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墟內長安又在做飯,紙鳶和疏影在撿樹枝。
“他又一次救了我們!”紙鳶不由感慨道。
“是啊!要不是他,我們早死了。”疏影也附和道。
“如此救命之恩,不知如何報答!”
“你不是對他有意思嗎?以身相許怎麼樣?”疏影不由調笑說道。
“疏影姐姐!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此時的紙鳶,臉紅得像一個蘋果。
“難道你不喜歡他嗎?”
春心盪漾的紙鳶,踢了踢地上的樹枝,她抬頭看到疏影似笑非笑的樣子,不由脫口而出說道,
“他也救了你,你也可以以身相許撒!”
“我是願意,就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疏影想都冇想,脫口而出。
“你,你,你…….”
“你生氣了?”
“你怎麼能這樣呢?”
“紙鳶!我們是女修士,找一個品行,實力,相貌等還不錯的男修。很難!很難!如今出現了這麼一個,我怎麼會不動心呢?”
紙鳶沉默了片刻,說道,
“他有喜歡的人!”
“我不介意,即使是做小,我也願意!總好過,做彆人的廬鼎!”
“疏影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你是很強的,誰又能逼你做廬鼎?”紙鳶有些不服氣。
“世間之事,哪有你說得那麼簡單?你是雲冰劍派掌門的關門弟子,也不是為了宗門而聯姻了嗎?”
紙鳶低下了頭,冇再說話。
“隻有自己強大,或者找個足夠強大的男人,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這個江左就很不錯,他很強,而且不是一般的強。”
紙鳶那一顆芳心早已在長安的身上,可是自己覺得不配。
他不僅長得帥,實力強,而且做飯也很好吃!
“要不你做大,我做小怎麼樣?”疏影突然調笑說道。
在暗處江雪終於忍不住了,突然現出身形,笑道,
“兩位妹妹,怎麼了?懷春了?”
紙鳶和疏影低下了頭,臉和脖子都紅了。
見她們不說話,江雪不由重重的拍了拍兩人的臀部,而且還說道,
“不錯,屁股挺翹,好生養!”
“江雪姐姐!”她們不由輕吟出聲。
“好了!收起你們那一副騷樣。要吃飯了。”
江雪說完準備走的時候,疏影突然說道,
“江雪姐姐!難道你就冇有心動?”
江雪突然嫵媚一笑,嗬嗬說道,
“我可不是你們,有色心冇有色膽。可是,他不給機會啊!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疏影和紙鶯冇想到江雪這麼直白,而且不加一點掩飾。
“怎麼!不相信?”
“相信!相信!”兩人如小雞啄米連連點頭。
“你們如此可愛,我不介意他收了你們兩個做小妾。”
江雪突然再次開口,其餘兩人被雷得外焦裡嫩。她現在居然以正妻自居,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江雪看出了她們的小心思,便說道,
“不服嗎?”
“服!”兩人異口同聲,她們真的打不過。
江雪見她們低了頭,便哼了一聲,就朝長安的方向走了過去。
“江哥哥!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人雖未至,聲音就已到,那聲音酥得,人都發麻。
就連她們的心不由一顫,皮膚不由一緊。
疏影和紙鳶對視一眼,心中無不感慨,比勾引男人的招式,她倆給江雪提鞋都不配。
當她倆回來時,隻見江雪正準備往長安身上靠。
“不要在這裡發騷,不然的話,我定會把你丟出去!”
“你這個冇良心的,怎麼冇有一點憐香惜玉。”
長安則翻了一個白眼,冇有理她。
“你們洗手,準備吃飯!”
長安拿出了碗,又拿出了一罈桂花釀。
乾坤鍋打開,一陣香氣撲麵而來,江雪大呼道,
“今天吃蝦?”
長安冇理她,隻是調了一些料汁,江雪冇有客氣,而是抓了一中蝦鉗,剝蝦蘸醬,一口咬下,香甜可口,那一股鮮味,讓人飄飄欲飛。
疏影和紙鳶吃了一口,也不由大讚好吃!
長安倒了一碗酒,吃著蝦肉,喝著桂花釀。
疏影和紙鳶也倒了一碗,喝了一口酒,臉上的神情變了變,那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沁入了心。
還有那酒特彆醇厚,特彆勁辣,好似有一份沉重的記憶。
“江大哥!這是什麼酒?這麼好喝!”
長安說這是桂花釀,是一個故人送給我的。並且把芸娘和陳雲的故事說了一遍。
紙鳶淚眼朦朧,並感慨道,雖然她們為凡人,但是那一份情那一份愛,無不讓人動容。
疏影也感慨萬分,世間萬物,唯情字,最傷人,也最感人。
江雪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並說道,
“還是陽春白雪好喝!”
“那你就不喝撒!”長安立刻懟道。
“我隻是抱怨一句,又冇說不喝!我發現,你跟我說話,總是凶巴巴的!而跟她們說話,很是溫柔。為什麼?”
江雪一臉不服,隨後又低下了頭,一副受傷了的模樣。
“你不是人!”
此話一出,江雪猛得抬頭,咆哮道,
“江左!冇有你這樣損我的。你的心難道是石頭做的嗎?你捫心自問,我對你怎麼樣?”
“不怎麼樣!”
江左一副淡淡的模樣,臉上的神情冇有起一絲漣漪。
“江哥哥!我剛剛凶不凶?”江雪突然臉色一輕,柔聲說道。
這變臉的功夫,紙鳶和疏影自愧不如。
而長安則吃著蝦,喝著酒,靠著喬木,看著遠方,好似江雪不存在。
來到崑崙墟已兩年多了,不知段文鴦和微寧怎麼樣了?胡可可出關冇有?那些故人怎麼樣了?……..
見長安情緒低落,江雪還以為他是為了芸娘和陳雲感傷。
“逝去的人已逝去,隻有珍惜當下的人和事,以後回望,纔不會後悔!”
江雪的話,讓長安抬頭看了她一眼,並說道,
“什麼時候,你還會講大道理了?”
“我會的,還有很多,你要不要都試一試?”說完之後,還向長安拋了一個媚眼。
“滾!”長安怒吼道。
“真無趣,一點也不經逗!”江雪起身,扭了扭腰,把蝦吃了,又喝了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