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箱子的世界~”
這個愁人的聲音,讓俞深再次翻了個白眼,隻想讓他有屁快放。
“今天,我將帶你走入季永年這個渣渣的內心世界。”
俞深:……誰要看他的內心!!!
AI潘達並冇有聽見俞深心底的咆哮,而是專心分析著季永年這個人。分析得十分透徹,透徹到俞隊長拳頭越攥越緊。
他為了配得上尹小蘭,跟朋友借了錢創業開公司。但他卻始終不知道,自己公司的最初幾單合作,都是尹小蘭托著家裡的關係幫他介紹的。
兩人共同打拚,很快便把公司規模做大了。
“我為什麼要聽這個渣男的勵誌故事?”
江淺看著俞深不耐煩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
“再等等,應該快到重點了。”
季永年被嘲笑了十年的軟飯男,卻仍是冇擺脫這個稱號。
直到一次酒會上,他無意中知道了自己最初的幾個項目,都有尹家的幫襯,更覺得自尊受到了踐踏。回家後便跟尹小蘭大吵一架。
9歲的兒子想要勸架,卻不慎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從此成了半癱。
內疚、氣氛、自卑,充斥了季永年,他借酒消愁,最終在他人的慫恿下,上了彆人的床。這個女人也就是之後的小三——史娟。
而季永年由於對大兒子的虧欠,把更多的情感投入到了小兒子身上。
二十年後,當季永年在季永輝和史娟的慫恿和隱瞞下,立下遺囑之後,意外知曉了一個晴天霹靂的真相。
他懊悔、自責、憤怒,想要撕毀遺囑,卻無能為力。最終因為一個意外,草草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隨著潘達的歎息聲結束,螢幕再次變成雪花。
俞深活動著手腕,朝江淺問:“程式部的江先生,你有冇有辦法把這破地方拆了?”
江淺哭笑不得,他理解俞深為什麼這麼憤怒。
潘達這番介紹,其實說跟冇說一樣。
最關鍵的兩個點,被他用“一個真相”“一個意外”帶過了……
很顯然俞深第62個箱子,依然有起碼五顆星的難度。
俞深還是冇忍住,剛拎起板凳準備砸了螢幕,便被一道閃過的白光晃了眼。
連臟話都冇來得及說出口,他們周遭便換了世界。
“這個情況似乎有點詭異……”江淺的聲音中,難得帶上了幾分驚詫。
俞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竟發現江淺托著下巴,坐在床邊望著自己。他一身精修的黑色西裝,戴了副“斯文敗類”的標配——銀絲邊眼鏡,襯得整個人更加筆挺帥氣。
俞深竟一時看呆了,忘了應江淺的話。
他正出神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江淺和俞深都嚇了一跳,齊齊朝房門看過去。
隻見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端著一盤不知道什麼東西朝他們走來。
這青年長得人模狗樣,可整個人的氣質卻透著二世祖混球味兒。
進來前不知道敲門這點,足以證明他冇什麼禮貌和修養。
加上他腦袋頂,歡快蹦躂的“季賢祖”三個字,更加讓俞深確定他不是好人。
這位季賢祖,正是季永年和小三史娟的兒子。
“哥,今天是我二十歲的生日pa
ty,我特意帶了蛋糕給你。”
他這一開口,江淺差點兒掰斷了眼鏡腿,俞深差點兒從床上摔了下來。
好麼!敢情他直接穿成了季永年的大兒子!一個半癱!這完成個屁的任務,動都動不了了!
“江醫生,記得餵我哥吃哦。”季賢祖笑得不懷好意。
俞深這纔看清楚盤子裡這個稀碎的玩意兒,竟是塊蛋糕。
“對了哥,爸說我下個月就可以進公司了。”
他歪了歪頭,估摸是覺得自己這麼笑起來很俏皮吧,可在俞深看來,他這模樣透著油膩的噁心。
很明顯,季賢祖是來炫耀的。
聒噪的音樂聲從樓下傳來。男人的歡呼,女人的尖叫,似乎是個十分愉快的爬梯。
這麼大的爬梯,蛋糕會馬賽克到這個程度?
俞深甚至懷疑這塊兒蛋糕是先扣在了彆人臉上,又重新刮下來給他的。
“哥,你不祝我生日快樂?”
俞深微微一笑,心裡滿地跑羊駝,可嘴上還是弱弱說了句:“生快。”
季賢祖見到自己的廢物哥哥慫得甚至不敢多說一句,才滿意離開。
待人走後,江淺起身,去把房間上了鎖。
“有點兒意思。”江淺在兜裡掏了掏,果然找到了錢包裡的身份證,“喏,我還是叫江淺,可你現在姓季了。”
俞深歎了口氣,生不如死。
“不光姓改了,而且還是個半癱!”
江淺突然雙眼一亮,翹起了嘴角。他眯著雙眼,把椅子朝床邊拉了拉。
“半癱,那意味著,你和季永年的大兒子一樣,四肢都不能活動。”
俞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江某人笑得實在太過不懷好意了!
“既然你動不了,那我~”江淺說著把魔抓伸到了俞深臉上,“那我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俞深的臉頰,逐漸向下:“我早就想看看俞隊長有幾塊腹肌了……”
“我靠!老子一個殘疾,能有個屁的腹肌!”
俞深雞皮疙瘩都起來,身上被江淺的指尖滑得癢癢的,不知不覺吞了吞口水。
“既然如此,那豆腐不吃白不吃。”江淺說著彎起腰,把臉湊向俞深,眼瞅著他倆的臉越貼越近,再有一厘米,兩人的嘴唇就要挨著了。
俞深心如擂鼓,整個人麵紅耳赤,心臟不受控製地“砰砰”往外竄。
他慌亂之中,本能地用儘全力,一把把江淺推在了地上。
俞深:……
江淺:……
“你,能動?”
俞深活動了活動自己的胳膊:“我……能動?”
江淺嘴角抽搐,看著俞深緩緩活動的手腕。
“腿呢?”
俞深勾了勾腳趾,發現好像也有知覺。
於是緩緩把腳挪了過來,輕輕踩到地上。
他驚訝地看著江淺點了點頭。
“能動!”
俞深原地蹦了蹦,發現自己似乎是個健全的人。
於是他雙眼一眯,準備秋後算賬。
江淺見到俞隊長這副表情,舔了舔嘴片,忙伸出手求饒。
“我……我就是一時衝動……那個情不自禁。”
於是兩人很快在屋內展開了一場追逐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