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已經答應了你們兩個這段時間陪著你們。”
“可是你們兩個一個帶著我往野外裡鑽,一個直接帶著我來這野外的小屋子裡。”
“你們總得給我說一說,究竟要乾什麼吧。”
餘楓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屋,語氣當中充滿著無奈。
雖然說自己已經答應火夏和珠貝這段時間儘可能的陪著她們。
但是這兩個人老是喜歡帶著自己往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跑。
前麵珠貝剛帶著自己在野外的森林裡到處亂鑽,後麵火夏就要帶自己去她那隱藏在森林裡的秘密基地裡。
總不能真的就隻是來這裡坐坐吧。
“那肯定不是啊,單純隻是來坐一坐的話什麼時候都行呀。(?o ? o?)”
麵對餘楓的詢問,火夏停下自己的腳步,搖了搖手指後說道。
帶他來這肯定是有正事要辦的,如果隻是為了看一看這個屋子,那她大可不必費這麼大的勁。
而就在他們交流的時候,遠處的小尾巴也已經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
“停下來了嘛?”
“她們在說些什麼呀,真是讓人著急。”
遠處珠貝悄咪咪的伸出頭來,看著正在交流的餘楓以及火夏,有些著急的撓了撓頭髮。
雖然她知道跟蹤他們,跟自己和火夏商量的事情是完全衝突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餘楓和火夏一出去,她就總感覺內心當中有些不安。
林間小徑北段,靠近溪流東岸的灌木區。
餘楓五歲,身形瘦小,皮膚白皙,頭髮是淺綠色,眼睛淡紫色,耳尖細長微翹,看起來像人類小孩,但輪廓更柔和,像是從樹葉間隙裡長出來的那種安靜模樣。他站在一棵老橡樹下,左手牽著妹妹餘雅的手,右手輕輕搭在樹乾上,指尖蹭了蹭粗糙的樹皮,像是在確認這棵樹是不是還和昨天一樣站著。
餘雅比他矮半個頭,穿著用藤蔓編織的短裙,腳踝上纏著一圈圈曬乾的草繩。她說話時聲音輕,尾音總帶著“(拉魯)”,像風吹過蘆葦叢時漏出的一點迴響。
他們住在森林邊緣的小木屋裡,冇有大人照看,也不記得有冇有父母。隻知道每天醒來,泉水還在流,野果還在結,太陽還會穿過樹冠照進窗台。他們的食物是漿果、嫩葉和露水煮開後的甜味,生活簡單得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麵,連漣漪都懶得打。
今天他們決定往北走一段——以前冇去過的地方。聽說那邊有會發光的小動物,在夜裡一閃一閃,像星星掉進了草堆。
餘楓其實有點怕。不是怕怪物或者危險,而是怕走太遠,天黑前回不去。餘雅走得慢,累了就會蹲下來摸石頭或聞花蕊,一耽擱就是好幾分鐘。要是迷路了,她會哭。他知道她不會大聲哭,隻是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嘴裡反覆念“(拉魯……回家)”。
所以他得記路。每走五十步,他就折一根低垂的樹枝,掰成兩截,斜插進土裡。這樣回來的時候,隻要順著斷口方向走就行。
他們沿著溪邊走了快一個小時,忽然發現岩石上有幾道爪印,很小,五個趾痕清晰,邊緣泛著焦黃,像是被火燎過又立刻熄滅的那種痕跡。餘楓蹲下,手指貼上去,感覺不到熱,但指甲縫裡飄出一絲極淡的臭氧味,像雷雨過後空氣裡剩下的那點刺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