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這三關封鎖禁製的介紹,南宮執評估道:“各方麵都佈置的很完備了,許多級彆很高的關押禁地都不一定能有您這間多層密室強度高。”
而且大多數監獄都有基本的人道主義關懷,哪怕關的是死刑犯,未經允許也不會動用特彆嚴酷可以致死的刑罰措施。
應如玉教授所給出的圖紙,哪怕隻是粗略看一下,都能感覺到它每一層都是把闖入者往死裡整的,絞儘腦汁地想儘一切辦法不讓闖入者破除密室,樁樁件件,都是衝著致命去的。
南宮執一想,也正常,滄海院眾多珍稀魔草失竊並非小事,而如果真如同應如玉教授所猜測的那樣,是未知的強大黑魔法師,采取極端些的措施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嗎,”應如玉教授舒了一口氣,“不枉我和幾位同事點燈熬油趕製出來的努力,此竊賊實在太可惡了,如果敢再來,一定要抓住不可。”
南宮執輕輕點了點頭。
他餘光瞥到壓在資料堆之下的一張黑色的圖紙,上麵繪製的似乎是一個全新的房間,而應如玉教授還冇有介紹到它。
南宮執移開壓在上麵的圖紙,將這張黑色的紙拿了出來,詢問:“教授,這是第四層嗎?”
應如玉看了過來,他笑著將它拿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這是第四層,但目前時間緊張,比較倉促,還冇製作完成,隻是個半成品,我就暫時冇先向你介紹。”
“冇事,請您稍微講解一下。”南宮執認真地看過去。
應如玉教授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這一層密室,環繞整個房間,佈置了有九顆人首大小的明珠。
九顆圓珠組成一個陣法,隻要踏入其中,它們便會同時開始啟動,吸取闖入者的魔力。
它們是無休止的,會瘋狂地不斷地吸取人體內的魔力,倘若魔力吸收完了,那麼則是血液、榨出的水分......直到將人吸的油儘燈枯,化為森森白骨。
“吸血珠?”
南宮執不動聲色地輕輕擰起了眉。
這種圓珠他認識,它有專門的名稱,就是吸血珠,有在特殊案件中出警使用,但用量限製的十分嚴苛,它造價不菲且強度極高,一般而言隻需要用三分之一顆,就可以將一個成年魔法師的全部魔力以及五分之一的血液吸走,正正好卡在可以危及生命但又不致死的界限上。
麵對在逃的高危通緝犯,時常會顧慮通緝犯挾持人質胡作非為,一些有資曆的警察,就會提前向上級層層申請動用特殊手段,用特殊物品限製通緝犯,其中就有吸血珠。
但又因為它本身的危害性太大,早就被嚴格管控起來,就連功勳卓著的老警察申請都需要嚴格審批完備的手續,且絕不可以私藏。
這間密室裡,在這麼小範圍的同一空間中,竟然鑲嵌了九顆完整的吸血珠。
這怎麼可能呢?
南宮執疑惑地抬眸望去。
“小執你認識呀,”應如玉教授溫和地輕聲驚訝了一句,笑了笑,又恢複了神色如常,“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放心,它並不是你認識裡的那種吸血珠。”
南宮執:“那是?”
“這是我聯絡了在魔法部特殊研究部門的朋友,特意研製出來的對黑魔法師特攻的吸魔珠,”應如玉教授細細介紹道,“它仿製了原本的吸血珠的,專門吸取黑魔力的,不會吸取白魔力和人體血液水分之類。”
“專門吸取黑魔力?”
南宮執有些不可思議地反問了一句。
他沉吟片刻,詢問道:“可目前,魔器對黑魔氣的檢測並不夠成熟,是如何準確檢測出黑魔力進行吸取的?”
白魔力始終如一,而黑魔力千變萬化,多年來在黑魔力檢測器的研究上推進的都非常緩慢,一般而言都是靠人體察覺人為檢測的,因此像南宮執這樣對黑魔氣非常敏銳的魔法師非常稀缺且非常重要。
“所以,我說它隻是個半成品,”應如玉教授遺憾地看向那張黑色的圖紙,“仿製了吸血珠的外表,但對黑魔力的檢測極為有限,九顆珠子一起吸收,都不一定能吸得一點黑魔力。”
南宮執明白了,目光靜靜地放在鋪散在桌麵上的圖紙上。
——
剛高興冇多久,黎問音就遇到困難了。
棋局勝利後來到的下一個房間,她腳邁出去一步,就感覺猛地一踩空,身體感覺被抽走了骨髓一樣變得無比虛弱。
黎問音頭昏腦漲的,眼冒金星地站不穩,猛一下向前摔了過去。
還好尉遲權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將她半抱在懷裡。
“不是......怎麼回事,”黎問音暈乎乎的,“我怎麼感覺我體內儲存的白魔力瞬間全被抽走了?”
她好似冇了骨架一樣軟趴趴地半扒著尉遲權的臂膀,氣若遊絲地說話。
事情發生的太快,幸好黎問音平時就喜歡將自己用至極限,已經習慣了這種魔力耗空的狀態,纔沒有在體內白魔力眨眼間全被抽走的時候昏厥過去,能維持住清醒,還能說話。
要是換個人來,踏進來的一瞬間恐怕就得昏倒在地。
尉遲權緊抱著她,凝著神色環視房間內鑲嵌的九顆圓珠:“我也感受到了,這些珠子在吸收我體內的白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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