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
兩人說開之後,喬子期陪著許沫沫整理行李,準備去他那住一些時日。
至於之後妹妹願不願意長住下來,他不會強求,如果願意的話,自然更好,他可以好好彌補對方這些年吃的苦,有他在一旁照顧著, 就不信有人能不長眼的欺負到女孩頭上。
如果妹妹在自己家住不習慣,想要搬回來住,他也不會阻攔,大不了把這個樓層的套房都買下來,她愛住哪間住哪間,自己也可以陪著對方住這。
反正對於失而複得的親人,他是恨不得時時刻刻攏在懷裡照看,不讓她有出任何意外的可能。
不過想起隔壁住著的男人,喬子期是一千個一萬個的看不上,以前是情敵,本來就冇有多少好印象,現在加上了大舅哥的身分,自然是橫挑鼻子豎挑眼,隻想對方離妹妹遠點。
當然,他也冇有忘記妹妹身邊的臭男人還有倆,換作平時,他見著這三個男人,他都可以誠心地誇一句青年才俊、年少有為,但一旦牽扯到了許沫沫,那就隻剩一個字,滾!
可他既然說了不會逼迫妹妹做不願意做的事,他便會好好擔任一位旁觀者,如果那仨要做出什麼對不起妹妹的事,他會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
喬子期眼底有不知名的情緒翻湧著,略有些失落、妒忌和欣喜,類似的情緒揉雜在一起,成了堵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然麵目全非,成了完全扭曲的麵孔。
隻有在麵對妹妹時,他才能維持一個好哥哥的假象,如果許沫沫想,他就能當一輩子的哥哥,永遠不越雷池一步。
這次搬去小住一陣時,許沫沫僅帶了一點行李,是以,喬子期堅持要帶她去購置新衣服和日常用品。
上一次他以追求者的身分提出這個要求,因為不想有過多金錢層麵上的牽扯,許沫沫斷然拒絕了。
這次相同的要求被再次提出,對方換了一個身分,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哥哥基於彌補心理,希望補償前二十年未曾給予的陪伴,她毫無心理負擔地接受下來。
當聽見她親口應諾的那一刻,男人的情緒肉眼可見地變得愉悅,好像滿腔的疼愛之情,有了宣泄的地方,對於買買買這事,對方比她來得更積極。
一把行李安置到新住處,許沫沫立馬被拉到商場,巧合的是,仍然是上次傅嶼凡帶她來的那一家。
看來有錢人的選擇都差不多,隻希望店員不是上次的那一批,不然她很可能會被認為是頂級女海王,專釣有錢人的那一種。
她帶著忐忑的心情被喬子期拉到上次光顧過的店家。
十分不湊巧地,碰到了上次接待的店員小姐姐,對方雖然極力掩飾住眼底燃燒的八卦之情,但那藏在專業麵具下的吃瓜雷達,她是不會錯認的。
許沫沫簡直尷尬地想撓破頭皮,偏偏喬子期大概率不知道這事,還在興致勃勃地給她挑衣服。
有了哥哥這個身分,他買起來十分分的豪氣,覺得合適的衣服直接讓店員給打包起來。
傅嶼凡雖然買的也多,但相較下來,還是比較剋製,把握在一個不會讓她撂挑子的程度內。
這個把握能力可以說是非常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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