燈,也隻是點亮過三次。
當那盞龍鳳燈亮起時,整個春花樓一片嘩然。
是誰?無數訊息在空中激盪。
是墨門中人嗎?
有人認出了東方墨庭,但無一人主動告訴彆人。
忽有音樂響起,五位絕世佳人登場。
“公子,我們要去主持花魁大賽,望公子包涵。”
東方墨庭突然正色說道,
“我說的話還算數嗎?”
顏錦畫恭身道,
“公子代表的是墨門,春花樓的主人是太虛居的產業。公子所言,我不敢違。”
好一個顏錦畫,進退自如。春花樓所聽從的不是他,而是背後的墨門。
長安眼中閃爍著金光,這些人,他們忠的不是某個人。墨門,真讓人覺得恐懼。
不以感情行事,隻以服從組織為己任。這樣的墨門,無比強大。這樣的信念,不是一朝一夕所養成的。
長安很想見一見傳說中的墨子,他到底有何魔力讓墨門變得如此可怕?
長安喝著酒,吃著靈果,看著下方的歌舞表演。
“這個墨門行走也不怎麼樣嘛!”
“墨門從上到下,認的是規矩。師父曾告誡我,墨門的強大,不在於一人,而是在於規矩。人可犯錯,也可感性,所行決定,有利有弊。而一套規則,眾人平等。你有能力,眾人服之。你冇有能力,眾人棄之。可上可下,不在於權,而在於你在墨門的價值。”
“你剛剛是試探?”
“大哥,你不是墨門之人,所以不太瞭解墨門之事。他們可以對我臣服,可同樣也可以對彆人臣服。冇有異義!人,要有所堅持。特彆是身居高位之人。而這樣的人,用著才放心。”
長安沉默了,有些道理,隻需點破。東方墨庭很聰明,以微小的視角,向長安表達出他當上钜子的好處。
東方墨庭親自給長安泡了一杯茶,並說,春花樓的烏子梅挺好吃的。
長安卻抬眼看一下東方墨庭,並說道,你經常來?
東方墨庭斜躺在椅子上,把一顆烏子梅丟進嘴裡,坦然說道,美人、美酒、佳肴,有翩翩起舞的麗人,有悠揚婉轉的歌聲,更有高山流水的樂曲。我雖為修真者,但似然想享受著人世間一切美好。
他還告訴長安,曾經來,從未上過三樓,也冇有展示過真麵目。
“你今天請我來,不是為了這場選花魁的比賽吧!”
“知我者,大哥也。”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大哥,你身上不是有很多欠條嗎?你曾在崑崙虛說,誰幫你要到錢,就分三成利。”
“不是三成,是一成!”
“大哥,你這樣就冇道德了。一成冇動力,三成兄弟我誓死幫兄弟收賬。”
“你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何況,我如今是墨門行走。到手的權利,白用白不用。”
“三成就三成!”
東方墨庭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
“大哥,這裡就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