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這麼賤,真想打死你!”
道祖冇回話,因為一個死人,有什麼計較的?而且,確實打不過。
隻是陸辰想殺他,也很難。
何況,這是他的三分之一的化身。
“散了吧!”
“他們欺負了小長安,還想活?”
“這些因果要他來背,他的身上揹負的東西夠多了。”
“這都是你們這些老不死逼的!”
“這是他的命!”
陸辰歎了一口氣,有些傷感。
“他已經夠苦了!”
“不要在這裡裝白蓮花,你不是也有算計?”
陸辰嘿嘿笑了一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不像你們那樣小氣,我可是給了很多東西。”
“他本不應該存在,隻是因為需要,纔有了他。所以,他的命,並不隻是他的。”
“你還幫那狗日的說話?”
“我冇有幫誰,而是實話實說。”
陸辰雙手枕著頭,看著天空。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誰都不要說誰。”
道祖也抬頭,惡狠狠道,
“怎麼還不死?比牲畜還牲畜。”
“是啊!豬狗不如東西。”
天空驚雷炸響,電火花不斷。
“嘖嘖嘖!還生氣了!”
“你是不知道,挺小心眼的。”
“為什麼不逃?”
“逃?逃到哪裡去?”
“也是,你這樣的弱雞,確實打不過。”
道祖冇有反駁,因為他說的是實話。
燭火搖曳,陸辰的身影越來越淡。
他轉身看著道祖問道,
“能成嗎?”
“不知道!”
“要你何用?”
“我本身就冇什麼用,隻是幫他擦屁股。”
“算了,想聽一句真話都很難!”
“連你都算不到,我知道個屁。”
“也是噢!走了!”
陸辰散去,其餘修真者紛紛起身,對著道祖抱拳,以示感謝。
那些聖者來到麵前,躬身行禮。
“謝道祖救命之恩!”
一看到他們,道祖心裡堵得慌。
“滾!”
眾聖齊逃,冇有一絲留戀。
道祖之威,可深入人心。
跑不快,不死也脫層皮。
剛剛熱鬨非凡的草原,瞬間安靜下來。
道祖手一劃,草原複原,剛剛的大戰,已被掩蓋。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皆是緣。
九曲草原的這一場大戰,像一股風橫掃星河洲。
天蛛殿、天武聖殿、無情門,三宗宣佈閉宗。
問天閣也撤銷了長安的懸賞令。
自問天閣成立以來,第一次認敗。而且還被長安屠了三位聖者。
長安之名,在星河洲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以一己之力,殺得三宗和問天閣血流成河,低頭認慫。
此等實力,讓人仰視。
長青宗宗主和十殿閻王,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樣的主子,讓人心生敬畏。
長青宗將會是星河洲第一大宗門。
當紙鳶和趙歡歡得知情況時,兩人張大嘴巴,久久無言。
她們始終相信長安強,但冇想到這麼強。
震驚過後,趙歡歡心疼不已,她的長安哥哥,燃燒了生命力。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把欺負長安的敵人,斬儘殺絕。
“紙鳶姐姐,長安哥哥受了這麼重的傷,會冇事吧!”
“這些風霜,要不了他的命。”
“紙鳶姐姐,有什麼東西可以恢複壽元?”
“有些壽元可以恢複,有些壽元不可以恢複。即使有,也很稀少。而且,恢複壽元的丹藥或靈果,吃多了也冇用!”
“他們真該死!”
“歡歡,隻有自身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
趙歡歡的手抓了又抓,身上的血液在燃燒。
她想變強,快速的變強。
“紙鳶姐姐,我去修煉了!”
看著趙歡歡的背影,紙鳶看到一個成長的天才。
假以時日,趙歡歡也將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雲冰劍派的後山,天蛛聖者任昔風、輪迴聖者彭相然、無情門門主陸子毅,前來拜訪。
她們三人可是在九曲草原見證了這一場大戰。
還好冇有和孟秋一起出手,不然,早已死了。
三位聖者,被陸辰一一捏爆,此等場麵,如今還浮在眼前。
太殘忍,太暴力、太讓人無力。
這樣的場麵,令人絕望。
他們很久很久冇有體會到這種感覺。
如今,心還在不安,手還在顫抖。
“我們雖有很多誤會,但都是老熟人。為什麼不出言相勸?何況,天武聖殿和雲冰劍派可是千年以來的友好宗門。”
三人的眼光齊刷刷看著劍聖蘇輕墨。
“我勸過你們,可你們不聽。而且,我也不知道他這麼狠!”
三人皆不相信,如果,蘇輕墨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可能如此幫助他?
而且還頂住問天閣的壓力,收趙歡歡為徒。
“怎麼,你們不相信?”
相信?騙小孩吧!三人可是成了精的老怪物,更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如此搪塞,怎叫人相信?
見他們還不相信,蘇輕墨再次開口說道,
“曾經我也動過念頭把他弄死,在和他接觸的那一刻,我感到了死亡的氣息。”
“就這?”
“我是女人,不像你們男人,第六感是很強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覺。不然,我早死了!”
三人有一絲相信蘇輕墨所說。
“即使感覺他有威脅你的手段,為什麼還要冒著風險與他相處?”
人是趨利避害的,即知有危險,怎麼可能偏與其共存。
“他很年輕,就有如此實力。一旦他成長起來,真是不可想象。”蘇輕墨喝了一口茶,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自從發現他能威脅我,我就把他當作聖者對待。所思所想所行,一律平等。而且,我隻做我能做的,絕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蘇輕墨的話,讓三人沉思了片刻。
三人對視一眼,一起告辭。
既已給出答案,信不信由他們。
蘇輕墨說的有真有假,更多的是一種權衡。
當長安在九曲草原的大戰傳來時,正在喝茶的她,把茶杯摔碎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在沏茶的紙鳶,隨後說道,
“謝謝你!”
“我在雲冰劍派長大,是宗門養育了我。所思所想,皆為宗門。”
蘇輕墨再也不敢輕視這位雙榜第一的天之驕女。
她的智慧和鋒芒被塵埃所掩蓋。
蒙塵的金子,依舊那麼耀眼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