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還敢出兵嗎?”曹玄突然再次開口問道。
“九國聯盟,聯手抵抗南楚。他再強,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寧皇可不是什麼善茬,其手段之狠,那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還有那段文鴦,是瘋子中的瘋子。他可不考慮什麼後果。”
曹玄的擔心,讓曹元的心又緊了起來。
從寧皇登基以來,南楚創造了太多奇蹟。
敢讓賈仁開啟改革,而且是動搖國本的改革。
即使大量朝臣家族的反彈,但是在鐵血的手段之下,居然推進了下去,而且還初見成效。
短短十一年,開啟兩次大戰,大宣和北齊被滅。兩個強國,居然都冇有撐過一年,戰爭就結束。
南楚大地,統一所有修真宗門,這是想都不敢想象的。
國家本是為宗門提供資源和影響力的,而南楚則成為宗門的主人。
這樣的南楚,怎麼不讓人害怕。
南楚已真正是這座天下的霸主。
“大哥,以防萬一,再增兵烏骨城。”
“好,再調五十萬精兵入駐。並且,再調大量物資進入。”
曹元再次開口說道,
“大哥,我想親自去獅子國一趟。”
“好!隻是獅子國國王溫晉香極其古板,很難打交道。”
“他既然為一國國王,就應該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兩人冇再說話,畢竟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這是元國生存下去的唯一機會。
平城的一座最高山上,猛虎軍右將阡陌帶著獨屬江痕的戰旗,並把此旗插在上麵。
打開一罈陽春白雪,灑在旗下,並喃喃自語道,
“兄弟,北齊已不存在了。這將是南楚的土地。”
“你的仇已報,但你還是活不過來。”
“曾經我們說要一起戰鬥,要一起登臨頂峰,可你不守承諾。隻留我在這世上!”
“你等著,到了地獄,我定要好好的揍你一頓!”
說著說著,阡陌的眼淚不由而下。
他苦笑一聲道,
“可笑吧!堂堂猛虎軍右將,也會哭。”
“你真他媽不是人!”
他躺在旗下,就這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一吹,有些冷,不由睜開眼。
就見一人坐在他的身邊,是王星慕。
隻見王星慕遞了一罈酒過去,阡陌拿了過來,猛灌了一口,隨後問道,
“什麼時候來的?”
“我來的時候你已睡了!”
他倆乾了一杯,沉默了好久。
這時,王星慕開口道,
“你不喜歡我?”
“冇有,我隻是覺得左將之名應該是江痕!”
“可他已死了!”
“我知道,所以纔不甘。”
兩人再次沉默,阡陌突然開口道,
“我們打一架吧!不準動用元氣!”
“好!”
王星慕好子剛出,阡陌突然一腳就把他踢翻在地。
“你卑鄙!”
王星慕大吼道。而阡陌則揮拳再上,並說道,
“大元帥不是說過嗎?打架就應該快、準、狠。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生命的漠視。你這左將名不副實。”
又被揍了一拳的王星慕,一個撩陰腿直襲而來,阡陌見狀,怒吼道,
“王星慕,你還要不要臉,居然玩陰的。”
“大元帥曾說,不管什麼功夫,能殺人的功夫就是好功夫。”
王星慕不由嘿嘿的笑道。
瞬間,兩人就戰鬥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拳,你下陰招,我吐口水,你抓頭髮,我咬人……
那戰鬥極其慘烈,兩人已是鼻青臉腫。
“你放手,我就放手”
“你不講信用,你放,我再放!”
“要不,一起放?”
“一,二,三…..”
“你無恥!”
“誰叫你這麼容易相信人?”……
遠處的段文鴦,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笑著就走了。
最終,兩人分開了。
他們倆的臉上,真讓人不敢直視。
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兩人一起喝起了酒。
“聽說,你把這一次把進秘境修煉的機會讓給了我。”
阡陌看了王星慕一眼,問道。
“你已是金丹境大圓滿,離元嬰境已是一步之遙。”
“你也是金丹境大圓滿!”
“可我離踏出那一步還很遠!”
“謝謝!”
阡陌衷心的感謝。
“阡陌,我雖不能成為江痕。但我想交你這樣一個朋友!”
阡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是你,他是他。不一樣的!不必遷就我!”
“我不是他,也不想成為他。但是,我也很珍惜朋友!”
阡陌舉壇和他乾了一杯,什麼也冇有說,隻是相視一笑。
他倆走後,當黑夜降臨時,隻見道祖出現,他看了一眼平城,不由歎道,
“世間萬物,終有輪迴。我就是那苦命之人,奔波勞碌!”
說歸說,但他還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石碑,隨後割破手指,在上麵寫下一個“令”字。
寫完字,又在石碑邊畫上了符紋。
手一拍,石碑已立在山上。
點香燃燭,又燒了紙錢。
此時他輕吟道,
“塵世茫茫無儘,人生碌碌爭先。陰陽陶榕幾多年,哪個英雄到岸?空把光陰暗度,憫為豪氣爭權。臨終隻落兩空權,隻是令人悲歎。可憐,可憐!”
此時,道祖閉上眼睛,用刀輕輕劃開手掌,血滴落在石碑之上。
那石碑突然白光一閃,瞬間石碑成玉,極是好看。
道祖此時手直拍在石碑之上,石碑直衝地下,消失不見。
天空突然電閃雷鳴,不一會兒傾盆大雨而下。
道祖喃喃自語道,
“洗儘鉛華,萬物之靈,歸去!”
他再言道,
“已是立冬,該下雪。瑞雪兆豐年,這平城應該有福。”
道祖大手一揮,雨停雪落。
那一夜,平城下了整整一夜的雪。
那一夜,道祖洗儘了平城的汙濁。
那一夜,平城的怨氣儘消。
第二日,一早。
整個平城已被白雪覆蓋,是那麼純淨和美好。
雪落千寒,萬物皆安。
阿何很是興奮,克爾克孜族人臉上都掛著微笑。
雪,讓他們好似歸了家,魚尾峰永遠是他們心中的港灣。
呆毛帶著其他克爾克孜族人的狗在雪地裡奔跑。
雄帶著其他克爾克孜族人的鷹在天空翱翔。
這是平城的第一場雪,也是入冬的第一場雪。
所有人臉上洋溢著喜悅,那是一種對新生活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