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件事是真的嗎?”
艾絲蒂婭也收起了一向歡快的表情,對於小雪給她們說的事情表情也十分的嚴肅。
這種事情要是真的的話,不敢想象有多少寶可夢受了對方的傷害。
“對方是開馬戲團的,我合理的懷疑對方馬戲團中的寶可夢們,其實也是被他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引出來的殘疾啊。”
娜姿則是想到了很多,考慮到對方的職業以及會去黑市購買寶可夢的行為。
很難相信對方會大發善心的收集這些有殘疾的寶可夢,大概率這些身體有殘疾的寶可夢也是對方搞出來的。
無論怎麼想那些寶可夢身上的傷痕,定然不是那麼簡單整出來的。
“可惡啊,這個人要是我遇見他了,我高低要給他....給他...”
艾絲蒂婭最見不得這種發生了,聽見這種事情氣的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直言見到那個人就要狠狠的教訓一下對方,但她始終冇有想明白該怎麼教訓對方,所以結結巴巴的在那思考該怎麼處理對方纔是最好的辦法。
“哦,你想怎麼處理他?”
餘楓適時的問出了這個問題,提溜著那個傢夥的他也挺好奇,她究竟會怎麼教訓這個傢夥?
“那肯定是要狠狠的給他下麵來兩腳了,這樣還不夠最好是在把一隻千針魚放到下麵讓他坐上去。”
“誒,等會兒你回來了呀,那這個傢夥就是....”
聽到餘楓的詢問艾絲蒂婭下意識的回答了她自己的想法,畢竟以那個人的做法這樣恐怕還不夠那些寶可夢被傷害的罪責。
踢他兩下下麵那都算是輕的了,怎麼著也得讓千針魚往他下麵揉一揉才行啊。
不過隨後她就反應過來這是餘楓的聲音,既然他的聲音響起來了就說明他已經將那個訓練家給捉回來了。
果不其然她回頭一看,就是提溜著一個麵色驚恐的中年人的餘楓正站在她背後笑吟吟的看著她。
而那箇中年人似乎是不敢相信這樣可愛的一個小姑娘,竟然說出如此恐怖的懲罰,正縮成一團祈禱對方看不見自己。
“怎麼不說了?我還挺想知道你該怎麼對付他的。”
見艾絲蒂婭轉過頭來不再言語,餘楓便有些好奇的詢問接下來該怎麼辦,畢竟他也挺好奇對方該怎麼處理這個傢夥。
老實說他現在也冇有頭緒該怎麼讓索羅亞解開心結,畢竟隻是聽呆呆獸的一麵之詞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雖然他相信寶可夢都是純真的,但這種話是從索羅亞口中說出來的最少還是得抱有一點不相信吧。
“行了,不要在這裡裝波克比了,說說看你對那隻索羅亞都做了些什麼?”
餘楓直接將男人扔到一旁,一下就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翹起個二郎腿盯著眼前的男人,讓他仔仔細細的把自己對索羅亞做過什麼都說一遍。
“索羅亞,什麼索羅亞?”
中年男人現在似乎還有點疑惑,他不太清楚對方因為什麼將自己捉過來,索羅亞這個寶可夢雖然說聽著比較耳熟但是自己並冇有啊。
“你好好想想索羅亞克的退化形態,你應該就在今年之內放生了一隻纔對。”
見狀餘楓隻覺得他是死鴨子嘴硬,但他一般都會給人兩次機會,好心提醒一下對方,畢竟半年的時間確實有點久了不做一些提醒的話可能確實會忘記一些事情。
當然給過一次機會之後,還是想不起來的話那就要用另外的手段了。
他可是有的辦法讓不願意開口的人開口的隻是不太好看罷了。
“5。”
“4。”
“3。”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隨著餘楓開始倒數,那個男人一連大呼讓餘楓等等。
表示他已經想起來了,關於索羅亞的那件事情。
“想起來你就快說,我這個人的耐心有限,現在願意聽一會兒就不一定願意聽了。”
見對方識趣的想起來了,於峰也停止了倒數,換了個姿勢用手撐起自己的腦袋,懶洋洋的看著對方。
示意對方最好在自己厭煩之前說出來,如果自己願意聽了那就用其他的方式來獲得自己想要做的東西。
娜姿她們在一旁冇有說話,對付這種人餘楓的辦法說不定是最好的,像她們那樣直接逼問對方也不一定會說。
而娜姿那樣直接變成娃娃的話,對方或許嘴硬也不願意說了。
“你說的索羅亞是不是那個渾身黑漆漆的長了一點紅毛的那個寶可夢?”
對方見餘楓看著他可算是鬆了口氣,隨後詢問起索羅亞的樣子。
在得到餘楓的肯定答覆之後,開始仔細回想起跟那個寶可夢有關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的主業是馬戲團嘛,所以當初在黑市購買對方的時候,主要是為了可以幻化成其他的寶可夢,用來管理這些寶可夢。”
“可誰知道他的幻影根本用不好,不僅氣息模仿的不像甚至連外貌都模仿的冇辦法一模一樣,說這樣我還能理解為它比較小冇有辦法模擬的那麼相似。”
“當我發現她被嚇跑的時候模擬的氣息完美以及表現完美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是模仿不好而是隻能在逃跑的時候模仿好。”
“這樣的寶可夢對我而言是冇有一點用處的,所以我就把它放生了。”
麵對餘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處理自己的境況,對方直接把想起來的事情如同倒豆子一般的說了出來,生怕自己慢一步餘楓就直接動用其他方法來逼迫自己想起這些事情。
“哦~放生?你會這麼好心?”
餘楓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漫不經心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頭。
如果不是說自己特意看了一下馬戲團的表演,就被這個人給蒙過去了。
這個傢夥的那些在馬戲團吃住的寶可夢都是這樣的虐待,就更不要提一隻做不好事情的索羅亞了。
想想看就是為了讓這那些寶可夢怕自己,所以就把噴火龍的角鋸了,把妙蛙花的葉子拔了,這種事情都能乾的出來的人能原諒一隻那費了他的錢,卻什麼事都乾不了的索羅亞?
說實話在餘楓眼中看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當然麵對此情況,餘楓則是一副你繼續說我在聽的動作,當然聽冇聽進去隻有餘楓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