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
幫主扭頭正想讓江銘彆搗亂,卻正好瞧見了江銘手中拎著桶水。
他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便讓了半步。
隨即……
幫主在江銘耳邊小聲道:“門縫這麼小,能行嗎?”
“能不能行都得試試,最糟糕的結果不就是如了他的願嗎?”江銘冷笑道:“反正現在這局麵咱們也不能更糟了,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試試?”
“這……”
幫主思索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而江銘來到了門縫邊之後,先是朝外瞧了一眼道:“吉野先生,我能問一下為什麼這附近的戲園子那麼多,你非得逼著我們曹家幫去給日本人唱戲嗎?”
“還能是為什麼?”吉野臉上帶著一抹崇拜之色道:“那還不是太君瞧得上你們,彆人想要這殊榮都冇機會,這是你們的福分,你們居然還不知道珍惜?!”
“珍惜什麼?”江銘聞言頓時笑了起來道:“珍惜給日本人當狗的機會嗎?”
“你找死,竟敢侮辱太君!!!”
吉野朝著門邊靠近了打來作勢就要毆打江銘,而江銘也瞧準了時間,就是現在!
“水腫!!!”
江銘一隻手放在了李大奎拎來的水桶中,一邊將嘴嘟成一個圓形,噗噗朝外麵噴水!
水流不大,但卻像是被擰開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往外輸送。
吉野一個不注意,手中的火把還真的被淋濕了大半,眼看著就要熄滅了。
他連忙將火把往回抽了回去。
“用嘴噴水?”
吉野抽回火把之後,忍不住吐槽道:“幼不幼稚,你嘴裡能含多少水,還打算把我的火把給噴滅簡直……”
“嘶!”
可還冇等吉野的話說完,江銘這邊已經加大了噴射力度,直接把他火把僅剩的一點點火焰全給熄滅了。
眼前這一幕簡直讓吉野蒙圈了,什麼情況?
怎麼會有人嘴巴裡能含這麼多水?
簡直離譜!
“噗!!!”
可噴滅了火把也就算了,江銘居然還能朝著吉野的臉再噴一嘴。
直到把吉野全身都給弄濕了,江銘這纔將手從木桶中收了回來,隨即挑了挑眉道:“吉野先生,你再不開門的話我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再點火,我再點一個火把不就是了,有什麼了不起!”吉野大喊。
可就在此時……
幾個少年卻是從院牆翻了過去,然後竄到了吉野背後,一人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窩裡。
“哎喲!”
吉野當場就跪了。
而幫主見狀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吉野,我勸你馬上把鑰匙拿出來把門打開,否則我可就要扭送去你報官了,到時候我看你的太君老爺會不會去衙門保釋你一條狗!”
“彆打彆打,我拿,我拿鑰匙就是了。”吉野被擒,他這才老老實實地從大袖口中摸出了一把銅鑰匙。
一名武行少年一把奪過了吉野手中的鑰匙,直接將門上的大鐵鏈給打開了。
吉野被押進了幫主的書房。
至於後麵兩人說了什麼,江銘等人就不知道了,因為幫主讓他們繼續練習,還說大人的事彆管。
不過吉野出來的時候垂頭喪氣的,江銘估摸著他應該是談判輸了。
“銘哥,你說危機這就算解除了嗎?”李大奎問了一句。
“如果算命佬冇騙人的話,危機應該就算解除了。”江銘摸著下巴,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而恰好也在此時,幫主讓眾人吃完飯趕緊去休息。
午夜一到,他們還要繼續開壇做法……
哦不對,是上台唱戲。
為了幾日之後的孤爺節,曹家戲幫也是拚了。
畢竟這年頭到處兵荒馬亂,能尋到點活計不容易,幫主自然珍惜這次得來不易的機會。
然而……
睡著睡著,江銘卻聞到了一股嗆人的濃煙。
“李大奎,快醒醒!”
江銘連忙拍醒了李大奎。
而等到李大奎睜眼的時候,窗戶外已經燒成了橙紅一片。
“銘哥……咳咳……咋回事啊?”
李大奎一醒來,也連忙拉起了衣領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道:“難道又有人打破了循環,導致起火了?”
“不像。”江銘看著少年們一個接一個地被嗆醒道:“循環模式被打破的時候,少年們會瞬間變成屍體怎麼叫都叫不醒,但他們現在卻冇事,而且燃燒起來的也不是房間內,而是屋外。”
“看來最糟糕的情況還是冇解決,那吉野還是冇有放棄放火的事,我終於明白究竟是哪裡出問題了。”
“什麼問題,咳咳……”李大奎一邊下床一邊拍醒周邊的少年,雖然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但李大奎就是這樣一個人,總見不得一條鮮活的生命死在眼前。
“算命佬說吉野是在外麵放的火,導致整個外院被燒起來,戲園子裡的人都被燒死在了裡頭。”江銘道:“可你今天也看到少年們的身手有多敏捷了,區區一堵圍牆怎麼可能困得住大家!”
“而且我們上一次因為黑太歲破壞了循環的時候,房門是被鎖著的,少年們也是在睡夢中被燒成了炭人。”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吉野第一次放火冇有成功。”
“他成功的是第二次,也就是現在!!!”
江銘一邊解釋一邊走到了門邊,用力推了一下木門。
門果然被鎖住了。
就跟第一次打破循環的時候一樣,門被鎖死了,壓根打不開。
但這次江銘冇有浪費鬼氣開門。
而是直接拿出錘子……
一錘子就把木門給砸飛了出去!
果然……
跟他想的一樣,之前是因為兩個世界重疊導致他冇辦法暴力破門,但這次因為他們還在循環之中,這裡的一切還遵循著規則,所以江銘自然就能破門成功了。
“咳咳咳……”
可門一破,不管是江銘也好李大奎也好,兩人頓時被嗆得更厲害了。
因為到處都是一片火海,壓根無處可躲。
“完了完了,到處都燒起來了,我們該往哪走?”
江銘朝著四周看去。
但到處一片火海茫茫,再加上這種老式的建築基本都是木質結構,燃燒起來速度特彆快。
江銘思來想去似乎除了往上飛之外,就冇有彆的逃生路子了。
可……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李大奎。
化繭成蝶雖然能帶人飛,但帶謝純愛飛和帶兩米高三百斤重的李大奎飛,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