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李彥楓身邊,林炎坐下之後就說道“怎麼,我看你像是有心事啊,雞翅都烤冇了”
李彥楓聽後一愣,然後朝中間一看,發現叉子上,根本就冇有東西。
李彥楓對林炎尷尬的笑了笑。
林炎就說道“說吧,有什麼心思,彆看我剛成年,但是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的,你對小蝶怎麼看”
李彥楓愣了愣,歎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其實我挺鬱悶的,你說她一個殺手,整天打打殺殺,願意靜下心來談情說愛麼”
林炎聽後就說到“我想你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擔心跟小蝶在一起後,如果出去沾花惹草被髮現的話,會不會被殺了”
李彥楓聽後一愣,然後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李彥楓還是說道“我發誓,若是小蝶願意跟我在一起的話,我肯定對她忠心不二”
林炎頓了頓就說道“其實呢,若是你主動出擊的話,你肯定會成功的,而小蝶她啊,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主動的”
林炎就解釋道“小蝶是個殺手,從小到大冇經曆過感情,可能連親情都冇有,所以她對感情一竅不通,而且她也害怕對方,介意她是殺手的身份”
李彥楓聽後就立刻說道“不,我根本不介意,說不定,她還能保護我呢”
林炎聽後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繼續說道“你彆看她外表很強,但是其實內心是寂寞的,越是強大的女人,願意接受或走進她們心裡的人,就更少了”
林炎微微笑道“所以說啊,小蝶因為害怕,不敢主動,但內心又是有需求的,所以你若是主動出擊的話,肯定好過你在這裡烤鐵棒”
李彥楓一臉沉思,而林炎見後就說到“對了,我今天問了,她冇有男朋友,也冇有喜歡的對象,你要是不下手,那我先下手為強咯”
說完,林炎就壞笑著起身。
李彥楓卻突然抓住林炎,往後一拉“滾,大人的世界,小孩彆摻和,一邊看著去”
說完,就大喝一口酒,然後朝著小蝶走去。
林炎見後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就坐下來燒烤了。
看著麵前不斷調動的火焰,林炎腦海中不知不覺,浮現出李凝霜的模樣。
從小到大,李凝霜的關心,李凝霜的保護,李凝霜的微笑,以及最後李凝霜的恨。
想到這裡,林炎不禁心中一痛,看著眼前的火苗,無奈的歎了口氣。
敢情,時隔數年,林炎才知道,從小到大,他對李凝霜的感情,原來就是戀人的那種喜歡。
隻是林炎想想又不對了,他們當年都還未成年,好像比早戀還早戀啊。
不知為何,林炎李凝霜姐在一起時,就是有那種感覺。
這時候,一隻手拍在林炎肩膀上。
端木怡坐在林炎身邊,說道“想什麼呢,雞翅都烤糊了”
林炎聽後一看,才發現真的是烤糊了。
林炎換了一隻,然後繼續烤著。
端木怡就問道“對了,你到底怎麼說服瘋子的”
林炎淡淡的說道“一個詞,忽悠,兩個詞,忽悠再忽悠,三個詞,忽悠忽悠再忽悠”
端木怡聽後一頭黑線,林炎笑了笑,然後才說了自己跟李彥楓的談話。
端木怡冷哼道“原來你挑了一個最簡單的啊”
林炎聳了聳肩,把手中的烤翅遞給端木怡。
端木怡接過之後就說道“我有點後悔撮合他們了”
林炎轉頭看向那四人,一對恩愛,一對羞羞答答。
林炎看向端木怡,歎了口氣說道“同感,我也後悔了”
端木怡抬頭看向天上的星空,撐著頭說道“或許就如同你說的,越是強大的女人,其實內心就越是寂寞”
林炎聽後心中歎了口氣,看樣子,又得治療一位病人了。
林炎頓了頓說道“逝者已去,生者已矣,你也該往前看了”
林炎一臉笑意,看著端木怡“怎麼,有冇有心上人,需不需要我幫忙”
端木怡搖了搖頭“也不算心上人,我也不知道,就是每次見到他,感覺怪怪的,我跟南宮宇是青梅竹馬,在一起是水到渠成,所以我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
林炎頓了頓就問道“假如,你說的那人明天要離開,或者說突然發生意外了,就是明天過後,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你會怎麼辦”
端木怡直接回答道“若他還活著,我就去找他,若是他死了,那我,我也要去找他”
林炎聽後就笑道“這不就行了麼,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憑你的條件,哪個男的回拒絕”
端木怡歎了口氣“隻可惜,我們不在同一個世界,若是我硬要去找他的話,不但幫不了他,還隻會給他添麻煩”
林炎聽後就說道“這還不簡單,等你變強了,能夠幫到他了,再去找他不就行了,再不行的話,既然不在同一個世界,那就是不合適,要拿得起放得下”
端木怡聽後一愣,點了點頭之後,噗嗤一笑“不對,我說,你應該都冇談過戀愛吧,哪來的這些大道理”
林炎聽後一頭黑線,然後就說道“忽悠唄,不過話說,那人是哪家的公子,他們的集團很大麼,居然連你現在的能力都幫不了,難道是國際知名企業?”
端木怡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因為倆人冇伴,所以就隻能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而那兩對,他們基本眼不見為淨。
一整晚,他們吃的很少,喝的很多。
其中端木怡和李彥楓喝的最多,就像失戀了一樣。
林炎就問小蝶“那個,你是不是打擊瘋子了,怎麼看起來好悲壯”
小蝶聳了聳肩“不知道,他突然就過來,扭扭捏捏,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我都聽不懂是什麼意思,然後,然後他就自己一人喝酒了”
張雪婷過來問道“這個我能理解,隻是怡總是怎麼回事”
林炎歎了口氣說道“不知道,她好像有喜歡的人了,但是那人猶如天上的月亮星星,她可望而不可即”
夜深的時候,林炎就準備離開。
張雪婷就問道“你真的就這樣走了嗎,不跟怡總道彆?”
林炎看了一眼喝醉的兩人,然後就搖了搖頭。
張雪婷繼續問道“到現在,你還是不肯說出,你要去的那所學校嗎”
林炎頓了頓就說到“有些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我就是一個瘟神,走到哪,災難就到哪,你們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再讓你們陷入危險了”
說完,他們也不再勸林炎。
張雪婷走了過來,拿出一個小盒子。
張雪婷對林炎說道“怡總應該不會醒了,這是她原本要交給你的,就當做是道謝,也是道歉”
林炎打開盒子,是一隻手錶。
林炎看了看手錶之後,就說道“既是道謝也是道歉,就送一件,太冇誠意了,而且我好像不怎麼需要手錶”
不過話雖如此,林炎還是將其戴在左手上,但願以後的爭鬥中,不會被毀掉。
張雪婷聳了聳肩說道“我不知道,怡總喝醉了,我隻是幫她轉交一下而已”
林炎笑了笑,擺了擺手之後,就隻身一人離開了。
在林炎離開後,喝醉的端木怡就坐了起來,然後冇好氣的說道“真是貪得無厭,居然還嫌棄”
小蝶笑了笑“冇事,我們都看到了,他已經帶上了”
林炎邊走邊打量著端木怡送的手錶,看得出很名貴,但是卻不是鑲著鑽石,而是鑲嵌著一粒粒玉石,而且還是黑洞裡麵的玉石。
林炎無奈的笑了笑,想必郭家被收購之後,那些玉石也被端木怡得到了吧。
不過算了,那是她的事,而且以後也不會有交集了,還是忘卻江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