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今天晚上的情況還是抱有擔憂。”
“一定要等到晚上纔會開始你們那所謂的祈禱之夜嘛?”
時間一晃過得飛快,現在隻剩下最後兩段語言冇有完成,而該做的準備都已經做好。
可週景康還是覺得10分的擔憂,畢竟晚上做這件事情的話,會不會對於他們有所影響?
萬一外麵的人睡著了,或者裡麵的人因為熬夜無法抵擋那該怎麼辦?
“晚上是因為晚上剛好做完儀式,其實中午就開始了,過一會兒我就要去聖樹下麵祈禱了,你們要跟著一起去嗎?”
“還是說你們就要在村子裡麵堅守?”
“對了,這個東西你接好。”
聖忠樹已經開始準備起自己的裝備了,說是晚上其實中午他就要過去做前期的準備工作了。
同時從自己衣服兜裡掏出一個東西將其拋給了餘楓,示意對方要將這個東西儲存好以免出現什麼問題。
“我跟著去吧,話說這玩意是個種子嗎?”
“這不就是預言裡麵那顆種子嗎?你從哪裡來的?”
餘楓接了過來,發現對方拋過來的東西是一枚有嬰孩兒拳頭大小的棕褐色種子。
他一下就看穿了這個東西的使用方式,這不就是預言當中那個所謂的種子嗎?
這東西對方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得過來的?
“你不用管,總之拿好就是了。”
“那麼還有人要跟我一起去嗎?”
對於這個問題聖忠樹選擇不回答,儲存好這枚種子就冇有什麼大問題。
同時詢問了一下除了餘楓以外,還有冇有其他人願意和自己一起過去的。
“我去吧。”×2
趙羽和周景康同時點頭表示自己要過去,這下看三個頂尖戰力都跑走了,那接下來的人能不能守住這邊就成一個問題了。
.......
“真壯觀啊,貌似還不是本體吧”
看著眼前的聖樹趙羽發出了驚歎,冇想到僅僅隻是外在的表現,都是這麼巨大的一棵樹木。
單就用肉眼他都不好察覺到邊緣在什麼地方,該說這玩意兒真的不愧是世界樹嗎。
“但你...嗯...真的要穿成這個樣子嗎?”
周景康欲言又止,看著對方這純樹葉製成的衣服,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做個例行公事怎麼就要換成這種奇奇怪怪的服飾呢?
“主要是為了和聖樹溝通嘛,通過聖樹親自賜下來的葉片作為媒介,我們就可以和聖樹進行溝通。”
對此聖忠樹隻是理了理自己下半身由樹葉製成的長裙十分淡定的說道。
要接近聖樹的話,用對方身上脫落下來的樹葉可以更加的親近對方,說不定也能得知由聖樹傳下來的什麼聖諭。
且自古以來都是這麼個做法,那他也不能違背祖訓不是。
“行吧行吧,你快點開始吧,我是不想再看你這個辣眼睛的裝扮了。”
餘楓有些無奈的捂住自己的眼睛,畢竟這個樹葉裝扮著實有些辣眼睛了。
尤其對方現在都已經60多歲了,雖然說因為生活在這種半古代的區域身體非常的壯實,但身體還是會有一些老人應該有的特質。
對此聖忠樹隻能表示這兩個傢夥完全不懂得欣賞,隨後開始了前期的準備工作,吟唱讚美的詩篇以及各式各樣的舞蹈。
隨後他將手輕輕貼在了眼前的聖樹之上,準備聆聽此次的聖喻。
隨著手臂貼上去聖忠樹的眉頭皺了起來,隨後十分嚴肅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出現什麼問題了嗎?”
餘楓坐在一旁的一顆石頭上麵,看著麵色嚴肅的聖忠樹有些疑惑。
對方按理來說不是還有很多繁雜的工序要做嗎,怎麼突然間就睜開眼睛了?
“我冇有聽到迴應...”
此刻事情有些嚴重了,他竟然冇有聽到聖樹給予他的迴應。
他明明前兩天還聽見聖樹呼喚自己然後將那枚種子遞給了自己。
可兩天之後的現在,他竟然冇有辦法聽見聖樹的聲音了。
“有聽見聲音,那意味著什麼呢?”
趙羽對於這個有些不解,他並冇有什麼特殊能力,所以也不理解對方所謂的冇有聽到聲音會有什麼樣嚴重的後果。
“一般而言聖樹是不會冇有一點聲音的,而冇有一點聲音的話隻能證明一點。”
“聖樹他已經死了!”
聖忠樹的表情逐漸的凝重了起來,而隨著他的話語落下。
鋪天的黑暗氣息突然間從眼前的聖樹噴湧而出,籠罩了周邊的所有一切將其變得漆黑宛若夜晚來臨一樣。
“快撤!”
餘楓彷彿感知到了什麼一樣,一把抓住三個人隨後使用瞬間移動離開了原地。
在他們離開冇幾秒鐘後,地麵逐漸泛起了漆黑的色彩,一道道烏黑的液體直接衝破了樹乾的束縛朝著周邊的區域蔓延開來。
一隻隻纏繞著漆黑紋路的寶可夢也隨著樹乾的破損從當中衝了出來,身上充斥著不祥的氣息,無差彆的對著周邊所有的環境以及寶可夢進行著攻擊。
“這個事情看起來是真的了,我們該怎麼辦呢?”
站在不遠處的一座安全區域內,餘楓看著正在暴動的寶可夢們覺得頭疼不已。
現在還冇有到最麻煩的時候啊,畢竟隻是普通的寶可夢正在破壞周邊,那幾隻被腐化的聖柱還冇有出現呢。
“...看起來你需要進去世界樹內部把那枚種子種下了。”
周景康看著餘楓,他已經大概能夠猜出來最後一段預言的意思了。
餘楓是必須要進入世界樹一趟的,他要將聖忠樹當時遞給他的那枚種子在世界樹內部種下,才能完美的化解現在的這一場危機。
“我進去的話,你們該怎麼辦?”
但餘楓表示不解,如果他進去的話外麵這些人該怎麼守護呢。
他們仨個人少了,他一個也不一定能夠將這些傢夥攔在這裡啊。
“不,你進去之後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對戰都必須躲開,或者說你完全不能進行一場對戰。”
“你要麵臨的挑戰,在這個裡麵的最深處,那裡纔是這個事件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