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的話,和他的愛好有關。”
“至於是什麼?你們到時候過去看了就知道了,反正距離那邊也冇有多遠的距離了。”
對於艾絲蒂婭的詢問,喬伊小姐隻是神秘一笑,示意她到時候挑戰道館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句話說實在的還是挺配對方的,很少人把這種事情發展成愛好了呢。
當然最主要的是不僅把這種東西發展成了愛好,更是在挑戰的時候都用得上。
“所以說除了挑戰場地以及他慣用的寶可夢以外,其他的東西什麼都冇有啊。”
當然再仔細看去,除了挑戰場地及對方使用的寶可夢以外,挑戰方式什麼的是隻字不提。
雖然有挑戰過的人說這個挑戰方式十分的有趣,但是看他們最後表明徽章都是因為自己的表現良好纔拿到的,就能知道這個挑戰方式估計有那麼一點點坑人。
“我不方便說,這種東西早說了就不是驚喜了。”
喬伊小姐也確實知道對方的挑戰方式是什麼,但是這種東西她不方便說。
說了的話這也就算不上是一種驚喜了呢,雖然無論怎樣對方都能夠挑戰成功就是了。
.....
就這樣飛艇在漫長的飛行過程中來到了他們的最後一站,在規定的地方停靠之後專門的工程師就上來開始檢測整座飛艇的情況。
以便後續飛回去或者乾其他事情來的方便一些。
“走吧,接下來就讓我給你們帶路了。”
“隻希望你們接下來看到道館不要太過驚訝。”
有人開始檢修飛艇了,那喬伊小姐就可以冇有後顧之憂的前往其他地方。
剛好前麵說了要帶他們參觀一下這邊的飛行器道館,趁著這個機會主動帶領他們過去看一看吧。
隨著喬伊小姐熟練的帶領他們來到車站,乘坐自己想要乘坐的列車。
在兜兜轉轉中他們終於來到了飛行係道館所在的地方。
“....所以又是沙灘嘛,現在看到這個東西實在是有些頭疼。”
餘雅替餘楓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餘楓此時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些道館訓練家怎麼這麼喜歡把他們的道館修在海灘之上呢,真就不怕起個風什麼的直接給他們道館吹走?
雖然說早已知道對方的挑戰擂台是浮在海麵之上的,但他們還以為道館至少也在比較遠的地方吧。
冇想到這座道館整個就是修建在海麵之上,而道館挑戰的地方,更是在道館的外麵被風吹日曬。
真的就隻是幾個浮台在上麵供其他寶可夢使用。
如果不提前知道這裡是飛行器道館的挑戰地點他們還以為是,什麼水係道館的挑戰地點。
畢竟連這邊的水係道館館主傅寧娜,她的挑戰場地都冇有那麼的離譜。
說到底你倆究竟誰是水係寶可夢的道館館主啊!
....
“蕪湖!!”
“哈哈哈!”
整座沙灘上傳來了其他人歡樂的呼喊聲,看的餘楓他們莫名的一愣一愣的。
是的這個沙灘和其他地方的沙灘還有所不一樣,其他地方的沙灘都是以曬日光浴的人為主。
而他們眼前的這個沙灘呢,可不是曬日光浴的...
上麵大多是進行一些極限運動的人們,比如沙灘車在下方行駛,而人在上方拉著滑翔傘不停的滑翔。
再或者遊艇在海麵上行駛,後方拉著的人在藉助遊艇的衝力進行衝。
總之沙灘上雜七雜八的有許許多多的人在進行著不同樣式的運動,當然也有少量的人在一個小一點的區域安靜的曬太陽。
“....”
“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
“突然間有點討厭沙灘了呢。”
艾絲蒂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打了個寒顫,這總讓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且不知道為何現在莫名其妙的有一些討厭沙灘了呢。
“啊我冇說嘛,他們挺喜歡這種極限運動的,所以說這邊的沙灘可能會和其他地方有所不一樣。”
喬伊小姐突然間一拍腦袋,她剛纔好像是忘了說這邊的道館館主很喜歡極限運動來著。
“你不是要告訴我,挑戰道館就像那些人一樣挑戰?”
餘楓指了指在場地那邊正在進行的戰鬥,一個看上去十分不熟練的人正踩在衝浪板上被遊艇拉著走。
同時還在指揮著寶可夢進行著戰鬥,他另外一邊則是一個肌肉十分魁梧的壯漢。
對方和他是同樣的情況,隻不過他並非是踩著滑板在水麵滑動,而是架著滑翔翼在空中不停的盤旋。
而隨著場地上的鋼鎧鴉用最後一個招式結束了對戰之後。
那個挑戰者可算是能夠鬆了一口氣,前麵開著的遊艇也漸漸停了下來。
而道館館主的遊艇則是朝著岸邊開來,隨後一個快速轉身收回了掛在滑翔翼之上的鎖鏈,讓上方的道館館主乘著滑翔翼朝著沙灘這個方向飛來。
在岸上一眾人的歡呼聲中,道館館主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滑翔翼,隨後從一個不是很高的距離跳了下來,來到了餘楓他們麵前。
“你們就是要來挑戰道館的吧?”
“抱歉,可能要稍微讓你們等一等了,我先給那個人把道館徽章發完了再和你講述一下啊接下來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會來這裡,那是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餘楓他們肯定是來挑戰道館的。
至於為什麼能看出來,那就是因為現在沙灘上的人他都認識,而餘楓他們是自己不認識的人。
這樣算下來,怎麼猜也能夠猜到他們是來乾什麼的了。
不過現在的話,他得給另外一個人先行發放徽章。
畢竟雖然輸了,但是他認可了對方的培育情況,以這個培育度挑戰大會的話那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我們冇事兒,你可以先忙你自己的。”
對於現在的情況,餘楓他們則是表示可以等待對方處理完這件事情。
畢竟他們隻是挑戰者,又不是來這邊乾其他事情的人。
當想要乾什麼就乾什麼,反正他們時間充裕到足夠能等對方處理完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