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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迎著陸晚風那滿是緊張和不安的眼神,一時間,趙銘兒竟不知該怎麼回答。\n\n見她不說話。\n\n陸晚風的內心也是驟然一顫。\n\n眼看著,陸晚風就要失聲痛哭出來。但這時,遠處卻響起周子陵的戲謔聲音,“咦,陸寡婦,你怎麼還在永萱古鎮呢?你之前不是走了麼?”\n\n“該不會,你看到蘇文的名字在九皇塔上死灰複燃,就以為他能活命吧?”\n\n“彆開玩笑了,那是迴光返照,懂麼?”\n\n“再過七息,九皇塔就要關閉了,到時候,蘇文的屍體,也會永眠九皇塔中。”\n\n“我要是你,現在就去金陵給蘇文置辦後事了,而不是在這哭哭啼啼。”\n\n“周子陵!你!”麵對周子陵的調侃,陸晚風氣到身體顫抖,她下意識抬起手,就想扇周子陵的耳光。但卻被劉雯彤一把攔住,“陸晚風?!你放肆,你敢打我家子陵?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n\n“如今冇有蘇文給你撐腰。”\n\n“你就是一個小小的二品武者!”\n\n“在江南,二品武者得罪江南司使,那可是要掉腦袋的!”\n\n“行了,雯彤,都是一家人,你就彆嚇陸晚風了,作為江南跨時代的天驕,陸家最優秀的女婿,我又怎麼忍心殺了陸寡婦?”周子陵說著,他又壞笑一聲,“誰不知道,欺辱寡婦是要折壽的?哈……”\n\n啪!\n\n不等周子陵肆無忌憚的大笑,一擊耳光就狠狠的抽在了他臉上。\n\n“五、五公主……您為什麼打我?”\n\n捂著被扇紅的臉,周子陵臉色惶恐的看向趙銘兒。\n\n“周子陵,誰告訴你,陸晚風冇人撐腰了?如今蘇文不在了,那我趙銘兒便是陸晚風的靠山!從今往後,但凡讓我知道,你敢欺辱陸晚風,那本公主斷然不會放過你的!”\n\n說完,啪,趙銘兒又是抬手,狠狠一耳光抽在周子陵臉上。\n\n生生捱了兩巴掌。\n\n周子陵當即不敢吭聲了,他雖是天蒼學宮的天驕,背後有九州國師撐腰。但眼前的女人,可是趙氏皇族的五公主,是真正的國運掌權者。\n\n麵對這等高天之上的大人物。\n\n周子陵除了低調,並冇有其他辦法。\n\n“我說五妹,你有些過分了吧?為了金陵一個不相乾的女人,你敢打我趙匡風的人?”\n\n正準備離開永萱古鎮的大皇子見到周子陵被打,他當即挑眉開口。\n\n“趙匡風,以後在外,管好你的狗,少讓他亂咬人。否則,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n\n無視了趙匡風的威脅,趙銘兒冷聲開口。\n\n“好,你有種。”\n\n見趙銘兒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趙匡風的目光,也是閃爍著幾分寒意,就見他死死握著拳,然後低聲叫囂道,“希望到了南疆雪山,你還能像現在這般囂張!”\n\n言儘於此,趙匡風又走到周子陵身邊,並淡漠安慰道,“蘇文之死,已讓趙銘兒心氣全無。南疆雪山一行,趙銘兒絕無在皇權之爭取勝的希望,你放心,隻待本皇子成為九州國主,今日你挨的二耳光,我會讓你親自打回來。”\n\n聞言,周子陵當即受寵若驚的對趙匡風道,“子陵何德何能,有資格掌摑九州公主?”\n\n“因為你是我的人,所以,你就有這個資格。”\n\n看著一臉低聲下氣的周子陵,趙匡風輕笑一聲,“周公子,你的事情,我略有耳聞,本公皇子素來對天驕很大方的。隻要你安心為我做事,今後天蒼學宮,未嘗不可改姓周。你,明白我的意思麼?”\n\n“子陵明白!”\n\n得到趙匡風的許諾,周子陵當即信誓旦旦道,“今後大皇子目光所向,便是我周子陵的戰場。”\n\n“哈哈,好,很好。”\n\n欣慰的拍了下週子陵肩膀,旋即趙匡風話鋒一轉道,“走吧,接下來你我的戰場,已經不在江南了,而是在南疆雪山。”\n\n“是,大皇子。”\n\n跟在大皇子身後,周子陵和劉雯彤朝著永萱古鎮外走去。\n\n臨走前。\n\n周子陵看向趙銘兒的眼神,還帶著幾分敵意和陰冷。\n\n他心道。\n\n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n\n今日的羞辱,它日,自己必將加倍奉還。\n\n想到這,周子陵餘光又落在遠處陸宣儀身上,見陸宣儀如今還站在九皇塔腳下,周子陵當即提醒一聲,“宣儀,我們該走了!”\n\n“來了。”\n\n陸宣儀點頭應了聲,她目光從九皇塔上離開,然後走到陸晚風麵前,並大有深意道,“晚風堂姐,這次,我真的要去九州的高處了。”\n\n“你知道麼?”\n\n“方纔九皇塔上隻剩蘇文的名字時,我可是嚇了一跳,生怕這一次,又要被堂姐你蓋過風頭。”\n\n“但萬幸。”\n\n“我擔心的事情,最終冇有發生。想想也是,我陸宣儀在金陵,走了大半年的黴運,也該到我風光的時候了。”\n\n“畢竟風水輪流轉。”\n\n“你陸晚風也不可能一直將我踩在腳下,不是麼?”\n\n“我承認,你和蘇文結婚,有過風光,我也曾短暫的羨慕過你。特彆是江南花月宴結束,更是讓我幾乎有了想死的念頭。”\n\n“但人啊,還是要往長遠看。”\n\n“再過三息。”\n\n“蘇文就要徹底死在九皇塔了,不如,表妹一起和你等待蘇文的落幕?”\n\n“你……”見陸宣儀本性暴露,陸晚風的身體也變得顫抖起來,就見她眼眶泛紅,然後歇斯底裡的哽咽道,“陸宣儀,我從冇和你攀比過,你為什麼總是想將我踩在腳下?”\n\n“就因為我嫁給了你不願嫁的男人?”\n\n“不然呢?”陸宣儀抬頭,她趾高氣揚的看向陸晚風,然後不緊不慢道,“你嫁給了一個我看不上的垃圾,結果卻過的比我還好,你覺得,我心裡會好受麼?”\n\n“隻要你過得不好。”\n\n“隻有蘇文命運悲慘,我心裡纔會好受。”\n\n“因為……被我陸宣儀丟棄的垃圾,就該命途曲折,得不到幸福。”\n\n“你,你還真是惡毒!”看著撕破臉的陸宣儀,陸晚風目光通紅。\n\n“我是惡毒,但惡毒的人,卻要去往九州雲端,而你陸晚風呢?你再善良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當一個可憐的寡婦?”\n\n“這就是命。”\n\n“陸家女子的命,命命不相同。”\n\n說完這句話,陸宣儀再也不去看陸晚風一眼,而是安靜的等待三息之後。\n\n她要親眼看到。\n\n當年在金陵,那個被自己拋棄的鄉巴佬,命葬九皇塔。\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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