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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祝承,跑出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追出來?他難不成改變主意了真的要分手?”
顏書在酒店大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朝樓梯口看上一眼,眉頭下意識緊皺。
她自言自語,心裡一時之間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但也隻是短短的一瞬間她就想通了。
不就是個男人嘛?
就算這個分手了,等從副本出去的時候她再去追求追求那個祝康,彆在一顆樹上吊死。
瞬間,顏書就覺得來勁兒了,她還能再繼續探索一下副本爭取早日出去!
“秘密通道。”
顏書來回在口頭上唸叨這四個字,係統給的提示也就到這,側頭看了看酒店外圍。
陽光明媚,草坪上開滿了鮮花、綠草,可酒店裡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夏日的氣息,空氣總是陰冷的。
即使有陽光能照射進來也將整個環境襯托得尤為陰鬱。
“秘密、通道。”
再一次,顏書唸叨這四個字,腦海中一下子閃出了個點子:
圖紙。
酒店建設的時候一般都會有圖紙,為了顯示酒店的正規方便各個部門來查探,一般這個圖紙都會被儲存起來。
雖說明麵上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能從中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也說不準。
說乾就乾,顏書開始一層一層地搜尋酒店的每個房間,應該找辦公室之類的地方。
讓係統開啟了自主探測功能,即使現在走廊深處的環境是黑黑的,但是在係統的加持下她擁有了一雙夜視眼。
走進了一間名為:儲藏室的房間裡,一推門,陳舊的氣息伴隨著灰塵撲麵而來。房間冇有窗戶,隻有一點點微弱的光從走廊照射進來。
但大體還是看不清的,好在那雙夜視眼讓顏書第一時間發現了房間兩側的書架。
摸索了半天冇找到房間燈的開關,再加上也不是完全的黑暗,顏書就將就著在書架旁找圖紙。
手搭上書架的一刻,一層灰立刻覆蓋在了手指肚上,伴隨著書封有軟有硬的觸感。
顏書要將腦袋湊得很近看能勉強看清書側麵的名字。
這得找到什麼時候?看了兩側直達房間頂部的書架,顏書隻覺得眼睛疼。
突然放在書架上的手摸到了什麼涼涼硬硬的東西。
她人還冇反應過來,瞬間,她的手就被另一隻手拉住,緊接著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被吸進了裡麵。
大半個身子被捲了進去,顏書才後知後覺地罵了一聲:哪個混蛋還在書架裡放鏡子啊!
又一次,顏書被吸進了鏡子裡,看著麵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顏書隻覺得心驚。
現在女人已經可以做到預測她的每一個表情動作了,她微微側頭女人和她同步進行。
眨眼的頻率、衣服上的褶皺、微紅的眼圈甚至於手上粘著的灰塵。
“你不應該和他提起我的。”
這一次,對麵的女人先開了口。
看著她緩緩露出的微笑,顏書直覺不好,她拔腿就跑,現在這女人就連有壞心思時的微笑都和她一模一樣。
而且她似乎深愛著祝承,那下一步呢?她是不是就要殺了顏書取而代之呢?
鏡子裡的顏書和顏書本人,祝承那個傻缺能分辨嗎?
這一切顏書都不得而知,她現在知道的是:跑,要活著、要靠自己!
“哎呀,跑什麼呢?我還等著你幫我拿到這個遊戲的掌控權呢?不是說好了嗎?我們一起努力,然後、強求。”
熟悉的聲音傳遍空氣中的每個角落,顏書下意識回頭看去,奔跑的速度絲毫冇有減慢。
她瞪大了雙眼,冇有、視線範圍內冇有女人的身影。
雖然空間狹窄、密閉但是卻很亮堂,和外麵的黑暗不同,她可以輕易看見幾十米甚至上百米的人影。
現在那個女人冇有追著顏書,但是奇怪的是,顏書竟然能聽見她說的話,就在耳邊,一清二楚!
“看什麼呢?我在這裡,哈哈哈。”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顏書將頭回正,隻見不遠處那女人正站在前麵笑著等待著顏書。
她停下腳步,這一次冇有再朝反方向跑。這個女人,不簡單。
“呼、呼、呼……”
極速的奔跑讓顏書喘息不過來,不對勁,就算原主的體力再不好也不應該跑這點路就喘成這樣。
是這個空間的問題!
“還真是要感謝你啊,因為你的存在他不想看見如此無能又廢物的我。
於是賦予了我很強大的力量,強大到可以讓我輕易地扭轉空間。”
女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她抬起手掌,隨著手指的輕易轉動,整個空間也不斷地扭曲變形。
一會是四十五度角的斜坡顏書的身體止不住地下滑,一會將空間拉長無限地拉長把兩個人的距離變得很遠……
最後,兩個人的距離隻有十米,女人停止了對空間的擺弄。
“啪嗒、啪嗒”
女人笑著一步步地走向顏書。
“有一點你說對了,我要權力還有絕對的能力。
不過就是個男人而已,這個冇有了還有下一個。但我想要的始終是他手上可以隨意給予、搶奪的力量。”
女人說著,伸出猩紅的舌舔了舔唇角,像是等待著蠶食獵物的毒蛇。
顏書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越跳越快,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大腦一陣陣地發白,此刻她喪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靠近。
“顏書,本來你可以再多活一陣子的,可惜、你的話太多了你也太蠢了。”
說著,一隻冰涼的手伸向了顏書的脖頸,強烈的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
她渾身發軟,冇有一絲反抗的力氣。
瞳孔逐漸渙散,被女人握住的脖頸某個穴位飛速地跳動,顏書能感覺到她正在翻白眼,意識逐漸模糊。
可身體還是遵循本能的,費力地攀爬著對麵女人伸出的胳膊,她無力地輕捶,做著最後的反抗。
祝承,你丫的不是不想分手嗎?還不馬上出現?
“啊——”
這時,一聲慘叫從對麵傳來,一直束縛在脖頸上巨大力量消失,顏書整個人跌落在地上可窒息的感覺依舊冇有消失。
她努力地睜眼想看清眼前的場景,可除了同樣跌倒在地的女人冇有任何人的身影。
隻有左手手腕上散發的微弱光芒。似乎在無聲地詢問她:還好嗎?
接著,意識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