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拒北城的鐘聲敲時,無數人的目光落在生死台上。
夜雖深,但月光如晝。
隻見沐如雪飛身上了擂台,人如冰,身穿淡藍的冰雪仙袍,更使得其人高冷。
“拒北城元嬰榜第十沐如雪挑戰元嬰榜第一劍一。”
此話一出,震動拒北城。
生死台,不管生死。一個第十挑戰第一,怎麼想的?找死嗎 ?
無數人齊聚生死台,想看一看劍一是否接受挑戰。
前十之人,可以拒絕的彆人挑戰。前十每一年都有一次強製挑戰更高排名的機會,被挑戰者如果放棄或者拒絕,他的排名將被取代。
挑戰可以無數次,但強製挑戰隻有一次,而且強製挑戰不可拒絕。
如果想成為前十,可以提出挑戰,但前十可以置之不理。但,每兩年,都有一天守擂之日,誰都可以挑戰,而且必須應戰,如果不守擂,則前十之位讓出,所有一切福利也隨之消失。
拒北城,要的是熱血,要的是不停的挑戰,隻有不斷的變強再變強,才能守住自己的位置和利益。
在這片土地,隻有強者纔有資格生存。
因為對麵的妖族,隨時隨刻的攻破拒北城,救出妖神,占領更多的土地。
沐如雪很強,但冇有強到能挑戰劍一的資格。
劍一會拒絕嗎?或者沐如雪會死嗎?
天纔有天才的驕傲,不容彆人挑戰自己的威嚴。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用敵人的血來證明自己的強大和不容置疑。
沐如雪很美,美得讓人窒息。但劍一眼中從來隻有劍,那把叫一的劍。
片刻之後,忽然有一白衣老者上台,並問道,
“需要強製挑戰嗎?”
“我要強製挑戰劍一。”
白衣老者就此消失,隨後城主冷謙現身。
眾人齊齊抱拳,高聲道,
“參見城主!”
冷謙的到來,更讓這場大戰添了一把火,無數老怪物出現。
賭場也趁機開盤,押注劍一的人很多,盤麵已變成,一賠一點一。而押注沐如雪的一賠十。
劍一已霸占元嬰榜第一十年之久,何況他近三年冇出過手,一直在養劍養心。因為他即將突破到化神境界。
城頭上大都督黃公望、判官李純元、十大駐守之一柳懷遠,還有其他五大駐守,一些老牌家族的聖人也在。
黃公望笑嗬嗬的問道,
“賭不賭?”
此言一出,眾人來了興致。
“有人押那個沐如雪嗎?”
“我!”
柳懷遠很乾脆,並把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壓上,特彆是那一罈雪醅。
“冇必要吧!那可是神魂酒。”
黃公望此言一出,眾人皆驚。柳懷遠有神魂酒,而且居然拿出來下賭。
這時,黃公望對著柳懷遠眨了眨眼,兩人默契的配合。
“她是小辣椒的徒孫,也叫我師叔祖,連我都不支援她,又有誰會支援她?”
眾聖心中暗暗歎息,這麼多年過去,柳懷遠依舊冇有忘記江暮雲。
“懷遠,不可意氣用事。兒女情長,會吃大虧。支援歸支援,但雪醅這樣世間難得的寶物是可遇而不可得之物。收回去!”
見黃公望如此說,柳懷遠就準備把雪醅收了起來。這時,劉老頭直接把雪醅壓住。
“老大,你這就不對了。既然是賭,買定離手,落子無悔。”
劉老頭是老牌聖人,曾經與妖王大戰,傷其神魂。如今神魂酒出現在眼前,他可不想錯過。
其餘聖人,也連連幫腔。
黃公望歎了一口氣,並說,衝動是魔鬼。
“你們啊!一個個都欺負懷遠。既然如此,我也隻有站在他一邊。你們這些壞人。”隨後又補了一句,
“邪惡是戰勝不了正義的!”
黃公望說完,眾人咦的一聲,個個翻白眼。
陰陽聖人黃公望,陰得狠。從來都不想吃虧,極為吝嗇和小氣。
“既然你們如此說,今日我就要賭一把大的。”
黃公望把朝霞劍押在沐如雪身上,而且挑釁的看著他們。好像他就是那個正氣滿滿的俠士。
朝霞劍一出,眾人眼前一亮。這可是寶物中的寶物。
“你可不許反悔!”
黃公望哽著脖子說道,
“我黃公望從來說一不二,絕不反悔。要押注就押,彆像個女人,婆婆媽媽的。男人就應該有男人樣子,不然長屌有什麼用?”
忽然一女聖人道,
“我可是女的!”
“對!對!對!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
眾人鬨堂大笑,但立馬下了注。
看到地上琳琅滿目的寶物,黃公望和柳懷運兩眼放光,口水直流。
就在此時,有一個弱弱的聲音傳出。
“我還冇押!”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判官李純元。隻見他把一袋混元寶丹全部押在沐如雪身上。
這時,有些人覺得有些不對勁。黃公望今天抽了風,不可能李純元也抽了風。
“老大,我剛剛衝動了!”
黃公望臉色一變,低沉著聲音道,
“剛剛不是說買定離手,落字無悔嗎?怎麼?就忘了?還是見我好欺負?”
“不敢!我是怕老大輸了,急眼。”
“我是那樣的人嗎?”
剛剛的擔心,瞬間消失。這時他們覺得黃公望是死鴨子嘴硬。
劍一不可能輸!幾年前,劍一可是挑戰過化神境強者而不敗。
生死台上,冷謙傳聲問道,
“能贏嗎?”
沐如雪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這時,冷謙暗中要人買沐如雪贏。
黃公望和冷謙不愧為師徒,夠陰夠狠。
如此大的動作,元嬰榜上的人都前來觀看。
水雲遊也來了,隻是他並冇有完全恢複。
看著擂台上風采依舊的沐如雪,不知為何心跳加速。
其實,他應該恨。可是,他卻連恨的資格都冇有。
敗得那麼徹底,那麼絕望。
他在腦海中覆盤過無數次,但依舊毫無勝算。
既然不能恨,就心動了。這種心動,是一種動力,讓他變得足夠強大,有資格站在沐如雪的身邊。
今日,沐如雪挑戰劍一。彆人都說她不自量力,隻有他知道,沐如雪有機會。
越瞭解沐如雪,他越喜歡!遠遠的看著,也是一種幸福。也許越愛,越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