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他如此,心裡更加肯定他不是幾大家族之人,便想著一定要除之後快。年紀輕輕便已是丹境強者,再給他些時日,那還了得。
那人此時還裝作紳士一樣,“看你年紀小,我先讓你三招,以免他日彆人說我以大欺小,毀壞我名聲。”
冷臨淵心裡翻了個大白眼,可算是見到比夏謙浮臉皮還厚的人了。
“這可是你說的。”
那人卻不以為然的回道:“我丁勤怎麼說也是一方有頭有臉的人,豈會說話不算數。”
冷臨淵邪魅一笑,心裡卻是想著怎麼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此人留在此地。
若是狼獸出手的話肯定是手到擒來,但那樣若是此人逃走麻煩就大了。
冷臨淵匕首出擊,還未近那人的身便被一掌拍了回來,匕首直接插進了一旁的樹中。
看來必須要使出全力一擊,否則的話怕是傷不到眼前之人了。
冷臨淵全力一擊,使出蒼穹之光,怎料那人很是輕鬆的便抵擋住了。
那人擋住蒼穹之光不禁驚歎,此人不過初級丹境,為何會有這麼強大的攻擊。
麵上不著痕跡的說道:“不過如此,你還有一招。”
冷臨淵心裡冷笑,剛剛那人眼裡一閃而逝的心驚自己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他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嗎?看來此戰有希望。
眨眼之間匕首便從樹中拔出回到了他手上。他雙眼四下掃視,心裡有了主意。
使出蒼穹之光的同時匕首也隨之而去,隨之撒出祁陽之前在夏燕製作出的迷藥。
那人接住一掌的同時也擋住了匕首的攻擊,可卻冇想到冷臨淵玩陰的。
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迷藥已經近至眼前,隻是呼吸一瞬立刻屏息凝神。
就在迷藥吸進身體裡的一瞬間,他恍惚了片刻,隻覺得渾身無力,好似要睡著了一般。
冷臨淵趁其恍惚的片刻,手裡的利劍已經直接刺到那人肩上,那人吃痛瞬間清醒過來,隻是剛剛因為恍惚之時,所以隻避開了要害。
冷臨淵見冇有刺中他的要害,想要趁機再次出手,但丁勤顯然清醒得太快,畢竟武功高強,一般的迷藥於他而言不算什麼大問題。
左肩被冷臨淵傷得不輕,丁勤臉上的表情很難看,彷彿要將冷臨淵生吞活剝了。
“好,臭小子,你敢傷我,今日不管你是誰,都彆想離開五裡地。”
冷臨淵戒備的看向他,這人武功太高,自己用上迷藥都隻是讓他受了點傷而已,這就是丹境以上不可跨越的差距嗎?
隻見丁勤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逼近冷臨淵,手上不知何時利劍已經出鞘,劍身散發著一股刺眼的白光,然後白光直刺向冷臨淵而來。
就在這一瞬之間,冷臨淵感覺到了無形的壓迫,第一次覺得自己麵對迎麵而來的攻擊卻緩慢得做不出反應來。
一旁的幽玄穹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明白這攻擊明明已經快到眼前了,為何冷臨淵卻還冇有做出任何反擊呢!而是愣愣的看著。
幽冥蒼大喊道:“阿淵,你傻愣著做什麼?快閃開啊!”
幽玄穹握著劍的手緊了又緊,也替他捏了把汗。
終於在白色的劍光快要劈中他的那一刻避開了,還冇來得及慶幸,對麵的攻擊又已經到了麵前,冷臨淵一味的被動躲避,更彆說主動出擊了,完全冇有可能。
丁勤見自己每一次攻擊他都能堪堪避開,但心裡還是很憤怒,自己一箇中級巔峰境界的丹境強者,居然連個初級丹境的毛頭小子都拿不下,若是傳出去還不得被彆人笑話死,思及此他下手越發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