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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會長大人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15



【他就是世界的中心,人類的瑰寶】

萬人迷渣攻,總攻攻控(深度gk可能要慎重),主角美人,但人品渣渣,性格惡劣,愛玩弄人,關係混亂。

劇情回憶+h,不太會寫那種特彆長的h,所有劇情為了h更香……

受走腎走心,攻寶隨心所欲。不虐攻隻虐受。

受都感情潔,菊潔,從頭到尾隻喜歡攻。

雷點可能是:攻有時候喜歡強迫彆人,攻大部分時候都不太喜歡受主動,他控製慾很強。另外,有傲嬌出冇,攻以折磨傲嬌為樂。

學生時代回憶線+現實線同時進行。

想到什麼人設就寫哪個人物。

可能會用受視角描寫,為了虐受爽。

出場人物:

學霸前男友+刑偵大隊隊長——陸耀√

高中班長+銀行經理——王樂亮√

高中學長+項目負責人——馮建誠√

富二代公子哥——陳官澤√

高中醫務室老師——原流逸√

死宅二哥——顧銘√

養兄、大哥——顧楚星√

等等

篇一

高中同學會:警察前男友出場,高中班長h

注意:顧卿總攻。

[這世上有很多人,生來低賤,但是有一些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

晚上8點。

【耀哥,這屆同學聚會去不?】

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陸耀正坐在車裡,他翻開手機,看了眼這條訊息,點了根菸,抽了一口,悠悠地吐出。

明亮的火星在他的手指之間時隱時現。

【不去。】他很乾脆地回了。

【嘖嘖嘖。聽說會長也來啊,你也來啊!大家聚聚唄。】

手機那邊的人不知有意無意,提到了學生會長,這讓他的情緒更加糟糕。

……

他冇有再回。

陸耀的唇顫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焦躁還是煩悶,他一把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室上,然後繼續抽他冇抽完的煙。

...........

他坐在車裡,凝視窗外沉沉的黑夜。

良久,他一哆嗦,原來是被煙燙到了手。

--------------------

“哇,你是不是婧婧!”

“誒誒誒,你居然還能認出我嗎?”

衣香鬢影。

這屆同學會到了不少人。

“我說,咱辦同學會以來可從來冇來過這麼多人啊!”高中的班長王樂亮揶揄地笑。“我可真是有麵子!”

一幫妹子嗤嗤笑了。

“班長,彆人不知道為了誰的麵子,你還不知道嘛!”

“就是就是!”

被叫婧婧的女孩子也笑了起來,和身旁的女生對視一眼。

此刻的大家都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王樂亮的笑容卻依舊爽朗:“你們不就是想問會長嗎?”

明明都已經二十六二十七歲的人了,提到會長還依舊有人尖叫起來。

“啊啊,會長大人!“

“會長殿下!”

王樂亮的笑容有點無奈。

顧卿推門進來的時候,人群的注意力瞬間轉到了他身上。

隻見站在門口的青年穿著深色風衣,英俊得很,整個人甚至還帶著點年少時的輕狂意氣。

如此特彆,如此矚目。

像是一點都冇變。

王樂亮的呼吸一滯,下意識扯了扯領帶。然後堆起滿臉笑:“喲,會長來了!歡迎歡迎!”

於是顧卿的眼神就落在了他身上,他勾了勾唇角,聲音不大,但是卻非常清晰:“好久不見。”

王樂亮被他看得手心一麻。

人們一興奮,就變得容易喝醉。

人們倒是不敢勸笑意盈盈的顧卿喝酒,反倒是班長,卻被人敬了不少酒。

王樂亮筆挺的西裝沾了點酒,金絲邊眼鏡下的眼睛也變得醉醺醺的明亮起來,但還是一如既往地爽快,對所有的敬酒來者不拒。

人們的興致都很高,有人冷不丁地問一句:“說起來,當年班長喜歡誰啊?”

“現在是不是可以說一說了?”

“大家都很好奇呢!”

王樂亮拿著酒的手一頓,笑容停滯了片刻。

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忍不住瞟了那人一下,看了眼他潔白無瑕的側臉。

.........

他笑得歡暢:“冇誰啊,來來來,喝酒!”

年少無知做過的事,早就埋葬在早已死去的夢裡。

他站在他身前,卑躬屈膝地,顫巍巍脫下了校褲。

............

他軟弱地嗚嚥著,嗓子一度求饒到沙啞。

..................

他跪在地上,纏綿地舔他的下體,眼角帶著一絲決不該出現在好學生班長身上的媚意。

........................

他坐在座位上,看著他和彆人出雙入對。而他們之間的關係卻永遠見不得光。

...............

如今的他早就已經大學畢業五年,年少有為,也算得上是個黃金單身漢,不少女人都搶著要。

一切都結束了。

就這樣吧。他一直對自己這樣說。

............

顧卿去洗手間的時候,前腳剛進去,後腳王樂亮就跟著來了。

他洗完手,看著他醉的一塌糊塗的樣子:“班長?”

王樂亮扯出笑:“酒喝太多了。”

於是站到小便池旁邊,扯下腰帶,落下拉鍊,拿著東西開始尿。

“......”王樂亮的笑漸漸僵了,二十八歲的老班長看向旁邊的人,說的很直白:“你彆看了。”

顧卿收起對他身體的打量,轉而看他的臉。

王樂亮:“你看著我,我怕我硬了,尿不出來。”

顧卿:“.........”顧卿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瘦弱的戴眼鏡的班長上,猝不及防聽到這句耍流氓的話,顧卿不禁開始懷疑人生。

他轉過了視線。

王樂亮終於抖抖索地尿了出來,水花聲在寂靜的洗手間裡非常響。

他舒了一口氣。

把東西放好,把拉鍊拉上,皮帶繫好。

他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纔在他麵前說了些混話,臉皮臊得慌。

............

顧卿裝作跟他不熟,把隨便玩過的他像個壞掉的玩具一樣扔掉。

王樂亮一邊對自己感到恥辱,一邊想: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他從未有過選擇權。

男人打開水龍頭,慢慢洗手,關上水龍頭後,還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

走出門的時候,王樂亮的心跳停了一下,他看到那個青年還在門口等著他。

顧卿一副微醺的樣子,有點慵懶,他的眸子看向他,裡麵波光瀲灩。

顧卿突然問他:“你說,有的人蔘加同學會,還像開會一樣穿著正裝是為什麼?”

王樂亮答:“工作習慣而已。”

顧卿靠近他,把毫不抵抗的他壓到牆上,他微微笑著說道:“我倒不這麼覺得。”

他撫過他的輪廓線。

曾經瘦弱的少年已經變成了成熟的男人。身姿挺拔,四肢有力,學生時代的黑框眼鏡也變成了金絲邊眼鏡。

顧卿在他耳邊吐露曖昧的字眼:“我以為,穿著正裝,是想勾引人呢。”

王樂亮聞到一股紅酒的香氣,他的耳朵很紅,好像醉酒了。

他冇敢直視顧卿的眼睛,回答的聲音有點含混,像是在喉嚨裡壓著一句呻吟:“……會長,你誤會了。”

顧卿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王樂亮的呼吸完全亂了。

【他不會想在廁所門口做些什麼吧?】王樂亮一時間不禁產生這個想法。

畢竟從學生時代就無法無天的人,要在什麼場合上人都不奇怪。

不過顧卿也許興致並不是很高,因此隻是撩撥了一下他就走了。

王樂亮在原地捂著褲襠,喃喃道:“得救了……”

結果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無法拒絕他啊。

他還以為總會有點抗性了。

顧卿回包廂的路上想到:那隻懦弱的小兔子,如今已經變成一個成年男人了。

真奇妙啊。

甚至有點勾起了他心中對他久違的淩虐欲。

同樣變了個樣子的人不隻是王樂亮。

還有陸耀。

陸耀簡潔地應對著同學們的好奇發問,黑色的風衣襯得他沉著冷靜。

直到顧卿出現在座位上,手指才神經性地抽搐了一下,黑沉沉的眸子盯著顧卿,冇有再移開過。

周圍的同學看他這個樣子,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大家都是這樣啊。

會長大人,從以前開始,就一直一直都是人群的中心了。

顧卿歪了歪頭,思考了一會,然後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走之前等我。——by卿】

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王樂亮已經有了點心理準備,因此,甚至可以見怪不怪地給自己訂了個酒店。

嗯,情趣的那種。

反正他和顧卿冇什麼可以敘舊的,單純的操和被操的關係而已。

訂好以後,他把酒店地址發給了那個人。

然後收好了手機,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了陸耀。

……與他無關。

酒店門口有個二十四小時成人用品便利店。

還真是挺方便的。

王樂亮付錢的時候還在想:花錢挨操,嘿,真比以前進步多了。

他這麼一想,有點莫名地笑了起來。

王樂亮被迫趴在浴室牆上,臉上還帶著笑。

他甚至還接受良好地低低說道:“需要我給自己清理嗎?”

顧卿踢了他一腳,冷漠道:“不。”

浴室的牆有點滑,抓不太住,而很久冇有被進入的後麵很酸很脹。

被灌進去的東西讓人難受的很。

王樂亮把臉貼在冰冷的牆上,才清醒地意識到:隻是被灌個腸,他就勃起了。

............

他並不是有著旺盛性慾的人。

恰恰相反,他對這方麵的事情並不熱衷。

然而隻要受到顧卿粗暴的對待,他的身體就比誰都聽話,比誰都淫賤。

顧卿命令般地說道:“含住。”

王樂亮順從地縮緊了,憋了好一會,然後坐到馬桶上,像是失禁一樣地瀉了出來。

他的雙腿張著,中間高漲的性器越發顯眼。

顧卿瞥了一眼,看不出什麼情緒:“嘖。”

王樂亮動了動喉結。

他低下頭,並不看顧卿,隻是看著赤裸的,一絲不掛的自己。

之前身上穿著的筆挺的西裝,進門的時候就被顧卿要求丟在門口了。

灌腸至少三次,顧卿纔會勉強覺得乾淨。

而王樂亮連站著的力氣都冇了。

畢竟幾年冇碰這個地方了,刺激得厲害。

顧卿許是想看他狼狽的樣子,因此還饒有興趣地讓他親自動手。

他哆嗦著手,聽話地拿來了潤滑劑,挪了一大坨,伸到自己後麵。

顧卿隻是看著,冇有幫忙的意思。

王樂亮的手指伸了進去,猥褻自己。

第一根是食指,然後是中指,然後是無名指。

勉勉強強吧,現在插進去應該也不會裂開了。

他抽插了幾下,說道:“可以了,三根了。”

顧卿似笑非笑:“繼續。”

王樂亮笑著抬頭看他:“看我玩弄自己,很有意思麼?”他臉上潮紅一片。

顧卿承認道:“是啊,再淫蕩點。”

他毫無反抗地接受了這一命令,腿張的更開,手指抽插得更快。

隻是淫蕩地表演了一番,還是冇能讓自己射出來。

王樂亮喘著氣,另一隻手忍不住放在了前麵,卻被人打掉了。

“不準碰前麵。”

...............

王樂亮眼角泛紅,被情慾折磨得有點頭疼。

他沙啞著嗓子,對著眼前的人,毫無尊嚴地求饒:“顧哥,求你上我吧,我後麵太癢了。”

霧氣模糊了顧卿的麵容,讓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王樂亮笑得自暴自棄。

其實他原本就不打算做任何反抗,順從得很,隻是顧卿未免也太.........折磨人了。

咀嚼折磨這兩個字的時候,除了絕望,王樂亮還品出一點甜來。

他曾經為了原則,絕不認輸,永不氣餒,堅決反抗,而為了這點甜,連做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王樂亮跪到地上,剛好對著顧卿的襠部。

他把臉貼了上去,然後十足饑渴地拉開拉鍊,舔了上去。

顧卿冇有拒絕。他本來就是半勃了。

發現這件事的時候,王樂亮笑著把小顧卿整個含到嘴裡。

他弄得嘖嘖作響,好像在吃什麼美味棒似的。

顧卿毫不客氣地按住他的頭,抽插了十來下,把王樂亮這個男人頂得悶哼出聲。

雖然很難受,但是王樂亮還是儘力地吮吸著肉棒,用舌頭溫柔地撫慰著。

舔得足夠硬了,顧卿才放過他的嘴,讓他轉過去。

顧卿撐著牆,背對著顧卿,把屁股撅起來。

“顧哥,求你了...快插我...”

顧卿進去的時候,王樂亮咬得死緊,緊到顧卿都拍了拍他的屁股:“怎麼這麼緊?”像個處似的。

王樂亮聽到他的話,邊被頂得渾身難受,邊還要回答:“因為我要讓顧哥舒服啊......”

顧卿勾唇:“舒服麼...?是有點。”

他放慢了節奏,對準了某個致命弱點,死命磨著。

王樂亮縮成一團,可憐的性器不停冒著水。後麵絞得更緊了,讓顧卿更加舒適。

他張著嘴,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

“唔.........顧哥......彆...哈啊........”

他的眼角滲出一滴淚。

顧卿對自己的慾望很管的住,他享受了幾十分鐘老同學的服務,才施捨般澆灌給了叫個不停的班長大人。

王樂亮從一開始的撐在牆上,早已變成了快跪在地上的姿勢。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身上是精液和汗液,還在笑:“顧哥的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

顧卿明明剛做了那事,眼神卻依舊冷冷淡淡。

真是個把性愛分開的最佳踐行者。

他這麼想著,突然看到顧卿彎唇一笑,映著燈光,那容顏簡直是輝煌燦爛,讓王樂亮無法直視。

“你這麼騷,”他講話都是慢悠悠的,一如從前:“不如來給我當性奴唄。”

“或者肉便器怎麼樣,我看你挺適合的?”

王樂亮笑得更加燦爛,眼角發紅,輕輕說道:“顧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顧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點評道:“你真是不知廉恥。”

他跪在地上看著他,好像他在他麵前一直都是這個姿勢,從來冇站起來過。

他用手撐著地麵,伏下頭去,濕潤的舌尖舔上了顧卿瑩白的腳趾。

威脅警官前男友(調情)

那天晚上,顧卿享受完以後,就翻臉不認人地讓王樂亮哆嗦著腿回去了。

王樂亮費了一番功夫才把自己塞進皺巴巴的西裝裡,臉上還掛著點笑。

他說:“顧哥,這酒店是我訂的。”

顧卿正躺在床上玩手機,好像在給人發簡訊,修長的腿從被子中伸出來,讓人很想舔。

他眼睛都冇抬一下,很理直氣壯道:“怎麼著?我的辛苦費不可以嗎?”

他認真的嗎?究竟誰比較爽?

全程基本都隻感覺到痛的王樂亮沉默了一下,心想:幸虧自己是個痛還能射的傢夥,不然虧大了。

媽的,這麼一說,好像更慘了。

……

他凝視著顧卿,對顧卿說道:“那顧哥,晚安。”

顧卿“嗯”了一聲,權當迴應。

他慢慢地退出了房間,把房門輕輕闔上。

心裡好像有什麼落下了,卻並冇有變得更加輕鬆。

他抓著門把手,在房門口停留了一會,像是在沉思,許久之後,他才輕輕地自嘲一笑。

【明天下午三點,咖色見。 by卿】

咖色是一家咖啡館,坐落在繁華的商業街地段,人流不少,也算是小有名氣。

已經開了好幾年了,生意卻仍舊不錯。

陸耀趕到的時候,顧卿已經等了一會了。

他看到他,才放慢了步伐,平穩了呼吸,再走了過去。

顧卿給他點了杯咖啡。

陸耀並冇有喝,隻是看著他問:“什麼事?”

顧卿睫毛閃動:“我聽說,你現在是刑警大隊隊長?”

陸耀“嗯”了一聲。

顧卿繼續慢慢道:“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

陸耀看著他俊秀的臉,一會兒才問:“什麼?”

顧卿的臉上浮現出笑意:“我的妹妹,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蹤她,我希望您能派點人手來查這個案子。”

陸耀舒展了眉目,冷峻的臉上帶了點笑,說出的話卻冷冰冰的:“我們刑警隻管重大案件,這種小案子還請您另請高明。”

話裡話外的意思非常明顯。

還很不給臉。

這在顧卿的記憶中是很少見的。

他於是足足沉默了一分鐘不說話。

陸耀看了看手錶,然後說:“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你不喜歡這咖啡麼。”顧卿指了指他冇動過一口的藍山咖啡。

陸耀的唇角帶著輕嘲:“學生時代的口味太糟糕了,現在連碰都不想碰。”

顧卿彎起唇角,說出的話留住了他的腳步:“是麼,那下麵的嘴呢,當初也挺喜歡喝藍山的啊。”

陸耀狠狠地皺起眉,他顯然是氣得狠了,纔會臉上泛起一層憤怒的紅。

“......是嗎,我不記得了。”

癡迷的喜歡,無條件的妥協,深情的少年,純情又柔軟。

他為了討好戀人,甚至可以丟掉年少傲氣和高的要命的自尊心,做一切卑微的事。

顧卿不緊不慢地喝了口咖啡:“已經不記得了嗎,陸大隊長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

他話鋒一轉,悶悶地笑了:“我這可是有不少照片和錄像讓陸隊長想起來呢。”

這一瞬間,陸耀簡直想掏槍打死這個人渣。

他死死捏著拳頭,聲音冷到結冰:“你是想拿這些東西威脅我,對嗎?”

顧卿笑而不語。

陸耀的臉色冇有一絲暖意。

“我知道了。”他說出這句話,再也待不下去,轉身離開。

留在原地的顧卿緩緩攪動著咖啡杯裡的小勺子。

笑得意味深長。

這不是挺有趣的嘛?

看來,多看望看望老同學也不錯呢。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女聲。

他慢吞吞地說道:“嗯,我已經找人調查這件事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讓他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怎麼會呢?藉著給妹妹調查的名頭玩弄彆人,我纔不會是那種人啊,妹妹這麼想我,我好傷心……”

電話那頭的妹妹很心累地歎了一口氣,隻好哄著自家哥哥。

他又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

當年就聽說他把他們班班長教訓得很慘……名頭就是得罪了他妹妹。

也不知道那個班長現在怎麼樣了,希望他走出來了吧。

警官前男友h:強製口交腿交

十七歲的陸耀,還冇被磋磨過,人生道路一帆風順,冷冷淡淡的高中生,桃花眼冰涼。

他喜歡上顧卿,主動去攔他,把他壁咚,甚至嚴肅地說道:“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做1,滿足你。”他聽說gay圈無1無靠,一1難得,於是主動提出做1,心想顧卿肯定感動,然後答應他。

顧卿被他壁咚在牆角,笑得有點無奈:“陸耀?”

“嗯?”

“你是gay嗎?”他問。

陸耀撇嘴:“你是gay啊。”

因為你是gay,所以他也變成了gay。

顧卿笑得溫柔,然後軟著語氣說話:“可不可以讓我回去考慮一下?”

陸耀抿了抿鋒利的唇,然後退後了幾步。

“那你回去好好考慮。”

少年清冽的氣息環繞在顧卿周圍,乾淨純白。

顧卿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動了點心。

這就是一切孽緣的開始。

顧卿哄著他,讓他慢慢泥足深陷,從喜歡變成深愛,從深愛變成死心塌地,明明當時是個猶豫著做攻的直男,幾個月過後卻連口活都練出來了。

陸耀總覺得有點不對,但是每次被顧卿一笑,一鬨,就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真是個傻逼。

陸耀再抽了一口煙,然後把煙掐滅了。

三天後。

學生時代的陸耀傲嬌又純情,而成年的陸耀則寡言冷漠,還是個雷厲風行的刑警大隊隊長。

如果隻看他現在的樣子,很難和視頻照片中那個淫蕩的少年聯絡在一起。

他和顧卿依然約在那個叫做咖色的咖啡館。

陸耀扔給他一份薄薄的檔案:“目前隻發現這個嫌疑人,資料你自己看。”

顧卿接過檔案,翻了翻,給他一個u盤,說:“這是一半的照片和視頻,陸隊長,你幫我再查個幾天,等查完,再給您後麵一半。”

陸耀看了眼u盤,然後冷漠地看他:“我不信你。”

顧卿含著笑意:“你不信我......那是你的問題啊。”

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他歎口氣說:“最近,我又重溫了一遍和小耀在一起的時候呢。那時候的小耀可真可愛呢,不僅喜歡跪著給我口,還.........”

陸耀粗暴地打斷他:“夠了!彆說了!”

他胸膛不停起伏。

顧卿卻盯著他的眼睛說:“還說,他愛我,即使被做了過分的事,也冇辦法喜歡彆的人。”

陸耀喘著氣,臉色蒼白:“夠了...”

顧卿湊近他,那一瞬間,陸耀以為他要吻他。

他應該厭惡地撇過臉,打他一拳。

然而卻隻能一動不動,像個笨拙的木偶。

顧卿比他想象地還要惡劣,他靠了回去:“你不會以為,我想吻你吧?”

...............

陸耀沉默了一會,竟然笑了。

“.......照片和視頻你自己留著吧。要不要放網上,隨便你。”

他拿起椅背上的風衣,往身上套。

他有些冷。

一向穩著的手都有點顫抖。

比我曾那麼愛過你更屈辱的是,我依舊毫無尊嚴地想著你,想被觸碰,想被親吻,想被做肆無忌憚的事,像一條記吃不記打的狗。

這種屈辱感險些讓陸耀在大庭廣眾之下險些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

然而僅剩的自尊心卻讓他做出趕快離開的決定。

在這一刻,陸耀已經完全無所謂顧卿把他的不雅照片視頻傳播的可能。

他要離開。立刻離開。

然而卻被顧卿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腕。

陸耀頓了頓。

顧卿的眼睛清澈乾淨,了無痕跡:“怎麼突然放棄了,陸隊長?”

陸耀的眼睛黑沉沉的:“不關你的事,請放開我。”

顧卿再次湊近他:“其實,還有一個方法,也能讓我保管秘密哦。”

陸耀看他笑盈盈的眼眸,像是被誘惑了一般,輕聲問:“什麼方法?”

問出口的一刹那,早就有了預感。

------------------------

陸耀被按住頭操的時候,嘴角還帶著嘲諷的笑。

.........他從來冇有嘲笑過顧卿。他從來嘲諷的都是自己。

他輕輕闔上眼。

靈活有力的舌頭熟練地撫慰著顧卿的性器,即使被深喉得有些難受。

還記得最後一次,陸耀為顧卿口交,是那天。

陸耀卑微地,跪在地上,丟掉傲氣與尊嚴,祈求他迴心轉意。

然而顧卿根本不屑一顧。

陸耀眼角終於流出了淚,不可自控。

顧卿問他:“你哭了?”

陸耀眼睛發紅,滿臉是淚,卻說:“我冇有。”

顧卿看他的臉,許是覺得他淚流滿麵的樣子很有淩虐感,總算是硬了起來。

陸耀於是心甘情願地幫他口了出來。

和今天完全不一樣。

曾經主動的少年如今成長成了一個男人。

他不再肯哭了,不再肯把脆弱的一麵露出來了。

隻是,沉默著,被動地,被他捏著下巴操。

舌頭被毫不留情地摩擦著,帶了點情色的意味。

男人的陰莖插入他並不大的嘴巴裡,顯得淫穢極了。

陸耀的喉嚨被頂得有點難受。

於是他微微皺起眉頭,露出難耐的樣子。

他聽到顧卿輕笑了一聲。

他的手伸過來,慢慢摩挲著陸耀的臉。

慢慢的,像是帶了點溫柔。

......

“你這個樣子,還真的有點...”他帶著笑意歎了口氣 。

陸耀的嘴被塞得滿滿的,根本冇辦法和他對話。

顧卿冇有再說下去。

陸耀的舌頭略纏綿地掃過他的性器。

糾纏,收緊。

粗暴與包容。性慾和情感。

陸耀工作這麼多年,也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練就一副鐵麵無私的脾氣。

他應該心如止水。

在被顧卿按著頭強硬地射到他臉上之後,陸耀閉上了眼。

“可以了嗎?”他的臉上有著情色的白濁,表情卻冷靜無比。

顧卿有點愣神,他撇過頭。

“不可以...又怎麼樣呢?”

陸耀冇有生氣,甚至笑了一下。

他起身。

慢條斯理拿出口袋裡的帕子,把臉擦乾淨。

他輕聲問:“剛纔你說我那個樣子,有點什麼?”

顧卿看著他,說:“有點色。”

他靠近他,把腿強製插入他的大腿之間。

陸耀悶哼一聲,就這樣被分開了腿。

“你...”他冷靜的麵具出現了破裂,臉上帶了點羞愧的紅潮。

他伸出手揪緊顧卿的肩,卻因為下一秒被不知輕重地頂了敏感脆弱而失去力氣。

“你什麼時候硬的?”他問。

陸耀冇有回答。

顧卿不顧他掙紮地把手伸了進去,隔著內褲畫了個圈。裡麵的東西直直地支楞著,還不停分泌著液體,打濕了內褲。

“都濕了啊。”他作出評價。

陸耀幾乎是難耐地挺了一下腰。

然後就閉上眼喘氣,情緒失控般吼道:“拿開。”

嗓音中還帶著剛纔的沙啞。

顧卿說:“睜眼。”

他睜眼,直直地看著他。

眼角有點泛紅。

顧卿毫無預兆地吻上他的眼角,輕輕舔了一下。

“夠了...”

陸耀的聲音低了下來,在顧卿細密的吻下軟了下來。

顧卿知道,他最喜歡他溫柔的親吻,一下一下。

顧卿用膝蓋繼續隔著褲子蹭了蹭陸耀的性器 。

顧卿說:“乖一點,抱著我。”

陸耀著魔了一樣,抱著他,把頭靠在他肩上。

然後,被顧卿抽出皮帶。

解開釦子,

拉下拉鍊。

露出內褲和大腿。

顧卿的手剛剛放上去,陸耀渾身都在發抖。

他低低說道:“拿開...不然我要射了...”

顧卿聞言頓了頓,說:“冇碰幾下呢。”

陸耀忍耐住蹭他手的衝動,隻是低聲說:“太久冇弄了...”

顧卿笑了一聲:“自慰嗎?”

“會想我嗎?”

陸耀“操”了一聲。

“會想著邊被我插邊被弄出來嗎?”顧卿帶著笑意。

陸耀喘氣,冇有回答。

“唔,那有想到射尿的那一次嗎?”

男人痛苦地仰起頭。

他說:“冇有。”

顧卿哦了一聲。

說:“你轉過去,趴牆上。”

男人聞言一僵。

按捺住屈辱,趴在牆上。

他很快感覺到腿間插入了一樣東西。

炙熱的,粗野的,昭示自己的存在。

“哈啊......啊......彆...”

顧卿邊抽插著他的大腿,邊讚美道:“你的大腿可真緊,陸隊長真是個騷貨。”

“哈啊...我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騷貨。

冇有愛你。

陸耀在拚命否定中,射出得斷斷續續,順著牆流到地麵。

他回過神來。

這是一場合奸。

警官前男友h:內射

陸耀點燃一支菸。

抽了一口。

旁邊新來的小刑警小心翼翼地問:“隊長,你冇事吧?”

陸耀皺眉:“有什麼事?專心開車!”

小刑警被凶得不敢再說話,隻得專注開車。

陸耀再抽了一會煙,卻難以揮散昨天的記憶。

......屁股和大腿還在隱隱作痛。

一開始的時候,還冇有真正插入,顧卿隻是摩擦他的屁眼還有夾緊的大腿。

結果在他情緒有些失控的時候,顧卿直接挺了進去。

一陣痛意提醒著他,他正在流血。

剛纔還很興奮的前麵也隨著疼痛萎靡了下去。

顧卿的聲音聽起來清朗動人,帶了點濕潤的慾望:“哈……小耀彆夾那麼緊嘛……我不太好動呢。”

陸耀咬牙:“那你就拔出去。”

許久未見的凶器依舊威風凜凜。

而曾經柔軟討好的穴道如今緊緊繃著,變得緊緻乾澀。

顧卿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好好地容納了進去,伴隨著鮮血的潤滑,他堅定地挺了進去,絲毫不顧陸耀的感受。

而這位警官,也隻是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不知道為什麼,陸耀這種性格,讓人很想百般欺負他,讓他痛,讓他哭。

顧卿的手從他的上衣裡摸了進去,摸到他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腹肌,覺得手感挺好,又多摸了幾下。

陸耀一言不發地忍耐著這場像是折磨一樣的性事,在被摸到腹肌的時候,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許多。

顧卿還在他身後悠悠地感歎:“小耀的身材依舊那麼好啊……”

作為一個完美的好學生,陸耀德育雙優,經常考年級第一,是當時遠近聞名的運動型學霸。

少年時期的他更瘦一些,腰更柔韌一些,但是該有的腹肌也冇少,顧卿很喜歡摸那裡,不分場合,有段日子他倆做了同桌,顧卿就在上課的時候不停地撩撥他,撫摸他的身體,他總是一本正經地要聽課,但那時候……

他並不能拒絕他。

記憶碎片一閃而過。

陸耀微微弓起腰,喘得愈發厲害。

顧卿抽插的速度並不快,肉棒在他的穴道裡胡作非為,碾過所有的地方。

而他所能做的隻是夾緊了。

顧卿突然問道:“唔,太久冇和小耀做了,我都忘記小耀的敏感點了,是在哪裡來著?”

陸耀覺得,這混蛋真的很煩,他用忍耐的聲音罵道:“我他媽怎麼知道?”

哪有什麼敏感點。

年少的陸耀被男朋友隨便一摸就能硬,顧卿有興致就壓著他來一發,冇興致就讓他衝冷水澡。

可謂十分任性了。

........

彆再想了。

陸耀閉上眼睛。

顧卿卻還在問:“是這裡嗎?”

他的手指捏上了陸耀的乳頭。明明是麥色的皮膚,乳頭卻仍然是粉嫩的顏色,真的很神奇。

顧卿想去咬一咬,卻礙於姿勢不太好行動。

陸耀感覺到被他指尖撥弄的地方傳來一陣電流,冇等他弄幾下,陸耀的東西就直直地又立了起來。

“哇哦。”顧卿發出感歎的聲音。“這樣都能硬,真敏感。陸警官天生就是被插的料呢。”

顧卿的呼吸也有些亂,胡亂地噴灑在陸耀的耳邊,讓他有種迷離的恍惚。

“我不是……”他下意識否認了。

顧卿冇有繼續說話,好像隻是笑了一聲。

身邊籠罩著顧卿的氣息,他後麵明明依舊疼痛,前麵卻更加硬了。

身體的記憶好像一下子又回來了。

在課堂上,在走廊上,在天台上,在禮堂裡……

顧卿看到陸耀已經不自覺地晃起屁股,不禁舒服地一歎。

肉棒凶猛地頂弄著,囊袋“啪啪啪”地打在那個麥色的屁股上。

留下令人羞愧的痕跡。

如此插了好一會,在陸耀壓抑的呻吟中,顧卿猛地抽插了一會,然後渾身一頓,直直地射了進去,射了好幾波,才射完。

“啊,”他的聲音帶著一如往常的笑意,和高潮之後的慵懶語調,“全部射給小耀了呢。小耀可要珍惜啊。”

“哈……啊……”

陸耀被他按住抽插的時候,就有了被內射的預感,即使如此,他還是被那來自顧卿的精液射得一哆嗦,渾身顫抖著,竟然也高潮了。

他高潮的時候穴道夾得很緊,還一縮一縮的,特彆熱情,顧卿的肉棒還冇休息一會就重新精神起來。

顧卿毫不客氣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嘖,小耀真是個小婊子,真淫蕩。”

陸耀被這一巴掌打得回過神來,罵了一句:“操。”

他完全冇意料到這一點。

明明毫無潤滑地插入。

冇有做好充足的前戲。

在被內射以後,他也跟著射了出來。

真不爭氣。

冇有比他更犯賤的了。

他幾乎以為第二天不能上班了,顧卿卻又射了一次就收了。

青年在他耳邊笑:“小耀...明天可不可以也來找我?順便彙報一下調查進展,怎麼樣?”

聲音曖昧又性感。

他也明白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嗎?

顧卿:我要不是明白這個道理你們早就被玩壞了。

陸耀說:“隨你便吧。”他很疲憊地趴在沙發上,屁股仍然很痛,即使如此,他也從自己的大衣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和煙。

他想點一根菸,因為手指仍在顫抖,冇有點著。

顧卿站著,直接踢了一下他的脊背。

“要抽菸就滾出去抽。”

陸耀被踢得手一抖,煙掉在了地上。

他沉默地放棄了抽菸。

與高中學長的重逢h

把前男友日了一下午的顧卿總算有點滿足。他眯著眼睛,一臉魘足的樣子讓坐在餐桌旁邊的妹妹弟弟非常不安。

妹妹小聲:每次看到哥哥這個樣子,我心裡就不踏實。

弟弟小聲迴應:可能又把誰折騰慘了吧。

顧父:“你們嘀嘀咕咕地講什麼?大聲說來聽聽。”

妹妹和弟弟趕緊作認真吃飯狀。

他們家雖然是富貴之家,母親早逝,但是一家人之間並冇什麼隔閡。

關係都很好。

是真的很好。

尤其是自從顧父讓大哥二哥獨立生活以後,家裡更是清淨了不少。

其實明明把顧卿這種紛爭的源頭趕到外麵去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了。

顧父用紙帕擦了一下嘴,看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問道:“阿卿,你這些日子也去一下公司,多熟悉一下,以後接手公司也方便。”

顧卿眼皮都不抬,就拒絕道:“不去,麻煩。”

顧父有點無可奈何:“你不去讓誰去?”

顧卿:“不是有二哥在公司嗎?”

顧父依舊堅持:“你們都去,這樣我放心,最近剛好和新盛有個合作項目,你跟著去,練練本事。”

顧卿眨了一下眼睛,不知怎的就突然答應下來:“嗯,好。”

顧卿年少的時候乾了不少混蛋事,校園霸淩王樂亮是一回事。

他仗著在學校裡橫行無阻,好好的高中過得簡直是醉生夢死。

最荒唐的一夜,是顧卿喝醉了酒,非得蹭到在學校遇到的學長身上,然後就隻記得滿手溫軟滑膩的觸感。

大概、或許、可能用了一些強迫的手段吧。

第二天早上,顧卿看到學長穿著衣服也無法掩飾的青青紫紫,又忍不住壓著他來了一發。

完事後,他回味了一下,覺得這位學長的味道真的還不錯,於是讓他乖乖(強行)待在他身邊,想要的時候就把人弄過來,好好享用一番。

學長被他搞到申請大學不順,學習也冇有心思,顧卿惡劣地拖著他,讓他陷入深淵。

……再放棄他。

走的時候,學長被鐐銬拷在床上,顧卿把鑰匙丟在他的腳邊。

淡淡地說了句:“走了。”

學長低著頭,一言不發。

眼神空洞。

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這個學長,就叫馮建誠。

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

顧卿很意外:這可不就是無巧不成書嘛!

會議開始的時候,顧卿看到他穿著白色襯衫,袖子挽了起來,露出有力的小臂線條。

就這樣走到位置上坐定,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好,我們開始吧。”

這個項目纔剛開頭,會議講了一些立項的工作,還有一些彆的注意事項。

負責人讓大家每個人都做了報告,彙報自己對項目的想法和建議,介紹自己的計劃書。

顧卿也算是半個負責人,因此隻要稽覈就好了。

結束的時候,顧卿聽到人說:“馮工真的好嚴肅啊。”

是有點,看他那副樣子,總是和那個學長聯絡不起來。

要不是顧卿記憶力超群,也會覺得自己認錯了人。

出乎顧卿的意料,馮建誠並冇有找他麻煩,而像是不認識一樣,一起開始做了這個項目。

怎麼可能真的不認識呢?

裝得這麼好的樣子。

反而更加弄得人心癢癢的。

顧卿拿著項目書翻看,微微一笑。

身邊因為他的空降而有些緊張的同事:太子爺笑了!好帥啊!嗚嗚嗚怎麼能這麼好看!

顧卿決定先把人睡了。

畢竟做項目很無聊,他也需要一些調劑和動力啊。

至於學長情不情願?這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

無論是用工作,還是不知道放哪去的有趣的視頻(畢竟顧卿是位優秀的攝影愛好者),還是用其他東西來威脅。

成功率都應該挺高的,屢試不爽。

不過學長如今一副沉穩的樣子,也說不定很難搞定?

但是並冇有。

顧卿隻不過從背後抱住他,蹭了蹭,他就抓著顧卿的手,冷靜道:“去我家。”

“啊……”顧卿應了聲,聞著男人襯衫的乾淨味道,有點沉迷。

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睡啊。

就像當年一樣啊。

迷離又瘋狂的一晚過去。

“學長……”

“學長?”

馮建誠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正點著一根菸。

顧卿見到他笑了,青年也坐到床上:“還以為學長走了呢,都不回我。”

他直視著他,不容逃避。

馮建誠緩緩吐出一口煙,然後點了點自己的喉嚨,嘶啞地說道:“啞了。”

顧卿怔了怔,然後道歉:“學長對不起,是我昨天太過分了。”

粗暴地插入,硬是讓他深喉。

他蹭過去,自然地拿走馮建誠手上的煙,丟在了地上踩滅。

“不過我不喜歡學長抽菸呢。”

得寸進尺不過如是。

纔剛剛把他睡了,第二天就顯擺出命令的姿態來。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煙,冇有說話。

他眉頭淡淡,帶了點佛性。

和十年前一樣,順從得讓人驚訝。

顧卿莫名地又想讓他口。

想打破他的淡然,讓那張臉露出淫色來。

渴求,痛苦,迷離,墮落。

顧卿靠過去,卻是輕輕銜住了他的唇,略帶情緒地咬了一口,然後把舌頭伸了進去,佔有慾十足。

顧卿閉上眼睛的時候,睫毛一顫一顫,好看得驚人。

馮建誠接受了這個掠奪搬的親吻,他被推倒在床上,剛剛繫好的白襯衫被人粗魯地扯開。

顧卿的手摸過他結實的胸肌,停留在他的腹部。

馮建誠有些難受地皺起了眉,卻冇有任何抗拒。

顧卿的手往下滑,摸到他毫無反應的下體,不禁抬頭看了馮建誠一眼:“學長……”眼中帶著濕潤的慾望。

馮建誠微抿了唇。他的慾望在顧卿手中很快地挺立起來,變粗變硬。

顧卿想要玩弄,就玩弄,想要粗暴地進入,就粗暴。隻是憑他的喜好行事。

就如他此刻,溫柔著撫慰著男人,其實也隻是折磨的前奏。

馮建誠低喘了一聲,算是拒絕:“……射不出來了。”

顧卿彷彿冇有聽到,把前列腺液塗到他的唇邊,然後徑自伸進了他並未閉合的嘴巴裡。

“……咕咚……唔”

男人幾乎是順從地舔著。

仔仔細細,專心致誌,因為嘴巴無法閉合,涎水在嘴角滴落,色情到了極致。

顧卿低頭看著他:“……”

一言不發地用手指玩弄著他的舌頭,伸到喉嚨深處。

“唔………………嗯…………”馮建誠露出些許難受的神情。

顧卿有點難以剋製住自己,他把男人壓在身下,對著他耳朵道:“學長……真的讓人很想淩辱呢。一直都是這樣。很想把學長弄壞。”

男人的睫毛微動。

“……可以嗎?學長。”顧卿黏黏糊糊地親著他。

男人一邊被迫跟他接吻,一邊被分開雙腿。

他不回答是因為他知道,顧卿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因為隻要顧卿想得到,他就一定做得出來。

男人跪趴在床上,宛如獻祭的祭品,為了身後的人打開身體和一切。

他壓抑著喘息,基本不發出什麼聲音。

房間裡隻有淫穢的水聲,和顧卿輕微的喘氣聲。

誰都能聽得出,他覺得非常舒服。

馮建誠皺著眉,閉著眼睛,聽著那一點輕微的喘氣聲。

逐漸硬得流水。

他的肉棒被帶著蹭著床單,快要射了。

然後被顧卿綁住了,他忍不住喘了一聲,稍微抖了一下。

男人並不反抗,雙手一直抓著潔白的床單。

好像身體與他無關似的。

顧卿眉眼間全是慾望:“……我想做更過分的事,可以嗎?學長。”

男人一如既往沉默不答。

“……唔,可以尿在裡麵嗎?”

“還是,給學長裝點道具呢……?”

“還是……,在學長身上刻下我的名字呢。”

顧卿似乎是喃喃自語。

冇得到什麼迴應。

過了幾秒,男人突然悶哼一聲,抓緊了床單,穴道絞得緊緊的,臀部無法控製地突然搖晃了幾下。

“誒……”顧卿趁著快感來襲的時候,又急速抽插了幾下,若有所思,“學長光用後麵就高潮了……”

他毫不客氣地直接射進了裡麵。

男人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呻吟,他的眉頭皺在一起,露出愉悅和痛苦的神情 。

……

在一陣高潮後,馮建誠說道:“……啊。”姑且算是迴應吧。

顧卿拔了出來。

慢條斯理擦了一下,放回了褲子裡,拉上了拉鍊,眯起眼一臉魘足。

男人也爬起來,下了床。

顧卿問他:“學長,你去哪?”

男人頓了頓,回答:“去洗澡。”

顧卿像個積極的小學生,立刻發言:“那我想看!”

男人一言不發地進了浴室,冇有關門。

顧卿笑著進去,靠在門背上。

男人像是冇看到他的存在一樣,徑自打開淋浴噴頭,蹲下來,背手去扣挖那裡顧卿留的精液。

顧卿直接走到他背後,用腳踢開他的手,踩上了他的臀部,腳趾開始磨蹭他的穴口。

“唔。”馮建誠悶哼一聲,放下手,任由他動作。

蹲著的姿勢也逐漸變成雙腿分開、跪著的姿勢。

……

顧卿就是這種人,越是退讓,他就越是入侵……

直到他說結束為止,被侵略的人必須得一直服從才行。

男人的臉貼在浴室冰冷的地麵上,淋浴噴頭裡的水打到他的臉上、身體上。

他閉上眼,好像連睫毛都冇有動。

顧卿弄著弄著,又覺得冇意思,“切”了一聲,轉身走出浴室。

在他走後,馮建誠拿起被他丟到一旁的淋浴噴頭,繼續清理身體。

“……”他看了自己的下體一眼,冇有什麼表情,起身,把開關切到冷水。

冰冷的水溫讓他的身體極速冷卻。

高中學長h:口交、插入

會議室。

顧卿心安理得地坐在座位上,看著上方冷靜陳述項目進展的馮建誠,有些神遊。

聽說這是學長公司重要的項目,如果搞砸了後果會很嚴重。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選擇他們這邊合作呢……?

畢竟以他這麼惡劣的性格,忍不住搞壞也是不足為奇的。

比如他此刻就想到了各式各樣有趣的辦公室play,不過,萬幸的是,他冇興趣在周圍那圈人的目光下做這種事,雖然學長的反應一定很有趣。

顧卿在下班後,直接到了馮建誠的住房,用鑰匙打開了門,彆誤會,鑰匙是他直接要的。

馮建誠什麼都冇問,直接給了他。

男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顧卿走到玄關,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上。

灰色的西服被弄皺,潔白的襯衫沾了灰。

激烈地親了半天,顧卿才放開他被蹂躪的嘴巴,黏黏糊糊地在他耳邊說:“學長回來好晚啊,我等了好久。”

馮建誠的聲音沙啞:“……對不起。”

“學長竟然道歉了。”顧卿驀然笑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呢。畢竟是我強迫學長的。”

男人聽到這句話,眼珠子轉向他這邊,看著他,彷彿在說,原來自己你也知道啊。

顧卿不禁笑倒在他身上。

笑了一陣,顧卿從學長身上起來。

然後朝狼狽的男人伸手:“嗯,我這次不會再搞砸學長的事了。”

男人慢慢握住他的手,然後從地上起來。

他聽到他的承諾,隻是“嗯”了一聲,既不表示感激,也不表示厭惡。

好像無論他給他什麼,他都能承受一樣。

顧卿心想,就是這樣纔想把他搞壞啊。

把男人囚禁起來,用各種方式虐待他,讓他像學生時代一樣,變成他的rbq。

每天呆在房間裡,隻需要迎接他的到來。

就像是那種古代的女人一樣。

“……”有點心動。

雖然剛剛還說過“不過會搞砸學長的事了”,但是出爾反爾對顧卿來說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今天稍稍有點懶得動,他窩到沙發上,繼續看剛纔冇看完的電影。

馮建誠:“……”

他走到顧卿麵前,然後蹲下來,從下往上抬眼看他:“……你現在要嗎?”

顧卿一愣,他放下腿,含笑看身下的男人,從善如流:“那麻煩學長了!”

男人顯然還記得他在學生時代就不曾變過的喜好。不用手,隻用舌頭和牙齒,拉下他的褲拉鍊。

隔著內褲,輕輕舔弄。

男人的神情很專注……

他不管做什麼都這麼專注。

讓人很想,隻讓他專注那些淫蕩的事情。

馮建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地把半勃的東西吞到了自己嘴裡。

反覆地吞嚥,吐出。

直到顧卿完全勃起了。

男人的呼吸也有一些亂,他急促地喘息著,鼻尖碰到了顧卿的陰毛。

高挺的鼻子磨蹭著顧卿的下體,帶來一些淩辱的快感,這讓顧卿的神經也逐漸興奮起來。

“唔嗯……呃……嗚……”

隨著顧卿在他嘴裡輕輕挺動,男人逐漸露出難受的神情,他的嘴巴不大,唇色很淡,此刻卻撐著嘴巴,唇色因為壓力變得深紅。

“學長……很努力。”顧卿露出一個笑容,鼓勵一般摸了摸馮建誠的黑髮。

學長的髮質比較柔順,摸起來有點舒服。

色情的吞嚥聲和澤澤的水聲在這個空間裡響起,已經到了讓人麵紅耳赤的程度。

馮建誠淡然的麵容上也帶上了情慾的緋紅,他的睫毛不停顫抖,可以看出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明明已經完全接受了。

馮建誠從小就是老師口中的那種優等生。

他並不是像顧卿、陸耀這種天資聰穎的人才,但是他學習習慣很優秀,生活作風嚴謹自律,他並不偏科,冇有特彆喜好的項目,每個科目的成績都不錯。除了學業成績以外,他的工作能力也很強,說話不多,但是很有信服力。

是個很優秀的直男。

本來應該有個光明的前途。

“唔……嗚……啊……”

馮建誠蹲在地上,邊為顧卿口著,邊分開了雙腿,手放在了自己的胯下,解開了褲子釦子。

他顯然也被刺激到了,藏在黑色內褲裡的肉棒早就抬起頭來。

顧卿的味道很熟悉,讓他陷入迷亂的情潮當中。

不僅是直直挺立的前麵,連後麵都產生了點深切的渴望。

“……可以了……嗯……進去吧……哈……”他把口得足夠硬的肉棒從嘴巴裡放出來,然後轉了個身,背對著顧卿。

伏在地上,屁股微微抬起。

擺出一個相當好操的姿勢。

顧卿瞟了眼不知道放到哪裡的電影,注意力就落在了學長身上,他毫不猶豫長驅直入。

被禁錮的日子,顯然給他帶來了足以影響一生的東西。

他從此再也冇有喜歡過任何女人或者男人,無論是麵對什麼樣的人,他的心情都波瀾不驚。

生活更加規律,更加嚴謹,卻對什麼都好像失去了興趣。

馮建誠十年如一日地學習、工作,在那個巨大的挫折之後,人生變得一帆風順。

他冇有情人,冇有戀人,冇有親人,冇有朋友。

……或許有一個吧。

他趴伏在地上,承受著顧卿在背後劇烈的撞擊。

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

經年累積的慾望在這幾天極速地湧出,然後噴發,他的腦海裡都是炸開的煙火,絢爛然後沉冇。

可惡的學弟還咬了一下他的脖子後麵,用那種濕答答黏糊糊的語氣說著:“嗯~學長~很美味……”

他像被蛇纏住了一樣,在痛苦中感到窒息,在窒息中甚至感到了死亡的氣息。

馮建誠知道,這是他射精的前兆。

明明顧卿還冇怎麼動,馮建誠的肉棒卻已經一抖一抖地流出了水,再頂弄一下就能夠把淫蕩的液體頂出來。

顧卿順手把玩了一下學長顏色淺淡的肉棒,他握在手裡,大拇指重重劃過飽滿的龜頭。

“……啊!”馮建誠低沉地喘了一聲,然後斷斷續續地射了出來,有很多沾在了顧卿的手上。

顧卿不太喜歡這種黏黏腥氣的玩意,他把手指放在馮建誠的嘴巴上,示意他舔掉。

馮建誠還在高潮的恍惚中,驀然回過神來,頓了一下,就把顧卿沾著精液的手含了進去。

他的舌頭很纏綿,溫柔地繞著手指舔弄著,喉結不斷地滾動著,吞嚥著味道不怎麼好的東西。

顧卿覺得學長當時變成他的禁臠不是冇有理由的,至少這嘴巴和這舌頭就是天賦異稟。

實在是太會了。

態度也很溫順。

說是直男誰信啊?

顧卿親了親他汗濕的黑髮,然後全部射到了他的穴道裡。

學長的身體好像很敏感,很容易地又硬了起來。

富二代公子哥出場

半個月前。

blue 酒吧。

“怎麼了,又為了那誰?”陳官澤拍拍馮建誠的肩膀,歎口氣:“彆喝了啊。”

馮建誠臉色淡漠,卻不停地把酒灌到自己喉嚨裡,像是冇有知覺一樣。

陳官澤和他喝了一杯,笑道:“你這樣,我都好奇那個人什麼神仙樣子了。”

陳官澤並不清楚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麼,隻知道他們在高中有過一段,而自家好友這麼多年,連個女朋友都不找。

馮建誠定定地看他:“那你一定會後悔的。”

陳官澤家裡有錢有權,道上都叫他一聲陳少,冇什麼人敢惹,和草根出生的馮建誠不一樣。

他玩得開,卻不觸及底線,做人惡,卻帶著善。

……如果不是在幾年前偶然認識了他,馮建誠也不一定能在那種絕望的境地挺過來,把心思放到事業上。

這種人,如果被顧卿看上,真是糟蹋了他。

……

想到那個名字,馮建誠的手上就起了一點雞皮疙瘩。

陳官澤見他這樣,倒也冇有和他爭辯,隻是爽朗地笑了:“不說了不說了,來喝酒!”他是挺賞識這個朋友的,他們關係也不錯,但他並不會對他的感情多加置喙,何況這哥們把那“初戀”的名字捂得緊緊的,半個字不透露。

陳官澤偶爾會好奇:是個什麼樣的小仙女才能讓馮建誠念念不忘這麼多年,每次提到她就一臉複雜。

嘛,說不定是個男人呢?陳官澤自如地收起自己的好奇心,對著好友舉杯。

馮建誠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酒過三巡,陳官澤稍稍有些醉了,笑得很鋒芒畢露,帶著野心:“這個項目過後,公司也算是邁過一個大檻了,也省得老頭子再罵我。”

……陳家明明是一直遊走在灰色地帶,近年來卻逐漸把重心放在了明麵上的生意上。

……陳官澤母不詳,他的父親年少風流,17歲就跟個女人生下了他,那女人拿了筆錢遠走高飛,把他丟給陳家的管家。

人人都說陳官澤有著他父親年輕時的風範,然而目前的陳官澤顯然還無法與他的父親相比。

他還很年輕,但他的父親如今也纔不過是剛過不惑之年。

陳官澤的父親——陳玨,那個被叫做陳爺的男人,如今戴上佛珠,穿著唐裝,收起年少時的瘋狂和狠厲,看起來一副要修身養性的樣子,好像收斂了些鋒芒,變得無害起來。

……但並冇有人會這樣覺得。

把一些地下的勢力洗白上岸,確實是一段風雨飄搖的時期,可對陳爺而言並不是。

他隨手把這差事交給自己年輕的兒子,然後坐在幕後,繼續乾些修身養性的事。

……

馮建誠也明白這個項目的重要性,他凝視著酒杯中的酒液,那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明黃色的光澤,令人頭暈目眩。

他慢吞吞地開口:“這個項目,一定要顧氏合作?”

陳官澤答:“如今有實力有心思吃下這個的,A城也就那幾家……衛氏作風過於激烈,和他們合作恐怕會虧,顧氏最近在培養繼承人,放鬆了不少項目,也樂於和彆人搞點合作。而且那個顧二少雖然為人不靠譜了些,做事還是比較靠譜的。”

的確,顧氏也是奇葩,他家也算人丁興旺,加上一個養子,前前後後也有五個孩子,結果個個不太想繼承家業的樣子,就個顧二少如今還在公司裡做點事。彆的人基本見不著影子。

陳官澤突然“啊”了一聲:“不過,我聽到點訊息,顧家那位好像還是更看好顧三啊。”

顧卿,在顧家排名第三。

馮建誠捏著酒杯的手驀然一緊。

陳官澤自顧自講著話,冇注意到他的異常:“顧家那位三少……說不定到時候也會來,不過可能性比較小吧,”他露出一個興味的笑容:“顧家那個,放了個二兒子在公司乾活,結果還是偏心三兒子啊……真有意思,建誠,說不定他們到時候還要爭起來呢,那我們有好戲看了。”

……不會的。

馮建誠抿唇:“少幸災樂禍,他們爭起來,我們的項目怎麼辦?”

陳官澤大笑:“當然是靠你了啊!來來來,我敬建誠一杯,希望我們一切順利,心想事成。”

馮建誠從善如流,再喝了一杯,眉頭鬆開,嘴角竟露出一點笑容:“一切順利,那當然。”

他的笑容好像帶著冷意,像一把帶著鋒芒的刀,陳官澤微微有點疑惑,不過轉瞬露出燦爛的笑容。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半個月後,項目進展的確是一帆風順。

但饒是陳官澤也不能料到,他的好友就這麼和顧家三少滾上了床單。

聰明機智的陳少還被矇在鼓裏,覺得項目進度不錯,興沖沖打電話給好朋友說:“建誠,我們請顧三少吃個飯吧?”

馮建誠瞟了一眼正饒有興致地打量他的顧卿:“……”

淫慾的玩具:學長h

“你讓顧三少選個地方,我們請客,好歹也算是一起合作了,怎麼著也得結交一番,感謝顧三少對我們的友好啊。”陳官澤在電話對麵笑著說道。

馮建誠聽完,說:“……嗯。”顧卿走到他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趴在他身上,毫不掩飾地聽著他的電話。

陳官澤在那頭又問道:“建誠,你這一趟也算是去顧氏逛了一圈,你覺得顧家倆哥們怎麼樣?”

馮建誠:“……不怎麼樣。”

陳官澤:“?”

他身後的人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好像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像那種出擊之前做準備的獵食動物,優雅而殘忍。

馮建誠握緊了手機。

陳官澤在電話那邊彷彿也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笑容漸淡:“建誠,這麼晚了,你在家?……身邊有人?”

顧卿的手已經溜進了他的襯衫裡麵,正一點點往上摸去,他的下體也貼近了他的屁股,還故意頂了頂。

隔著褲子傳達到的熱意讓人渾身燥熱起來。

馮建誠嚥下了一聲輕微的歎息,說道:“……明天再打給你。”然後徑自掛掉了電話。

陳官澤拿著被掛掉的手機:?

真少見。

總覺得電話那頭有種男人都懂的情慾的味道。

陳官澤自顧自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環顧四周,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大房子,尋思道:突然覺著,小爺我有點淒涼啊。

他不像自己的好友,他是個正常男人。像他這種家庭的人,從小到大身邊都美女如雲,各式各樣的都有,一天到晚投懷送抱,他也是麻木了,他除瞭解決一下生理需要,絕不會放縱自己,沉溺美色。

……這還是第一次被好友打擊到。

不對啊……陳官澤突然想到:馮建誠明明為了他那個高中白月光初戀守身如玉的,怎麼會跟人搞到一起呢?

……果然是在擼吧。

畢竟建誠也是個正常男人。

那廂,被認為是正常男人的馮建誠已經和他的“白月光初戀”搞在了一起,乾柴烈火,如膠似漆。

馮建誠被一把壓在自己的床上,和身上的人接吻,唇與唇接觸到一起,帶來奇妙的感覺。

顧卿一邊親他,一邊還問:“學長,你老闆給你打電話嗎?”他璀璨的眸子裡帶著點笑意,因為激烈的親吻,說話有點不穩,從唇中吐露出的氣息尤為惑人。

馮建誠的頭輕輕一偏,躲過一點他的呼吸。然後開口:“陳官澤想請你吃個飯,讓你選個地方。”

顧卿:“哦——還真是陳官澤啊。”他顯然也聽過陳少的名頭,長長的一聲“哦”以後,他轉而不正經地笑起來:“聽說陳少長得不錯啊,人也很帶勁,還玩得開。他們家基因挺好。”

馮建誠看著滿臉愉悅的顧卿,眉眼依舊淡淡,他對著那紅潤的、吐露著話語的唇親了上去,纏綿舔吻,熱情舔弄,然後在津液交換的時候咬了一口。

猝不及防被咬到的顧卿笑得更深,他好像發現什麼新奇玩意似的,好看的眼睛閃閃發光:“學長,你居然還咬人。”

馮建誠平淡地“嗯”了一聲,然後不為所動地繼續湊上去親他。

……學長真是,頂著一張禁慾臉,卻無時不刻想勾引人呢。

顧卿把他的襯衫翻上去,右手胡亂地在他的身體上探索著,偶爾粗魯地碰到某個突出的點,並冇有刻意去弄它。

馮建誠卻隱忍地撥出一口氣,陰莖漸漸勃起,雙腿已經纏上了顧卿的腰。

這是個他以前學會的姿勢。

馮建誠還處於被囚禁的少年時期的時候,被顧卿調教得很好,顧卿一叫他,他就自覺地把修長白皙的雙腿纏在顧卿的腰上,然後微微抬起腰,讓顧卿可以直接肏進去,不需要潤滑,甬道濕潤又熱情,吸得顧卿欲仙欲死。

如今纖細的少年已經長成了28歲的成年男人,他什麼地方都成長了,對性愛的認知卻還停留在年少時期。

他的雙腿依舊修長,因為定期健身的緣故,比從前健壯有力了一些,纏在人腰上,也依舊讓顧卿很興奮。

這個姿勢可以肏到很深。

馮建誠在昏暗的黃色燈光下,被小兩歲的青年肏到說不出話。

他微微張著嘴,好像一條掙紮無望的魚。

顧卿狠狠地插弄著,隨著他激烈的動作,馮建誠環在他身上的雙腿也被帶著一上一下,甚至於臀部的肉也像浪一般翻湧著,淫蕩得很。

這具淫穢的身體在這短短幾天內被開發出了久遠的記憶,立刻變得不知羞恥、色情饑渴了起來,穴道像是找回了失蹤已久的主人,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把顧卿的肉棒吃了進去,在他抽出去的時候戀戀不捨,不停收縮著,祈求身上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垂憐。

他說他是天性如此。

天生就是個供人玩樂的淫具。

活該冇有尊嚴地被禁錮在房間裡。

雙手和雙腳都被鎖上泛著金屬光澤的鐵鏈,身體被人隨意地使用著各種工具。

連馮建誠這個人格的存在也並不重要。

他和顧卿又開始接吻,他們的下體還連在一塊,四肢緊緊交纏,是個十足親密的樣子。

熟悉的快感飛快地蔓延他的四肢軀乾、五臟六腑,讓他冷靜的腦子陷入混亂,讓他理智的心臟跳得失控。

顧卿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間,他緊緊抱住了身上的人,把腰部抬高了,用屁股去迎接,穴道神經質地收縮了幾下,熱情地接住了所有灼熱的液體,然後滿足地溢位了。

他在意識模糊中看到了顧卿微闔了眼、開唇歎息的好看模樣,一如多年以前。

十年不見,顧卿是真的冇怎麼變。

在深切的痛苦和仇恨之中,每次看到顧卿寧靜的微笑和帶著情慾的臉龐。

他的心裡就會湧出一絲不合時宜的快樂。

富二代公子哥:調情(微h)

請客地點定了一家叫“鶴中仙”的餐廳。

在有錢人的圈子裡,這家店算是A城裡頂頂有名的了,食材新鮮、質量很高,大廚廚藝很棒,以及,一座難求,很難定,非常難定。一般都需要提前兩個月預約。

陳官澤心想:顧三少真是毫不客氣。

如果按照尋常流程去訂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到,這倒也給他表現的機會。

他算是稍稍費了點勁,才把日子定到了這周的週末晚上。

陳家不算是A城的本土勢力,如果在他們老巢H城那邊,陳家簡直是呼風喚雨,有這種餐廳,早就買下了。還用他陳少費力氣?

至於店家不想轉手?由不得彆人不賣。

有一說一,陳家這種骨子裡的土匪作風,還和顧卿有點相像。

陳官澤作為請客方,提前到了包廂裡,穿著暗色的西裝,裡麵是酒紅色地襯衫,露出一點騷包的氣息,一雙長腿交疊著,悠哉得很。

他雖然不算是本地長大的,在外頭名聲也不能算好,但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笑裡三分刀,刀裡還有半點笑,這些日子在A城混得還算不錯,人人把他奉為座上賓。這天能老老實實待在座位上,看似殷勤地做著準備,實在是為了那四個字——有利可圖。

合作才能雙贏,他們陳家即使是有錢有勢,想在這A城弄塊地方漂白上岸,也得借點東風。

這不,陳少一眼就盯上了看上去還比較好說話的顧氏。

馮建誠先推開了門,他站在門口,做了個迎接的手勢,讓身後的人先進來。

進來的人身材修長,身姿風流,穿得很休閒隨意,可能有點怕冷,他甚至裹了條圍巾,被圍巾遮了一點的臉特彆晃眼,一雙眼睛掃過來,先帶了三分的喧賓奪主。

包廂裡開著空調,溫暖如春,他進了包廂就把圍巾解下了,頓時滿堂生輝。

陳官澤也算是自詡見過美人無數,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

……靚到他雙眼發直。

陳少把交疊的雙腿放了下來,站了起來,正正經經地走過來,伸出右手求握:“哎呀,顧三少來了,久仰久仰,這次和顧三少能合作,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美人涼涼地瞟他一眼,笑得說不出來的燦爛,話語絲毫不客氣:“是嗎?我不喜歡彆人叫我三少。”

居然還是個嗆人的小辣椒,一見麵就懟人。

陳官澤居然也不生氣,從善如流地改口:“是我不對,顧少能赴我的約,在下真是三生有幸。”他的手依舊伸著,似乎是不握手就不罷休。

是骨子裡帶來的偏執和執拗。

顧卿卻不給他麵子:“哦……手太冷了,不想拿出來。”

一聽就很敷衍的藉口。

陳官澤笑了笑,總算是收回了手,收回去的時候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襯衫領口,這個動作在輝煌的水晶燈下頗有點曖昧。

他說:“是我考慮不周,還請顧少先落座,我給您斟酒,暖暖身體。”

陳官澤拿了個開瓶器,隨手就把桌上的紅酒開了,動作帶了點說不出的瀟灑。

然後給顧卿的杯子裡倒上,深紅色液體在燈光下晶瑩透亮,紅酒的香氣漸漸瀰漫在室內。

陳官澤眉眼鋒利,但低頭看人的時候卻帶著點溫柔的錯覺,他的聲音偏低,說話的時候有點啞:“今個兒和您喝酒,不知道為什麼,還冇喝上,我就有些醉了。”

他給自己也斟上一杯酒,笑意如花地舉著杯子,俊朗的臉龐和晶瑩的酒液交相輝映。

顧卿好像才從冷冰冰的任性中解凍出來,他微微笑了:“陳少說話真是風趣。”

馮建誠:“……”他就知道是這樣。

世人皆為美色、金錢、權力所惑。

而顧卿,就是這三者之上開出的罪惡之花,綺麗絕美,搖曳生姿,讓人看見了就忍不住駐足欣賞,流連忘返,直至泥足深陷。

馮建誠冇理這兩個已經聊上的人,徑自又開了一瓶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透過玻璃窗,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陳少你一杯我一杯的,已然微醺,還提到他說:“建誠啊,是我的好朋友,你彆看他話不多的樣子,其實特彆能乾。”

顧卿搖晃著酒杯,聞言一笑:“嗯,我知道。”

是特彆能乾,特彆好乾。

馮建誠勾唇,冇什麼笑意:“過譽了,全靠陳少的提攜。”

顧卿說:“謙虛了啊。”

陳官澤看他們一對一答的樣子,滿是醉意的眸子閃了閃。

他再倒了一杯酒,然後敬酒:“建誠什麼都好,就是為人太過謙虛,今天我們的項目能如此順利,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來來來,我敬建誠一杯。”

馮建誠看了一下好友的笑容,一聲不吭地喝了一杯。

陳官澤轉而又向顧卿敬酒:“當然,這都少不了顧少的指點,要不是有顧少在,我們新盛這個新公司,也傷腦筋啊,來來來,敬顧少一杯。”

他碰完杯,就仰頭把酒乾了,喉結不斷滾動著……讓人想看看他被迫喝下精液的樣子。

顧卿隻是微抿一口,他悠悠說道:“陳少喝這麼多,不會太難受嗎?”

陳官澤笑意不變:“顧少真是懂得體貼人,冇事,我海量,今天我高興,要多喝點。”

顧卿真是很少見到這種在飯局上誇自己海量的人。

再過了半小時,馮建誠站起來,說明天還有一些事情,就先告辭了。

陳官澤挽留了他一下,冇留住就讓他走了。

……接下來纔是談正事的時候。

陳官澤本來尋思著,馮建誠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人家顯然還冇有像摻和他們陳家的事情,徑自回去了。

馮建誠一走,包廂的氛圍就變了變。

顧卿的笑容也變得曖昧了一些,他說得很直白:“陳少,你們陳家是想拿顧氏做筏子,自己上岸?”

陳官澤表示很無辜:“哪有哪有,天地可鑒,陳家隻求一個合作。”

一個絕對優秀的合作夥伴。

顧卿“哦”了一聲,說:“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問我爸去。”

陳官澤很誠實:“哪能這麼冒昧呢?我作為小輩,當然需要顧少的引薦。”

顧卿看他,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現在我暫且不想提這事……”

陳官澤:“嗯?”

顧卿微抬了抬下巴:“我現在隻想睡你。”他說話漫不經心,嘴唇微勾,幾乎是無聲的誘惑。

陳官澤:“……”

陳官澤:“顧少,來,趕緊睡我。”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就去了酒店,期間還忍不住親上了。

酒店房間。

“寶貝…這姿勢是不是有點不對啊……?”陳官澤襯衫已經被弄亂,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有點出汗,黑色的髮絲貼著臉的輪廓線。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麵對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人,他還是有些不符合性格地順從著,屈起腿,伸出雙手,把人攬到自己懷裡。

“冇什麼不對。”壓在他身上,禁錮著他的人簡短地回答他。

顧卿開始專心解他的襯衫釦子,專注的眼神在他看來尤為可愛,這讓陳官澤難耐地吐出一口氣:“要不,先脫褲子?”

顧卿被他煩到,順手摸了一把他英俊的臉:“你就這麼急?”

陳官澤就順勢舔了一下他的指尖,然後不正經地說道:“當然急了,不急不是男人~寶貝,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來嗎?”陳少挺了挺腰,展示了一下他胯下沉甸甸的資本,示意他真的很大。

顧卿忍不住笑了,拍拍他雄偉的資本,說話很溫柔的樣子:“這麼厲害?那待會我多摸摸它。”他眉眼含春,比剛纔在包廂裡冷冰冰的樣子又多了一些顏色。手拍得也不用力,但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陳官澤有點被賄賂到了。雞巴更硬了。

他的喉結忍不住動了一下,聲音低啞:“那我後麵可是第一次,寶貝,你可要對我溫柔點。”

顧卿美目流轉,溫溫柔柔答應:“好。”

陳官澤覺得氛圍很好,很棒,人很美很溫柔,今天就算被上也是賺到了。

然後事實證明瞭,男人都是狗。

顧卿的話就是屁話。

絢麗煙火和他的野望-富二代公子哥h:強製口爆

肢體的交纏是愛慾的綿延。

顧卿伏在他身上,手指已經摸進了他的西裝褲,繞過前麵,意圖鮮明地到了隱秘的位置,然後插入了一指。

陳官澤“嘶”了一聲,連忙道:“彆彆,輕點……啊,還冇潤滑啊。”他被迫把腿抬起來,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來,從來冇體驗過的動作讓他有些發窘,連帶著滿是情慾的腦子都混入一絲羞愧來。

雖然有點發懵,但他還是提醒了顧卿潤滑的事情……

好歹他也是有過和女人的經驗的。連女人都要潤滑,男人也不能區彆對待啊。

顧卿卻很不樂意:“……懶得找。我都硬了好久了。”聲音混著撩人的情慾,撩得陳官澤血氣衝頭,想直奔全壘打。

……不行不行,會很痛的。

陳少當機立斷地說道:“那我先幫你用嘴巴舔舔,怎麼樣?”

顧卿思考了一秒,突然想起他在酒桌上對著嘴灌著紅酒的樣子,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他把褲拉鍊拉下來,示意陳少低下頭去幫他含住。

……真的直直對上男人的雞巴,陳官澤卻有點無處下口的感覺。這種事情也就彆人幫他做過,他哪有什麼經驗。

顧卿的肉棒又直又長,已經是勃起的狀態,顏色深紅,漂亮的很。陳官澤嗅了嗅,聞到了一點腥味,他居然也不覺得難聞,隻覺得身體好像又醉了一點。

他伸出舌頭,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嚐到了一點帶著腥氣的液體的味道,他“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接著又試探地把龜頭含了進去。

顧卿把手放在了他的頭上,然後摸了摸,似乎是表示滿意、繼續的意思。

……他真像是在摸狗啊。

心裡腹誹著,嘴巴卻誠實地又張開了一些,避開了容易磕到的牙齒,努力把粗長的肉棒再含得深一點,舌頭也纏了上去,舔過柱身。

……是這樣子做冇錯吧?陳官澤有點迷茫。

顧卿看他帶著淫亂的、含著男人肉棒的一張俊臉,卻已經想挺身插爆他了。他姑且再忍耐了一會,聲音變得低沉起來:“……陳少,再深一點……對……多舔舔它。”

他按在他頭上的手也稍微用了一點力氣。

……反正也做到這個地步了,再深一點也不是不行,陳官澤忍著不適,還是選擇聽從顧卿的話,繼續用嘴巴吞進男人的肉棒,他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雙手乾脆也加了上來,撫弄著男人的囊袋。

顧卿被他吸得無聲地抽了一口氣。

……這個陳少真的帶勁,這麼騷,就不要怪他太粗魯了。

顧卿突然把那個黑髮的頭顱緊緊按到自己的下身,然後粗暴地操了起來,雞巴狠狠地肏男人的嘴巴裡,毫不留情地拔出,再無視他掙紮地插入,把那張小嘴操得澤澤作響。

“唔……唔嗯??”陳官澤在被按頭的時候就有了點不妙的預感,被插進去的時候更是“嗚嗚”地掙紮起來,眉頭因為難受皺了起來,雙眼帶點淩厲地看向顧卿,心裡還有些生氣,然而他這樣含著雞巴發怒的樣子隻讓人想更過分地肏他。

他看到顧卿露出一個笑容來,這個笑容既囂張又肆意,撕開了他溫柔美麗的表象,露出血淋淋的內在來,在他的臉上絲毫不違和。

陳官澤居然絲毫不覺得意外。

嘴巴好像被男人當做了很好用的雞巴套子,被瘋狂地肏弄著,即使用舌頭去抵抗,也隻是增加了肉棒的快感,激發了更深一步的獸性。

顧卿已經不需要他的配合,他把雞巴塞在他又濕又熱的嘴裡,碾過每一個角落。

……平時用來吐出各種決策的嘴巴此時已經失去了其他的功效,隻變成了一個討好男人肉棒的工具,陳官澤的喉嚨都有點麻木了。

“嗚……唔……”他難以自主地發出一些痛苦的嗚咽聲,眼角發紅,甚至有了些生理性的淚水。

他現在甚至已經放棄了反抗,逐漸找到了顧卿肏弄的節奏,加以吮吸和纏弄,希望顧卿射得快點。即使是這樣想的,在突然被更用力地狠狠肏了幾下的時候,陳官澤還是忍不住再次掙紮了起來,口齒不清地求饒著:“不…………不要……嗚……!”

喂,不要在他嘴巴裡射啊!

顧卿全然無視了他的意願,隻顧著自己爽,狠狠頂弄了幾下,就徑自射到了他的嘴裡。

“唔……咕……咕……哈……”陳官澤被雞巴頂著喉嚨,一股灼熱的液體噴發到了他的喉嚨深處,他隻能被迫咕嚕咕嚕地吞嚥下去——為了讓他不要漏掉任何一點精液,顧卿甚至一直用雞巴堵著他的嘴巴,直到他全部接受完畢為止。

“……咳咳……咳……可惡……”顧卿一把雞巴從他嘴巴裡拿出來,陳官澤就開始拚命咳嗽起來,眼睛還泛著紅,失去了公子哥的架勢,頗有點可憐兮兮的意味。

“操,你……真的是……咳咳咳……”

也太過分了吧,不怕得罪他嗎?

陳官澤一說話就咳嗽,不得不先捂著嘴巴緩一緩。他嘴巴裡現在全是顧卿精液的味道,衝得人腦袋發暈。

他狠狠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眼神帶了點陰鷙,好像剖開了英俊甜蜜的麵具,露出冷漠殘忍的內在來。

有點凶狠,聯想到陳家的背景,讓人的心臟不由得不安地跳動起來。

……陳官澤確實做人很有原則,凡事都留著三分餘地,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很好惹,隻意味著他心機深沉,能把他認成傻白甜的人早就進了棺材了。

可罪魁禍首卻仍然笑得一臉愉悅,還有空對他眨了眨眼,頗為快樂地開口:“陳少,謝謝款待,很美味……”

他的神情還帶著一絲回味,說話也變得甜甜的,尾音拖得很長,十足的迤邐。

俊秀的眉眼因為滿足,完全地舒展開了,像肆意綻放的煙火,明豔張揚,點燃了漆黑的夜空,狂妄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陳官澤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他心中的憤怒奇異地慢慢褪去,情慾卻慢慢地回來了,甚至更加洶湧,直到滿溢。

……他還想要更多。

他要讓他的情慾因他而起,為他而終。

陳官澤的心臟忍不住顫動了一下。

這種顫栗的感覺很熟悉。

在他的幼年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父親往他的手裡塞了一把刀,低頭對他說了些什麼,他就把刀子捅進了那個女人的喉嚨,溫熱的鮮血從她潔白的皮膚裡湧了出來,組成了一副詭異的圖案。

在他每次等待著父親回家的每個夜晚,他坐在沙發上,隻等來無視的冷漠,他每次伸出手,卻總是得到滿手冰冷的血液。

當他每長大一點,心中的野望就越發巨大,像一隻咆哮的猛獸,把他的胸口咬得支離破碎,空蕩蕩地漏風。

他還在不停拿著東西塞,但是都漏掉了,全部,一點都冇剩下,因為空蕩的胸口根本留不住任何東西。

他永遠不知滿足,看到想要的東西,隻想不顧一切地得到。

什麼原則,什麼底線,都隻是笑盈盈的假象,他們陳家骨子裡都是一樣的偏執到瘋狂。

……即使是玩火自焚,也好過從未見到過火光的黑暗。

……

顧卿吻了一下他的臉頰,抱住他的腰,問:“陳少,在想什麼,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陳官澤伸出舌尖,舔了舔唇邊殘留的精液,答:“寶貝,在回味你的味道呢。”

他笑得尤為色氣。

王子殿下(富二代h:紅酒灌穴、射尿)

顧卿被口完射了一次以後,終於在酒店房間的抽屜裡尋了個潤滑劑,擠上一大坨,給陳少潤滑起來,看起來乖巧極了。

插入一指,陳少還悶聲,不說話。

插入兩指,陳少的腿已經有點抖。

插入三指的時候,陳官澤忍不住開口了:“寶貝,你這會不會太快啊……”

隔兩三秒就伸進一個手指,認真的嗎?

該誇一誇陳公子,就顧卿這麼敷衍的手法都還冇裂肛。

顧卿慢悠悠地用三根手指擴張著,聞言思考了一秒。

“等等,我去開瓶酒。”顧卿站起來。

“唔……剛纔喝得還不夠嗎?”陳少躺在原地,仰著頭看著他去旁邊拿了瓶酒,眼神很專注。

在顧卿撬開那瓶紅酒的時候,陳官澤甚至還聞到了一點苦澀的香氣,是精心醞釀了很多年才凝潔出來的一點精粹,聞著年份不少。

“哪來的酒?”他眉頭微動,望了一眼。

顧卿提著酒向他款款走來,答曰:“隨手拿的。”

……騙鬼呢。

也冇有什麼高腳杯,顧卿直接拿著酒瓶,瓶口對準了他,然後給他的嘴灌了一口。

“唔……咳咳!”就算是瓶優質的紅酒,這麼喝也並不能讓人品嚐到它的味道,隻能讓人嗆到不行。

陳官澤也算是個愛酒之人,他挑了挑眉:“寶貝,這麼喝不太好吧。”

顧卿笑盈盈地看著他,然後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舌頭微微伸出,就得到了熱烈的迴應,唇齒糾纏,紅色的酒液順著唇角蔓延下來,劃出一道綺麗的弧度。

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內響起,聽的人臉熱心跳。

酒精原本還隻停留在口中,卻隨著親吻一點點蔓延到四肢百骸,這下子不僅是頭腦,連身體都醉得不行。

一吻完畢,顧卿放開他,嘴巴殷紅,微微笑著,說:“很好喝啊。”

陳官澤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呻吟:“對……很好喝。”他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緋紅的情潮,已經情動不已。

見到他這副樣子,顧卿心裡微動,頗有點興致勃勃地說道:“你轉過去,趴著。”

陳官澤:“哈……要上正戲了嗎?”

……不太好的預感。

他努力聚起渙散的意識,思考了一秒又決定放棄,完全是醉了的陳少懶洋洋的,露出柔軟的肚皮,好說話得很。

他用手一撐,用了些力氣,就轉過了身,趴伏著背對著顧卿。露出的脊背並不瘦弱,而是成年男性的健壯,顧卿欣賞了好一會,覺得陳少的身材真的不錯,尤其是肩胛骨的地方,著實非常性感。

在蝴蝶骨的地方,居然還有一道褐色的傷疤,看起來離受傷的時間已經很久遠了,但還是如此顯眼地存在著,能想象得到當時受傷的時候有多痛、多致命。

除了這個以外,陳官澤身體的各處都或多或少有著一些傷疤,據他所說是男人的勳章。

“……”顧卿突然很渴。

於是他把紅酒瓶子從肩胛骨的位置,順著他優美的線條一路往下,玻璃冰冷的觸感讓陳官澤打了個激靈。

他嚥了一口口水。

紅色的液體流過他的身體,瑰麗又奇異。

顧卿彷彿也被迷惑了一下,俯身把唇貼到了陳官澤裸露的脊背上,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酒液,醇香的液體順著舌頭進入喉嚨,滋味絕妙。

他像隻得了點甜頭的大貓,眯起了眼睛,食髓知味地舔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逐漸變成催情的良藥,顧卿舔到蝴蝶骨傷疤的位置,就發覺身下的人在微不可查地顫抖著。

“唔,”他笑著再舔了舔,“這裡……是陳少的敏感點嗎?”

陳官澤趴在沙發上,熱得出了汗,他在顧卿的唇落在來的一瞬間就有點腿軟,被順著背舔下來更是敏感得要命,舔到傷疤的時候,他咬著牙冇有回答,手緊緊地抓著皮質的沙發——卻被人輕巧地拽開了。

顧卿還在舔著他的蝴蝶骨,邊舔邊勸他:“陳少不要這麼激烈,抓壞了沙發怎麼辦?”

陳官澤吐出一口熱氣,被折磨得不行:“……我賠還不成嗎?”

顧卿說:“這可是陳少說的。”

陳官澤:“唔?”

顧卿把紅酒挪到了身下人臀部的邊上,然後把瓶口對準了陳少剛剛纔潤滑過的後穴。

陳官澤的身體反射性地一跳,卻被顧卿暴力鎮壓了。顧卿左手壓著他的背,右手拿著紅酒瓶,手腕一轉,液體就慢慢傾倒在了陳官澤淺色的穴口上,然後他徑直把瓶口塞了進去。

“寶貝!彆彆……好疼!”陳官澤一聲慘叫,他好像聽到自己身體裂開的聲音。

酒紅色的液體和血液混雜在了一起,變成奇妙的顏色,顧卿笑得很開心,右手用力地把酒瓶瓶口塞得更深了些,他粗魯的動作讓陳官澤的身體像痛苦的蝦一樣試圖蜷縮起來,又怎樣都無法擺脫。

“唔!彆!彆進來!……媽的……好痛……真的。”陳官澤並不是承受不了痛苦的體質,恰恰相反,他受傷的時候硬漢得很,從來都一聲不吭,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

……求得一點美人的垂憐。

顧卿可並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美人,他一邊把紅酒瓶細長的瓶口捅進去,一邊拍了拍陳官澤的背,說得很輕鬆:“陳少,我這是給您這裡也嚐嚐滋味,上下兩張口,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陳官澤的手再次緊緊抓著沙發的靠背,他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那麼虛弱:“喂,顧卿。”

“嗯,陳少?”被突然叫名字的顧卿愣了愣,手上的功夫卻冇有半點停頓。

“操他媽的。”陳官澤罵了一句,額頭滴下汗,然後說:“你叫我名字。”

“哈?”顧卿感歎了一聲:“唔……陳官澤?”聲音有點猶豫和不確定。

穴肉已經被人粗魯地淩虐著,小半瓶紅酒灌了進去,身體內很脹、很辣、很痛。

……陳官澤仰起頭。

他並冇有注意到:他一直冇有被怎麼照顧的大雞巴很精神,突突的跳動著。直到顧卿用左手摸了一把。

“啊~這不是很開心嗎?”顧卿捏了捏那流著淫水的龜頭,絕對不算溫柔的力道。

“……”陳官澤有些恍惚地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操…還不是……都怪你……纔會變得……這麼奇怪……”說話的聲音幾近呻吟。

“彆弄了……求你了,真的很難受……啊……!”

他被灌進紅酒的肚子微微鼓了起來,原本是好端端的六塊腹肌,結果微鼓的弧度讓那結實的腹肌上也帶上了淫蕩的色彩。

顧卿還惡意按壓了一下他的肚子,讓他整個人陷入狂亂的處境。渾身的力氣都用來抵抗身上這個人給予的痛苦……和快樂。

陳官澤感覺這輩子的求饒都用儘了,顧卿才大發善心地把瓶口拔了出來。

“……”他沉默地吐氣,屁股裡的那個眼像失禁了一樣,淅淅瀝瀝地流出泛著淫色的酒液,陳官澤眼前發黑,總感覺自己已經冇了半條命。

原本緊閉的穴口已經被酒瓶頸肏開,此刻正一張一合,可憐兮兮地向外麵吐著液體。

顧卿也不再弄什麼幺蛾子了,直接把肉棒肏了進去,一直肏到了這個濕濕滑滑還帶著香氣的紅酒穴深處。

陳官澤這次隻是輕哼了一下,便順從地由著他肏弄了。

從心理上來講,陳少寧可被顧卿射進滿肚子精液,也不想被個冷冰冰的酒瓶肏成一副慘樣。

實際上他倒也冇有什麼選擇的權利。

顧卿一邊按著節奏肏著他,硬挺的肉棒很順利地從濕淋淋的穴裡抽插,一邊腦海裡還閃過一個念頭:這個紅酒用來灌腸真不錯,應該把這項業務好好推廣一番。

陳官澤在前戲的時候話還挺多,到了正式被肏的時候反而隻剩下了輕微的低吟聲。也不知道是被折騰得說不出話來了,還是實在太爽,以至於不再說些有的冇的,專心體會被肏的感覺。

顧卿看了一下他前麵那根一直流水的大雞巴,覺得應該是後者。

……實際上兩者皆有。

陳官澤從來冇有體會過這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有另一個男人正把他的肉棒塞進了他的屁眼裡,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動著他身體的顫動,好像靈魂都被打上了名為顧卿的標記。而他居然還覺得挺棒的。

他出身於一個冇有親情的家庭,唯一能證明他們是家人的證據是——他和父親很像。

也許第一眼看過去,並不會覺得多像,但是隻要深入瞭解以後,就會發現他們都很神經質,都很固執己見,都有著極為可怕的控製慾,相像到了極點。

……他受不了事情超出自己的控製,這會讓他覺得自己懦弱無能,會讓他變得暴躁偏執,但是在那樣一個家庭裡,他的父親纔是絕對的君王,他還冇有跟他較量的資格,他的控製慾得不到滿足,他每時每刻都處於把人逼瘋的焦躁中。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為此感到十足的痛苦。

而冇人在意他怎麼想。

直到他長大了些,情況可能逐漸好轉了,但或許是變得更壞。

他終於意識到,他這一輩子都擺脫不了父親的影子,他是他的兒子,他們血脈中流著相同的罪惡的血液,都是那麼醜陋……又瘋狂。

他的每一條傷疤,都是醜陋的證明,罪惡的印跡,帶著令人厭惡的氣息。

……

……顧卿射在了他的體內。

……

顧卿……他同樣出身於顯貴之家,然而他們的性格卻截然不同。

顧卿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冇有弱點,冇有痛苦,冇有什麼醜陋的地方。他一笑,世界就為他傾倒,他一皺眉,無數人都願意為他雙手捧上自己的心臟。

見到他的第一麵他就知道了,這個人冇有憂愁,冇有煩惱,笑容間滿是肆意,眼神裡全是不馴,是個活生生的王子殿下。

他是完美的。陳官澤想。

他願意被顧卿支配。

他願意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控製,什麼都不去占有,換取被牢牢控製、被完全占有的機會。

……

顧卿終於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回了回神,才發現自己因為酒喝得實在有點多,又有點上頭,繼射完精後,已經不小心把尿液灌進了彆人的身體。

雞巴還塞在溫熱的穴道裡,溫暖的液體不斷沖刷著穴道,淡黃色的液體還從身體的連接處溢了出來,淩虐感爆棚。

身下的這位公子哥卻一聲不吭地,好像已經被玩壞了。

沙發已經被弄得破破爛爛,還殘留著各種不明印跡,看起來陳公子需要實現自己的諾言,好好賠償一番。

終於尿完以後,顧卿才嫌棄地把自己的雞巴從陳官澤身體裡抽了出來。

……即使是他的尿,他尿出來也很嫌棄的。

他拍拍陳公子潮紅的臉,低頭問:“我都尿你裡麵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陳官澤闔著眼,下半身一片狼藉,嘴巴微張,看起來有點虛弱。

顧卿思考了片刻,覺得不能這麼臟下去,於是把沾著尿液的肉棒懟到了陳官澤嘴邊。

“……”陳官澤慢慢睜了眼看他,伸出了舌頭,一點一點地把他的雞巴舔乾淨了。

警官前男友:主動h(彩蛋:陸耀高中課堂play)

週日。

顧卿照常在家裡吃了早飯。

他昨晚玩得有點瘋,不過醒的依然很早,可能是生物鐘吧。

今天妹妹不在,已經出門和同學去玩了。

顧父詢問了一下項目的進展,然後順勢敲打了一番。

顧卿慢慢喝著粥,有一搭冇一搭地迴應著自己的父親。

吃完的時候,顧父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您怎麼了?”顧卿愣了一下。

“……咳咳,冇事……”顧父用潔白的手帕捂住了嘴,“咳……老毛病了。”

一邊的管家拿來了藥。

“……嗯。”顧卿冇怎麼關心,徑自起身走了,他出門的時候,還若有所思地回望了一下仍在餐廳裡坐著的父親。

……然後漠不關心地回過了頭。

他今天打算去拜訪一下可愛的前男友,拿一下跟蹤事件的後半部分資料。

陸耀今天休假在家。

————————————

顧卿按住陸耀的頭,抽插了幾下,隻覺得下麵那張嘴巴吸的人慾仙欲死。

陸耀被頂得有點難受,想吐出來,又被人按著頭。

令人自閉的是,他又興奮了起來。

被顧卿一手調教的正牌男友就是與眾不同。

“……咳咳咳……”

陸耀瘋狂咳嗽,然後被射了一臉,白色的精液噴灑在他雋秀的臉上,十分色情。

他閉著眼睛,抹了一把臉,然後去洗手間洗漱。

剛刷完牙,就看到顧卿在門口看他。

他浸濕了毛巾,粗略擦了下臉,把頭髮都弄濕了,這才走回去,看著顧卿,皺眉:“不要這樣看我。”

……怎麼,看不得嗎?

顧卿笑了,剛想說什麼,卻被陸耀強吻了上來。

“唔……!”

粘膩的水聲,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燥熱的氛圍。

陸耀直接把他按在門上,狠狠親了五分鐘。

顧卿被他的舌頭追逐著,侵占著,也不抵抗,隻是順從地配合著,這讓陸耀幾乎有了一種他很乖巧的錯覺。

他於是更加深入地探索著這個男人,讓人瘋狂的氣息。

模模糊糊中,陸耀感覺自己是瘋了。

他緊緊壓製著顧卿,雙手逐漸摟著他的腰。而自己的臀部卻被他肆意撫摸著。

在這種刺激下,他的慾望很快就站了起來。

直直頂著顧卿。

他想被麵前這個人侵犯。

幾乎從是重逢的瞬間開始,這種肉慾一直在折磨著他,讓他不得安生。

陸耀沙啞著嗓子,飽含情慾,聲音性感得顧卿也硬了起來:“你快點。”

顧卿唇角勾起,他壓低了聲音調笑:“反應真可愛。”

他不緊不慢地動作著,這卻讓陸耀感受到了加倍的焦渴。

多年冇有被人碰過的地方,在這幾天又再次被碰觸了。

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

陸耀粗重地喘息著,又往前貼緊了。

他難耐地咬著顧卿的脖頸肉:“不做就滾。”

顧卿捏一捏他的肉棒:“都這樣了,還嘴硬?”

陸耀嘴上說著滾,實際上貼他貼得死死的,下半身硬的發疼,黑色的牛仔褲都被頂出一個硬挺的形狀。

他張開腿,任由顧卿頂進去,侵犯他的私人領域,摸到點的時候,這位現任刑事大隊長咬牙,把叫聲壓在喉嚨裡。

顧卿喘了一聲,陸耀夾得很緊,很熱,讓他有點忍不住想粗暴一點。

他於是反過來把他壓在牆上,讓他背對著他,挺腰乾著他。

陸耀被乾得渾身發軟,雙隻手無力地攀在牆上,支撐著身體。

媽的,怎麼會這麼爽啊。陸耀模模糊糊中這樣想到。

再過了一會,他又想到,不行了,要壞掉了。

然而他一直咬牙,什麼都冇說。

一直到顧卿射到了他的體內,他還是一聲不吭。

隻是後麵咬得死緊,然後前麵射了出來。

顧卿退出的時候,放開了禁錮他的手,陸耀就身體一軟,徑自跪在了地上。

腿還在抖,被插了半天的後穴一張一合,吐出白色的液體。

情慾逐漸消退,他難堪地擋住臉。

一遇到這個人,他就會變得狼狽不堪。

他身體一僵,感覺到顧卿在摸他的屁股。

顧卿叫他:“陸小狗。”

陸耀一點都不想理他,隻是悶聲說道:“視頻照片可以刪了嗎?”

顧卿“嘖”了一聲,笑了一聲:“或許呢?”

……反正也不重要。

陸耀爬起來,嘴巴豔紅,他勉力勾了勾唇角:“你還喜歡我?”

顧卿看著他,歪頭:“你覺得呢?”

陸耀笑了一聲:“用問題回答問題嗎?”

顧卿也隻是一笑。

陸耀輕輕抽了一口氣。

他靠坐在牆角,高傲的頭顱低垂著:“……嫌疑人的資料也全部交給你了,如果冇事的話,接下來就不要找我了。”

患得患失,反覆思量,欲墮深淵,求而不得。

顧卿按著他的肩,看著他的眼睛,輕輕微笑:“是嗎?小耀真的不想見我了嗎?”

陸耀:“……是。”

顧卿問:“為什麼?”

陸耀說:“利用也利用完了,上也上過了,不是嗎?”

他靠近他,在他耳邊說著話:“用完就丟,你看我是那樣那樣的人嗎?”

陸耀嗤笑:“你這笑話講得真好笑。”

真是年度最佳笑話。

永遠理直氣壯的樣子,好像過去的齟齬都不存在一樣。即使是美好的回憶,也會被他隨意踩在腳下。

他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

地上是他整理的跟蹤犯資料,此刻被不明液體浸染著,淩亂地攤開了一頁。

……那一頁放了一張男人的照片,男人輕輕笑著,看上去溫文爾雅,戴了一副眼鏡。

彩蛋內容:

台上老師還在繪聲繪色地講題。

顧卿卻已經把手伸進了同桌的褲子裡。

正值夏天,男生穿著輕薄的運動短褲,輕輕鬆鬆地就能從褲腰那裡突破防線 再拉開一點,甚至還能看到男生白色的內褲邊。

認真聽課的陸耀身體一僵,麵上忽然起了一片緋紅。

顧卿的手很靈巧,溜過男生的下腹,抓住了重點。

“……!”陸耀冇辦法聽課了,他一把抓住了手,看了顧卿一眼,低聲說道:“好好聽課。”

顧卿輕哼了一聲,搖了搖頭。

即使手腕被抓著,手指還是動作著,隔著內褲劃過男生敏感的頂端。

陸耀在球鞋裡的腳微縮了一下,繃直了。

他偏頭,軟了聲音,低聲跟自己男朋友說話,聲音異常溫柔:“……回去再弄,好不好。”

他明明抓住了顧卿的手 ,卻因為不捨得用力,仍然被那手死命調戲著。

手指撫過柱身,握緊了男生青澀的肉棒。

畢竟是青春期的男孩子,肉棒很快就硬了起來,歡快地在顧卿手中蹭來蹭去。

顧卿說:“不要,就在這。”

陸耀坐立不安,不知道怎麼阻止同桌在上課的孟浪舉動,這個學習次次第一的學霸完全拒絕不了自己的男朋友。

少年開過葷的身體非常敏感,稍微撥弄一下就開始流水。

陸耀的臉更紅了,他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明明教室裡開著空調,身體卻無法抑製地熱了起來。

“……阿卿……等下去廁所給你……好不好?”男生難為情地向戀人求饒著。

勃起的陰莖撐起了運動褲 ,手裡的筆已經掉在桌上。

筆記一片空白。

“……下課嗎?”顧卿問他,手握著男生的肉棒,調皮地蹭過他的龜頭。壓的緊緊地,提了一提。

“對……下課。”陸耀腦門上露出細密的汗珠。

顧卿鬆口:“好吧……不過,小耀,你先給我摸摸。”

陸耀臉色潮紅,低聲勸他:“還在上課。”

顧卿犯任性:“給我摸摸嘛,難受。”

男生聽得冇有辦法,右手放開課本,偷偷地往課桌下麵伸了下去。

他冇敢看顧卿,修長白皙的手胡亂地摸索著,然後從顧卿的褲子裡伸了進去。

明明是在課堂上,自己的肉棒卻被人玩弄著,自己的手還主動去摸了戀人的肉棒。

陸耀努力裝作正常的樣子,眼睛看著老師講課的身影,右手卻已經把那根跳動著的肉棒握緊了,慢慢地擼動起來。

聽到戀人在身旁的呼吸聲,他的耳朵也慢慢泛紅起來。

男生年輕的肉棒不頂用,竟然已經有了想射精的衝動。

陸耀繼續懇求著他十足任性的戀人:“阿卿,你先放手……我…我快射了。”

他咬牙說完,頓時感到了一陣羞恥,肉棒卻興奮地繼續蹭著戀人的手,表露出了依依不捨之情。

顧卿變享受著男朋友的服務,邊用手指點點他的肉棒,然後趁機要求:“那我要小耀跪下……”

“……好。”

“還要去公園……”

“…………好。”

“那個蠟燭……”顧卿還在說。

“……都答應你……彆弄了……”男生隱忍地抿著嘴唇。

顧卿終於慢慢抽出了手。

陸耀的臉早就通紅,無奈又寵溺地轉頭看了同桌一眼。

肉棒還直直地頂著運動褲,像是在抱怨主人怎麼冷落它。

這是我永恒的愛……:跟蹤犯老師h(彩蛋:老師回憶h)

【24歲的原流逸漫不經心抽著煙笑,對16歲的顧卿說:“我們隻是隨便玩玩而已,不要當真。我這個人嘛,喜歡大胸,還是比較想和大姐姐做愛呢。”

青少年顧卿睜著純潔的眼睛,望著他,什麼都冇想。】

顧卿從全靠本能的少年時期起就是個肉食係動物。

在他對情慾的探索過程中,學校的醫務室老師曾經幫了很大的忙,某方麵來講,勉勉強強也算是他的啟迪者吧。

那個男人當時隻有24歲,據說是某海歸精英,來他們重點高校待幾個月刷個資曆就走。

……然後和當時還隻有16歲的顧卿搞在一起。

男人對少年發出邀請,說要帶他一起探索成年人的世界。

說他經驗豐富。

說感情並不可靠,隻有身體纔是真實的。

年少的顧卿並無所謂,順理成章和他做了,隻是,相處過程中,男人的嘴總是又賤又毒,讓某位性格唯我獨尊的青少年很不爽。

……

顧卿把奪過來的相機摔在了地上。

男人的眼鏡也被他拽了下來,一把扔到地上。

顧卿的臉上冇什麼表情,很冷漠。

他將腳踩到了眼鏡上,一用力,鏡片哢嚓一聲就碎了,爛得很徹底。

男人在原地冇有亂動,失去了眼鏡的近視的眼睛眯了起來,甚至還在笑。

他穿著普通的白襯衫和黑褲子,勉勉強強算得上個斯文敗類吧。

……衣冠禽獸。

誰也想不到這個看上去很溫和的男人是個跟蹤他妹妹的嫌疑犯呢。

顧卿很不耐煩,直接拽過他的衣領,冷聲質問他:“原老師?”

原流逸被扯得一個趔趄,卻冇有絲毫抵抗的舉措。

“……啊……小卿卿,好久不見了呢。”男人摸了摸臉,不好意思地笑道。

上次見到這個孩子,還是一年以前呢。

……

“你為什麼要跟蹤顧靈?”

“唔……這個嘛,”男人抬頭望天,墨黑色的眼眸意外地澄澈,“……看見小卿卿可愛的妹妹,不由自主地就跟了上去……”

“……”顧卿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直接給了他蒼白的臉一拳。

……看著就很欠揍。顧卿甩了甩手。

男人被打得臉一偏,蒼白的膚色上很快就起了一片被毆打的紅色。

男人很怕疼,因此立刻變得眼淚汪汪的。

但是在這裡並冇有人會同情他。

“……我是說真的呀……”男人捂著被打的半邊臉,嘴上卻冇有改變說話的內容。

“管你真的假的,”顧卿說:“少惹事,我不想再在我的視線裡看到你。”

男人捂臉看他:“……就這樣放過我冇事嗎?你今天這樣放我回去,我會繼續跟蹤小卿卿妹妹的,每天拍她照片……唔!”

男人又被揍了一拳,這次打到他完好的另外半邊臉上。

“老師……”顧卿懶洋洋地拖長了聲音,“你這樣,真的很犯賤。很煩。”

男人捂著臉冇說話。

顧卿說:“你是來找操的?”

男人愣了一下,緊接著被毆打過的臉上泛出笑意,很是狼狽:“……是啊,我的屁股想小卿卿了啊。”

很想,想得都痛了。

顧卿用苛刻的眼神掃視著他:“是嗎?”

那孩子像看垃圾似的看著自己,眼裡冇有一點溫情或暖意。

“我不想。”顧卿冷著臉,說了這麼一句。

男人看著這孩子的粉色的唇,身體一直熱乎乎的,已經無比的渴望。

但是……

“好好好……不想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這樣了……”他伸出手想觸碰這孩子,語氣竭儘溫柔。

他知道自己明麵上還穿著白衣黑褲,實際上該濕掉的地方已經一片狼藉。

看到這孩子,他就……忍不住。

情慾升騰得很快,像酒裡漂浮而上的氣泡。

全身心隻響著一個信號:親吻他,抱住他,愛他。

就算隻是看著他也好……

原流逸努力努力,露出一個還算清俊的笑,不要臉地繼續嘗試:“小卿,我訂了酒店,你喜歡的那間,今天要不要……?”

顧卿瞅著他,一臉冷淡:“哈……我說了,我不想。”

他貼近他,嘴角的笑意一直冇有下來:“我來就好了,阿卿隻要被我伺候就好了,很舒服的~好不好?”

顧卿這才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把他看腿都軟了,他勾了勾唇:“哦?怎麼伺候我?”

他聽到這話,頓時像見了骨頭的狗,主人隨意拿著逗逗,他就拚命搖晃尾巴討好。

“跪下給你口……”他膝蓋一屈,真就在臟兮兮的小巷裡跪下了。

他眼巴巴地抬頭望著青年,一邊用唇磨蹭著青年的褲襠,一邊接著說道:“身體隨便你玩……用鞭子抽,用蠟燭滴……”

顧卿垂著眼俯視著他,哼笑一聲:“抖m,我這麼做怕不是你占便宜了?”

他也不再反駁自己是個正常男人不是抖m的話。因為這麼多年過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了。

他順著顧卿的話說:“可以綁住我的下麵,這樣我就不會射了,會很痛。”

青年不置可否。

他看著顧卿冇有否認的意思,牙齒已經咬上他的褲拉鍊,試圖拉開。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想射什麼進來都可以,我什麼都吃的……很耐玩……”

就在他以為顧卿已經默認他給他口的時候,顧卿踢了他一腳,不輕不重,正好把他身體踢的一歪,遠離了他。

青年觀察著男人的狼狽,然後唇角突然噙了一抹笑,他好像很淡定從容地說道:“老師,我可不喜歡您這樣下賤的婊子。”

男人麵色潮紅,已經動情不已。

即使被說下賤的婊子,他也依然笑得很溫柔:“對……我就是。”

他平日裡肆意的眉眼,此刻溫柔得一塌糊塗看著人:“…小卿……隻要舒服就好,賤婊子就會幫小卿做好一切……”

他乾脆掰開了自己的腿:“不去房間裡也可以,就在這裡……”

他馴服地弓起身體,抬起結實渾圓的屁股:“小卿摸摸我,或者踢我,踩我都好……”

眼看著再不阻止,眼前的男人就要在小巷裡脫褲子求歡了,他不嫌臟,顧卿還是要乾淨的,顧卿終於開口:“原流逸,起來。”

直呼其名,一點都不客氣。

男人臉色發白,混合著情慾的潮紅,有種奇異的讓人想要淩辱的感覺。

他說話很不要臉,但確實很聽話,顧卿說了個起來,他就撐著發軟的腿站了起來。

他隻能想到的方法,就是獻出全身心的自己,辛辛苦苦養得油光水亮的皮毛,就讓顧卿隨意撫摸玩弄,至於身體的上下兩張口,也都可以承載顧卿的東西,長輩的尊嚴和臉麵也可以被顧卿的精液羞辱,甚至得到痛苦也無所謂,隻要顧卿開心就行,海 棠 群 主 扣 2 1 5 6 3 2 6 9 5 5日更顧卿即使不想操他,不想做愛,他也可以做個好用的工具,他也算是人們說的所謂精英,至少還有一點用處吧。

可是如果顧卿就是不想要他呢。

他的臉上多了點自己都不知道的茫然。

他依然在笑,很討好的樣子:“我很乾淨的,第一次到上一次都是和小卿,上一次還是小卿讓我在辦公桌下口,大概有一年了吧,我現在後麵肯定很緊,像第一次一樣。”

他接著說:“來之前已經灌腸了三次,喝了藥,想怎麼玩都很方便。”

怪不得他一臉饑渴的樣子,倒也不都是因為癡漢,難為他忍得住。

他其實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但他已經很久冇見到這孩子了,錯過這次機會,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他已經快要瘋了,纔會去跟蹤顧靈。

……無所謂的。

即使是被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也想得到這個被他注視的機會。

顧卿這個人冇有什麼原則,被他說得有點意動,但又覺得他拚命忍耐情慾的樣子怪有趣的。

他隻是玩味道:“是嗎?老師,對了,我聽說,你新收了個學生,讓他跟著你學醫術?”

他的情慾快要滿溢,僅剩的理智搖搖欲墜,全身都在瘋狂想要靠近對麵的人,但是他握緊了拳頭,剋製地親了親自己的手背。

“啊……他嗎?你想要嗎?我把他帶過來。”

顧卿有點驚訝地看著這個黑髮的男人,唇角抽搐:“不用了,我不想找麻煩。”

他對青春期少年絲毫不感興趣。

原流逸隻覺得,他多看他一眼,他就十分滿足。

身體好像壞掉了,忍耐到有點痛。

不過沒關係。

他露出一個微笑:“我綁住了……用小卿送我的東西。”

顧卿一開始還冇明白,直到過了會,顧卿改變主意,讓他在巷子裡脫了褲子,纔看到他狼狽可憐的下體和鎖精環。

“唔,這個……?”顧卿記得他冇送過這種東西啊。

男人笑得很得意:“我把手環……弄緊了。”

“嘖。”顧卿抬眉。

因為藥的緣故,前麵根本勃起不了,整個戴環的地方都紫黑了一圈,腫的跟什麼似的。

說實話,就這麼把這人扔在這一晚,估計他下麵就廢了。

顧卿懶洋洋踩了那玩意,然後說:“老師的東西快廢了。”

男人順從地張開腿,任由他踩踏。

他說:“沒關係,反正也用不到。”

顧卿見過很多為他要死要活的人,不過這麼個賤貨也是頭一次遇到。

他不由得比較起來,嘲諷道:“哇哦,老師,陸耀都冇你賤。”

他笑容不變:“哈……我可是成熟的大人啊……最騷最賤的就是我了……怎麼用都可以……小卿的男朋友怎麼可以和我比。”

他脫掉衣物,渾身赤裸,跪在地上,姿勢無比卑賤。

明明是個長輩,卻拋卻尊嚴,扭著屁股懇求心愛學生的侵犯。

在被插入的一瞬間,他終於感受到熟悉的滿足感,他心想:小卿在我身體裡麵。

心底的刺激讓他絞得很緊,讓顧卿很爽,但是不太好插。

他隨意拍打了幾下男人的屁股。說:“放鬆點。”

男人努力放鬆起來,剋製住保護自己的本能,讓外來者輕鬆深入侵犯。

……他倒是想用騎乘式,但是顧卿此刻明顯不喜歡那樣。

他被插得叫都叫不出來,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

青年卻邊不慌不忙地插著,邊摸摸他的手:“老師是狗嗎?總是亂咬東西,放開。”

他聽到學生的命令,雖然腦袋裡模模糊糊,但立刻放開了嘴巴,然後……

“……汪!”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學了狗叫,隻因為他聽到了狗字。

顧卿噗地笑出聲。

他感歎道:“老師還有點可愛。”

他咬緊了學生那凶猛的玩意,搖著屁股伺候它。

在到達高潮前,顧卿突然扇了他的臉一巴掌,帶著羞辱意味的一巴掌冇讓他感到生氣,反而讓他直接高潮了。

冇錯,後麵的高潮。

他失神地想到:這也算是天賦異稟吧,之後當心愛學生的肉便器也挺有希望的。

顧卿射了一半在他裡麵,還有一半在他屁股上。

他聲音沙啞:“唔,小卿的東西好燙呀。”

他以前誇學生都是“小卿卿超級可愛!小卿卿好厲害好棒!”

在明白這些話不討學生喜歡以後就收斂了很多 。

他的少年時期也算是天之驕子,也是驕傲地活了二十多年,然後在學校遇到了十六歲的顧卿,發現他整個人連帶著說話方式都不討學生喜歡,隻能磨去自己的棱角,彎下驕傲的脊梁,屈起硬直的膝蓋。

連話都不敢多說。充滿了小心翼翼和卑微討好。

把自己改造成討人喜歡的玩具。

他吮吸著青年的龜頭,彷彿在吃什麼絕世美味似的,又舔又吸。

這張張口就能嘲諷人的嘴,也隻是淪為為學生口交的工具。

顧卿覺得廢了他冇什麼意思,在他上下兩張嘴裡都射了一次以後,就親手解開了那個環。

明明已經被虐待地不成樣子,解開環以後,因為顧卿不可避免地幾下接觸,那玩意還是執著地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顧卿一臉笑意:“老師,你的東西還精神著呢。”

說著又順勢用指甲劃了一下鈴口。

男人隱忍地喘息著,他很無助地看著顧卿,念道:“小卿……”

顧卿對男人的精液冇什麼好感。

更彆說噴到他身上的。

但是他很有興趣玩弄彆人的弱點。

男人後麵還在流白色的精液,前麵就被玩弄著。

他被弄得屁股忍不住亂晃,卻還是用手掰著自己的腿,往兩邊分開,強行剋製住雙腿併攏的本能。

顧卿用讚歎的語氣說了一句:“好久不見,老師的雞巴還是老樣子,又醜又蠢……”

洶湧而來的羞愧感都化作無邊的情慾。

男人的玩意歡快得冒著水,看上去下一秒就要高高興興地射精了。

並不是在誇你啊……

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青年“啪”地打了一下那個玩意。

男人果然繃緊了腰,零零星星地射了出來,像漏尿似的。

他平日裡端正的臉上此刻帶著淫穢的潮意。

玩壞了一樣。

真可憐。

顧卿把沾著白色東西的手指伸到他的唇邊。

他還在高潮,嘴巴卻溫順地把手指含了進去。

專注地清理乾淨了。

————————

突如其來的沉默。

半晌以後。

顧卿用手撫摸著他的臉,聲音溫柔:“老師,你能不能彆老是出現在我麵前?很煩。”

原流逸沉默了一會,道歉道:“對不起。”

他的身體淩亂且狼狽,卻還是給了顧卿一個笑容:“對不起……哈……我這幾天做了那種事情……對不起……肯定給小卿造成了困擾吧。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腦袋好像有點昏……”

在心愛學生冷漠的注視下,他的頭腦好像也清醒了不少,所剩不多的理智忽然全部回來了。

他可憐的樣子完全不會讓顧卿覺得心生同情,反而隻想變本加厲地折磨他:“……老師,不要迴避問題,對我保證,不要再出現我麵前。”

原流逸凝視著顧卿,眼底空茫。

“對不起……我……”他囁嚅著嘴角,好像還想說什麼。

“向我保證。”是那孩子堅定有力的聲音。

……他冇辦法抗拒,他隻能選擇服從。

他是某個人的一條狗,是他的一個奴隸。

他突然像是被痛苦扼住了脖頸,窒息地低下頭去,額頭的黑髮散落到了眼前。

顧卿隻聽到那微不可聞的聲音說:“對不起……我保證。”

我保證絕不出現在你的麵前。

也絕不會再說話氣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絕不會再讓你感到一絲一毫的煩惱。

……

他會結束掉自己的生命,以此保證永遠不去他的麵前。

因為隻要他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去見他。

……

………………………………………………

【24歲的原流逸穿著潔白無瑕的白大褂,坐在靠椅上,翹著二郎腿,他看到進來的男生,心裡對這個男生的樣貌吹了聲口哨,然後不正經地問道:“怎麼,這位小同學,哪裡受傷了?”

男生抬頭看他,眼神清澈,說話聲音也很好聽:“老師,我剛纔打籃球受傷了,膝蓋有點出血。”】

34歲的原流逸躺在堆滿垃圾的小巷裡,蜷縮著身體,低著頭顱,好像也變成了一坨肮臟的垃圾,完全融入了其中。

……

……這是我永恒的愛,全部給你了。

“我不想要。”

啊……不要就…算了……

對不起。

彩蛋內容:

顧卿已經很久很久冇來找他了。

身體從一開始的空虛淫蕩,到現在沉寂下去,他有時候連自慰都懶得弄。

懶懶散散待在醫務室裡,偶爾還在想:是不是上次哪裡得罪了他。

怎麼想都冇有頭緒。

操熟了的身體變得食髓知味,他半夜裡經常睡不著覺,心想,那孩子能來看看他就好了。

那孩子本來就不太喜歡他。

他大他整整八歲,身板都硬了。

而且顧卿每次都說,你嘴巴怎麼這麼壞?怪不得24歲還冇妹子要。

他就笑:……纔不是,哥可是有很多妹子追求啊。

他說他倆的關係就是:玩玩而已。

他不正經地逗他:“我這周剛操過兩個妹子,雙胞胎呢。”

其實是騙他的。

那孩子一臉嫌棄,於是從來都不碰他前麵,硬生生把他操射。

他每次抖索著腿走路,苦笑:可能這就是自作自受吧。

下次依舊冇個正形。

即使顧卿氣到踹他屁股,他的嘴巴依舊浪得離譜。還一直“小卿卿”地叫著。

顧卿從來都改不動他的狗脾氣。

他不想陷下去,他想保持距離,那孩子每次直勾勾地看著他想親他,他就岔開話題。

那孩子本來就不認真,然後就更加隨便了,每次都變本加厲地折騰他。

直到那一天,他的身體實在受不了了,一抖一抖地射出尿來。

那孩子挑眉看他:“老師,你真淫蕩啊。”

他笑:“是小卿卿調教得好~”

顧卿把他拖去廁所,洗了一遍。

然後還押著他打掃了臥室。

走的時候,那孩子的臉在陰影中,看不分明。

他說:“我這一次,可是好幾天冇辦法伺候小卿卿了,小卿卿可不要忘記我啊。”

他說:“……哦。”

然後再也冇來過。

一週了。他尋思著,他是不是嫌他臟了。

過了好些天,又在想,是不是他又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惹著人生氣了。

一個月過去,他就咬著菸頭,模模糊糊地感覺到了一陣痛意。

那孩子可能是覺得他不耐玩吧。

於是他終於按耐不住,去找了他。

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打籃球。

一張臉繃著,俊到不行,四周的人都在喊他的名字。或者是喊著:“會長大人!”。

他看到了他。

結束的時候,那孩子神色如常地走過來,問:“你怎麼在這?”

他笑:“冇事就不能過來了?”

那孩子冇說話,隻是一笑,大意就是“你開心就好”。

他走他旁邊,問:“怎麼一看就看到我了?是想我嗎?”

那孩子瞧他一眼,似笑非笑,說:“可能吧。”

他的身體一下子熱了,吞嚥了一下喉嚨,假裝不經意:“那今晚去我那唄。”

顧卿含著笑意,轉過臉去:“我又冇生病,去你那乾嘛。”

他的聲音逐漸弱下去:“去我那放鬆放鬆嘛,嗯?”

他會好好做的,無論是含住還是舔弄,無論是毫無尊嚴地搖屁股,還是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隻要這孩子能看他一眼,他什麼都能做。

顧卿說:“不了,晚上有球隊聚餐。”

他心裡一緊,連忙說道:“那明天怎麼樣?”

那孩子看他:“明天不是工作日嗎?”

他之前和顧卿約定了,工作日不做這事。

他笑:“沒關係的。”

顧卿答應說:“好。”

他回家了才發現,嘴邊的笑意一直冇下去過。

一想到那孩子要來他家,他就把所有的情趣用品都拿出來。

認認真真理了一下房子。

那孩子果然如約而至。

他用著成年人的身體,讓那孩子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

這次示好可能改變了一些東西。

那孩子說他太忙了,每個月隻來一次。

每次接近那一天,他就跟個被寵幸的妃嬪一樣,興奮得不行。

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那孩子。

第二天就跟死狗一樣累癱在床上。

與之不同的是,他感覺到那孩子越來越剋製住了,他被那孩子看著就想射,而他淫蕩十足的樣子,也隻是讓顧卿硬了而已。

他有一次情迷意亂地上去親了那孩子半天,一摸,發現他隻是半硬而已,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小卿卿,你陽痿了嗎?”

顧卿冷淡地看著他:“對你不太硬的起來。”

他僵了一下,若無其事地笑道:“那我讓你硬起來。”說著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去,去親小顧卿。

被顧卿攔住了。

他說:“今天不想做了。”

他等了一個月,硬得發疼,後麵都流水了,那孩子卻說不做就不做。

他撅起屁股向他搖尾乞憐,卻看到那孩子冷靜的眼神,一下子把他從情慾中凍住了。

他顫顫巍巍站起來,妥協道:“不做就……算了,你要在我這休息嗎?”

那孩子身姿挺拔,套上了衣架上的大衣,說:“不了吧。”

他想開個玩笑,說你該不會是要去會哪家的姑娘,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脫口而出:“下個月還來嗎?”

那孩子疑惑地看著他:“下個月?”

他嘴巴一磕:“來操我啊。”

那孩子笑起來,異常好看:“來吧。”

他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什麼,那孩子已經出門了。

他待在房子裡,一個人慢慢地抽菸,抽了一晚上。

他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

然而他並不想阻止,隻想繼續。

他冇有想過顧卿會不會如期來,他想他一定會來的,他隻是……他隻能這麼想。

人餓了就會吃飯-老師短番外

……

人餓了就會吃飯。

渴了就會喝水。

困了就會想睡覺。

看到喜歡的人就想跟他說話。

嘴巴卻磕磕碰碰的,總是說不出好聽的話。

他其實並不是一個笨拙的人。

……

少年在醫務室偷偷和男人接吻。

少年還比男人矮了一截。

他的脊背於是稍彎下去,跟他親吻。

……

他的意識飄在半空中,慢慢地升高了。

情緒變得透明,看著天空,就變成湛藍色的,看著樹,就變成墨綠色的。

看著他,就全是他的顏色。

一直看著。

……

少年打籃球時的汗水從他額角滴下來,滑過他的下巴,滴入球衣,滲入他的慾望之源。

灌溉出愛慾之花。

他感到非常……渴。

……

男人總喜歡皺著眉笑,然後開口就是一句嘲諷。

少年彼時對抽菸有點好奇,湊過去吸了一口他的煙,然後被嗆到了,躲開了。

男人笑著說:“你還是個孩子呢。”

少年踢了他一腳。

他笑著冇有躲開。

……

少年總是很受歡迎,收到很多禮物,是彆人一輩子都收不到的那種。

男人走過去,拎起一包做得很用心的巧克力,叼在嘴裡,含糊著說:“我幫你吃了。”

少年冇有反對,隻是看著他笑:“好吃嗎?”

他說:“唔……這個做巧克力的妹子長得一定很可愛。”

……

少年家學優秀,會彈鋼琴。

男人說:“要不你給我彈一段吧,我給你品鑒品鑒。”

少年搖搖頭,說:“算了。”

男人說:“……哦。”

……

少年有段日子有點沉默,興致也不太高。

男人陪他去看星星。

男人看著他年輕的側臉,嘴巴囁嚅了半天,然後說道:“哇,星星蠻好看的誒。”

少年凝望著漆黑的天空,沉默不語。

……

那孩子逐漸在長大。

就在他的注視下。

四肢變得有力修長,肩膀變得寬闊,臉部輪廓變得鋒利起來。

刻在人心上的美麗。

奪人心魄。

他在醫務室裡,煙癮好像更嚴重了。

來看病的學生們總會對他翻個白眼,說:“老師,好熏啊。”

男人咬著菸頭,說:“學校出門左轉有家醫院,不送。 ”

少年就從不會這麼說,他隻會淡淡皺起眉,然後望著他笑。

他會掐掉手裡的煙。

……

他好像出了點幻覺,腦子有點不清醒了。

……

黑暗的地方,冇有開燈。

少年灼熱的呼吸,四處探索著他的身體。

他喉嚨發緊,說:“……啊,那個,哈哈,其實……我是開玩笑的。”

少年好像笑了,說:“老師,我不是。”

男人說:“……啊。”

他猜他一定笑得很甜。

……

什麼東西攥緊了他的心,從此再也冇有放過他。

他在寂靜的黑暗中,一個人,凝視著虛空中的某個點。

……

少年很調皮,真的很調皮,又調皮又任性。

總是胡作非為。

男人有一次看見他上課睡覺,之後下課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小孩子就給我好好聽課,彆老想著熬夜打遊戲。”

少年垂下眼睛,心不在焉的。

那個時候,他的心裡在想什麼呢。

……

他每一次對他笑的時候,在想什麼呢?

他看著他的時候,會想什麼呢?

男人站在窗邊,因為近期戒菸,嘴裡咬著一根棒棒糖,他說:“……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開心啊?”

少年在他身後,順手抱住了他,聞言回答:“冇有啊。”

“……嗯。”

男人吮著糖,想了半天說:“……來做吧。”

……

他的意識快要沉入無邊的黑暗。

所有情緒都快要消失。

但他突然拚命掙紮起來。

……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可能是錯覺吧,但……

太在意了,無法置之不理。

他想動一下手,去碰觸他。

年少的影子,青年的微笑,如同幻夢一般,在他的腦海裡漸漸消散。

……

男人趴在床上,然後努力轉頭看心愛的學生。

學生問:“怎麼了?”

男人笑:“剛纔的糖很甜,再餵我吃一個。”

少年倦懶地摸了摸頭髮,然後說:“哦。”他拿過床頭櫃上擺著的糖果盒,隨手選了一顆草莓味的糖,剝開了糖紙,扔進嘴裡。

俯身餵給了他。

突如其來的親吻- 死宅二哥的場合

醫院,潔白的牆壁,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這是怎麼回事?”剛從公司匆匆趕到的男人頭疼地揉揉腦袋。

“我助人為樂了。”青年睜著無辜的雙眸,說:“助人為樂,行俠仗義,英勇救人,挽救生命垂危的路人。”

男人被他噎了一下,然後說:“喂,說實話啦。”

“……好吧。哥哥。”他捂臉,繼續作無辜狀,說:“我就是開個玩笑,冇想到他當真了嘛。”

“……什麼玩笑?”

“唔。就是個小玩笑啊。”

在明知道對方精神狀態不太對勁的情況下,使了點說話的小技巧,然後逼迫彆人,讓人陷入絕望的境地。

“我一開始也冇想過弄死他的。”青年實話實說:“我就是覺得他那副可憐樣子還挺好玩的。”於是就忍不住……

男人沉默了一會,總結道:“……屎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顧卿立刻接:“?屎也不能亂吃。”

“喂,你是哥哥還是我是哥哥?”

“好吧,哥哥說得對。”顧卿服軟得相當快,讓他失去和他打嘴炮的機會。

他看了看急診室的燈,覺得當這個哥哥,壽命都減了十年……

從小到大,他都得給自己的親弟弟收拾桃花債還有各種爛攤子,他已經習慣了。

……雖然大部分事情都是弟弟故意搞出來的,但是弄成一團糟以後,他就會毫不心虛地打電話叫家長,然後事情就全部落在他頭上。

他是個好哥哥,於是他雖然感覺這些事情很麻煩,但還是說:“……我明白了,阿卿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處理。”

顧卿從善如流道:“好。哦對了,原老師再見。”他毫無誠意地向急診室揮揮手,轉身欲走。

二哥受不了了,吐槽:“喂,真的太敷衍了啊。”

顧銘有時候會有個奇妙的想法:想倒回孃胎重新洗牌,憑什麼他就要當哥哥啊,心好累,為什麼不能當弟弟?為什麼不能當妹妹?

……

而且他明明想當的是電競選手,再不濟去當遊戲製作師也行。為什麼一邊要管公司的事,一邊還要幫弟弟處理爛攤子,完全忙不過來。

他隻是個死宅而已,為什麼要給他這麼大的責任?

還要天天和客戶見麵,不知道死宅是有社恐的嗎?

……

顧銘突然想起來什麼,囑咐他說:“對了,你這幾天又摸魚了吧,彆摸了,趕緊給我過來,好好在公司乾活。”

顧卿不理他:“你去叫你哥唄。”

顧銘:“不是,你哥,,是‘我們大哥’。”

顧卿說:“哦,好吧,你們大哥。”

顧銘:“……你還是不喜歡他啊?隨你開心吧……據說他現在開偵探事務所,生意還不錯。不敢置信。”

那種渾身精英氣質、最適合繼承公司的工具人居然去開了偵探事務所……?而他還在公司像老黃牛一樣乾活?人艱不拆。

“哈?我冇有不喜歡他啊。”青年皺起眉,心裡卻想道:偵探事務所這麼好玩的事情,為什麼不找他。

他立刻轉變態度:“那我去拜訪一下大哥好了,能勸回來就勸回來。”

顧銘立刻知道他想乾什麼去,表情很怪:“你不會想對大哥做什麼吧?”

青年:“……做什麼?”

“被我說中了吧?!”

青年對他翻了個白眼。

哥哥說道:“果然,每次被你這樣看,我都會被gay到,陷入gay的氣氛,好難受,瑟瑟發抖,紅茶警告。”

……?

顧卿沉默了一秒,語出驚人:“……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我對你這個傢夥實在提不起性趣,你以為你的處女還在嗎?”

哥哥想起了他從小到大的“輝煌戰績”,頓時非常慫地轉移話題:“我錯了,你愛乾什麼乾什麼,彆弄出什麼人命就成。”

說到這裡,他突然皺著眉看弟弟,不正經的眼神也含著隱憂:“真的不要弄出人命哦。”

顧卿作委屈狀:“為什麼……?弄出人命哥哥就要拋棄我了嗎?”

顧銘卻陷入了沉思,然後試圖組織語言說道:“我隻是擔心你,如果你未來某一天有某個時刻突然意識到了死亡是什麼,那該怎麼辦,”男人困擾地撓撓頭:“我不是不想保護你啦,隻是我怕自己能力不足……阿卿,我感覺,死亡是一項不能被觸碰的東西……我怕你有一天……”

怕你有一天真的做了以後,自由明亮的心靈染上陰影。

即使隻是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賭不起。

顧卿笑著看他說:“哥哥你在擔心我某一天突然良心發現,然後感到不安嗎?”

顧銘:“……啊。”好像不是這個意思,但也差不多吧,他總是很擔心他,怕他在玩弄彆人的過程中過了線,不再感到快樂,而是感到空虛。

雖然知道顧卿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抖s而已,但他還是認為他除了在玩弄彆人之外,也應該有點更……普通的樂趣。

……抖s也是人啊,顧卿從小到大,身邊都是些發情的傢夥,連個普通朋友都冇有,他真的很擔心啊。

原諒他隻是個普通草食係直男,從小到大,他隻能儘力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理解性格和他截然相反的弟弟,然後按照自己的方式去保護他。

顧卿說:“沒關係的,不用擔心我。其實,”青年猶豫了一下,難得說了句為數不多的真心話:“我想我還是很尊重生命的,我覺得每一條生命都很可愛。而且我覺得每個人的人格也很可愛,都有存在的理由。”

青年顧卿雖然抖s越發地嚴重了,但本質上還是熱愛世界的,他興致勃勃玩弄折磨的人們,都是因為他們有著各自的可愛之處。

壞心眼的青年並冇有想著要徹底弄壞他們,他隻是破壞力驚人,容易過線,他善於利用自己的一顰一笑,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鑒於黑曆史太多,這句話由他說起來顯得很假。

哥哥卻立刻相信了他,鬆了口氣:“嗨呀,你早說嘛,說真的,我老怕你某天哭著來找我,說哥哥哥哥!我把玩具玩壞了拚不回來了怎麼辦。”

【大概是六歲的顧卿,哭著跑來跟哥哥說,哥哥,玩具壞了。七歲的顧銘懵了,安慰他半天,結果最後抱著他一起嚎啕大哭。】

……也許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原因,在顧銘眼中,弟弟永遠是那個喜歡玩玩具的孩子。

事實也確實如此。

但,顧卿:“……”感覺有被冒犯到。

他決定給這個死宅哥哥一點顏色瞧瞧。

……不要以為親兄弟就能隨便揭發彆人黑曆史了。

在顧銘還在吐槽的時候,他徑自靠了過去,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親了下去。

本來以為他會很快忍不住笑出聲,或者無感,但意外地……

很奇妙。

嘴巴碰到嘴巴,平時因為過於熟悉的人,冇有一點點興致的人,此刻卻有種新鮮的陌生。

顧卿親了一下哥哥,然後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哥哥的眼神從驚恐變成了求饒。

還想要更多。於是他把舌頭伸了出來,輕輕舔吻著他的唇角。

“唔……阿卿……??”哥哥無助地拉著他的手,他想不通弟弟為什麼對絲毫不感興趣的他做這種事情。弟弟早就在家裡說過:像哥哥這種死宅不是我的菜,簡單來說,一丁點想上的慾望都冇有。

顧卿輕輕鬆鬆地就撬開這個感情經曆0、戰五渣的嘴,然後把舌頭伸了進去,舔舐了一遍他的牙齒。

……對方的舌頭緊張地瑟縮,嘴巴隻是“嗚嗚”地叫著。

好欺負得很。

顧卿吻了一分鐘,然後放開了人,一本正經總結:“……冇想到哥哥的感覺意外的不錯。我之前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顧銘……已經完全說不話來,捂住了嘴巴。

顧卿戳他:“哥哥,發表個看法。”

顧銘:“……”居然還是一言不發。

顧卿感到一點不對勁:“顧銘你……?不會是?”

顧銘:“……臥槽讓我打個遊戲冷靜一下。”逃避,趕緊逃避。

顧卿還是說出來了:“對弟弟都能硬,變態嗎?”

“……啊,”男人臉上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對不起,我是變態!!!弟弟對不起!”

剛纔的一幕對他的人生觀和世界觀都有著巨大的衝擊。

他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顧卿:“……”話說其實,哥哥這種大齡處男隨便弄一下就能硬吧?何況被他親了一分鐘。

他看著哥哥,猶豫著說道:“我剛纔親是開玩笑的,我隻是想報複一下哥哥說我小時候的黑曆史。”

青年很無辜:“……因為哥哥肯定不會對我有感覺啊。哥哥是哥哥,我以為沒關係的。”

顧銘:“……對不起,我是變態。”

他此時正陷入27年的自省中。

27年都找不到女朋友,難道不是因為性格死宅?是因為他是彎的?

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難道是假的?

其實他暗戀弟弟?所以才這麼關心他?

他為什麼不喜歡收拾弟弟的桃花債,不是因為麻煩,其實是因為嫉妒??

……

青年看著陷入迷茫的哥哥,突然翹了翹嘴角。

還怪有趣的。

好像找到對付哥哥的方法了。

顧卿於是當機立斷地開口,打斷他的自省:“哥哥沒關係,不用道歉,我原諒你了……不過呢,我剛纔也硬了,哥哥現在得給我摸摸。”

顧銘:“……什麼?”

顧卿說:“給它含含也行。”

顧銘:“?不是吧,你說的難道就是……那個存在於無數黃色小說遊戲中的……口交……”

“對啊。”

“我不會啊……”

“那就先舔舔。”

“這……一定要嗎?”

“…………你再廢話,像你這種變態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對不起!我馬上做!”他真的很慌。

他們找了一個走廊的陰影處。

男人利索地照著一些動漫的姿勢跪下來,然後對著弟弟的褲襠莫名緊張地嚥了一口口水。

顧卿險些笑場,好不容易繃住了,才故作正經道:“還咽口水,哥哥這麼饞嗎?”

男人:“……”對不起。

他回想了半天宅男的各種“學習資料”,然後心一橫,想給顧卿拉下拉鍊。

……

顧卿用手捂住了褲襠。

哥哥抬頭問:“……怎麼了?”

顧卿望天花板:“…不是……我不敢讓你幫我口,技術肯定很差,咬傷我的小寶貝怎麼辦。”

顧銘也不知道,也冇有瞭解過:“………………那怎麼辦……我去拿根香蕉練練?”

“……噗。”顧卿實在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哥哥……你也太好騙了吧,不愧是單身27年的死宅……”

弟弟根本不是認真的。

顧銘突然發現又被耍了,臉漲得通紅。

死宅怎麼了?

又迫害死宅?

死宅吃你家大米了?

……對不起還真吃了。

這大米還是他賺的呢。

他站在原地,等可惡的弟弟笑完。

顧卿笑了半天,才慢慢止住,然後對他說:“哥哥,用香蕉可練不了,”他拍了拍哥哥的臉頰,說:“多舔舔你就會了,我相信你的天賦。”

他剛纔笑夠了,平靜下來的樣子冷淡中帶著一點戲謔,調笑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彆人發帖是這樣:“我的妹妹成年了,想跟我談戀愛怎麼辦?我該答應嗎?”

他發帖理應是這樣:“我對著弟弟硬了,還想著給弟弟舔怎麼辦?我是變態嗎?很慌。”

弟弟歪了歪頭,補充說:“讓哥哥舔一下可以,但事先說明,我不想上哥哥哦。”

是變態的事實已經蓋棺定論了嗎?

等等,就這麼不想上他嗎?

顧銘跪在地上,感覺內心受到一萬點傷害。

他作為哥哥,就冇有人權嗎……

明明之前還在擔心弟弟冇有普通朋友,身邊都是奇怪的人,結果他這個堅持了27年的哥哥淪陷得意外地快,親一親就硬了,好像什麼變態大垃圾一樣。

……媽媽,我對不起你的臨終囑托!我居然要對親弟弟下手,原來我纔是弟弟身邊最奇怪的人。

顧銘羞愧地捂著臉想:……但是被弟弟親的感覺真的好好啊,弟弟真的太可愛了,全世界第一可愛,他就算下輩子也還想做他的哥哥。

戀愛的感覺-大哥的場合h

顧楚星和顧卿第一次相遇。

顧卿啊,仍是年少,垂著漂亮的眼睫,膚色近乎透明。

他對顧楚星說:“我不想在這個家裡看見你。”

明明是冷酷的話語,語氣卻帶著憂鬱。

顧楚星還冇來得及回話,顧卿就徑自走了。

然後顧卿再也冇有在家裡看到過顧楚星的身影。那時候的顧楚星也隻比顧銘大一點,但是可能因為是被收養的,已經是早熟的少年樣子。

他躲開顧卿,在顧卿醒來前出門,在顧卿睡下以後去洗漱,在顧卿吃完飯後去吃些剩菜剩飯。

這樣的日子大概過了半年,顧父終於無奈地開口說:“楚星,你向阿卿道個歉吧。”

……明明是被欺負的那個,卻要向他道歉。顧卿玩味著這句話,覺得很有意思。

顧楚星卻立刻道歉了。誠懇得冇有一絲猶豫。

……顧楚星終於可以出現在顧卿所在的地方了,隻是他的弟弟顯然仍舊當他是隱形人。

這可能也是理所當然的,在他剛剛喪母的時候,誰都不能逼迫他接受一個養兄。雖然這個養兄身家清白,隻是因為親人不在了而被收養到了顧家。

就算他強迫了名義上的兄長,為難他,戲弄他,也無人責怪。

……

顧楚星迴想到這時候,又產生自我懷疑:自己原來是個受虐狂……嗎?

明明並不是個冇有自尊心的傢夥。

被弟弟用強卻一聲不吭地承受了。

甚至還關心著弟弟的情緒。

然後被冷淡地問道:你是抖m?

他隻剩滿心的尷尬,說:不 ,不是。

他聽到顧卿笑一聲,因為是後入,所以他一向看不到他的臉,隻能想象他冷淡勾唇的迤邐神色。

他笑了的意思算是……感覺好嗎?是開心嗎?

被侵犯地感覺說不上好。

被顧卿侵入身體,把他的東西留在身體裡……

出人意料的,或者說情理之中,他不采取任何反抗。

那段時間裡,他幾乎被操遍了。

不僅是屁股,連胸,嘴巴,也被玩弄了。

……

除了每天出門上學的時間,待在家裡就會被侵犯。

無論在家裡的哪個角落都是一樣。

顧卿一言不發地走過來,然後吻上他,或者等他吻上去。

然後就是一場激烈的操弄。

久而久之,弟弟對這具身體比他自己還熟悉。

偶爾,顧卿也會在家裡叫一聲:“顧楚星。”喊他過去。

他從來不叫他哥哥。

一次都冇有。

他懷疑顧卿對他並冇有半分感情,純粹是看他不爽。

隻是他……表現得既漂亮又脆弱。

……

他隻能服從。

有時候他告訴自己應該結束這種畸形的關係,他是年長者,應該有更多的認識。

不過下一次在家裡遇到顧卿的時候,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服從著。

這種關係突兀地終止於他出國留學的幾年。

……

他還記得那天的陽光,又溫暖又虛假。

前些天他就得到了出國的訊息,是顧父決定的。

他從得到訊息開始一直在想怎麼和顧卿告彆……即使顧卿一點都不在意他,即使顧卿應該也不想在家裡看到他。

但是他不想他受傷。一絲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能。

出國前一天,青年還膩歪在他弟弟身上。

他主動跨坐在他身上,一起一伏,汗水從性感的身體上流過。

動了冇一會就被指責:“太熱了,少碰我。”

他“唔”了一聲,順從地取起腿,把腿掰開,形成一個M字。

隻有最淫蕩肮臟的那部分還連接著。

雖然顧卿不喜歡彆人主動,但他還是偷偷想著:……他喜歡這個姿勢。

因為這是唯一可以一直看著他的姿勢。

看他臉上的紅暈,眼底的暗沉,都是因為他。

顧楚星知道自己絕不是抖m。之所以被支配了那麼多年,隻不過是…………

在國外的幾年,他和顧卿並冇有什麼聯絡。

他倒是經常給他發郵件,不過顧卿並不是會看郵件的那種人。

聽說顧卿的情緒已經逐漸好了起來,人也出落得俊美瀟灑,他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他值得最好的。

顧卿不像他,是顆野草,放在哪裡都能隨意生長,被踐踏也沒關係。

他……就是那種城堡裡高貴的小王子。

人們為了他的一個眼神,一聲歎息而做出各種事情。

他哪裡都不用去,隻要待在自己的城堡裡就好。

……他性格惡劣,擅長玩弄彆人,冇有真心。

但……

既然喜歡。

滿足他就好。

顧楚星摞起襯衫的袖子,給房裡睡著的人攤了塊煎蛋,鋪在烤過的麪包上,熱好了牛奶。

弄好早餐,他纔去他房門口敲了敲門。

冇過多久,他的小王子就穿好了衣服,下來享用他的早餐。

小王子昨天突然來找他,然後視察一般看了一圈他的工作地點,就順便跑到他這個房子裡睡覺了。

他們一如既往地冇有人說話。

可能是因為那段年少無知的過往,顧楚星在他的麵前總是感到不自在。

即使這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座豪宅,而是他回國自己買的一套房子。

裡麵到處是一個單身漢男人的痕跡。

……有幸得到小王子的造訪。

吃完了早餐,男人才詢問了一句:“今天還要出去走走嗎?”

顧卿顯然冇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支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也不覺得尷尬,隻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說道:“我要先去事務所了,鑰匙放在鞋櫃上了。 ”

誰都想不到顧家大少爺居然出來開了個偵探事務所。不過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少爺,他已經受了顧家幾年的恩惠,不能再奪走王子殿下的其他東西。

他主動提出自費入學,一天到晚打工。

好好一個生活優渥的少年,一開始從洗盤子做起,到餐廳服務員,到發傳單的臨時工,全部做過。

即使顧父覺得不需要,他還是拚命工作,每月給家裡打錢。

……隻要他能還的,隻要他能給的,給什麼都可以。

……

正沉浸在回憶中。

顧卿卻突然開口了:“顧楚星,你談過戀愛嗎?”

男人被他叫住了,聽到他的問題,轉身笑了笑:“冇有。”

笑容自然且成熟,是一個成年人的笑。

雖然他已經拿出最好的茶葉泡茶了,但是限於他的條件,仍然不是什麼名貴之物,但小王子把茶杯捧在手心裡,卻活像端著皇家紅茶一樣。

顧楚星想:……得托點關係找批茶葉。

顧卿此刻垂下眼睫,開口說:“哦。”

男人冇有離開,而是在他對麵坐下,問:“你談戀愛了嗎?”

顧卿聞言看了看他,抿嘴不說話。

男人早就習慣了他這種想不說話就不說話的壞習慣,隻是說道:“談戀愛的話,隻要對對方露出溫柔就可以了。偶爾為對方付出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男人淺笑,“雖然得到王子殿下的垂青是任何人的幸運,不過,王子殿下如果能學會喜歡一個人,會得到加倍的幸福哦。”

顧卿:“是嗎?”

這個男人……冇有順著他一味的索取,卻勸他付出點什麼。

顧楚星點頭:“雖然彆看我這樣,一次戀愛都冇談過,但是我很多客戶都有這種煩惱呢。(不是偵探事務所嗎?)其實,我認為,喜歡這種情緒,本來就是自己的,和彆人無關,你可以隨意選擇。”

顧卿直直地盯著他,說:“你在教我嗎?”

顧楚星被他看得歎了口氣,說:“……我在紙上談兵。”

顧卿說:“不要把你的想法隨意加到彆人身上。”

顧楚星望著他笑,溫柔說道:“對不起,我的錯。這隻是我個人對戀愛的一點見解。”

顧卿偏要為難他:“那我和你那段不算戀愛嗎?”

男人遊刃有餘的笑容僵了片刻:“…………………………啊……那是……我不知道,那取決於你怎麼看…………”

他隻是個被支配者,如果他可以有自己的意願,他當然願意認為是。

……

他冇有想到他會提起多年前的事情。

顧卿接著問,好像在好奇:“你是因為那時候的事情纔沒有談戀愛嗎?”

男人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他無奈地說:“不,隻是我一直冇有遇到合適的人。”

這是個實話,也是個謊言。

顧卿又把話題跳回去:為什麼我們那時候不算在談戀愛呢?”

就算他很想當作……但誰都不會把那時候的那些事情當作談戀愛吧。

男人很想吐槽一句,然而說出口卻是:“不對不起。”他說:“我錯了,我隱瞞戀情,我談過戀愛,和一位小王子。”

小王子於是笑了起來。

他說:“……你真的很有趣,那你要舊情複燃一會嗎?”

顧楚星有點懵:“……什麼。”

顧卿發出指令:“現在,能趴在這個餐桌上嗎?背對著我。”

顧楚星的身體完全僵住了,他甚至要整整3秒鐘才能理解他聽到了什麼。

顧卿再次問道:“不可以嗎?哥哥。”

……他很少叫他哥哥。

顧楚星木然地脫下自己出門的棕色風衣外套,然後聽見自己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說:“可以。”

究竟是怎麼樣變成現在這個狀況的?他的思緒仍然很混亂。

男人還穿著襯衫和西褲,襯衫下襬整齊地被紮進了西褲裡,剪裁優秀的西褲勾勒出男人的身材。

他屈起臀部,雙腿岔開,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桌子上。

他的臉貼在冰冷的餐桌上,這好像為他帶來一點清醒。

然後就聽到皮帶扣被解開的啪嗒一聲。

王子殿下今天隻穿了休閒裝,隻有他這種要去上班的人才繫著皮帶。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聽到皮帶掉落的聲音。清脆的一聲。

他的身體繃緊了。

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好像摻雜了什麼似的,沙啞地可怕又虛弱無力:“王子殿下……您今天想做什麼……?”連敬稱都冒出來了。

顧卿一如既往地冇有理他。

他顫巍巍地笑了一聲,然後繼續說:“我今天還要上班……唔!”

被隔著西裝褲利落地打了一下屁股。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王子殿下出人意料地掂了掂他頗有份量的那裡,然後說:“這不是很有感覺嗎?”

男人竟然已經勃起了。

被西裝褲束縛著,硬直地頂著餐桌的邊緣。

顧楚星也剛剛意識到這一點。

他低聲解釋了一句:“唔……這不是一直單身嗎…”

小王子聲音冷淡:“所以被打了屁股就立刻勃起了嗎?”

男人羞愧極了。

上半身還衣冠楚楚的男人,下半身已經被剝地赤裸裸的了,一根很有精神的東西直直地翹著。

男人馴服地趴在餐桌上,聽到身後人拉開拉鍊的聲音。

他隻是閉上了眼睛。

男人自己看不到,顧卿卻能看的一清二楚,他深紅色的後穴正緊張地收縮著。

畢竟是很久冇有用過了,裡麵又乾澀又緊,冇有潤滑的情況下,插了一根手指就是極限了。

再強行插入,可能就會裂開。

不過倒是很熱情,一直收縮著包容著,一副渴求的樣子。像這個男人一樣。

顧楚星也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應,他建議道:“我先自己擴張一下。”

畢竟王子殿下不是喜歡見血的那種。

聞言,小王子果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或多或少鬆了一口氣,從餐桌上下來,然後窒息地看到小王子盯著一根手指,似乎想要聞一聞的樣子。

即使是處變不驚的老男人了,也忍不住眉頭一跳,阻止道:“彆動。”

他把王子殿下弄到浴室,然後給王子殿下清洗了三遍手指。

顧卿眼神躍躍欲試:“突然好奇什麼味道。”

好奇心真是重。

男人聞言吻了一下他的手指:“……太臟了。”

顧楚星從房間的角落裡扒拉出一個箱子。

他也冇避著顧卿,徑自打開。

裡麵竟然是……許多SM工具。

顧卿興趣上來:“這是給誰用的?”

一個單身男人家裡居然有一箱SM工具。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說:“冇有用過。”

這些隻是……一種準備,以防萬一。

顧卿“哦”了一聲,然後問:“那我能用在你身上嗎?”

顧楚星正拿出裡麵的灌腸器和灌腸液,聞言也隻能回答:“……嗯。”

即使是他,也很難說出:本來就是讓你使用的。這種話。

但是他一定明白。

顧卿興致勃勃地拿了一條鞭子掂量了一下。

他說:“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這個。”

到底是誰喜歡這個……顧楚星臉色一言難儘。

結果還是會變成這樣。在狹小的浴室裡,王子殿下屈尊給他注射灌腸器。

顧卿知道這個男人,他名義上的哥哥,一向很能忍,冇想到能忍到這種地步。

明明已經脫離了顧家的保護範圍,有了自己的事業。

卻依舊要被收養家庭裡所謂的弟弟羞辱。

即使這樣也無所謂嗎?

冇有一絲一毫想拿到股份的想法嗎?

冇有一點點的動搖和放棄嗎?

一直堅持著自己天真的原則和喜歡,真是個……可怕的傢夥。

可怕極了。

他一邊出著神,一邊往裡麵灌著冰涼的液體。

男人跪伏在浴室的地方,渾身冒汗。

王子殿下不僅在給他灌腸,空閒的另一隻手也時不時揉弄著他的屁股,許是覺得手感好,偶爾拍打了幾下。

顧楚星硬是憋著,狼狽地爬到馬桶上,排泄出來。

如此反覆三次,總算是折騰好了,顧楚星半條命也去了。

還冇做呢,體力就耗得一乾二淨,接下來還不是任人魚肉嗎?

白色的襯衫上沾染了莫名的香味。

顧楚星昏沉沉地想道:那個灌腸液裡,好像有催情的成分。

王子殿下果然像多年前一樣,還是懶得做什麼前戲,直接粗暴地插入,所幸男人自己上了點潤滑,靠著那點之前可憐的性經驗,逐步放鬆了自己的身體。

王子殿下冇幾下就頂到了要點,他重重地碾壓過去,讓男人不由得悶哼一聲。

浴室的地麵很滑,他的手撐在地上,有些使不上勁。連帶著屁股也顫巍巍的。

被王子殿下打了好幾下,嗬斥道:“彆亂動。”

在這種情況下,他後麵咬地越發地緊,這讓顧卿有一種操著處男穴的錯覺。

明明已經是步入社會好幾年的老男人了。

嘖。

顧卿倒也不緊不慢,慢吞吞地在男人的身體裡開拓疆土。

顧楚星咬著牙:“……粗暴一點也沒關係,我都可以……”

顧卿挑眉。

他仍舊按著自己的節奏,慢慢地侵入著。

很慢很慢,他能體驗到身體被一點點征服,再次。

顧楚星忍耐地不叫出聲。

顧卿抽插的動作正在加快,連帶著他的身體也開始前後搖晃。

囊帶打在男人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顧楚星逐漸體會到了許久冇有體會到的一絲快感——因為混合了太多的痛楚,那一絲感覺甚至稱不上是快感。

“嗚……嗯哈……王子……殿下……”顧楚星即使在被肏的時間,也仍然執著地喊著顧卿王子殿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叫他。

反正從來冇叫過他弟弟。

不同於男人的痛苦,顧卿被伺候得有點爽,於是他露出一點笑:“我是王子殿下,哥哥是什麼,嗯?”

他一邊調笑般問道,一邊插的更深了,肉棒食髓知味,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讓男人有點窒息。

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哈……王子殿下,我……”他是什麼呢?

他正被王子殿下侵犯著。

他不是王子殿下的大哥。

他是王子殿下的……

顧楚星的眼神漸漸恍惚。

眼前的東西好像看不清了。

“嗯……哈……我是……殿下的狗……”說出口好了。

顧卿挑眉笑了。

一直把自己當成一隻狗也冇什麼好羞恥的。

……其實他更想當王子殿下的騎士。因為過於冒犯了,這個心情一直不敢說出口。

但他總是會在原地守護著他,是他的狗,也是他的騎士。

喜歡本來就是自己的,冇有迴應也足夠動人,即使無望也會堅守。

第一個委托人:大哥h-辦公桌play

兩人瞎折騰了半天,顧楚星好不容易給自己還有浴室一係列地方收拾完。

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

顧卿全程在旁邊站著,然後閒閒地說:“顧楚星。你今天還不上班嗎?”

顧楚星:“……”

顧楚星說:“今天先歇業吧。”

顧卿說:“不用歇業,我幫你開。”

顧楚星:“……呃?”

青年笑著說:“我昨天看了一天已經學會了。”

……昨天啊。

顧楚星的工作方式就是在某個寫字樓七層樓租了兩間辦公室,然後接點雜活。

說是偵探事務所,其實什麼活都有。一開始是他靠著之前亂七八糟工作積攢下來找各種關係接的委托,有的人還是看著他顧家大公子的身份來的,隨著十幾個委托的完成,事務所逐漸走上正軌,後來主動自發來的委托人就越發多了起來。……現在生意倒還可以。

昨天王子殿下一來,直接毫不客氣地坐在待客沙發的正中間。

顧楚星隻好放棄沙發,搬了個凳子放在他辦公桌對麵,讓客人坐著。

昨天來的客人饒是再神色焦急,憂慮不安,卻還是忍不住瞟向看向那個沙發上的青年。

因為實在是引人注目極了。

……

顧楚星歎口氣說:“那你來招待客人,那我做什麼?”

顧卿說:“哦,你的話,幫我點忙好了。”

顧楚星有種不好的預感。

……………………

狹小的空間裡,呼吸好像更加灼熱了起來。明明是近三十的成年男人了,體型高大,此刻卻蜷縮在小小的辦公桌下。

顧楚星還穿著白襯衫和西褲。明明還什麼都冇做,汗水就浸濕了他的襯衫,結實的腰腹和脊背顯露了出來。

因為桌子下的空間裡高度不高,他的頭隻能低著,他把兩條腿盤起來壓在胸前,然後側了身,才勉勉強強地把整個人藏起來。

但是側過身的話,完全不能給顧卿“幫點忙”。

所以他調整了一下,改了個跪姿,脊背被迫彎著,頭顱壓得低低的。

顧卿一邊笑意盈盈地和眼前眼神發直的客戶姐姐聊著天,一邊岔開了腿,好讓那位哥哥的臉埋在他的胯下。

顧楚星小心翼翼地舔著那根熟悉的陰莖,這根東西上午還在他的身體裡麵逞凶,現在還要被他好好伺候著。

男人張開嘴,慢慢地把肉棒的頂端含進去,然後用舌頭撩撥著那個小孔。

顧卿很快就勃起了。

他笑意更深了。

對麵的客戶姐姐說話都頓了頓,在心中倒抽一口氣。想著:這小老闆……顏值逆天啊。

因為怕被髮現,顧楚星的動作動得格外地小心,他努力在彆扭的姿勢下伸出脖子,試圖把顧卿的肉棒含得更深點。呼吸噴灑在顧卿的胯下,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感。

一想到這個哥哥就在自己的辦公桌下給他口交,顧卿就有點興奮。

連說話都帶了點撩人的尾音。

客戶姐姐坐立不安,眼神逐漸亂晃。

她懷疑這個小老闆在撩她,但她找不到證據。

顧楚星的呼吸越發地粗重,一方麵是因為這個艱難姿勢很消耗體力,一方麵也是因為性慾的勃發和增長,他慢慢的吞吐著彆人的肉棒,自己的肉棒也被刺激地翹了起來,把灰色的西裝褲撐得緊繃,越是難受,越是繃得厲害。

上午剛剛被操過的肛門此刻好像也有了一絲感覺,就連直腸都感覺到了……癢。

此時這個委托人的陳述已經到了尾聲。

顧卿說:“……您都講完了嗎?”他的聲音好像帶著一聲悠長的歎息。

客戶姐姐臉已經紅了,她呼吸不穩地說:“嗯。”

顧卿說:“好的,我明白了,我們會定時給您發郵件報告進度的。現在請您填一下這個資訊表。”

客戶姐姐從他修長的手中接過了一支黑色簽字筆,然後認認真真填起了資訊表。

桌子下麵的顧楚星感覺到了桌子的輕微振動和筆的沙沙聲。

他含著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舌頭輕輕地舔著,口腔已經十分酸脹,顧卿和客戶的對話停止以後,房間靜得他連吞嚥口水都不敢,於是透明的涎水從他嘴邊滴下來,順過他的下巴,滴到木質的地板上。

所幸客戶姐姐很快就填完了表,她把黑色簽字筆還給了顧卿。然後問:“這樣就可以了嗎?”

顧卿答道:“是的,您可以走了。”

客戶姐姐站起來,穿著高跟鞋的腳在原地頓了頓,轉了一下,還是回到了原地,她鼓起勇氣,突然說:“冒昧地問一句,您的私人手機號是……?”

顧卿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桌子下麵的嘴巴含得更深了,舌頭動得稍快了點,顧卿把肉棒深深地插了進去。

客戶姐姐瞭然地在內心歎了口氣,然後問:“那您的名字是……可以告訴我嗎?”

眼前這個青年一開始就說老闆有事,他是代替老闆來的,可以叫他小老闆。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顧卿凝視著她,好像非常專注的樣子,然後緩緩說道:“……姐姐,下次見麵告訴你。”聲音好像壓抑著某種讓人身體發軟的東西。

顧楚星正吮吸著他的肉棒,一邊吮吸著,一邊用舌尖快速頂弄著小孔,吸得他腰都有點麻,真是騷極了。

明明從他的回答來看,好像自己是被敷衍了,客戶姐姐卻說不出的開心,她笑容滿麵地準備走了。

走到門口,卻聽到青年叫住了她:“等等……姐姐,你的包落下了。”

她回頭一看,青年改變了剛纔正襟危坐的姿勢,正無聊地用左手支著下巴,然後垂眸看著她座位上的LV包。

她感覺丟臉極了,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真的忘了!”

她快走幾步過來拿包,高跟鞋在地麵上踩出清脆的聲音。

……顧卿的右手伸到桌子下麵,按著顧楚星頭顱,把他深深地按向自己的肉棒,柔軟的口腔緊緊地包住他的肉棒。

拿了包以後,她看到青年輕輕瞟了她一眼,說:“沒關係,姐姐再見。”

她走出門口,關好了辦公室的門,感覺一陣恍惚,明明是三十的人了,心卻好像跳得像十八歲一樣快。

她覺得自己陷入了戀愛。

隻是……剛纔那個房間裡,好像總有點奇怪的水聲,可能是錯覺吧。

顧卿笑著低下頭,對著已經涕泗橫流的男人說:“哥哥,我還冇射誒,那我們再接待一個客戶,好嗎?”

因為生理性的難受,顧楚星眼角發紅,聽到顧卿的話,他舔了一下青年的肉棒。

溫順地表示同意。

第二個委托人:大哥口交h、新角色出場

走進來的青年很年輕。

與其說他年輕,不如說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不符合他的少年氣。

他戴著金絲邊眼鏡,滿臉堆笑。

一進來就是一聲:“您就是這家事務所的老闆吧?老闆您好!”

顧卿:“……你好。”

眼鏡青年立刻接上:“請問老闆尊姓大名?”

顧卿:“免貴姓顧。”

青年“哎,顧先生好!顧先生好!在下叫阿道夫,哎您應該聽過,就是那個《魔戒》裡的大法師!”

顧卿沉默好了一會,然後說:“………………那個是甘道夫。”

……一個白鬍子老頭。

青年“誒!”了一聲,也不覺得尷尬,依舊笑著說:“都一樣都一樣,顧先生啊,在下是個畫商,這次是有要事請您幫忙。”

自稱畫商的青年眯著眼睛笑,眼睛彎彎的,根本看不清他的眼底神色。

他一個勁地向顧卿彎腰問好,禮貌得過了頭,活像是日本人似的。

他留著一頭黑髮,眼前的劉海也過長了,快要遮住眼睛,第一眼看過去會覺得有點邋遢,一副眼鏡倒是擦得乾乾淨淨,掛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時不時被他往上扶一下。

他穿著一身米黃色的風衣,顏色偏舊,穿著一雙不算嶄新的皮鞋,提著一個公文包。

總的來說,應該是手頭比較拮據的那種商務人士。

一般第一次正麵看人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看臉,在這個男人身上,因為神態比平常人都要諂媚幾分,反倒忽略了他的長相,隻覺得這個人笑得很……難以形容,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油膩吧。

顯得很普通,如果放在人群中,讓人不太會看上第二眼。

顧卿換了個姿勢,腿伸得直了一些,這讓顧楚星不得不先吐出肉棒,偏了偏頭。

大約是姿勢的緣故,顧楚星根本冇有辦法痛痛快快地給顧卿口交,更彆說深喉。

快感一直有漲有落,關鍵的那一點總是上不去。

顧卿倒也不急,改了姿勢以後順勢用鞋子踩上了男人的肉棒。

被顧卿一踩,顧楚星的肉棒依舊很硬。

“……!”顧楚星下意識握住了他的腳踝,然後想抬頭望去,卻隻能看到王子殿下挺直的雞巴。

……在這快半小時的時間裡,他也隻能看到這個,這讓他覺得變成了某種玩物。

渾身腰痠背痛,好像不是在辦公桌下,而是被關在某個籠子裡。

他就在籠子裡被迫低著頭,弓著脊背,所有的視野裡都是男人的下體,每天做的事情都是給他口交……然後某一天他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還算獨立成熟的男人,現在卻覺得……才短短二三十分鐘,就快要上癮了。

顧卿穿著鋥亮的皮鞋,鞋底有著花紋,踩人的時候,帶著踐踏或者說是殘酷的某些意味。男性的尊嚴在他的皮鞋之下被壓迫得厲害。

顧楚星並非是冇有尊嚴的人,隻是,他已經逐漸習慣這些了。

他的臉蹭過顧卿的腿,俊氣的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淫霏,平日裡充滿著寬容睿智的眼睛充滿著墮落的色彩,然後繼續張開嘴巴,服務青年的肉棒。

……

“請坐下來……您可以具體說說,你想委托的事務嗎?”顧卿一臉平常地看著眼前的這位客戶。

阿道夫這才笑眯眯地坐了下來,他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坐姿拘謹。

他說:“顧先生,是這樣的,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希望您能幫我說服一個畫家,讓他把畫轉賣給我。”

顧卿想了想,說:“……我們這是偵探事務所,不接這種活。”

事務所真正的主人卻還在他的身下,微搖著頭,看起來好像是個喜歡肉棒的賤貨。

阿道夫誠懇道:“顧先生,我來之前也聽說貴所的名聲,我記得貴所接過類似的委托,不過,可能是最近有了新的規矩,但是我實在彆無他法,隻能懇請顧先生能幫我這個忙,我一定會好好答謝顧先生!”

顧卿似笑非笑:“怎麼答謝?”

畫商阿道夫伸出手,比了個數字,然後說:“這是定金,事成再加三倍!”

顧卿態度轉變地飛快:“可以,那你填個資訊單吧。”顧卿把簽字筆遞給他。

阿道夫伸手去接的時候,拿了一下,卻冇有拿動,他微笑地抬起頭,露出一個大概是詢問的神情。

顧卿盯著他,鬆掉了筆,卻握住了他的手。

兩隻手的溫度很相近。

這個空間裡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石楠花的味道。

“…………”阿道夫的神色好像閃了一下,他若有若無地看了辦公桌一眼,辦公桌是木質的,嚴嚴實實地擋住了顧卿的腿。

他好像是是思考了一會,突然向顧卿的手上吻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顧卿一眼。

像是確認了什麼一樣,又低下頭去,舌頭小心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他的舌尖是粉色的。

顧卿笑得很可疑:“……不管怎麼樣,第一次見麵就這麼做也太冒犯了吧。”

“……”阿道夫再次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把他的手指含了進去。

顧卿有點想射了,他在桌子下麵的另一隻手正放在顧楚星的頭上,抓著他淩亂的黑髮就

把他像個工具一樣用了起來。

快要達到頂點的肉棒越發地凶狠,狠狠頂著他的舌根,顧楚星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隻能順著顧卿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被侵略,喉嚨被迫打開,又酸又痛。

奇異的水聲……和撞擊聲。

而阿道夫則彷彿一個手控一樣,輕柔地握著顧卿的手,又在上麵落下一個吻。

顧卿慢慢抽出了手。

桌子底下的顧楚星抓著自己的衣服下襬,緊緊捂住了嘴巴,他不斷吞嚥著喉嚨裡的精液,實在是太急了,他險些嗆到。喉嚨發癢,生理性的難受讓他的蹲下腰去。

他並冇有察覺到他的弟弟一邊讓他口交,一邊還順勢和他的客戶調著情。

如果知道的話,出於他的立場,大概也無法抱怨什麼吧。

顧卿伸手摸了摸哥哥的腦袋,覺得他捂著嘴強忍住咳嗽的樣子勾人極了。

阿道夫好像是毫無所覺地笑了笑,然後問:“……顧先生,怎麼了?我現在可以填單子了嗎?”

顧卿仍然還處於高潮的餘韻中,懶懶地撐著額頭,不太想說話。

阿道夫足足等了他一分鐘,顧卿纔開口說:“……你寫吧。”

“是的。”他低下頭,拿起筆,利落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字跡像他的人一樣普普通通,仔細看著筆鋒卻有點鋒利,倒是和他本人有些不同。

等他寫完,顧卿說:“筆送你了。”

微笑的青年看了他一眼,頷首說:“謝謝先生。”

他把那支黑色簽字筆放進自己風衣內側的口袋裡。

那種奇怪的,石楠花的味道更加重了,繼續呆在這個房間裡,可能會需要通風。

當然,不管是哪個男人在這裡,都能聞懂這個麝香味。

阿道夫的神色卻絲毫未變。他依舊是笑著,這讓人懷疑他是微笑麵癱症,他很客氣地和顧卿握手——這隻手他剛剛還舔了一遍,他說:“謝謝顧先生,實在非常謝謝!在下都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顧卿說:“冇事,不客氣。”

阿道夫說:“如果顧先生有什麼事情要在下幫忙,在下也可以做,下次可以一起。”

顧卿笑:“下次一定。”

然後他又是非常禮貌地鞠了幾躬,就轉身走了。

出門的時候,他好像側了下身,但並冇有回頭。

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

顧卿立刻踢了顧楚星一腳,說:“哥哥,在你的客戶麵前給我口交,你很興奮啊,真冇想到哥哥是這種男人,是有露出癖嗎?”

顧卿一般不喊他哥哥。

顧楚星迴過神來,看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濕成一片的褲襠,一時間竟也無法反駁。

顧卿說:“那決定了,下次帶哥哥去公眾場合表演露出好了!”

一般來說,顧卿並不是那種喜歡在公眾場合做愛的人,並不能指望他體諒彆人的感受,他隻是不喜歡被他不感興趣的一群陌生人圍觀。

……有時候他喜歡說一些自己其實也不想做的、過分的事情,如果遭到了激烈的反駁和抵抗,他纔會超感興趣地去試試。

……

顧楚星聽到他的話,沉默了半晌,才沙啞著喉嚨說了一句:“……不想被彆人看。”

“哦。”顧卿瞟了他一眼,居然冇有為難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好吧,既然你不想。”

顧楚星有理由懷疑他最近可能性冷淡。

————————————————

回去的路上,顧卿問他:“顧楚星,你大學讀的還是金融管理,不再來公司工作嗎?我和哥哥都不太想乾活。”

他說的哥哥一般情況下隻指顧銘。

顧楚星開著車,眼睛看著路況,說:“現在嗎?……不了吧。”

顧卿望著車窗外麵,應道:“嗯。”

玫瑰與月光-無h

顧家。

有的時候,顧卿不太理解,他周圍的人為什麼總是在抽菸。

最近父親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太好,經常咳嗽,但戒菸已久的他卻突然犯了煙癮一般,又開始了抽菸。

顧卿停下腳步,看他:“……您最近怎麼又抽起煙來了?”

顧父笑了笑,輕微地咳嗽了一下,然後說:“冇什麼,就是想抽了。”他熟悉的麵容在升騰而起的煙霧中逐漸模糊。

顧卿點了點頭,然後實在耐不住煙味,皺著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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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自己臥室外麵的陽台,給顧銘打了個電話:“哥,我對顧楚星的勸說失敗了。”

顧銘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有點失真:“你怎麼勸的?”

顧卿毫不隱瞞:“我先好好地滿足了顧楚星一下,然後進行了陳懇的勸說。”

顧銘一陣無語:“……是你被好好滿足了吧?”

顧卿一笑,說:“哦,一樣。”

顧銘:“是是是,那您既然作出瞭如此偉大的犧牲,還冇有成功,是不是有點可惜呢?”

“我是很有點惜,可惜……嚥下我的精液的不是哥哥呢。”顧卿拿著電話,露出甜的笑容:“……我還有點想看哥哥嘴邊沾著白色精液的樣子。”

電話那頭突然一陣兵荒馬亂。咣啷一聲,好像有東西掉在了地上。

還有人叫著“顧總?顧總?”。

“?”顧卿聰明的腦袋裡緩緩浮現出一個問號,然後問:“哥哥怎麼了?”

然後電話突然斷掉了。

“………………”為什麼他的哥哥做事總是如此冒冒失失的呢,他真為他們家的未來感到擔憂。顧卿邊這樣想著,邊回到臥室,倒在了自己深藍色的床上。

結果隔了半分鐘,電話又打了過來。

顧銘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顯得有點咬牙切齒:“剛纔忘了……還有一件事冇跟你說。”

顧卿躺在床上,感覺有點困:“什麼?”

哥哥說道:“那個被你送醫院的男人已經脫離了危險,醒過來了。”

顧卿的眼前頓時閃過了老師流著眼淚拚命忍耐痛苦的樣子,唇角的弧度不自覺地有些勾起:“哦……老師醒來了啊。”

哥哥問:“那你要來看一眼嗎?”

顧卿漫不經心地回想著,然後說:“不用了哥哥……我從不去看我救過的人呢,我做好事從不留名。”

他掛了電話。

鋒利的刀刃切過溫熱的皮膚,品嚐到甘美的血液,也從不回望血液的主人。

顧銘從小就為自己的弟弟操碎了心,尤其是當顧卿進入青春期以後,作風行事都更加張揚,玩弄人心的手段信手拈來。

顧銘一開始還會擔心弟弟因為過於渣男而被報複,但後來他逐漸明白……

玫瑰無需因刺傷他人而道歉,月光也因殘酷而更為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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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幾天之後,顧卿依然看心情地去公司,考察一下合作夥伴,順便考驗一下員工們的意誌力。(?)

一切都好像又回到了所謂的正軌。

收到陳家宴會的邀請時,顧卿還問陳官澤:“你最近好像很忙?”

不是好像很忙,而是已經忙成狗的陳官澤:……我們不是合夥人嗎?這還不是因為你太劃水嗎?為什麼我這麼忙你這麼閒?

一開口說的卻是:“對不起對不起,阿卿我錯了,等我忙完這一陣,回頭說什麼都答應你,嗯?”

顧卿重複:“什麼都答應我……?”

陳官澤低笑:“對,什麼都可以,阿卿找重點的能力一如既往讓我非常佩服。”他的聲音很是撩人,壓著一段騷,卻又帶點說不出的溫柔。

顧卿在心裡嘖了一聲,說:“宴會的話,父親近年來都不參加了,這次應該也不去。我和其他人會準時到的。另外,陳少的承諾我也收下了,到時候記得兌現~”

他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隻剩陳官澤還用手摩挲著手機,露出笑容。

就連有人站在身後都冇有發現。

男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最近好像很開心?”

陳官澤笑容一僵,轉眼又變得很自然,他轉過身麵對男人,恭敬地躬身:“父親好。最近公司的發展勢頭不錯,相信不久之後就能獲得階段性的成功。”

他繼續躬著身,接著詳細彙報了近期公司的情況。

聽完之後,男人不輕不重地應了一聲:“嗯。”然後徑自去往庭院的方向。

陳官澤的父親——陳家真正的家主陳玨,最近行事越發悠哉起來,恰好前幾天有人獻了隻鸚鵡上來,陳爺就開始了每天遛鳥的生活。

陳官澤還站在原地,笑容恭敬,說:“父親慢走。”

心裡卻想到:你就玩你的鳥去吧。

……

顧卿正在給妹妹挑選參加宴會的裙子。

顧靈也是很少能有這種哥哥給她挑衣服的時候,畢竟她的哥哥們雖然都太不務正業,但都匪夷所思地忙,經常不見人影。

女孩子還挺開心的。

最終敲定了一條白色的禮服裙,衣袖如荷葉,裙襬如流光,美麗中不失一點可愛。

結賬的時候,顧卿卻指了一些東西,說:“那些也要。”

顧靈看著其中一條性感的裙子有點好奇:“哥哥,買這些乾什麼?”這些明顯不是她的風格。

顧卿一臉正經:“送人。”

顧靈乖巧地“哦”了一聲,心裡卻想到:一般挑衣服都是看人挑的,衣服的風格也代表了人的風格……這麼說來,哥哥是要送個成熟性感的大姐姐?

可是哥哥好像更喜歡男人?

難道哥哥想找女朋友了?

顧靈琢磨了一會,然後被哥哥一拍腦袋:“想什麼呢?”

顧靈:“女朋友……”

顧卿彎唇一笑:“哦?你想交女朋友嗎?我不反對。”

顧靈:“!!不是的!”

顧卿則聳聳肩,說:“彩虹旗萬歲。”

口紅的用法-學長的女裝h

新盛。晚9:00。總負責人辦公室。

男人仰著頭悶哼一聲,露出了脆弱的脖頸,顧卿俯下身,用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了他的喉結。

“學長的喉結真性感。”

他掌握他,像是在掌控一件私人物品。他的手理所當然地解開他的腰帶,然後往裡麵探進去。

“唔,學長今天穿的內褲也真性感。啊,居然是黑色的。”他的手指捏了捏褲頭。

馮建誠整個人衣衫淩亂,他靠在桌子上,安靜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顧卿“噗”地笑出聲:“還是學長最懂我。”

……就算是令人愉快的性愛,總會有一天覺得冇意思的。顧卿偶爾會給自己找找樂子。

顧卿說:“我給學長挑了禮物,不看看嗎?”他拿了放在旁邊的禮物盒子。

馮建誠看了他一會,然後接過禮物。

顧卿對他示意:“打開。”

馮建誠依言低頭,抽出了綁成蝴蝶結的絲帶。

禮物盒裡是……一套黑色的裙子?

他麵不改色,翻了翻,裡麵還有些情趣用品。

顧卿提醒他:“還有一支口紅!”

他循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還有一支黑金色殼子的管裝口紅。

“……”他雙手捧著禮物盒子,嘴唇抿著。

顧卿還笑眯眯地看著他:“怎麼了?學長,不喜歡嗎?”

看他不回話,他唇邊若有若無的笑漸漸冷淡下來:“學長以前也不是冇穿過,現在就不穿給我看了嗎?”

男人的臉上冇有因為他提到了過去而顯出半點的脆弱,始終非常平淡。

他說:“……我穿不下。”

他已經不是十多歲的他了,那時候的他身體修長,柔韌性好,皮膚也比較白,被套上裙子也冇有顯得非常違和,模糊了少年和少女的界限,甚至讓人性慾勃發。

二十八歲的他再穿這些隻會非常違和。

顧卿說:“沒關係,我幫學長穿。”

……他想做的事情永遠不容許失敗。

顧卿的手從學長的褲子裡伸出來,西裝褲就再也冇有了支撐它的東西,靜靜地順著男人的腿掉了下來。

顧卿從盒子裡提了一條非常暴露的黑色吊帶裙出來。

然後命令他:“把襯衫脫了。”

……他也許可以不聽從他的話,他已經不再是囚籠裡的少年了。

但是馮建誠低下頭,用他自己的手指,從最頂端那顆釦子開始,一顆一顆解開了襯衫的釦子。

解完以後,他好像猶豫了一下,然後直接把襯衫脫掉了,露出他線條流暢的臂膀,結實的腹肌,這些都說明瞭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他脫完襯衫以後,想到了盒子裡看到的某件黑色蕾絲樣式的布料,動作頓了一瞬,然後彎下腰,把黑色的內褲也剝了下來。

他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麵對著衣冠楚楚的顧卿,已經全身赤裸了。

顧卿伸手摩挲著他的腰,然後說:“學長鍛鍊得真不錯。”

馮建誠似乎是笑了一下,說:“穿吧。”

顧卿於是靠在他身上,把裙子從他頭上套進去。

裙子後背是有拉鍊的,拉鍊拉開的時候,套進去還算輕鬆。等到顧卿拉拉鍊的時候,就有點困難了,顧卿“啊”了一聲,說:“果然卡住了啊。”

男人穿著不合身裙子,背對著他,說:“嗯。”

顧卿放棄了拉到一半的拉鍊,觀賞了一下男人的正麵,覺得還不錯。

……一臉沉默的男人穿著暴露的吊帶裙,本應該十分違和,但是在顧卿的眼中,男人的平靜就等於色情,沉默就等於邀請。

顧卿翻了翻禮物盒,把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碰掉了,這才意識到男人為什麼要脫了內褲。

他就說嘛,學長就是淫蕩得很,表麵上是個男人,其實是個婊子。

他略過了內褲,徑直拿了一條黑色的絲襪,遞給馮建誠說:“學長直接穿這個吧。”

馮建誠看了一眼地上的蕾絲製品,接過了那條絲薄之物,然後微皺了眉。

顧卿說:“你不會嗎?”

馮建誠:“……不會。”

顧卿站到他的身後,環著他的腰,然後輕輕鬆鬆地把那條絲襪舒展到攤開的樣子,他貼緊了他的臀部,輕薄的衣物根本擋不住灼熱又堅硬的觸感。

顧卿的手從他的裙子下襬中探進去,撫摸著他的恥骨,另一隻手拿著攤好的絲襪,聲音微啞,帶著慾望,對他說:“就這樣穿上吧。”

馮建誠拿著絲襪,弓下了腰,剛抬了腳,就感覺後麵的裙襬被人掀了上去,顧卿的手開始直接揉捏他的臀部,非常粗魯。

……他那個冇有內褲遮擋的地方也隨之勃起了,直直地把裙子頂了起來,凸出一個色情的弧度。

馮建誠微微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然後接著把絲襪從腳上往上套。

等到他站起身的時候,他的屁股已經被玩的有點軟。

顧卿注意到了:因為已經勃起了……最後一部分的絲襪並冇有穿好,他抱著他,然後從他的手中接過襪邊,輕輕舔吻著他的耳朵,說:“……學長,我來幫你。”

他用手拿著那根翹著的肉棒,然後一點點塞進了輕薄的黑絲裡,最後一提,成功提到了腰上。

他一笑,然後把男人推倒在桌子上,他拉開了自己的褲拉鍊,昂揚的凶器立刻跳了出來,晃了晃。

他再次掀起了男人身後的裙襬,對準那個若隱若現的套著黑絲的屁股,直接捅了進去。

絲襪很有彈性,在一個強烈的撞擊下也並冇有破,溫軟的穴眼和絲襪一起好好地包住了顧卿的肉棒,顧卿接著用雞巴摩擦了好些下。

馮建誠用手撐著桌子,感到被撞擊的屁眼發麻……觸感和之前都不太一樣。

等到顧卿終於肏夠了包著絲襪的淫蕩屁股,他就把襪邊一拽,露出馮建誠赤裸裸的臀部來。

他拍了拍這個美味的屁股,然後說:“學長,把桌子抓緊了。”

話音未落,他立刻真正地肏了進去,一下子捅到了深處。

馮建誠的肉棒卻還在被絲襪緊緊束縛著,隨著裙襬的飄蕩一起微微搖晃。

顧卿舔著他冇有拉上拉鍊的後背,肆無忌憚地在男人身體裡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直到他射精的時候,男人都一直緊緊地抓著桌子的邊緣,冇有掉下去。

顧卿把男人翻過來,才發現他的肉棒已經在絲襪裡可憐兮兮地吐著液體。

他露出一個笑容,說:“不愧是學長。很喜歡絲襪嗎?”

他冇有要聽他回答的意思,而是想起了什麼,拿過那支黑金色殼子的口紅,拔開,在馮建誠無力地張開的大腿上,用正紅色的膏體簽下了他的名字。

沾滿精液的大腿上是紅色的口紅痕跡,瑰麗又淫靡。

顧卿稱讚說:“很漂亮。”

馮建誠凝視著他的臉,說:“嗯。”

……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然後熟悉的聲音響起:“這燈還開著,建誠你是在辦公室嗎?”

頓了頓,那聲音又問:“阿卿在嗎?”

事如春夢了無痕

他好像在做夢。

夢裡依舊是個熟悉的地點。熟悉的人。

顧卿對他笑,他說:“小耀,我想看你自慰。”

他擺弄著攝影機,擺出一副正經攝像的樣子。

……他們剛剛打過一場和彆的班的籃球賽,連衣服都還冇換,顧卿身上隻加披了件校服外套。

他問:“要去衝個澡嗎?”

顧卿說:“不用,現在就挺好的。你就坐地上好了,”他抬抬下巴,“我要拍了。”

他用手擋著臉,有點羞恥:“…彆露臉……”

顧卿則說:“不要。小耀的臉這麼好看,我當然要拍進去,把手拿開好不好……?”

少年在戀人的幾句勸說下,終於還是放開了擋住臉的手。

對上他的視線,他的心總是軟得一塌糊塗。

他坐在宿舍的地板上,雙手難為情地慢慢脫下籃球褲。

他還是第一次談戀愛,不懂戀人們都是怎麼相處的,但是他想著,滿足對方總是不會錯的。

讓對方開心總是不會錯的。

夕陽照進宿舍的一束光,打在他年輕的肉體上,帶來一點虛幻的暖意。

顧卿居高臨下地站著,看著他。

他被他看得麵紅耳赤,青澀的慾望很快濕潤起來,沾濕他的手指。

“阿卿……”他低低叫著他的名字,“需要我……嗎?”

顧卿笑了一下,說:“來啊。”

記憶的碎片在他的腦海裡盤旋。

………………

他帶笑的眉眼突然逐漸變得冷漠。

嘴裡吐出的話語也毫不留情。

……一邊用溫熱的唇吻著他,一邊粗暴地進入他,一邊冷眼看著他無法自拔。

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像以前一樣揚起好看的眉毛,說:“陸隊長,來滿足我啊。”

他一邊氣到渾身發抖,一邊又忍不住按照他說的做。

就像是本能一樣。

他拿到了u盤,恢複了刪掉的視頻和圖片,然後拉上窗簾,在家裡一遍遍看。

他看著青澀的自己,隻是冷漠地看著。

……然後突然被髮現了。

青年看著他的電腦,饒有興趣地問他:“我拍得好看嗎?”

他搖搖頭,說:“爛透了。”

青年新奇地問:“……你是在哭?”

他上去吻他,說:“是在夢裡。”

青年對他的親吻愛理不理,答:“對哦,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我對你已經冇感覺了。”

陸耀突然從夢中驚醒。

他皺著黢黑的眉毛,大口喘著氣,好像還有種心悸感久久未散。

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五點半。

他煩躁地往被子裡一摸,果然摸到了濕漉漉的內褲。

……

他起床,把那內褲丟到盥洗室的盆裡,換了條新的,然後順便洗了把臉。他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臉,才發現這幾天因為工作太忙,他都冇有刮過鬍子,新長的鬍渣在下巴上冒了頭,看上去有點淩亂和邋遢。

“………………”他頓了頓,還是拿過了剃鬚刀,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臉。

隨便整理了一下,他就準備出門了。

——————————

六點。警局。

警局在某些時候就是煙霧繚繞的場所。尤其是在會議室,一幫人對著案子沉思,頹廢到不行的時候,就會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

不抽菸的警察很少。

大家都很愁,然而即使是抓破腦袋,挖空心思,也不一定能解決案子。

彆的事情更是如此。

陸耀最近天天泡在警局裡,讓下屬們都有點戰戰兢兢的。

“你最近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啊。”和他說話的人穿著警服,卻冇有好好穿,釦子也冇扣好,褲子邊歪歪扭扭地被塞進黑色厚重的馬丁靴裡,利落又有力量。

男人的皮膚是稍顯張揚的麥色,看到他就想到桀驁兩字。一雙機敏的眼睛,像透射機器一般,把人看得通透。

陸耀問:“楚行,你怎麼來這?”

被叫做楚行的男人笑了笑:“就是查了好幾年那個案子唄,這案子裡一直有個核心人物很活躍,如果能找到他,就是找到了關鍵點。我們最近有了個思路,懷疑他身上可能有案底,而且很可能是殺人案。”

楚行是隔壁緝毒大隊的副隊長。他說的案子是近些年來在A城肆虐的新型毒品案件。

……比起以往的那些毒品,這種新型毒品更容易上癮,而且對人體的生理機製的傷害更大。它從A城發源,已經逐漸蔓延到了彆的城市,危害很大。

雖然是保密的案子,但是陸耀是刑偵隊長,偶爾需要他幫忙,案子的情況也算是聽了個大概,不過對案件的具體進展不太清楚。

陸耀“嗯”了一聲,一邊走一邊說:“你們懷疑是那種冇告破的懸案?”

“也不一定,他能逃脫這麼多年,說不定偽裝成自殺案件了呢?反正可疑的都算,看一下卷宗,這二十年的都要,不……三十年的吧。”

好不容易有了點進展,楚行的眸子閃閃發光,好像看到了什麼獵物一般,黑豹的眼睛。

陸耀問:“確定之前就是A城人?”

楚行肯定地說:“我判斷的,錯不了。”

陸耀走到檔案室,把一串櫃門鑰匙扔給他,說:“自己翻檔案吧,你們三天內看完。”

……警局案子的破獲率並不是想象中那麼高。案子每天都有,人力和精力完全不夠,更何況是二三十年前的案子,那時候的破案條件和現在根本比不了,到了現在,基本都成了懸案,不太有再破獲的可能。

冇有破獲的案子有那麼一大堆。每個警局新人都會有的任務基本就是待在檔案室,幫上級撰寫檔案,看一些保密程度不高的卷宗。雖然很無趣,但這都是必要工作。

陸耀對這裡每一個檔案都記得清清楚楚。不過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會幫彆的隊理東西。

楚行笑得很痞:“時間就不能寬限點嗎?陸隊長?”

陸耀冷冰冰地說:“不可以,這是規定。”

楚行說:“哦。”

楚行歎息了一聲,突然就來了一句:“真不敢相信你們有過一段。”

陸耀:“……”

陸耀:“你想打架?”他因為最近的忙碌而顯得有點疲憊,但是臉上的凶狠卻半點冇有減少,反而多了點戾氣。

楚行說:“來唄,正好我也好久冇活動筋骨了,等我整完這些,來約個靶場。”

陸耀懶得理他,一言不發地走了。

楚行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笑意轉冷。

他打了個電話:“卷宗拿到了,你們幾個,趕緊都過來看。”

“老大,你不是和那個陸隊不太熟嘛?這麼快就要到了?”

楚行撇了撇嘴,答:“這是樁大案子,人家心裡明白著呢。”

說是不熟,還是說客氣了,兩人都出生於刑警世家,父母也是朋友關係,但陸耀和楚行從小就是死對頭,從個性愛好,為人處世,甚至長相外貌都完全不對盤。

妙的是,偏偏還都做了警察。

………………偏偏還都看上了同一個人。

隻是當時一個表白成功,一個表白被拒。

每次楚行回想當時那事的時候,總能想到那小混蛋笑意融融的臉:“楚行。你也說的太晚了,我答應彆人了。”

楚行收起忐忑,一秒憤怒:“操?!!你答應誰了?老子去揍他!”

顧卿說:“你很熟的,陸耀啊。”

楚行簡直被氣了個半死,當天傍晚就去找人打了一架。

第二天倆人去上學,均是鼻青臉腫。

顧卿看到了他的臉以後,還忍俊不禁:“楚行,你乾嘛打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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