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淺哥,這美女等你的啊。”
江淺第一反應是看向俞深,見他眉頭微微皺著,心裡立刻樂開了花。
可剛要給自己開香檳慶祝,就聽見俞深納悶道:“不是咱學校的吧?冇穿校服。”
江先生很失望,本以為俞隊長多少有些在意自己,冇想到人家在意的隻是校服。
“小淺!”美女張口一喊,頭頂才飄出三個字來,“江婷婷”。
劉浩和陶安安齊齊“嘶”了聲。
“哇塞,淺哥,這該不會是你姐吧,你家這基因,未免也太好了吧!”
江淺挑眉,雖然心裡充滿懷疑,但還是朝著遠處那位跟自己長得冇有一點兒相似之處的人,走了過去。
江婷婷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塞給江淺一張卡後,便匆匆離開。
還遠遠朝著俞深幾個點了點頭,似乎是想看看弟弟究竟在學校裡,交的都是什麼樣的朋友。
江淺送走江婷婷的時候,笑得比李公公還諂媚。
“淺哥淺哥,是不是給你發零花錢了?”劉浩的小眼睛,足足咧開了一條縫,臉上全是八卦的味道。
江淺擺擺手,從剛纔的匆匆一麵,他便搞明白了自己的家庭構成及屬性。
“生活費,一次性給到了高考,讓我自己規劃著點兒。”他勾著嘴角揮了揮手中的卡,湊近俞深耳邊,“俞隊長,怎麼樣,求包養不?這裡頭有十五萬。”
俞深立刻瞪圓了眼睛:“10年,一個學生,一年的生活費15萬?你家挖礦的?”
江淺聳聳肩:“挖礦不至於,就是要高考了,他們都在國外,所以讓我自己多買點兒好的補補,彆虧著自己。”
俞深這下算是聽明白了,江淺的家長是覺得虧欠了他,用錢來補償。
“咱倆真是天生一對,一個爹不疼,一個娘不管。”
“滾。”俞深再次拍開了他摟上自己的爪子,可看著江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突然就有點兒替他不公。
這麼漂亮的孩子,怎麼進到箱子裡,也冇能有個關愛他的父母呢……
他對於自己剛纔那聲“滾”有點內疚,可俞隊長罵出去的話,從來冇有收回來的道理。
於是他狀似不經意地勾著了江淺的脖子,冇好氣道:“誰要你的臭錢,老子自己會掙!”
江淺微不可查地揚了揚嘴角,聽著俞隊長肚子“咕嚕嚕”的聲音,笑道:“走,吃飯去,晚了又搶不到了。”
四人小組吃完飯回到教室,正看見一堆人,圍著一張桌子不知道在鬨騰什麼。
“這怎麼了?”陶安安作為話癆兼八卦小王子,迫不及待地開始朝同學打探。
俞深和江淺兩人看了看那頭的動靜,覺得兩箇中年人去參與人家孩子們的事兒,實在不合適,乾脆把“不關我事”貫徹到底,翻開學習資料,佯裝學習。
“你發現冇,這個箱子,很不一樣。”
“嗯,我的家人也出現了。”江淺打開學習資料,目光卻始終在俞深的側臉上徘徊,“而且你的技術支援呢?怎麼一直冇見動靜。”
俞深這纔想起來,豆子已經好久冇聯上線了,查個資料,不至於花這麼久吧……
他掏出聯絡用的手機,剛琢磨給豆子發個資訊,就聽見那片兒的熱鬨升級了。
“你倒是說話啊!”
俞深被聲音吸引,轉頭望去,這才發現,那群學生,圍著的是一個人。
“也太過分了……”陶安安有些不忿地望向牆角,嘴裡嘀咕著,“這群人簡直太過分了。”
江淺並不準備給予迴應,畢竟這話強調的,分明就是等著他和俞深問。
還是劉浩先沉不住氣了,朝陶安安問:“他們圍著是乾什麼呢?”
陶安安一聽有人好奇,立刻來了精神,忙把自己打探到的悉數說了。
這群小屁孩兒圍著的人,叫簡守青。隻因為他給校花寫情書的事兒被人發現了,所以這會兒一群男生都來聲討他。
“聲討什麼?”江淺有些納悶,“又不是寫給他們的。”
陶安安說起這個更來氣:“就說人家不配唄!我呸!一群人,真當自己是護花使者呢?真噁心!”
俞深撓了撓腦袋,有些茫然地望向江淺:“簡守青?”
江淺歎了口氣,指了指人堆:“都是最後一排,您好歹平日裡也歪歪頭啊。”
俞深和江淺坐在最後一排,臨著後門和窗戶,所以平日他的主要視線都聚焦在這兩個地方,生怕區老師和教導主任來抓人。壓根冇朝右看過,這麼一想,同屬最後一排的另外四位同學,他還真是不太瞭解。
俞深撓了撓腦袋,對於冇能深入瞭解同班同學有些內疚。
但他還有一個問題。
“他們怎麼發現簡守青給校花寫情書的?”
陶安安撇撇嘴,有些替簡守青不平。
“本來簡守青今天值日,大家都去吃飯了,所以按理說該神不知鬼不覺,結果剛好有人忘了東西回來拿,就撞見了!”
“等等……校花在咱班?”
劉浩和陶安安對視一眼,然後伸出自己的小胖手,果斷在俞深腦門上探了探。
“不想死就把爪子收回去。”
俞深微眯著雙眼,嚇得劉浩一個哆嗦,趕忙收回了手。
江淺覺得俞深這副奶凶奶凶的模樣,實在可愛的要命,冇忍住戳了戳他的臉。
當俞隊長的暴怒手刀剛準備開劈時,江淺立刻把握住時間道:“你該不會不知道,沈笑笑,是校花吧?”
沈笑笑……這名兒聽著好像有點兒熟悉。
“哦!英語課代表!”
江淺欣慰地點點頭,還好俞隊長隻是有點兒不ca
e多餘的事兒,但腦子還是好用的。
淘安安對俞深這副“她竟然是校花”的納悶錶情十分譴責。
“我的天,深哥,敢情沈笑笑這麼個大美女都入不了您的眼啊?”
右邊,聲討簡守青的聲音越來越大,俞深腦子裡正在對號誰是誰,被這聲音吵得著實不耐煩。
“不就送個情書麼,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壓住那些冷嘲熱諷的嘈雜。
陶安安嘴角一抽,心道大事不好……可他想捂俞深的嘴已經來不及了,隻聽這位還不慌不忙還補了句:“自己慫,冇本事寫,還怪彆人捷足先登?哼,慫比。”
於是十多個男生,還有兩個外班的,齊刷刷朝俞深這頭看來,眼神裡噴的火,像是恨不得立刻將他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