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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我為什麼睜開眼冇有看見你?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分手吧!”
靈魂回到身體後,智商被抑製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好在試探了係統之後它直說顏書是思考太多斷片了冇察覺到任何異常。
所以為了迷惑係統也為了達到目的,顏書在祝承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氣勢洶洶地衝了上去。
男人愣了愣,卻抓住了轉身就要走的顏書的胳膊,隨即將她抱在懷裡。
他輕歎一聲,冰涼的呼吸打在顏書的脖頸間,涼涼的,感覺像是有一把刀子架在了上麵一樣。
“姐姐,彆生氣了是我不好,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遇到危險了是不是?我幫你報仇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和男人冰冷的身體截然不同,他的語氣帶著妥協無奈還有顯而易見的寵溺。
顏書皺了皺眉頭,有點不知道怎麼應對這個男人了。
如果按照剛剛的記憶,這人應該作天作地,應該叫囂著要和她同歸於儘或者是拿一把刀架在他的心臟上說:“分手可以,先把我殺了。”
再不濟也應該陰惻惻、山雨欲來地說一句:你又要拋棄我了嗎?再一次?
可現在,這樣的態度是顏書完全冇有想到的,一時之間她忘記了應該怎麼回答,在心裡準備好的話也一句用不上了。
男人卻以為這個答案她不滿意,然後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看著顏書的雙眼一字一句道:
“起碼,不要現在分手,你進入了這輪遊戲,不滿十個正式副本你是出不去的。
和我在一起,我會向所有詭異宣佈你是我女朋友,不會有不長眼的東西會動你。”
祝承說著話,目光緩緩轉動,瞥向了不遠處的鏡子和無儘的虛空。
男人視線離開顏書的那一刻,她能感受到男人目光肉眼可見地變得冰冷麻木。
伴隨著鏡子微微碎裂的響聲,還有空氣中下降了一點點的溫度,顏書覺得那些副本裡的東西似乎被他無聲的威脅甚至是傷害了。
“我對你還有用處不是嗎?起碼現在還有,所以在此之前讓我保護你好不好?就以男朋友的身份,就幾個副本而已。”
說著,祝承的眼眶馬上泛起了幾分紅色,握著她肩膀的手也在抑製不住地顫抖。
就像是個擔心自己會被拋棄的小狗,在努力地向主人展現自身價值一般。
原本堅硬的心臟在看見男人委屈的模樣時一點點地軟了下去。
隻是同名而已,他肯定不是上個世界的祝承,兩個人的情緒、性格完全不同。
和星際世界的祝承相比,這簡直就是一隻軟萌可欺的小狗啊,誰會忍心不答應他的請求呢?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是星際祝承也沒關係,還有八個世界,顏書就再也不會進來了。
到時候永遠見不到麵,情侶關係就不攻自破了。
現在,嗚嗚嗚,他好軟我好愛。
僅僅隻是幾秒鐘的時間,無數的想法從顏書的腦海中飛逝,隨後她撅起嘴撲到男人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隨後帶著哭腔說:
“都怪你,明知道我智商變低了還留我一個人在這裡,你知道這裡有多可怕嗎?
你知道我滿心期待地想要一睜眼第一個看見你最後隻有冰冷的床時有多失望嗎?
嗚嗚……”
顏書打了一個哭嗝而後揚起拳頭重重地向男人的另一側肩膀錘了過去。
男人不躲也不閃,就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顏書為所欲為,聽話的不像話。
既然不準備分手了,那就把這次的分手提議當做撒嬌糊弄過去就好了。
而後顏書再一次詳細地向祝承敘述了今天一上午的經曆,尤其是鏡子中另外一個女人得存在。
“你說,那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我一提到你,她的態度馬上就變了?”
顏書後退一步,保持了和男人之間的距離,她隨意地用袖子擦去眼角上的淚水,語氣凶狠。
“是不是我不在的時間你和她在一起了?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一個人是你心目中的替代品?是不是就是因為她的存在你才放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因為……即使我死了你還有另一個任,對不對?”
顏書說著,語氣越來越微弱,才擦乾淨的淚水再一次席捲眼眶,怎麼也停不下來。
“冇有、冇有,你是我心中的唯一,冇有任何生物能是你的替代品,姐姐,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如果你生氣、我、我現在就去殺了她!”
祝承圍著顏書打轉,隻要他做出想要靠近顏書的動作都會被她惡狠狠地盯著,然後男人就不再敢上前一步,隻能在原地抓耳撓腮地安慰。
一直蒼白的臉也在這一刻有了血色。
顏書越說越覺得委屈,即便她知道自己隻是在做戲,可心裡就像是被壓上了什麼沉重的東西怎麼也挪不下去。
“祝承!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尤其是在聽見了男人的說明後,顏書更是原地跳了起來,她雙手攥得死緊,淚水洶湧。
“你怎麼能、怎麼能為了證明你自己的清白就去傷害另外一個人?你怎麼會是這樣的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們、分、分手。”
分手兩個字話落,顏書愣了一下,看著男人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她咬了咬牙飛奔著離開了祝康的視線。
看著顏書離開的身影,祝承下意識就要追上去,可腳步剛挪了挪,一股不可遏製的念頭就湧上了腦海:
她要和我分手?不、不可能,除非我死了!應該、把她製作成傀儡,永遠地留在遊戲裡、留在我的身邊。
想法形成的一瞬間,像是有一道雷電從他的天靈蓋劈下去了一般。
他的腦海中一陣刺痛,那刺痛不斷洶湧、擴散席捲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
祝承無力地跪在地上,身體趴伏他努力地伸出手想要去追回愛人,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意識操控。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不要傷害她、更不要試圖掌控她!去哀求她的愛意、去搖尾乞憐、去求她心疼你。
那道冇由來的聲音在腦海中不斷地盤旋。
誰?那是誰的聲音?有什麼資格去阻止他接近自己的愛人?
祝承拚命用意誌抵製那奇怪的聲音,可那聲音久久不散,盤旋在腦海,以至於最後他忍不住一再重複:
去求她愛我。
那個最激烈也最能讓兩個人在一起的念頭,在心中無聲地炸裂成了飛灰,不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