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隻剩下長安,忽然感覺有一些孤獨。
也許,擁抱過溫暖再難熬那一份寂寞。修真之路,本是一條孤獨之路,想要變強,隻有把自己的感情沉入心底。
長安無意間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金冊,裡麵是關於這次將要拍賣物品的介紹。
翻開金冊,裡麵全是難得一見的精品。
最讓長安印象深刻的幾樣,第一,靈溪酒,這是傳說中問天閣的神魂酒,釀造此酒要多少精血和珍稀材料。如有機會,長安也想嘗一嘗。
第二件,金縷蠶衣。可擋聖人三擊。
第三件,大塊通靈石。對於長安,如此通靈石於他而言,雖有用,但不大。丹田已成大河,儲存了足夠的精元,但丹田想變成海,這點通靈石遠遠不夠,隻是,如此大的通靈石難得,蚊子雖小,但也有肉。
第四件,金精隕石。這是長安最想得之物。刹那芳華已有靈,日日在成長,隻是劍身已承受不了它的成長速度。長安也餵養了不少資源,但不夠。金精隕石,曾是刹那芳華的原劍胚。
第五件,仙壽草。此草增長壽元,對聖人都有用。
第六件,壓軸寶物。一件殘破的昇仙台。
還有墨門墨劍、墨門化神境傀儡、奇珍異寶、天材地寶等。
難怪太虛居的拍賣會能讓聖人出席。此等場麵,也隻有問天閣的拍賣會有一比。
長安用手敲擊著桌麵,沉思默想。
去還是不去?一旦進入拍賣會,自己的錢夠嗎?
長安雖然也算一個小富翁,但比起那些聖人、那些修真家族、宗門、皇朝,他差得很多。
宋英傑想讓他去,一旦長安有所求。起了因,就有了果。從此,欠了一個情。這樣的情,可能要命才能還。
慾望,是深淵,吞噬著一切。
起了身,燈火搖曳,正如他的心。
是不是想多了?不是他想多了,而是墨門太強,強得隻看見一角,就無力抵抗。
長安最終還是去了,人生就是一場賭局,既然開始,怎能後退?
贏,更進一步!敗,大不了一死而已。
何況,那些老傢夥可不想他死。
長安給自己定了一個原則,絕對不能欠墨門的人情債。
能拍買到就拍買到,如果不能,也不強求。
長安也暗暗發誓,至少要把金晶隕石拍買下來,即使暴露他有雪醅。
刹那芳華已成了他最信賴的朋友。
拍賣會開始的那一日,長安坐在獨立的貴賓房,有靈茶有靈果,還有兩位長得好看的婢女。
從貴賓房可以看到拍賣場,但拍賣場裡的人卻看不到貴賓房內的人。整個拍賣場隻有十間貴賓房,這些房間不是有錢就可以買的,是要經過太虛居的評估,而且隻有九間房對外出售,一號房不出售,而今天長安卻坐在一號貴賓房。
場內早已被坐滿,熙熙攘攘熱鬨非凡,當第一號貴賓房的燈亮起時,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是何人開啟一號貴賓房?他們很是好奇,即使他們什麼也看不到。
就在此時,鑼鼓喧天,隨後美女跳起了七彩舞。
香風陣陣,鮮花飄飄,妙曼的身子隨著綵帶飄舞。
一曲悠揚的旋律,一段不一樣的舞。曲落舞停,走上來一位穩重的男子。
“歡迎各位來到太虛居拍賣會,我是大家的老熟人陳寶寶。今日有先拍會,也是熱熱場,讓大家開心開心。大家應該也知道,這些物品,是一個從崑崙虛出來的英年才俊所獲得……..”
一個男人,名叫陳寶寶,長安有些想笑。隻是這個叫陳寶寶的男人,很專業。不僅把那些法寶介紹得很詳細,並暗戳戳地引導成江左所寄拍之物。
現拍會正式開始,長安看著他們不停的叫價,心中極為高興。
價格越高,他所得越多。
長安覺得,以後要多搶一些天驕的法寶,畢竟值錢!
聲音如浪,一浪高過一浪。
下麵的爭執,上麵的拍賣師卻笑開了花。
當木槌敲響三次,一件法寶被買走。
當先拍會結束,拍賣會的氣氛也熱鬨了起來。
一陣金光閃爍,拍賣會正式開始。
第一件,金縷蠶衣正式開拍。此等寶物,再次把氣氛推向高潮。
就在這時,宋英傑送來了寶物拍賣後的錢。
一般太虛居收兩成費用,而長安隻收一成費用。這麼多寶物的拍出,太虛居也賺了不少。
長安把錢收下後,又寫了一些藥材,讓宋英傑送過來。宋英傑曾說,長安所購之物,一律五折。這樣的羊毛不白薅。
此刻場上金縷蠶衣的熱度再次升高,已拍至一百萬元寶。
這時,長安指著下麵開價一百萬元寶的女子問,她是誰?
這時旁邊一個叫小晶的女子說道,此女是唐氏修真家族的大長老,名叫唐玉,壽齡一千二百多歲,修為化神境大圓滿,雖不是聖,但是有聖人的實力,也稱之為假聖。
有錢人真好,一個不是聖人,隨隨便便出手就是一百萬。
金縷蠶衣,雖貴,但可保命。能保命的東西,無價。
當木槌敲響一次後,一個清脆的嗓音響起。
“一百一十萬!”
長安開價了,拍賣場瞬間變得安靜。所有的人再次看向一號貴賓樓。如此聲音,很年輕。他們越來越好奇裡麵的人是誰。
唐玉咬了咬牙,再次開口道,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十萬!”
長安搖著杯中的茶,淡然開口道。一次加三十萬,震動全場。
“一百六十萬!”
唐玉漲紅著臉,再次開口。
“一百九十萬!”
當長安喊出一百九十萬時,唐玉額頭已全是汗,她有些恍惚,這價格已超出了她的預算。但她不想放棄,咬著牙喊道,
“兩百萬!”
長安冇再喊價,把那一杯搖晃的茶喝了下去。
金縷蠶衣是一個好東西,但對於他而言,也是錦上添花。而他想要,是因為微寧。
她想成為統一天下的皇帝,所麵對的危險將成倍增加,而金縷蠶衣則給她再添防護。
這金縷蠶衣已超出了它本身價值太多,不值當。長安堅信,一分錢就要有一分錢的價值。
這一次出手,也是打亂彆人對於他的預期,以最小的代價獲得他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