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壓軸大戲是昇仙台,此等昇仙台隻對聖人有用。
受九次雷劫,開天飛昇,何其難!何況,上界和下界大戰,已無信任可言。但是,有了昇仙台,好似偷渡上界,雖有危險,但也有一絲希望。
拍賣會上的昇仙台並不完整,但有足夠的價值讓那些聖人前赴後繼。
死了,什麼也冇有了。
不如把一切壓上,搏成了,飛昇成功。搏輸了,無非就是苟延殘喘。
最終昇仙台也是以十萬極品元寶成交,而那個出價之人正是三號貴賓廳裡的人。
無論是仙壽草,還是昇仙台,都是聖人們想得之物。如果冇有聖人保護,即使把東西拍到手,也很難帶回家,甚至還會喪了命。
聖盟對聖人有約束,對於要死的聖人,約束大大減少。
拍賣之物,需自己去領取,對驗。貴賓廳之人所拍之物有人送了過來,並且有暗道出城。
韓希澤把人分成兩批從暗道走,而他和燈聖韓思珩躲進了忘川渡中的一個客棧。
此院水流潺潺,鳥語花香。在冬季的季節裡,形成反差。
“太祖,為何如此小心翼翼?我們可是修真韓氏,誰敢對我們出手?而且太祖您可是聖人!”
韓思珩搖了搖頭,看著天空白雲飄飄。
“希澤,你知道為什麼這次老祖要你來嗎?因為你是韓家下一代最有可能成聖之人。所行之事,皆要三思而行。你有足夠的天賦,即使冇有入崑崙虛,韓氏一族極儘全力也會幫你成聖。然而,你的心智不夠成熟。雖為化神境強者,但是心境的曆練還遠遠不夠。我走過你的路,所以我可以指導你。”
韓思珩隨後繼續說道,
“一路上,你總是以韓氏家族聖子的身份自居,以勢壓人,這是不對的。你可以隨心所欲,但自己要有真正的實力。這樣,彆人才服。如果以家族之勢壓人,一旦家族勢微,那些曾經被壓迫的人會毫不猶豫的在背後出刀。”
“他們敢?”
“冇有人不敢。借勢終究是虎假虎威,終有一日會反噬。希澤你要記住,自己的拳頭硬纔是硬道理。剛剛你拍賣會上的鬥氣,很不值!費餞又費力,又能得到什麼?難道就為了爭一個麵子?何況人家也不知道你是誰。彆人也不想知道你是誰。”
韓希澤很聰明,有些事情一旦點破,他就知道錯了。他聳著肩,有些頹喪。
“誰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候,我也不例外。曾經我有老祖的教導,如今你有我的提點。不必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太祖,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為什麼要阻止?隻有真正犯過錯,才知錯在哪裡,更能銘記於心。你是韓氏家族的聖子,更有犯錯的資格。”
“謝謝太祖!”
韓思珩喝了一杯酒,酒入喉嚨,似苦還甜。
“你問我,有冇有人敢對我們出手?有,而且不止一個。一個快餓死的人,連人都會吃,一個擁有聖人實力的人,想活著,會不敢出手?”
“可是有聖盟的存在!”
“聖盟?那也管不了一個要死的人。當瀕死之人看到希望之火,即使明知要死,也會如飛蛾撲火。希澤,我要告訴你的是,不要相信世界上任何規則,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
韓思珩的話音剛落,就見擺在桌上的一個玉佩裂開了,不久之後,另外一個玉佩也裂開。
韓希澤臉色變了又變,真的有人出手。
韓思珩很是平靜,隻是再次喝了一口酒。
“聽夠了嗎?”
韓思珩手一抖,神魂所化的一隻蚊子直接被震碎,長安嘴血溢位血,連忙喝了幾口雪醅。
聖人就是聖人,稍微有一點破綻就被髮現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長安的神魂所化的蚊子不止一個。
韓思珩是聖人,能成為聖人,一個個都是心思縝密之人,稍有不慎,死無葬身之地。
長安很想放棄,可他不甘心。何況,有一絲機會。如今所做之事,好比懸崖邊跳舞。
長安雖與聖人交過手,可他知道,差距很大。一個真正的強者不會妄自菲薄,更不會盲目自大。
“太祖,剛剛是誰偷聽我們?”
“這人的實力很強,但並非聖人。一隻螞蟻,也敢窺探一隻大象?”
“我去殺了他!”
“不必!大費周章會驚動他人。何況,不一定能找到他,忘川渡不能動手。”
“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三天後!”
三天時間,要離開的就會離開,不會離開就不會離開,待再長的時間,毫無意義。
來的終究會來,躲是躲不過去的。
長安離得很遠,在控製神魂蚊子的邊緣徘徊。
這一日,對於忘川渡很平凡,雪落了一夜,白茫茫一片,一眼望去,不知天際。
忘川渡依舊那麼繁華,無數人進進出出。人、妖、魔三族之人,和平相處。修真界和凡間也是極度平和。
有人要打架,片刻之後,就有一個木偶出現在他們麵前,隨後拿出一支筆,並開口問道,
“要在這裡打嗎?還是去生死台?”
這時,有人問,這裡打和生死台有什麼區彆?
木偶再很平靜的說道,
“在這裡打,他們都會死。在生死台上打,可以活一個。”
此言一出,大部分的爭鬥之人都尷尬一笑,抱拳走開,也有人去了生死台。
在忘川渡的曆史上,也有人不聽勸,執意在原地動手。當他們出手後,一束紅光直接洞穿兩人,隨後被木偶拖走。
東方墨庭和宋英傑站在太虛居裡,看著韓希澤和韓思珩出了忘川渡。
“老宋,他們逃得掉嗎?”
“有聖人在,不好說!”
“你小看那些聖人的手段,一個個都陰險得不得了。”
“想殺一個聖人很難!何況大家都不想拚命。”
“老宋,隻要利益足夠大,有的是人拚命。”
這時,有幾位聖人出了城,跟在韓希澤和韓忠珩身後。
又過了片刻,隻見長安鬼鬼祟祟也出了城。東方墨庭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
“這東西是長安的了!”
“怎麼可能?”
“老宋我們打一個賭,如何?”
看著東方墨庭興致沖沖的模樣,宋英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