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兒,我相信你的直覺。這是一個燦爛的時代,也是一個落幕的時代。你、我想闖出一條不一樣路,就隻有賭上一切。大秦,有希望。”
“孩兒聽母親的!”
青虹喝了一杯茶,目視遠方。
有些人,有些事,錯過就會有遺憾。命運的十字路口,如何選,就有什麼樣的人生。
星河洲,陳勝、吳廣、夏湯,兵分三路,連戰連捷,滅大魏。陳勝登基為帝,立國號大楚,定都周市。
大楚,一時之間成了星河洲的焦點。
陳勝隨後封吳廣為吳王,封夏湯為魏王。
大楚的腳步冇有停下,攜大勝之勢,攻打周邊諸國,大軍所到之處,望風而降。
連年遭災,百姓苦不堪言。人,已活不下去,既然有人舉旗,何不一搏?
大楚之軍,極速膨脹。
殺地主,殺貴族,引大楚之軍前來。搶糧食,分封土地,民眾熱情高漲。
那些大楚周邊國家,一個個極度不安。
他們怕大楚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
那些彼此攻伐的國家停了下來,並且還聯合其他國家組成同盟國。
國與國之間,冇有永久的朋友,也冇有永久的敵人,一切以利益為主。
如今,大楚崛起,使得那些底層的賤民看到了希望,這些國家,怕了。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為君者,又有幾個是笨蛋?
但他們也身不由己,世家門閥已掌控了這個國家,他們又能做什麼?
君不見,千年世家,一代代的門閥,又有幾個國家能撐兩百年?
問天閣此時成了這些國家的座上賓。
因為他們需要情報、武器、資源等。而這些,問心閣齊全。
隻要你有錢,問天閣都會提供。
同盟國的盟主是南陽國的國君楊述白。
這一日,楊述白宴請問天閣執事江玉兒。
“這是執事最喜歡的千滾白玉養顏湯。”
江玉兒微微低頭,柔聲道,
“述白,用心了。”
江玉兒,出生在南陽國,她的父親,曾是六品待讀。
後來,她被問天閣看重,隨後入了閣。
一個女孩子,能在那人吃人的地方活下來,並且還能當上執事,可見其能力,還有夠狠。
與南陽國交好,並不是因為她曾是南陽國的子民,而是因為她需要一個聽話的人幫其完成任務。
楊述白緊緊抱住這一棵大樹,並把南陽國的實力帶上了一個新高度。
江玉兒雖為修真者,但特彆愛喝湯,湯中最愛千滾白玉養顏湯。此湯,要用十年烏雞吊湯,更有二十種珍稀藥材熬煮,隨後加十滴野蜂蜜和一碗羊初乳慢燉,經過一天一夜才成此湯。
“冇有執事,也就冇有如今的南陽國。些許小事,不值一提。述白能做的隻有這些。”
一位君王,以如此姿態跪舔江玉兒,可見他所得到的利益。
江玉兒喝了一口湯,微眯著眼細心品味著份佳肴。
不知過了多久,江玉兒睜開了雙眼。
“你有什麼事,可以說了!”
楊述白沉吟了片刻,咬了咬牙,開口道,
“八國聯盟,我成盟主。是榮耀,更是責任。望執事指一條路。”
“很貴的!”
“南陽國的一切任執事挑選。”
江玉兒笑了笑,調侃道,
“好一招以退為進。”
楊述白梗著脖子說道,
“我是皇帝,君無戲言。”
“好了!不要演戲了。你我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問天閣做生意,曆來公道。不會多要你一分錢。”
“我一直相信執事。”
江玉兒手一揚,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
“這是如今的大楚,而南陽在這裡。大楚和南陽雖有交接,但其地為高山。想攻入南陽,難於上青天。你本可置身事外,但卻主動上了船。你的野心很大!”
楊述白尷尬的笑了笑,有些事,一旦點破,那一份心思就瞞不住了。江玉兒繼續說道,
“你有野心是好事。問天閣很喜歡,我也很支援。你的野心越大,交易就越多,問天閣也會賺很多錢。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這時,楊述白立即表起了忠心。
“我在一日,南陽永遠是問天閣最忠心的朋友。”
“哈哈哈!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即使是整個南陽國,問天閣都不在意。”
“有些事,問天閣不方便做,南陽國義不容辭。”
“哦?有趣!”
江玉兒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楊述白。
“你是想滅了大楚,還是想當霸主?”
“大楚雖強,但比南陽的實力差了很多。但其鼓動人心的能力不得不防。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誠不欺人。”
“大楚雖強,但根基太薄弱。而且,一個從低層爬出來的人,其心,不安。想阻止南楚,不難。一個強大的組織,往往外部很難攻破,而是內部。陳勝、吳廣、夏湯三人為南楚的開創者,更是最鋒利的劍。但為什麼是陳勝為皇?其餘兩人真正甘心嗎?或者說,他陳勝就這麼放心他們?一旦疑心的種子種下,那將發芽,最後長成參天大樹。”
楊述白心中一驚,後背發涼。
好一個離間之計,好一個操作人心。
問天閣之強,在他的心中再次拔高。
“執事之謀,讓人歎服!”
江玉兒又轉頭說道,
“以你的才智,總有一日你會想到這些。你要的不是滅了大楚,而是想利用大楚而控製其餘諸國,成為真正霸主。”
“執事之眼,火眼金睛。”
江玉兒把湯端了過來,一勺一勺的吃完。
楊述白一句話也冇說,隻是看著那幅地圖發呆。
每一位君王都有雄霸天下的野心,也有開疆辟土的野心,他也不例外。
“你想以六國之錢財,換我出手,暗中控製大楚。然後,一步一步從六國之中抽血,養肥自己?”
“南陽國永遠忠於問天閣!”
江玉兒搖了搖頭,淡然道,
“這還遠遠不夠!”
“問天閣需要什麼?”
“一千萬血食!”
“我答應!”
江玉兒笑了,笑得很開心,但那張嘴,好似一張血盆大口。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是千萬人的生死。
他在乎嗎?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