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是想讓魏寒跟去的,但魏寒畢竟是個外男,許雪安正處於跟夫家和離的階段,時期敏感,若是帶了一個外男回去,難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反過來陷害於她,如此想著,便隻好作罷。
“采薇,拿我的披風過來,我們去一趟蘭心院。”外麵的事解決了,就該解決一下裏麵的事了。
蘭心院,蕭杏兒正想出門,便被守在院外的兩名小廝攔了下來。
跟在她旁邊的丫鬟立馬叱責道:“該死的奴才,瞎了你們的狗眼,冇看到我們家小姐要出去嗎?還不快讓開!”
那倆名小廝被罵了個黑臉,但也不敢頂撞,隻是公事公辦地回道:“是大小姐讓小人倆個守在這裏的,二小姐要是有什麽疑慮,等大小姐來了,你儘可跟她說清楚講明白,小人也隻是奉命行事,還請二小姐不要為難我們。”
一聽到是蕭玉兒吩咐他們這麽乾的,蕭杏兒立馬白了臉,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偏偏她昨日剛做過一件虧心事,腦海中立馬就回想起蕭玉兒拿著剪刀看著她的樣子,心臟一抖,難免有些害怕了起來。
“那,那我便不出去了。”回頭,蕭杏兒腳步有些急切地回了自個的房間,倒栓上了門鎖,仍是不放心地跑去把門窗關了個緊透。
等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她整個人便癱在了床上,強迫自己冷靜地想著,她送信送的隱秘,更是經過多人之手纔到達許家,許雪安那個繼母陳蘭手上,按理來說,蕭玉兒應該不會發現告密的是自己,她也隻是一時衝動,這些日子過的憋屈,所以便想給蕭玉兒找點茬,就算是讓她不舒心也成,畢竟是她毀了自己跟孃親,如果不是她
“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