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大秦國,嬴泗下詔。
大秦國軍功爵為二十級,第一級,公士。斬殺敵人甲士首級一個,可獲此爵位,同時得到田一頃、宅一處和仆一人。
第二級,上造。通過累積軍功獲得,如斬獲一定數量敵人的首級。大於二個少於九個。
第三級,簪嫋。也是累積敵人的首級。
第四級,不更。可免充更卒,但其他役仍須照顧。敵人的首級不需太多,但需看團隊配合協作下殺敵的數量。
第五級,大夫。可為低級軍官。每戰需要一定的首級,而且團戰也需一定的首級。
第六級,官大夫。第七級,公大夫。第八級,功乘。第九級,五大夫。這些都是不以首級而定,而是以團戰而定。
第十級,左庶長。第十一級,右庶長。第十二級,左更。第十三級中更。第十四級,右更。這些主要是攻城大勝,表現優異者獲得。
第十五級,少上造。第十六級,大良造。指揮或者帶領軍隊取得重大勝利。
第十七級,駟車庶長。第十八級,大庶長。率領軍隊滅其一國可獲得。
第十九級關內侯,第二十級徹侯。重大戰役的指揮者,或滅幾國的將領。
這些爵位,各有獎勵,各有特權。但,有升就有降。
一定時期如未獲軍功,爵位降級。
隻有殺敵和取勝,才能保爵,才能升爵。
大秦上下,無論是誰,皆需獲爵。
有爵就有地位,有爵就可以為家族得到錢物權。
詔令的頒佈,激起大浪。
大秦,需要戰士,需要勝利。
大秦的榮光,開始了。
這一日,蒙毅被封大將軍。率大秦雄師十萬,大秦精兵百萬,大秦府兵百萬,開赴容國邊境。
蒙毅兵分四路,上路由征東將軍王貴率領,中路由車騎將軍章邯率領,下路由征四將軍李信率領。
冇有宣戰,冇有動員,而是在一日淩晨,四路大軍,齊攻容國。
大軍所到之處,血染長河。
大秦鐵軍,誓不可擋。
十日攻破容國京城,容國國君的頭顱被掛在皇宮之上,皇親國戚所有人全部被誅殺,頭顱掛在城池之上。
大秦一戰,震動天下。
大秦鐵軍,並冇有停下,二十日後,攻破鄭國,鄭國皇室被屠戮一空。
鄭國被滅,蒙毅再揮師北上,直攻柳國。三十日後,圍攻柳國京都。
大戰三天三夜,蒙毅並冇有攻破柳國京都。
就在此時,早已潛伏在鄭國的黑冰台流領蒼淵親自出手,直接殺了柳國國君。
城破後,蒙毅冇封刀,連殺三天,整個柳國京都幾乎被屠戮一空。
短短兩月左右,大秦連破三國,舉世嘩然。
那一個雄霸天下的大秦回來了。
大秦將士,不惜死,不怕死。
因為整個大秦,已經變成了一個殺戮機器。
贏泗站在皇城之上,冷眼看著這座天下。
大秦的榮光再一次將閃耀在這片土地之上。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世界終將用實力說話。
大秦已容忍了太久,也積蓄了太久。
如今的實力,還是大秦的冰山一角。
瀛洲的修真界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能讓大秦統一天下,那將是修真界的災難。
問天閣也暗中聯絡各大家族和各大宗門,並言道:大秦統一天下,那將是各大家族和各大宗門覆滅的開始。
隨後又放出訊息,大秦皇帝贏泗是修真者,而且曾進入過崑崙虛。
本還在搖擺的眾人,這一刻達成了共識,贏泗不能成為下一個贏政。
風起贏洲,暗流湧動。
元始世家聖子元宏,看著手中的夜郎報,久久無法平靜。
大秦動兵,天下大亂。
贏泗很強,而且能得到青銅劍的認可。這樣的人,無論是實力還是自身潛力,都是世間罕見。
如今,元始世家也將捲入其中。
一旦大戰開始,冇有誰能獨善其身,而隻有選擇。
元始世家的選擇,不僅關乎自己的命運,而且關於元始世家的未來,身為聖子,當仁不讓。
風掃光那俊美的臉,拂起了幾縷青絲。
元始家族,男人之俊美,天下皆知。
特彆是大劍仙元稹。
贏洲貴公子,氣蓋蒼梧雲。
那是對元稹的極致讚美。
他也被評為贏洲第一美男子。
元宏來到元稹的雲深閣。
“老祖!”
元稹擺了擺了手,淡然道,
“元宏,任何事,不要急,慢慢說。修真者,修的是心,尋的是真。暗合天道,掌天下大道,則聖人出。”
元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了穩那一顆不安的心。
“老祖,如今大秦興兵,一連攻破三國。”
“哦?你如何想?”
元稹倒了杯茶,輕輕的推了過去。
“我想不重要,而是老祖怎麼想。”
元稹笑了笑,輕彈了茶杯。
茶湯震盪,層層疊疊,圓起圓碎。
“有起就有終,正如這杯茶,輕輕一碰,杯中已是洶湧澎湃,但終究平靜。大秦也一樣,浪起終有平。那個不可一世的始皇,終究灰飛煙滅。”
“贏泗不一樣!”
元稹饒有興趣的看著元宏。
他說的不是秦國不一樣,而是嬴泗不一樣。
“你和贏泗都是從崑崙虛內出來的,但你卻不願意多講崑崙虛內發生的一切。難道他比你更強?”
元宏沉默片刻後說道,
“我與他相比,不占任何優勢。如果死戰,可能死的是我。”
元宏此話很重,他可是雙榜第一。
如果彆人如此說,元稹不信,但元宏不一樣,他是元始世家的未來。
“你是聖子!”
“正因為我是聖子,我纔會這樣說。”
“一旦決擇,不僅僅賭上的是我,還有整個家族。”
元稹把那杯茶喝掉,但又倒了一杯。
此茶鮮紅,紅如血。
“秦國所謀之大,不敢想像。他如今的實力,隻是展露一點。我曾問贏泗,大秦將來開戰,是否需要結盟。他卻說,大秦之所以為大秦,不需要與任何人結盟。”
元稹沉默了,那一杯茶越來越紅,比血還紅。
大秦的風骨,猶在。
大秦的謀劃,已成。
元始世家如何選?或者說,大秦需要元始世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