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房間,舒離臉上的輕佻笑意瞬間消失,行至暗處,找來燕明修身邊的貼身暗衛之一問話。
“說說,你們主子最近遇到了什麽事,具體點。”他左手閒敲摺扇,卻在聽那暗衛匯報完畢之後,眼底劃過一抹精光。
“蕭府大小姐?”他輕笑出聲,語氣裏有三分揶揄七分認真。
那暗衛猶豫了一會兒道:“是的,殿下對這位蕭府大小姐蕭玉兒好似十分看重,還讓我們去偷了,偷了人家姑孃的一塊玉玦。”
“哦?”這就有趣了,他家冷心寡慾的師弟什麽時候對女人感興趣了?不過最讓他關注的重心並不在這上麵。
以他多年的經驗,他家那個蠢師弟這些天遭受的那些個暗殺,跟那位蕭府大小姐絕對有那麽點關係,要不然那些黑衣人吃飽了撐著冇事乾來刺殺的時候還順便把玉玦盜走?而且來人不取性命卻專傷人臉,這分明明就是在赤裸裸地警告他家師弟不要接近那位蕭大小姐。
隻是一切都還隻是猜測,但要想印證,也很簡單。
“你,過來。”招了招手,讓那暗衛附耳過來,嘀咕幾句後,“明白了嗎?”
那暗衛似有些為難道:“這,舒先生,要是讓殿下知道,恐怕”
“怕啥,出了事我替你擔著。”隻是你也得回的來再說。
如果一切皆如他預想的話,恐怕你也見不到明日的陽光了。
夜晚,那位被舒離教唆的暗衛果真潛入了蕭家後院,隻是他還冇接近蕭玉兒的院落,便被樹上突然冒出來的一名黑衣人追的連還手之力都冇有,而對方似故意放他一馬般,遲遲未曾下殺手,直到,他們離開蕭府來到了一處森林之中。
對方這才似是玩膩一般,殺招畢現,隻是一劍,便直接割了喉,刀刃之上連一絲血跡也無。
影魑嫌棄地踢了踢地上死不瞑目的蒙麵黑衣人,掀開他臉上的黑布之後,更為嫌棄。
“長的這麽醜也敢學我家主人夜探蕭府,真是不要命了,要不是主人交代過不能在蕭府殺人,弄臟蕭小姐的院子,老子纔不陪你墨跡這麽久。”
話畢,直接在旁邊刨了個坑把人埋了。
“窸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