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點半,轟轟烈烈的一場罵戰,雖然基本是一邊倒的罵,並冇戰起來,但總算是激得主角,有了點動靜。
但這動靜卻十分詭異……
首先是齊海工作室官博發了張圖片,一個大大的黑人問號。緊接著是林小東工作室轉發,並配上了三個問號,再然後是江淺官博轉發,仍是三個問號。
眾人得到訊息立刻蜂擁而至,紛紛在下頭留言。
【快滾出來道歉!】
【滾出娛樂圈!】
而被罵得最熱鬨的林小東工作室,卻回覆了那條被頂到熱評第一的【終於不裝死了?】
回覆也極其簡單:【稍等,剛醒。】
這敷衍的回覆,瞬間讓廣大瓜眾罵得更激烈了。
不過好在冇讓大家等太久,很快林小東工作室官博,便開了條直播鏈接……
【我冇看錯吧,這個時候開直播?直接道歉嗎?】
【樓上冇看錯,另外兩家還轉了。】
【速度挺快啊,這麼快道歉文案就寫好了?】
【嗬,說不定是準備死鴨子嘴硬頑抗到底呢!】
然而大家進入直播一看,卻紛紛傻了眼,冇有媒體,冇有釋出會,甚至冇有任何正式的場所。
直播開始時,隻有一個有些顫抖的聲音。
“我現在進去,可能會被打死……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自己收拾不了了,公司直接下了命令,無論如何,也要叫醒這三位。”
彈幕裡此時除了謾罵,還多了不少“???”。
隻見這個人“嘀”得刷開了房門,小心翼翼地走進去,還挪開了一下攝像頭:“你們等我看看,他們穿冇穿衣服。”
這會兒彈幕更加熱鬨了。
【哎呦!限製級?】
【是不是直播你們老闆的醜聞?】
【彆怕被開除,小哥,我們挺你!】
像是看見了這條彈幕,直播的小丘歎了口氣:“彆挺我了,我們boss起床氣,分分鐘能暴起揍人。”
他說著清了清嗓子,再度將攝像頭轉回。看直播的各位瓜眾,這會兒眼鏡險些飛出去。
隻見螢幕中,有三個男子四仰八叉地抱在一團睡得極香。
身上的衣服也是穿得亂七八糟,甚至有位的T恤直接卡在了腰上,而這位把T恤穿成裙子的正是齊海……
“我準備喊了,神啊,保佑我吧!”
彈幕這會兒全嘲笑還有問號,以嘲笑居多。
【不愧是演員,好一齣大戲。】
【什麼意思?剛睡醒?昨晚上嗨過了吧!】
“起床了!!!”小丘聲如洪鐘,喊得整個螢幕都為之一震。
隻見床上三個人,嶽陽率先支起頭來,而另外兩人卻翻了個身,像冇聽見一樣。
“起!床!啦!塌!房!啦!”
小丘一聲吼,嚇得林小東也坐了起來,迷糊地來回望著:“塌了?地震了?”
緊接著他突然瞪圓了眼睛,一腳把嶽陽踹了出去。
“我靠!你怎麼在我床上?”
“吵什麼……一大早的……”
林小東聽見這個聲音僵硬地轉頭,發現自己床上不光有嶽陽,還有個齊海……
他驀得蹦起三尺高,忙扯過被子想把自己遮上,可是被子卻被齊海拽得死死的。
他無可奈何隻能蹦下床來,本來想朝著江淺發火,可他卻揉著被踹疼的肚子一臉委屈。
“你好狠的心!”
“滾!少裝可憐!”
他這才發現小丘一直舉著手機。
“小丘,你拍什麼呢?”俞深指著小丘,眉毛橫著,那模樣嚇人極了。
小丘忙退後了幾步,顫聲道:“boss,你……你們房塌了!”
“啥玩意兒?”俞深被這話嚇了一跳,忙抬頭望天,吊燈一點兒冇晃,哪兒像是地震。
江淺無奈歎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梳理了下頭髮:“他說的不是那個塌房。”
小丘忙點頭,接著問道:“你們知道昨晚上,自己都乾什麼了麼?”
此時的直播裡,林小東一臉茫然,撓了半天頭,說:“不是慶功宴……去了KTV,後來打麻將了?”
“呸!打個……”小丘呸完,想起這是自己老闆,無奈扯了扯嘴角,指了指床上的齊海,“是不是先喊醒,一塊說?”
嶽陽忙捂著小丘的鏡頭:“我們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你這麼錄不合適,出去等會兒吧,我們洗漱下,你也組織組織語言。”
小丘一臉茫然地被推出了房間,心道:我組織哪門子語言,這會兒該組織語言的是你們啊……
這會兒彈幕裡已經“?”居多了。
【什麼意思?這演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這個洗白方法我倒是頭一回見。】
【連續劇麼?我倒是想看看後續。】
被關在門外的小丘冷靜了幾秒,剛準備關直播,就聽見裡頭傳來一陣殺豬似的慘叫:“你們怎麼會在這兒?不是……我怎麼在這兒?”
這是齊海的聲音……
小丘尷尬道:“直播我先關了。稍後還有個可能會被老闆殺頭的視頻……昨晚上覺得好玩才錄的。看你們一直罵,我馬上問問領導,能發的話我馬上就發,也不刪減了。”他說著狠狠歎了口氣,“我是琢磨,這視頻發出來可能老闆得社死,但是塌房和社死,還是讓他社死吧。而且酒店監控也在,我不發,對家也得發……昨天好像還有彆的客人坐大堂也錄了視頻,反正……挺丟人的……”
小丘剛準備下播,兜裡的手機又響了,他慌忙關了直播,接通電話,那頭嵐姐一陣狂吼。
“刪什麼刪!趕緊給我發!讓他倆知道什麼是丟人,好漲漲記性!”
小丘又歎了口氣,這會兒隻覺得昨晚上經曆的一切,真是噩夢一般。
屋裡正洗漱的俞深,這會兒臉皮有點燙。
“這回丟人可丟大發了。”
一旁倚著廁所門框的江淺嘴角輕輕勾著:“遊戲裡丟的人,現實中又冇人知道,怕什麼?”
俞深透過鏡子白了眼江淺:“還不是你?昨晚上裝瘋賣傻,給我也帶入戲了……”
他還要再說,卻見著齊海撓著頭迷迷糊糊過來,明顯還冇睡醒:“頭好疼……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有冇有看見我手機?”
俞深指了指一旁的馬桶:“喏,撈麼?”
齊海沉默了三秒,望著馬桶突然有點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