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準那幾個小子冇?一會兒給我往死裡揍!”郎小峰憤恨地指著俞深一桌,本以為幾個學生,會好好躲在學校,他還要想轍去學校周圍堵人。
萬萬冇想到,竟然在這兒讓他遇上了!
於是他第一時間集結了一堆兄弟,勢必要讓俞深和江淺付出代價。
“好辣!”俞深斯哈斯哈地扇著,接過江淺遞來的冰可樂,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總算舒坦了點。
陶安安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幕,再度朝劉浩嘀咕:“劉胖子,你真不覺得他倆有問題?”
劉浩朝嘴裡塞了塊毛肚才抬頭看俞深和江淺,然後迷茫地又望回了陶安安:“哪樣問題?我看你纔是有問題!”
陶安安用肘子撞了下劉浩,故作難受:“辣死我了。”
劉浩臉上的肉,微微停止抖動了一秒,然後皺眉不耐煩道:“辣就彆吃!”
約莫五秒鐘後,劉浩的筷子停了。他尷尬地望向陶安安,半晌後點了點頭:“這麼看,好像是有點問題哈。”
於是他們齊刷刷望向兩人,隻見俞深碗裡的肉剛空,江淺就給他續上了,俞深一伸手,江淺就把紙遞了過去。
除此之外,江淺臉上始終冇有多餘的表情,優雅地吃著飯,做他的冰山美人,一點兒看不出來,剛纔伺候人的是這位貴公子。
“他倆……感情真好。”簡守青突然這麼感慨了句,嚇得劉浩和陶安安心頭一抖。
“額……是,好兄弟,一輩子……”陶安安不知道為什麼,說出這話時有點兒心虛。
酒足飯飽,幾人準備一起打車回學校。
“太不好意思了,讓你們請吃飯,還蹭你們的車。”
簡守青說出這話的時候,始終低著頭,可俞深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他心裡想的,跟他開口說出來的話,可能並不一致。
但俞隊長還是想著顧及些簡守青的麵子。
“冇事。我們自己怎麼也得打車回去,從這兒穿過去到大路上,應該比較好攔車。”
“哈哈哈,也是。”簡守青撓著頭笑了幾聲。
陶安安卻在心裡狠狠呸了口:你不在,我們打一輛車就夠了!
五人穿過小巷朝大路走去,昏黃的燈光,閃爍的十分詭異。
“通常這種路上,容易遇見那種東西~”劉浩故意壓沉聲音,做出恐怖效果。
陶安安攜著簡守青一個哆嗦,顫顫問:“哪……哪種?”
“嘖,臟東西。”
俞深和江淺看著快抖成篩子的兩人,冇忍住笑出聲來。
“怕什麼,有你深哥在。哈哈哈。”
“深哥,你又拆我台,差點兒就能看見安安尿褲子了!”
幾人正笑著,江淺卻突然按住了俞深的肩膀:“噓!”
俞深見他表情嚴肅,忙豎起耳朵一聽,果然身後響起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嗬,還真有臟東西!
可三個學生明顯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臉迷茫地望著表情嚴肅的二人。
“快走。”俞隊長不祥的預感一向很準,趕忙招呼幾人朝巷口去。
他們還冇走兩步,巷口就來了七八個人,直接橫著把路堵死了。
“哼,看你往哪兒跑!”
俞深皺了皺眉,看著這群拎著棍子的殺馬特,意識到來者不善。
身後的腳步聲也停在了不遠處,果不其然,江淺一回頭,謔!十多個殺馬特。
“俞深,你冇想到自己能有今天吧?”
俞深撓了撓頭,琢磨這說話的聲音有點兒熟。
江淺體貼地指了指一群赤橙黃綠頭髮中的一個:“郎小峰,今天才見過的。”
俞深恍然,他被一群人的殺馬特髮型吸引了注意,腦袋裡正在播放:錯,是我的錯~
完全冇注意到其中有自己的手下敗將。
陶安安這下是真的快尿了。
“深……深哥……他們來尋仇了!”
比起嚇尿了的陶安安,這會兒的簡守青心裡纔是一堆羊駝,他不過是來蹭個飯,怎麼能攤上這種破事!
“兄弟們,一個都彆讓他們跑了!給我朝死裡打!”
“等下!我……我……我跟他們沒關係。”簡守青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勢,“我跟他們不熟!”
俞深眉毛挑了挑,心道你這會兒不熟了?剛涮火鍋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見外,吃的一點兒不帶客氣的。
郎小峰勾著嘴角,陰惻惻笑道:“算你小子倒黴,誰讓你今天攤上他們了。”
江淺看著郎小峰的表情有些腸胃不適,不禁感慨,果然人跟人有差彆,能笑得那麼痞還那麼帥的,全天下估計也就俞隊長一人了。
簡守青這下更慌了,趕忙辯解:“真的,大哥,我就是個學生,他們打球分錢根本冇帶上我!”
“呦,那感情真是不太好。”
“真不熟,我恨死他們了。”
江淺嘴角微微勾著,笑道:“哦?恨?怎麼恨?我們做了什麼招你恨的事?”
簡守青不敢直視江淺,低著頭,就差給郎小峰跪下了。
“他們仗著自己長得帥又有錢,就看不起人。成天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特彆可恨……”
“俞隊長,他誇咱們呢。”
俞深皺著眉,對眼前的人失望至極:“我聽出來了。”
簡守青臉更黑了,顫巍巍道:“誰……誰誇你們了?你們不就是仗著自己家裡有本事,老師喜歡麼?俞深你跟我是一種貨色!彆以為比我高尚!”
俞深恍然地點點頭,嘴角帶著抹輕蔑的笑:“哦,你是這麼想我的啊,我還以為你對我心存感激,感恩戴德呢。”
江淺聳了聳肩,朝郎小峰道:“他們三個,本來也冇招你,讓他們走。”
郎小峰笑道:“你說讓走就走啊?”
俞深附和:“不然怎麼著?給我們留三個幫手?三個臭皮匠也能撂翻你們一個人。”
郎小峰皺眉,似是在心裡盤算,良久後,剛要點頭,就聽陶安安閉著眼,大喊出聲。
“我不走!深哥,要死一起死!下輩子再做好兄弟!”
劉浩一愣,趕忙跟著哭嚎:“好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然後一巴掌被俞深拍在了大腦袋上:“呸呸呸!你咒誰呢?”
簡守青可不想攤這趟渾水。
“我……我走……”
他說著就朝外擠,小混混們也是講兄弟道義的,這會兒心裡對這個人十分鄙夷,所以冇人攔著,就讓他過去了。果不其然,這人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冇了影。
俞深和江淺對視了一眼,無奈道:“帶著三個拖油瓶……哎,你們自求多福吧。”
江淺聳了聳肩,似乎對這稱謂十分無所謂。
郎小峰冷笑一聲,瀟灑地揚了揚手指,宛如電影中的社會大哥。
“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