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4
“其實爺爺奶奶對於我這個孫女,也冇有很重視吧?不然那兩人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
喬子期望著女孩帶著一絲失落的雙眸,好半晌,才艱難地點了點頭,說:“是,奶奶心裡最重要的是喬百川,她也疼愛我,但比起唯一的兒子,我根本不算什麼,至於爺爺,他最在乎的是他一手創立的喬氏,再者是血脈的延續,他之所以如此看重我,是因為二者我都能做到。”
“重男輕女?”
許沫沫開口點破男人藏在話裡的一部分真相,對方可能是怕自己傷心,冇把話說的太透,但她在福利院看過形形色色被拋棄的孩子,自然一眼看出自己不受重視的原因。
喬子期歎了口氣,無奈說道:“妳記得我跟你說過不想生孩子的事情嗎?”
許沫沫頷首,這事昨天才提過,加之她當時略感意外,自然是印象深刻。
喬子期扯扯嘴角,在妹妹麵前,他冇有任何隱瞞,“我不想生孩子的原因,除了是怕跟親身父母一樣,成為不合格的父母,再者我並不讚同爺爺奶奶的觀點,他們的想法讓我覺得噁心,也不覺得這樣的血脈有什麼延續下去的必要。”
男人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哀傷,或許是妹妹當年的失蹤,讓他對大人的世界失去信心,怕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ɊǪ[❀璱裙𝟏淩二⒊漆肆𝟏柒𝟞淩闞罪薪後絮
許沫沫不想看見這樣的哥哥,如果說自己全部擁有血緣關西的親人裡,她唯一可以確定愛著自己的人,唯有苦苦找尋妹妹十多年的喬子期。
她毫無芥蒂地摟住麵前人的脖頸,小小聲地喊道:“哥哥,我回來了。”
男人的手倏地一緊,頭靠在女孩纖細的肩膀上,止不住的淚水從眼眶洶湧而出,染濕了眼前的布料,他微微哽咽地說:“欣欣,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語氣帶著顯然易見的希冀,和一絲絲脆弱,既期盼著對方能夠答應,又怕被拒絕。
許沫沫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問道:“我的原名是喬子欣?”
喬子期嗯了聲,當作迴應。
許沫沫沉思片刻,不確定地說:“那長欣娛樂?”
男人低笑一聲,爽快承認:“當初建立公司時,我的確是以妳的名字為圓原型命名的。”
許沫沫似是抱怨的說了句,“許沫沫這個名字我用習慣了,不太想改,你可以私底下喊我欣欣。”
喬子期對於女孩說的話,自無不應,彆說她不想改名字,就算她想把哥哥的名字改掉,他都能麵不改色地答應。
許沫沫絞了絞手指,猶豫片刻,小心地開口:“能不能暫時彆公佈我的身分,我想先維持現狀。”
喬子期微皺眉頭,不太理解女孩的想法,遂嘗試性詢問:“妳是有什麼想法嗎?”
男人聲音特意壓低,語調變得柔和許多,怕嚇到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妹妹,他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生怕被誤會自己要乾涉對方的決定。
他可以對任何人都冷酷,唯獨從奶娃娃時便抱著哄著的妹妹,是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的,加上此刻失而複得的喜悅,讓他更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許沫沫揉了揉耳朵,覺得哥哥剛剛說話的聲音特彆蘇,聽得她心跳直打鼓,過去幾日交合的畫麵不合時宜地出現在腦海中,喚起她刻意壓下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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