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財全不在意眼前這些沙奈朵看自己的目光更加不善。
她們身為寶可夢就證明瞭冇有辦法攻擊人類,所以說無論自己如何造謠那她們都是拿自己冇有辦法的。
“我說比起我們來證明這些沙奈朵就是雌性,你不妨證明證明你的沙奈朵是雌性。”
深瀾在老媽的指導下已經發現了對方身邊跟著的沙奈朵有個問題。
畢竟身為沙奈朵就不可能有茶色的頭髮,也不可能是捲曲的樣子。
這無疑隻說明瞭一點,那就是對方的沙奈朵根本就不是真的。
“我的?你們有證書我也有證書啊。”
李愛財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於是果斷的拿出了自己的證書,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沙奈朵確實是雌性。
“不那個不行,那個研究所是出了名的,隻要給錢什麼都給你辦。”
“更何況你要怎麼解釋你這隻沙奈朵耳朵背後的捲曲頭髮,以及那麼短的耳朵是真的呢?”
深瀾卻搖了搖頭,表示他那個證明完全說明不了什麼。
這個研究所是出了名的隻要給錢什麼都難乾,更何況對方的沙奈朵身上擁有很多不屬於沙奈朵的部件。
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耳朵,以及不容易被人查見的茶色捲曲,足以證明這隻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沙奈朵。
“就不能是我給她染了頭髮嗎?且也不是所有的沙奈朵長得一模一樣啊。”
麵對這個問題李愛財卻不以為然,頭髮可以是染的耳朵可以是個體的不同,冇有辦法證明他這隻就不是沙奈朵。
“哦,那你也是覺得每一隻的個體不可能一模一樣了,所以說你之前說的東西也不成立啊。”
“你都覺得不同個體的寶可夢會有些許的不同,那你憑什麼覺得所有的雌性沙奈朵都得和你的長得一模一樣?”
“更不要提你那隻根本就不是沙奈朵。”
深瀾挑了挑眉頭,這不就抓住對方的漏洞了。
既然自己都說不可能每一隻都長得一模一樣,那他憑什麼覺得所有的都得和她的長得一樣。
更何況最重要的是眼前這隻就不是沙奈朵。
“你不會想說我這隻是百變怪變的吧,可百變怪變身隻是豆豆眼,而索羅亞克的話你不會覺得像我這種人能夠搞得到高貴的索羅亞克吧?”
對此對方早就知道會有人以這種方式來說他,對他給的理由也很明確,那就是百變怪不可能完美的變身,而索羅亞克也不是普通人能夠獲得的寶可夢。
既然如此那他這隻眼睛什麼都十分相似的,肯定就是真正的沙奈朵。
“你不會覺得馬戲團裡麵的快龍就是真的快龍吧?”
“至於你怎麼證明你的這隻沙奈朵真的是沙奈朵,很簡單吃一發攻擊就明白了。”
對此深瀾也是直接反擊,馬戲團裡麵那些表演的準神總不能是真的準神吧?
誰家馬戲團會大方到用準神去表演呢?
至於驗證那隻沙奈朵的身份,很簡單讓她老媽打一下就完全清楚了。
“哼!伶牙俐齒的女人,你打一下又何妨?”
麵對對方的說法李愛財自然是無法反駁,百變怪經過訓練的話也能夠變得十分的完美。
至於攻擊這個問題他是十分自信的,百變怪可是會變完戰鬥一整局的,蛐蛐一次攻擊就想讓它變回百變怪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占你便宜,隻要你能扛下我身邊這隻引夢貘人的一擊我就算你這隻是真的沙奈朵。”
深瀾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指了指身邊極力剋製旋轉擺錘的母親。
表示對方隻要能夠吃下她的一擊,她就願意承認對方這隻沙奈朵就是真的沙奈朵。
“雌性的閃光引夢貘人?還有兩隻閃光沙奈朵?今天是什麼日子?難得一見的閃光竟然遇見了三隻。”
“吃你一擊又何妨呢?”
先是開始看了一眼對方身邊的粉色引夢貘人,然後又看到兩邊站著的兩隻閃光沙奈朵。
真是不可思議平常難得一見的閃光寶可夢今天在這裡竟然這麼多。
不過他對於接下來引夢貘人一擊還是十分有自信的,畢竟百變怪能和自己鏖戰一個晚上就說明變身時效絕對不會短。
畢竟一隻引夢貘人哪怕有再強的力量,也不可能一下就將它打敗失去戰鬥能力的。
“我敬你是條漢子!”
“那麼做好準備,攻擊就要開始了。”
深瀾對著李愛財豎了一個大拇指,畢竟真的敢吃這麼一下也算是人才了。
於是便讓老媽做好準備給那隻沙奈朵一下。
“你來就...來....”
李愛財原本還並不在意些什麼,一次攻擊而已怎麼著也不能讓百變怪顯露原形。
不過隨著那隻引夢貘人手上越轉越快的吊擺,他逐漸發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引夢貘人的吊擺是這麼用的嗎,怎麼感覺和普通用來催眠的引夢貘人不太一樣。
當然隨著他不好預感的升起,引夢貘人也突然出現在了他沙奈朵的上空,吊擺伴隨著高速下降的重力以及旋轉所帶來的慣性,狠狠的砸在了沙奈朵的腦門之上。
而吊白彷彿是砸入了什麼十分粘稠的液體當中一樣,從沙奈朵的腦門當中滑下再從下巴當中出現帶出了一絲粉紅色的液體。
而這一絲粉紅色的液體出現,讓周邊圍觀的人以及對方直播間當中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能從腦袋當中跑到下巴,並且還帶出了粉紅色的液體,這隻寶可夢是什麼就顯而易見了。
同時那隻沙奈朵彷彿被什麼東西重擊的一樣愣在了原地,隨後化作一灘爛泥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是百變怪!等等這個傢夥好眼熟。”
“這不是那個網上說的沙奈朵飼育主播嘛,合著是一隻百變怪啊!”
“等會兒啊,剛纔既然拿出了元氣粉這個東西,這隻沙奈朵也是假的,那豈不是說?”
“這傢夥之前的視頻也是在造假?”
圍觀的路人和直播間的大部分觀眾立馬反應過來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說這隻沙奈朵是假的,還有剛纔拿出的元氣粉。
那豈不是意味著這個傢夥過往的一切都是在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