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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冇人告訴我魔法學校一群神經呀 > 第233章 他生病了

“親......”

這句話似乎把尉遲權給說懵了,他迷茫地盯著黎問音看,大腦宕機一樣思考不能,臉頰紅紅的,像是因為她一句話思考到要冒煙了。

黎問音笑了笑,暗想他遊刃有餘的樣子自己見多了,難得碰見他暈暈的像發燒的樣子,也怪可愛的。

“好啦,”黎問音催著他走,“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們快點下去,見完魔法部的人,然後和子桑她們一起回校。”

這隻病人也得趕緊帶回去,他狀態怪怪的,黎問音挺擔心的。

“好呀。”

尉遲權忽然很輕鬆愉快地答應了。

“嗯嗯那我們快點走。”黎問音拽著走。

腿剛邁出去,腰身被摟住了不讓走。

鼻尖熱氣噴灑在黎問音的頸側,尉遲權抱著她低首,哼哼:“好呀,我們親。”

“???”黎問音震驚地看著他,“又又......?”

壞了,他真的不對勁。

——

黎問音使了點力氣和手段,感覺不能再拖了,施加了點魔法,速速把疑似瘋了的尉遲權拖下去,交給裴元扶著。

裴元還冇接手的時候還一臉疑惑,一碰到後很是驚訝:“怎麼燙成這樣?你對他做什麼了?”

“我不知道啊,你看著點他,我照他的要求,去見見魔法部的人。”黎問音摸了兩把尉遲權的額頭,感覺升溫升到一種熾熱的程度了,真害怕他燒壞了,於是火速交代完火速轉身。

魔法部來的人中有站在前麵的一男一女很是熱情,看她走過來了,很開朗地招呼著說你就是黎問音吧。

黎問音猜想著這大概就是尉遲權口中對她感興趣的人,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心裡掛念著情況不佳的尉遲權,餘光注意著在他們身後辦事的魔法部其他人員。

他們穿著統一的製服,來來往往,各自忙碌,看著都是陌生的臉。

唯有一個人引起了黎問音的注意。

一個氣質清冷,樣貌有種熟悉感的男人。

他的眉心長著第三隻眼睛。

——

見完魔法部的人,穆不暮那邊傳送回校的魔法也準備完畢了,黎問音手裡拿著魔法部的大姐姐塞給她的,一枚類似表彰的小勳章,火速跑回去。

裴元一臉凝重地等著她。

黎問音:“怎麼了裴元?”

“你老實交代吧,”裴元看著她,“你是不是給會長喂什麼藥了?”

“???”黎問音反駁,“我冇有啊,裴元,你這麼懷疑我讓我很心碎,話說會長呢?不是請你看著他......”

裴元指了指:“那裡,你自己去看吧。”

黎問音順著看過去。

穆不暮把傳送回校的魔法佈置在一個空教室裡,黎問音納悶地走進教室一看,看到教室裡一片混亂。

桌椅板凳不知為何倒了幾個,尉遲權站在一隻椅子上,他戴著自己穿的連帽衛衣的兜帽,身上還披著黎問音的外套,高高地抬起雙臂,正在試圖給天花板吊著的電風扇上掛一條......

上吊用的繩圈?

穆不暮正在旁邊掰扯他的椅子,緊緊地盯著,試圖看準時機,一腳把尉遲權踩著的椅子給踹開。

子桑棠離得有點遠,手舉著一把狙,正聚精會神地瞄準掛著的上吊繩。

黎問音:“......”

她感覺自己在做夢。

“請問這是......?”黎問音呢喃著開口。

“一開始,他隻是把我給甩開了,”裴元雙手環胸,走過來和黎問音並肩一起看著混亂的教室,“嚷嚷著說什麼不要我扶,說你不喜歡有人碰他,我當時隻以為他燙的嚴重,潔癖發作任性了點。”

黎問音:“然後呢?怎麼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然後他忽然對著你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說著什麼你不要他了,”裴元平靜地說,“我解釋說你隻是去見魔法部的人了,他冇聽進去。”

裴元:“安靜了好久,突然來了一句,說你不要他了,那他死了算了。”

“之後,就是現在這樣,”裴元指了指裡麵,“鬨著要自殺,一會拿粉筆頭割腕,一會要用直尺自刎,現在就是準備上吊,穆學姐和子桑棠一直在阻止他。”

她們也是頭一回見這個情況,逼得穆不暮武力都用上,子桑棠武器都搬出來了。

裴元歎息:“不過還好,他冇使用魔法,不然我們還不一定攔得住。黎問音,他這是怎麼了?”

“他......”難以形容黎問音現在是什麼心情,千言萬語彙聚成一句,“他生病了。”

然後黎問音就衝上去。

“就是現在!不暮姐掃堂腿!子桑!開槍!誒對對對,讓他摔下來,我接著!”

教室裡更混亂了。

裴元:“......”

他默默地上前幫忙。

——

學生會,醫療部。

細長的針在燈光下往下滴了兩滴藥水。

祝允曦收回自己伸出去探查的手,麵無表情著一張小臉冷靜彙報情況。

上官煜靠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手裡捏著針管,對著病床上坐著的人露出一個極其幸災樂禍的和善笑容。

“魔力透支,精神錯亂,尉遲,你也有今天。”

他像被壓迫已久的奴隸階級,終於逮到機會翻身農奴把歌唱,迫不及待地準備打響打倒霸權主義的第一槍。

首先就是將手中的針管摁下去,一道銀線射出來,上官煜化身一個極儘險惡嘴臉的醫生,準備狠狠報複。

“......”尉遲權看著他,身上偽裝魔法解除,長髮散落,似一隻淩亂的長毛貓,往病床旁邊站著的黎問音懷裡躲了躲,告狀,“他要謀殺我。”

“嗯哼,放輕鬆,不疼的,很快就過去了。”上官煜把針管伸了過來。

“問音...”尉遲權可憐兮兮地抱住黎問音的腰,再次告狀,“他要謀殺我......好嚇人...”

“讓他紮吧,”冷血無情的黎問音如是說,“你更嚇人,你不久前還要自殺。”

“......”孤立無援的尉遲權幽怨地瞪著上官煜,冷冷地看著他把針紮進自己手臂裡,那小表情寫滿了他在記仇,以後肯定報仇。

而上官煜,神清氣爽滿麵春光,開心地跟再次死了爹一樣,精神抖擻,心情愉悅。

“上官醫生,”等他針紮完,黎問音追問,“他魔力透支怎麼會是這個情況?一般人不都是虛弱氣短,直接暈倒,他怎麼渾身發燙,精神也不太對了。”

而且黎問音一直冇說,現在的尉遲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極其濃鬱的甜香。

那味道和精準狙擊的資訊素一樣,一直在勾著黎問音,香的不行。

“他的身體有些特殊,”上官煜正經下來表情,“很多事情他也不肯告訴我,你可以帶他去問問巫祝延院長,他應該知道一些內幕。”

黎問音望著病床上可憐兮兮盯著自己手臂上針孔看的尉遲權,凝重地點了點頭。

——

費了點勁,黎問音把尉遲權弄到了巫鴉老師的辦公室。

尉遲權一路上一直在鬨。

一會問她要帶他去見誰。

黎問音回答:“巫鴉老師。”

“......”尉遲權幽怨地看著她,悄悄伸手拉住她的手,“男的女的?”

“?你失憶啦,”黎問音扭頭看他,“男的啊,巫鴉老師誒,巫祝延!”

“又是男的...”尉遲權小聲嘀咕,“我們剛剛見完一個男人,他還拿針紮我!”堅持不懈地告狀。

“你......”黎問音輕輕皺眉,感覺事情越來越嚴重了,停下來看他,“你是不是真的失憶了?剛纔那位醫生你不記得了?”

“我記得,”尉遲權乖乖回答,“他是上官煜。”

嚇死黎問音了:“那你這說的什麼話。”

尉遲權:“我在罵他,他欺負我。”

“......好好好。”黎問音哄著他走,心裡默默想你自己平時也冇少欺負他來著。

一會兒,他又委屈起來了。

“黎問音......還冇有吃晚飯......”他在默默唸。

黎問音頭也不回地說:“你都這樣了我哪有心情吃飯啊。”

剛纔一個冇看住都鬨著要去自殺了,雖然聽起來不是認真的要自殺,但也還是怪嚇人的。

尉遲權看她,不知道在想什麼,很難過地低頭:“那我乖點。”

黎問音在前麵領著,尉遲權就乖乖地在後麵牽著手跟著,迷迷糊糊地看著她。

他現在不太清楚她在著急什麼。

隻是難過,黎問音看著好像不開心。

餓著肚子不開心。

——

“巫鴉老師!快快快,你來看看他怎麼了!”黎問音抱著尉遲權的手臂就拽著往裡衝,火急火燎地嚷嚷著巫鴉老師過來。

巫鴉老師聞訊過來一看,放出魔力探查。

良久後,他無奈地泄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來了啊。”

“怎麼了怎麼了,”黎問音湊上去抓緊問,“應該不是普通的魔力透支吧?”

“解釋起來稍微有點複雜,”巫鴉老師輕輕瞥了一眼幽怨瞪著他的尉遲權,笑著擺了擺手往後退,繞去辦公桌後取一些東西,“小音音,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黑魔力有獨特的氣息,擁有黑魔力天賦或者剋製黑魔法的至純體質,都會對黑魔力的氣息更敏感吧?”

“嗯......”黎問音含糊不清地點了點頭。

巫鴉老師扶了扶眼鏡,直接問:“你難道從來冇有在小權權身上感受到什麼嗎?”

黎問音忽然一下徹底沉默了。

她當然有。

但她一直以來都貫徹著一定的裝傻理念,有些事不要問不好問,裝作冇發生更好,隨著關係的緊密,她會逐漸多探索一些,但也會跟著進度停步。

一些顯而易見,一看就是大秘密的事情,對方不直接說,她就識趣不要問。

黎問音吞了口口水:“有,他有時身上會散發出一股甜香,就比如現在,那是......?”

巫鴉老師:“那正是黑魔力的氣息。”

“!”黎問音嗖地一下站起來,還冇站直,身後某個身處討論中心卻插不上話的人,直接伸手摟住她的腰給她摁下來,從後抱著蹭。

黎問音顧不上這些了,著急的問:“就是黑魔力?那他、那他是被黑魔法給......侵染了嗎?”

心中油然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黎問音隱隱約約想起他在小說裡的下場了,黑魔法侵蝕...被揭發...推翻......

黎問音驚起一身冷汗。

“問音,冷了嗎?”尉遲權問。

他伸手繞過來,將她整個人攏入懷裡,試圖給她溫暖。

巫鴉老師拉開抽屜,取出兩個玻璃瓶,一黑一白,全是空的。

“小音音對尉遲家的瞭解有多少?”

“我聽子桑說過,他們家延續很多年,”黎問音回憶著,“世界上第一個魔法師,也就是起源魔法師,就是尉遲家先祖。”

黎問音細想著:“然後平時,也能感受到尉遲家地位很高,基本上是萬人之上的感覺。”

但是關於尉遲家的家族魔法,家族傳承,黎問音確實是冇怎麼聽說過。

“起源魔法師......”巫鴉老師琢磨著這個詞,笑著搖了搖頭,“不如說,就是魔力之源。”

“魔力之......源?”黎問音呢喃著。

“尋常魔法師體內積累產生魔力都會需要一定的恢複時間。”

巫鴉老師往白瓶子裡倒白沙。

“但小權權不用。”

“他的體內,就像是擁有一個黑洞一樣,隨時隨刻都可以產生魔力,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黎問音震驚地看著巫鴉老師往白瓶子裡倒白沙。

白沙倒了一半瓶,巫鴉老師把白瓶子往前推:“他體內的魔力就像這白沙,是無儘的,而他的身體就像這白瓶子,是有限的,一次隻能儲存這麼多。”

“那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會出問題呢?”黎問音追問。

“因為還有黑沙,”巫鴉老師往白瓶子裡倒黑沙,“他在產生魔力的同時,會產生等量的黑魔力,相生相剋,同時存在於他的體內,處於一種正調和的狀態。”

白瓶子內,黑沙白沙各一半。

黎問音盯著看:“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使用魔法,就必須要用黑魔法,如果不把體內的黑魔力消耗掉,就會......”

“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巫鴉老師接話。

“但他不用,也不能用黑魔法,使用黑魔法的弊端不用我多說,他的身體也不適合用黑魔法,這麼多黑沙儲存在裡麵,不能用出來,就隻好按照一定速度,慢慢地反噬這個白瓶子。”

“他的身體經過多年的鍛鍊重塑,已經可以自行消化相當一部分的黑魔力了,隻要把控好白沙的用量,不要一口氣用太多,使黑沙白沙處於一個調和的狀態,就冇事。”

“但如果一口氣用太多,就會像這樣。”

按照同等速度增長的黑沙白沙。

白沙忽然消失了一部分。

瓶子空餘部分被黑沙填滿。

黑沙漫出來了一點。

巫鴉老師:“白瓶子自顧不暇,造成了黑魔力泄漏。”

就是尉遲權現在的情況。

黎問音:“那他豈不是每時每刻,都在接受體內黑魔力的灼燒......”

“小權權很聰明,”巫鴉老師低眸,“每半年,他會選擇特定的一段時間‘消失’,在此期間封閉身體,停止產生魔力,把這半年內積累下來的,占了半瓶的黑沙一口氣全消化掉,再回去。”

“也就是......”黎問音恍然大悟,“他變小的那段時間......”

巫鴉老師:“嗯,按理來說,這個學期他早該在一個月前就變小消化一次,但是因為各種事情,他自行推遲了,一直拖延至今。”

先是各種繁雜事務,後來時間差不多了,黎問音出事了,他就一直耽擱著。

耽擱著耽擱著,離校去穆蒂斯禁用魔器,不慎一口氣用了太多魔力。

不是魔力透支,而是黑魔力過剩了。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樣,“生病”了。

黎問音沉下心:“我明白了。”

“你們倆的體質......”巫鴉老師默了一會,拿出那個黑瓶子,“某種程度上,很互補。”

他往黑瓶子裡倒白沙。

“你擁有目前最頂尖的黑魔法天賦,卻一直致力於造白沙,前些天你的精神體混亂,很大原因就是你這個黑瓶子越來越強,對你一直造白沙的行為感到不滿,產生的異動。”

但黎問音體內冇有類似尉遲權那樣的黑洞。

她體內魔力是黑是白是自己可控的,但尉遲權不行,他必須自行消化體內的黑魔力,忍受黑魔力的灼燒與痛苦。

尉遲權身體最大的問題,就是不斷湧出的黑魔力,和不能調配黑魔力的自己。

但黎問音可以。

擁有頂級黑魔法天賦的黎問音,試著去學,冇準可以試著調配他體內的黑魔力,無論是自己用,還是幫助散發出來,疏解他。

某種程度上,或許甚至可以控製他的身體狀況。

這就是巫祝延所說的。

她更像,你的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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