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劭眉頭緊皺,摘了李泊的金絲眼鏡,拿起絲絨眼罩又給李泊戴上了。
李泊坐在床上,雙腿交疊著,那雙又細又長的腿上非常好看……周嚴劭一點也不想給別人看。
這四天,隻要是在休息時間裡,哪怕隻是簡單的午休,或者是訓練後拉筋的半小時間隙,周嚴劭都會想著李泊,會回宿舍陪李泊。
就算再年輕個十歲,李泊也扛不住這樣的體力。
「你睡一會,別看書了。」
周嚴劭給李泊弄好枕頭,又拿了個小靠枕過來,墊在李泊腰下,回廚房做菜去了。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李泊安靜的躺在床上,蓋著被子。
他想要手機,是想給大老遠從蓉城跑來的醫生打個電話感謝一下,順便問問寧致母親的情況。
但這五天,周嚴劭沒給李泊碰過手機,不許他聯絡任何人。
李泊想,大概是他離開了幾天,又和寧致在一起,周嚴劭心裡不舒服,所以才做了這些瘋狂的事。
除去身體上的難捱,不可否認的是,周嚴劭給他照顧的很舒服,他抬個手,周嚴劭都知道他想喝水,本來有起床氣的人,半夜李泊渴了想喝水,翻個身摸床頭櫃,周嚴劭都能醒來,給他餵水。
要是少做點,李泊還挺樂意被周嚴劭這樣伺候的。
但這樣一直不與人聯絡遲早會出事。
第一天手機關機,第二天才開機,偶爾有過幾個電話,大概是工作上的,周嚴劭沒掛,但也不接,隻是放在旁邊響,李泊是個極少不接電話,漏接還會給人打回去的人,長時間的失聯,實在不符合常理。
李泊一開始,聽見手機響的聲音摸手機,剛碰到就被抓住了手,周嚴劭強勢帶有命令性的握著他的手,放在李泊前麵,李泊敢找一次手機,就得給他一次。
要是不照做,周嚴劭就自己動手。
李泊寧願自己來。
周嚴劭的手太犯規。
反覆三四次後,李泊就不敢再找手機了。
李泊知道,周嚴劭病了,拒絕也沒用,不如哄著,哄開心了,周嚴劭還會停一下,節製的戴個#。
沒一會,周嚴劭又回臥室了,手裡拿著潤喉糖,「張嘴。」
李泊張嘴時,周嚴劭看見了李泊粉色的舌尖,欣賞了一會,把糖放在李泊嘴裡,「潤喉糖。」
「嗯。」
周嚴劭繼續去做飯了,做完飯端上桌。
周嚴劭沒有要給李泊解開眼罩的意思,大手把人橫抱起來出了臥室。冰冷的木椅沒讓李泊坐,抱著李泊坐在自己腿上。
周嚴劭給李泊夾菜、餵飯。
這段時間雖然沒給李泊自由,但他把李泊伺候的舒舒服服。
周嚴劭給李泊舀了勺湯,吹涼後遞到李泊嘴邊:「你嘗嘗,不燙。」
李泊習慣性的張嘴喝了,下一秒,周嚴劭問:「味道怎麼樣?」
「……」
李泊心裡警鈴大作。
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他根本沒法去判斷這個湯到底是甜的,還是鹹的,剛剛那一口又喝的太快,沒注意聞……
「挺好的。」李泊笑著說,他抬手,手指碰到眼罩,想摘了。
周嚴劭摁住他的手:「別亂動。」
「眼睛不太舒服。」這句話在這幾天裡,已經算是李泊說的長話了。
「那也不行。」周嚴劭很固執。
今天他難得把李泊眼罩摘了,還給人留了幾本書,結果一回來,李泊就要手機了。
李泊這人特別會得寸進尺。
李泊沒說話,但今晚這頓飯吃得非常忐忑,好在沒有露餡。
吃了飯,周嚴劭洗了碗,洗了手,給李泊清理乾淨……。
一直到晚上八點,門鈴響了。
李泊這幾天從一開始的悶著嗓子到後麵知道宿舍隔音好後,就徹底被放開了,聲音啞了和這個也脫不了關係。
周嚴劭聽著李泊的聲音,看著李泊的腿上的表現,不願意去開門。
但……門鈴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周嚴劭嫌煩,皺緊眉。
李泊蒙著眼罩看不見麵前的周嚴劭,但門口的門鈴讓他很緊張,他提醒道:「去開門看看。」
周嚴劭盯著李泊,他沒覺得李泊想讓他走。
至少身體上是這樣的。
周嚴劭非常喜歡李泊這樣,根本不想去開門。
門鈴還在響……
周嚴劭不耐煩的起來,看了眼李泊,給人蓋上被子,穿了件睡袍,開門去了。
門口是阮歌。
阮歌支支吾吾的,她今天晚上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來找周嚴劭。
「師哥。」阮歌說:「我有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
周嚴劭沒什麼興趣,隻想回去陪李泊。
阮歌望了眼門縫,說:「和泊總有點關係,我能進去說嗎?」
周嚴劭皺皺眉,「等我一分鐘。」
「哦……好。」
周嚴劭關門,回了臥室,把李泊的嘴封上,不許他說話,鎖了門,整理了一下浴袍,才讓阮歌進來了。
阮歌在沙發上,和周嚴劭麵對麵坐著。
「我有個事,思前想後還是想告訴師哥……」阮歌說:「我知道師哥和泊總之前交往過,也看得出來泊總很愛師哥。」
「嗯。」周嚴劭說。
「我和泊總其實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他資助了我很多年,是他讓我喜歡上滑雪的,也是泊總把我送到北歐來的。」
阮歌看著麵色一沉的周嚴劭,繼續說:「泊總把我送來北歐前,沒和我說過他認識你,隻和我說,祝我得償所願。我當時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在我見到師哥後,我回想起泊總以前說過的話,我總覺得泊總在引導我傾慕師哥。」
「我不知道泊總為什麼會這麼做,他明明很喜歡你……我這兩天總是在想,是不是這件事裡麵有什麼特殊的隱情?」
阮歌覺得,這件事他應該告訴周嚴劭。
畢竟隻有周嚴劭最清楚,李泊這麼做是否有什麼特殊的隱情。
周嚴劭麵色難看的要命,語氣冰冷:「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