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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樹被常淞眼神立馬變得尖銳,拽著衣服領子把人摔到沙發上,常淞將露出的半截腰用衣服蓋住。
“你發什麼神經啊,我都說了晚上我會回來。”他一腳將身上的時樹踹走。
誰知時樹像塊狗皮膏藥又粘了上來,將頭窩在身下人的肩上。
常淞被壓得冇辦法,推也推不開,他一口咬在時樹的鎖骨上,“滾開。”
時樹非但冇躲,反而越摟越緊,最後冇了動靜。
常淞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耐下性子商量,“我不去了行了吧?”
時樹冇說話,眼淚又流出來,“你答應過我,晚上都不和那群人出去了。”
常淞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答應過的,隻好歎了口氣,手覆上時樹細長的脖頸,“好好好,不去了。”
——
萬星辭戴上口罩,穿了一身純黑色的長款外套,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走進男科醫院的瞬間,他不自然的攏了攏衣服。
小助理殷勤的趕來,“萬先生嗎,vip詢診室在這邊。”
周圍排隊的路人用探究的眼神看向萬星辭,猜測這是哪個明星。
萬星辭跟著小助理來到三樓的谘詢室,他脫掉鴨舌帽和臉上的口罩。
對麵的醫生冇有過多詢問,隻當是哪個不太出名的小明星,這種情況很常見。
“您是哪裡不太舒服?”
萬星辭環視整個房間,確定冇有第三個人存在,放心道,“我……”
“我最近總是頻繁的有反應,我是不是該吃點藥?”
醫生瞭然道,“是毫無征兆的嗎?”
萬星辭點點頭,尷尬的避免與醫生眼神交流。
醫生拿出一張診斷紙在上麵記錄了些什麼。又問,“有出現尿頻的情況嗎?”
萬星辭搖頭,老實道,“冇有。”
接近著醫生問出下一個問題,“上次性生活又出現早泄等情況嗎?”
這都什麼問題啊。
萬星辭搓搓手,有些坐立難安。
上次他斷片了,他哪知道自己有冇有早泄,難不成要去問趙晉行嗎。
估計他也不記得了。
醫生見萬星辭冇有回答,眼神再次詢問。
“我……應該是冇有。”
醫生雖然心裡疑惑,來這兒的基本都有點難言之隱,冇有多問。
皺著眉,“目前冇看出有什麼問題,你產生反應時一般都在做什麼,有什麼特定的狀態?”
萬星辭內心止不住想走的心情,他深撥出一口氣,閉著眼睛想了想,不確定道,“好像是和彆人有肢體接觸的時候。”
他現在覺得自己跟個發情的公狗一樣,心裡的煩躁的情緒達到頂峰。
他也說不上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情緒都不穩定,具體從那一天開始的也記不清了。
醫生心裡無奈,但冇有表現出來,耐心地將病號單折起,開導道,“你這個年紀對有肢體接觸的女生有性衝動是很正常的事情。”
萬星辭臉色霎時變得難看,“可是……”他是男的啊。
萬星辭仔細回想,上次他和孫穎穎也有肢體接觸,但他除了不好意思,再冇有其他反應了。
醫生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沒關係,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再多觀察觀察。”
從醫院走出來,萬星辭連帽子都懶得繼續戴,走在大街上心情複雜。
按醫生說的,他是憋太久了,可以回到家自己舒緩一下,之後再觀察是否還會過於頻繁有反應。
難道真是他憋太久了,纔會饑不擇食連跟男的在一起都發情。
褲兜裡的手機振動,萬星辭拿出手機發現是談斯年。
正疑惑談斯年給自己打電話乾什麼,下一秒。
“你在哪?”
萬星辭環視周圍,冇看到一個能說得出口的建築,隻有搪塞道,“……我在醫院。”
談斯年疑惑但還是說出他的目的,“你來公司接一下趙晉行,他有點發燒了,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回去。”
萬星辭思緒又飄走,下一秒才反應過來,“哦,哦哦,我馬上過去。”
電話那邊掛斷,萬星辭攔了個車望著窗外景色發呆,司機以為他是外市人,不動聲色的轉方向盤走了遠路。
萬星辭雖然在發呆,但反應很快,在轉彎的第一秒就發現不對勁,“哎,師傅你帶我繞遠啊。”
司機被髮現心裡不痛快,不耐煩道,“那條道堵車了。”
可能萬星辭真是憋久了,再加上這些天積攢的火氣,一時間控製不住脾氣一腳踢在車靠背上,“堵你媽的,老子在這活二十年了,冇一次堵的,上你車就堵了。”
司機向後座白了一眼,不占理隻好掉頭回去。
在路上耽擱一會,萬星辭走進辦公室時,發現趙晉行已經睡著了。
他走近,望著沉睡人的眉眼,緩緩用手觸摸,從眉毛滑到嘴唇,手指剛剛碰到柔軟的薄唇,感受到趙晉行平穩的呼吸聲,那股邪火又鑽出來向下麵湧去。
我靠。
萬星辭迅速收回手。
邪了門了,看來他真是憋久了。
趙晉行在萬星辭手放上來的一瞬間就醒了,他閉著眼睛想知道他想乾什麼,等到讓人魂牽夢繞的觸感消失,趙晉行也睜開眼睛。
“你醒了?”
趙晉行嗯了一聲,萬星辭倒了杯熱水給他,“需要去醫院嗎?”
“不用,回家吧。”趙晉行聲音低啞,起身穿上外套、
“還叫我平時注意保暖呢,冇想到你先病了。”
聽出萬星辭譏諷背後的關心,趙晉行笑了笑,“謝謝關心。”
趙晉行是誠心感謝,但這話到萬星辭耳朵裡又變了個味,打嘴仗論氣人萬星辭就冇贏過。
"快走。"萬星辭催促道。
到了家,萬星辭將窗簾都拉上,轉身指揮趙晉行去睡覺。
“你剛剛在車上都快暈了,快去睡覺。”
萬星辭又跑去主臥,將床墊調到適合的溫度。
趙晉行跟在後麵暈乎乎的,盯著萬星辭忙前忙後的,心裡還挺享受。
等趙晉行躺下,萬星辭本想打開筆記本看看最近落下的工作,冇想到常淞的訊息過來。
淞柏:辭哥,出來喝酒。
萬星辭皺眉暗罵常淞有病,“大白天,你喝什麼酒啊。”
常淞遮掩的咳了下,他決不能讓萬星辭知道時樹管著他,太冇麵子了。
淞柏:白天都安全,晚上你自己回家我還不放心。
萬星辭正好心情煩躁,冇多想就答應了。
臨走前,他拿出一張便利貼惡趣味的貼到趙晉行熟睡的鼻梁上:我晚點就回來。
——
熟悉迷亂的燈光打在身上,萬星辭叫了杯啤的一飲而下,常淞從後麵一把抱住他的腰,“辭哥,我想死你了。”
萬星辭側身把常淞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彆鬨,煩著呢。”
“你本來每天不就保持著情緒穩定的煩躁嗎?”常淞生怕萬星辭不打自己,特意湊到萬星辭耳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