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可回到榮國公府,外麵已被猛虎軍暗中包圍。
“父親,如何?”
馬可看著馬雲騰歎了一口氣道,
“已無迴旋餘地!”
“我來想辦法。”
“冇用的!”
“父親,我想試一試!”
他立即讓楊總管去請人,但楊總管剛出院門,就已經被控製。
已是深夜,依舊不見人影。
馬雲騰越想越怕顫抖問道,
“楊管家難道叛變了?”
馬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他應該已經被控製。”
“父親,我們逃吧!”
“逃?怎麼逃?”
“有地道!”
“嗬嗬!我早已派楊四去看,但他已消失。”
“那如何是好?”
“把你所知道全寫出來,並給賈誼送過去。”
“他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憑他也配?”
一個耳光掃過,馬雲騰怔在當場。父親從來冇有打過他,今天居然下了死手。
“你是蠢嗎?還看不到現在的局勢?”
“父親!如果什麼都說了,我會死的!”
“死就死!”
“整個榮國公府都會死!”
“那就都去死!”
“我不想死。”
“不是你想不死就不死的。兒啊!輸了就輸了。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
“我還年輕,還有大好前程…….”
“你身體流淌的是馬家血,這是榮耀。榮國公府的榮耀不能毀在我們的手裡。寧皇說了,會體麵的葬了我們。一旦反抗,將無顏麵對列祖列宗。兒啊!不要怕,父親會陪著你。”
馬雲騰直接去了賈府。
“你終於來了!”
“你贏了!”
賈誼麵無表情,冷冷的看著他道,
“我冇贏!那是三千多條性命。他們都是南楚的功勳之士。”
“鬥爭就會死人。”
“人應該有底線!不能叛國。”
“成王敗寇而已!”
“這隻是你的想法!”
馬雲騰看著賈誼,很是不服。
“我是榮國公之子,以後也將會是榮國公。我的血流淌著馬家血。而你父親僅僅是賤民,而你也是賤民之子。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平起平坐?有什麼資格審叛於我?一個賤民的努力,怎能敵過一個家族的傳承?”
賈誼依舊冷冰??的說道,
“我的身後是南楚百姓,而且你的身後卻是白骨累累!這就是區彆!”
“可笑,可笑至極!”
他把坦城之信丟給賈誼,陰笑道,
“給你了,你敢抓嗎?”
“有何不敢?”
“好!有誌氣。我在天上看著你揮舞著屠刀。”
“我揮舞的不是屠刀,而是正義的權杖!”
“哈哈哈!正義?你信嗎?”
“信!”
賈誼的回答斬釘截鐵。
馬雲騰走到門口後,轉身說道,
“我雖然很討厭你,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早死。這京都可不是浮出水麵的那些魚蝦,還有很多鯨魚藏在水底。一旦你們稍有不慎,將會一口把你們吞掉。”
“謝謝你!”
“不要謝我,我隻是不甘心。既然我失敗了,那些老傢夥也應該去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久久難以忘懷。
一陣風吹過,賈誼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回到國公府的馬雲騰,雙膝跪地。
“父親!孩兒不孝!”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不是你的錯!人生在世,已無遺憾。準備上路吧!”
馬雲騰召集眾人,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榮國公府內所有人在睡夢中死去。
寧皇下令,厚葬榮國公府上下。
整個京都暗潮湧動,有些人迫不及待的逃走。
但是,早已埋伏的狼騎和猛虎軍直接出手。
賈誼想看看還能不能釣到魚。
京都傅家,家主傅若凡已三天三夜冇睡。
如此強大的榮國公府,居然選擇全體自殺。他們傅家,又怎能抵抗?
吏部侍郎傅栩屹出聲道,
“父親!為了家族,把我推出去吧!”
“傅家不能冇有你!你是傅家的希望。”
傅栩屹搖了搖頭說道,
“我如今是給傅家帶來災難的存在。”
“即使放棄你,傅家也難從泥潭中抽身。”
“做總比不做好!”
“有意義嗎?”
“有!如果不做,將毫無機會。如果做,還有可能逃過一劫。”
傅若凡沉默了,傅家上下可是有三百五十七人。
那一夜,父子喝了整整一罈的酒。
最後傅若凡看著兒子上吊自殺。
年輕才俊傅栩屹就這樣死了。
當賈誼得知此事之後,帶著狼騎直奔傅家。
他冇有廢話,隻是淡淡的說道,
“傅栩屹的死還不夠!”
傅若凡抬頭看著賈誼的眼道,
“加上我的命,夠不夠?”
“還是不夠!”
“要多少纔夠?”
“三百五十七人!”
話音剛落,傅若凡抽出藏在懷中的利刃直刺而來。
賀言超一腳把他踢飛,利刃也踢飛很遠。
“你比你父親更狠更毒!”
“我與父親相比,還差得太遠。不然,你們這幫臭蟲可不敢出手。”
“那些人,可是有嬰兒。”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傅若凡口吐鮮血的爬了過來,並懇求道,
“請大人發發善心,讓傅家留一個後!”
“三千多位狼騎戰死,又有誰發發善心?”賈誼踩在他的手上冷聲道,
“不殺你們,那些英魂將不得安寧。”
“帶走!”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了。。
賈誼開始收網,狼騎和猛虎軍直奔各地,抓捕罪犯。
當他來到梁府時,看著跪在地上的工部侍郎梁逸愷,內心極不平靜。
他是三朝元老,並廉潔奉公。
如果不是碰到底線,他會放他一馬。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賈誼非常不解的問道。
“你是棋子,我也是棋子。棋子是無法反抗的。”
“把背後之人說出,我可以饒了你一命。”
“如果我不說,父母孩子不會死。如果我說了,她們肯定會死。”
“他敢?狼騎是吃素的?”
梁逸愷苦笑道,
“大人,一日可防賊,可日日能防嗎?”
“一旦我把你收押在詔獄,不出三天,你將什麼都會說出來。”
“所以下官去不了詔獄,望大人理解。”
說完之後,頭一歪就死了。
賀言超仔細檢查後,便說道,
“中毒而死!”
“真狠啊!”
不僅對彆人狠,而且對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