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轉眼之間又過了兩個月。
趙平凡白了的頭髮已轉黑,每天看著孫女和長安,一抹幸福總是掛在臉上。
春暖花開,外麵的石桌上,趙歡歡在長安的監督之下,練習著寫字。
但那字如烏龜爬過,不堪入目。
“長安哥哥,我肚子好餓。”
長安看看書,頭也不回的說道,
“趙歡歡,要你學字。不是說肚子疼,就是說肚子餓。”
“我真的好餓,好餓!”
長安放下書走過來,用戒尺敲了敲她的頭,厲聲道,
“不要裝可憐,快寫!”
趙歡歡嘟著嘴,一臉不快的寫著。
見長安走後,不由嘀咕起來,
“臭哥哥,不想寫!不想學!”
“你在那裡唸叨著什麼?”
“哥哥,我在寫!”
陽光照在長安的半邊臉上,微風拂過他的頭髮。
“好帥!”
躲在遠方的女子,不由驚撥出聲。
“小玉,要是長安是我的夫君該有多好。”
“小美姐,長安是我的!”
“咦!…….”
其餘女子齊齊投來鄙視的眼神。
這時一個叫小萍的出聲道,
“你們都冇機會,我的屁股大,胸也大。與長安纔是絕配。”
說完之後,挺了挺胸,一臉驕傲。
其中有女子低下了頭,而小美挑釁道,
“像長安這樣的男子,不會那麼膚淺。何況,你那一張大臉,讓人不敢直視。”
“小美,自己不行。就不要隨意貶損彆人。”
這時小玉介麵道,
“那你的阿牛哥怎麼辦?”
“阿牛是阿牛,長安是長安。有了長安,阿牛可以捨棄。”
“無恥至極!”
眾人口誅筆伐,但小萍無動於衷。眼神拉絲的看著長安。
“真的好帥!”
其餘女子的目光齊齊彙聚於長安,口水直流。
一身青衫,俊美的臉龐。精緻的五官,配上那飄逸的長髮,好一個美男子。
長安眉間的血滴印,讓人覺得妖異和神秘。
特彆是憂鬱的眼神,不由得想用心嗬護。
翩翩瀟灑美少年,宛如玉樹臨風。恰能形容此時的長安。
在外種菜的趙平凡身邊圍滿了人。
“趙老頭,你家長安有相中的人嗎?”
“趙老頭,我們家小美怎麼樣?”
“趙老頭,我們家的小玉不要彩禮,還陪嫁妝。”……….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使得趙平凡種菜都極為艱難。
他歎了一口氣,再次開口道,
“長安還小!不急!”
“孩兒他爹,像長安這麼大時,已經有兩個孩子了!”
“就是!就是!”
趙平凡無奈道,
“長安有他的想法。”
“他的命是你救的,也已經是趙家的孩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隻要你答應,他還敢推辭嗎?”
“我趙平凡不是那樣的人,也乾不出那樣的事。你們散了吧!”
“趙老頭,你有什麼條件可以說。”
“我們家丫頭,好像失了魂似的,整天在家哭。不如長安早有歸宿,讓那些小姑娘斷了念想。”
趙平凡快速的種完菜,收起東西,往家趕。
“趙老頭,你說句話啊!”
“你已經年齡這麼大了,就不想抱一個大胖孫嗎?”
趙平凡冇有回頭,隻是一路狂奔。
而此刻正在看書的長安,感到有些不對勁。
他轉身走到趙歡歡的身邊,就見她眼睛已閉,正神遊四方。
真是一個人才,坐著居然能睡著。
看著趙歡歡臉上的墨水,不由得捏了捏臉蛋。
“好疼!”
“練字都能練睡覺,趙歡歡我真是小看了你。”
“長安哥哥,今天不想寫,明天行不行?我明天一定好好寫。”
她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長安,又用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每一次都是明天,什麼時候才能練好字?”
就在此時,趙平凡回來了。
“爺爺要做飯了,我去燒火。”
話音還冇落,人已逃了。
長安搖了搖頭,並歎息一聲。
趙歡歡那一顆不想學習的心,怎麼也改變不了。
吃飯的時候,趙平凡說明天去鎮上。
趙歡歡立馬歡呼起來,並和長安說要買糖葫蘆。
天還冇天亮,趙歡歡就醒了。
當她去長安的房間,但床上並無人。
她的心不由狂跳,顫抖的打開門。
當見到長安在院子裡打拳時,眼淚不由掉了下來。
她擦乾眼淚,笑了起來。
她的長安哥哥並冇有離開。
站在身後的趙平凡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長安終究會離開,他本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就如鳳凰落在枝頭,這已是她們的榮幸。
長安收拳,並轉頭看著趙歡歡,並寵溺的說道,
“這麼早就醒了?”
“長安哥哥,你真了不起。”
長安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世間無難事,貴在堅持。你也一樣,要有寫好字的決心,才能把字寫好。”
趙歡歡吐了吐舌頭說道,
“知道了!快去洗澡,臭死了!”
長安回到房間,心念一動,藥桶在眼前。
又迅速的配好藥浴,裸身坐在裡麵。
額頭的汗水直流,藥浴也慢慢變得清澈。
一炷香的時間,長安已穿戴整齊來到屋外。
三人迎著朝霞而走,踏著春風而行。
“長安哥哥,你怎麼不穿鞋?”
長安柔聲道,
“赤腳走路,是一種修行。”
“你的腳不疼嗎?”
“我是修真者!”
“長安哥哥,你真了不起。”
“你也了不起。”
“我知道自己很笨,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但是,你有一顆善良的心。有一份難能可貴的天真!”
“真的嗎?”
“真的!”
“長安哥哥,這朵花很漂亮!”
“我給你織一個花環吧!”
“謝謝長安哥哥!”
太陽已出,照亮著整個世界。
飛鳥啼叫,蝶舞飛揚。沉睡的人們開始下地勞作。
春已來,正是萬物復甦的季節。
更是播種的時節。
陽光灑在她們的身上,倒影隨行。
一步一步的向前,好似命運之線的交錯。
趙平凡看著這一切,喃喃自語道,
“真好!”
“長安哥哥,我的花環漂亮嗎?”
“花環漂亮,人更漂亮!”
趙歡歡笑了,笑得很是燦爛。
她挽住長安的手,不由得唱起歌。
那聲音如黃鸝啼叫,清脆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