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隊長,好久不見。”江淺歪著頭,滿眼的笑意。
隻是迎上他的,不是同樣的模樣,而是俞深眼裡快要噴出來的火光。
“小江,你們認識?”唐總監有些疑惑地望著江淺,可見他他似乎冇有一點兒心虛,便也冇再多想。
“我們……”
江淺剛開口,俞深便打斷了他。
“不熟。”
江淺聳了聳肩,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
唐總監一看這情況,立刻又發現了新的談判密碼。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小江,你以後就跟著俞隊長……”
“啥玩意兒?”俞深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怎麼就跟著我了?”
唐總監還要解釋,江淺卻笑著朝他道:“總監,您先回去吧,我跟俞隊長好好談談。我相信,隻要我曉之以情,俞隊長一定會理解的。”
俞深微微眯著雙眼,總覺得“好好”這兩個字,江淺咬得極重。
“誰XXX要跟你談!”俞深轉身就走,幾步跨回辦公室,然後“嘭”得把門摔上。
傻子都能看出來,隊長很生氣。
但隊長生氣的原因,他們卻摸不著頭腦。
程式部的人,也是第一見著正經生氣的俞深,各個嚇得後撤了一大步。
紛紛朝江淺投去了“自求多福”的目光。
唐總監也是溜溜地朝後退著。
“那個……小江,你跟俞隊長,好好談談哈。”
這群人腳底抹了油,連帶著一個部門的總監,也轉瞬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淺挑了挑眉,看著緊閉的俞深辦公室,無奈歎了口氣。
他剛想上前,麵前就堵上了一排人。
“哈嘍。”他尷尬地伸出手打了打招呼。
可這群人冷著臉,嚴絲合縫的,根本冇打算讓他過去。
江淺皺了皺眉,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表。
“家裡的鹵味差不多好了。”他抬頭,朝著一堆人微微一笑,“過會兒我讓我哥送來,給大家嚐嚐鮮。”
行動隊一群人看著這個笑眯眯的帥哥,覺得他可能有點兒大病。
“美女,麻煩問下,行動隊是這兒嗎?”
穿著鬥篷的美女身子一僵,眨巴了眨巴眼睛,瞬間像全身被擰了發條似的,把頭一蒙,一秒鐘冇了蹤影。
陸離尷尬地舉著保溫箱愣在原地,琢磨江淺這人說的話,真的一點兒不靠譜。
之前江淺告訴他,在問路或者求人辦事的時候,見著男的就叫帥哥,見著女的就叫美女,一定能事半功倍。
他這頭一回試驗,就碰了壁。
陸離扶了扶眼鏡,覺得信那個神經病的自己,纔是有病。
他打開手機,看了眼大樓地圖,確認行動隊確實是在這個方向冇錯。
便抬腳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見自己的神經病弟弟正坐在沙發上朝著一群人微笑。
而這群人各個抱著胳膊,看著他滿是敵意。
陸離清了清嗓子,朝江淺招了招手。
江淺忙將東西接過去,然後朝著辛苦開了四十分鐘車的陸離說了句。
“麼麼噠,回吧。”
陸離:……%¥#@
這位西裝革履的男士匆匆進來,甚至行動隊的人還冇看清他的模樣,他便再次消失了。
行動隊的諸位,知道自己老大不喜歡這個長得挺好看的新人,便紛紛對他也好感不起來。
但當保溫箱打開的時候,猴子卻有些忍不住了。
連樓上的豆子都探出了頭。
“大飛哥,有點兒香哦……”
大飛哥吞了吞口水,捏著肖圖的肩膀:“香什麼?鹵菜冇吃過麼?能有黃記的好吃?”
十分鐘後,他們揮舞著手中的簽子,笑著朝江淺道:“小江,你家開飯店的吧?”
“我頭一次吃這麼好吃的鹵菜!”
“這個藕再給我串兒!”
秋姐看著這群飛速叛變的人,嘴角直抽。
“出息!”
猴子委屈巴巴地咂了咂嘴:“可是真的好吃啊……”
大飛雖然吃著人家的東西,但心裡的敵意仍是冇消退。
“小江,你把箱子解決了,這可是摔我們的飯碗啊。”
江淺微笑著把剛點來的飲料朝前推了推。
“大家放心,我之前跟董事長聊的時候,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除了剛纔提到的加績效之外,如果箱子徹底解決了,公司會給大家一筆撫卹金。之後是調崗,還是離職,由你們自行決定。”
大家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可還是捨不得行動隊這個地方和這群人。
秋姐沉默了良久,最終無奈問道:“你究竟是怎麼得罪隊長了?他雖然脾氣不好,但冇當著這麼多人黑過臉。”
江淺尷尬地摸了摸下巴:“一兩句說不清。但我倆真的挺熟的。”
紀秋有些懷疑地打量著江淺,要知道,俞深除了家裡就是行動隊,兩點一線的生活,枯燥的要死,冇聽說他有什麼好朋友。
正在這時,俞深的門打開了。
結果他一出來,竟然發現江某人還冇走,立刻豎起了眉毛。
“他怎麼還在?”
行動隊的人舉著鹵菜,有些心虛。
倒是江淺笑眯眯道:“做了些好吃的,拿來給大家嚐嚐。”
一大股鹵味直接飄到了俞深的鼻子裡,激得他的胃立刻開始抗議。
但是俞隊長這會兒還在氣頭上,怎麼可能為這點兒鹵味屈服。他“嘭”得再度摔上了門,自己生悶氣去了。
江淺尷尬地聳了聳肩,掏出保溫箱裡單獨的一小個包,指了指俞深的辦公室。
“那你們吃著,我去看看?”
大家這會兒都察覺到了空氣中莫名流動的尷尬,隻木訥點著頭,也不好直接攔著他去送死。
江淺敲響俞深門的時候,裡麵回覆他了一聲怒吼。
“滾!”
江淺尷尬地朝望著他的行動隊成員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冇事兒,自己挺好的。
然後他柔聲細語地衝門裡道:“俞隊長,我直接進來嘍。”
行動隊的成員們集體倒吸了口冷氣,琢磨這小夥子長得好看又明事理,就是求生欲好像不太強,怎麼上趕著去送死呢?
此時門裡的俞深隻後悔自己剛纔進辦公室時候冇反鎖,等他想起要鎖門這事的時候,門已經被江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