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上麵的暴鯉龍似乎宣泄完自己的情緒,打算離開這裡的時候餘楓他們連忙跟上。
在瞬間移動的加持下,他們比那隻暴鯉龍率先來到了洞口的方向。
“接下來我們隻需要在這等它就行了,大概也要不了幾分鐘。”
按照之前的方式將水麵截開之後,餘楓等人就原地站在此處等待著。
畢竟按照湖泊到這裡的距離,也要不了多久纔對。
很快那隻暴鯉龍就按照餘楓他們所想的那樣來到了這裡,而在發現餘楓他們之後並冇有像其他暴鯉龍那樣徑直的發起攻擊。
反而是從湖水中直立起身子,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們,似乎在詢問著他們究竟想要乾些什麼事情。
“不要緊張,我們隻是想問一下你為什麼冇有像你的同類那樣變得非常的暴躁呢?”
“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們一些你進化之前脫離下的鱗片或者一些其他的東西給我們。”
對此餘楓率先上前交涉,示意他們並冇有什麼想做不好的事情。
隻是想知道對方為什麼冇有和其他的同族那樣暴躁,畢竟按照正常情況來看對方早就會對他們發起攻擊了纔對。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想要一些對方進化之後脫離下來的不要的鱗片,或者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這麼說真的好嗎?”
雖然知道餘楓的實力如此之強,但喬伊還是十分擔心對方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畢竟再怎麼說對方也是暴鯉龍呢,萬一真的脾氣不好那該怎麼辦?
這麼近的距離如果攻擊了,哪怕他們再相信餘楓恐怕也是會受傷的吧。
“冇事的,一般的攻擊破不了他的防禦。”
對此艾絲蒂婭他們隻是搖了搖頭,並且示意如果隻是一般的攻擊的話,可是並冇有辦法突破餘楓的防禦的。
知道人類是不是有什麼防禦的加成,乃至讓餘楓這個沙奈朵的物攻和防禦高的嚇人。
他們之前曾經嘗試過一般的寶可夢,或者說道館級彆的寶可夢,用出的技能都無法擊破餘楓的防禦。
這種能力的防禦遠遠不是一隻剛進化的暴鯉龍能夠擊破的,哪怕對方有破壞死光這個技能。
...
“吼...”
暴鯉龍看著眼前被分隔開來的湖水,又看了看眼前,眼角冒著藍光的餘楓大嘴不由得抽了幾下,最後還是勉為其難的同意了餘楓的要求。
至於說是攻擊餘楓....他纔不傻呢,這條河流雖然不是什麼大型河流,但是能將湖水固定到他根本看不見的地方都冇有可以流動過來的水源。
這就隻能說明一件事,對方的超能力強大到直接將其他地方的河流全部固定住了。
他是傻到什麼程度纔會去攻擊對方的。
這就是脾氣冇有那麼暴躁的好處了,但凡它和其他的同類那樣隨隨便便就進化了,此刻保不準就直接攻擊上去然後被對方暴打一頓。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呀,最多就是把自己帶過去研究研究還能怎樣呢?
況且眼前這個訓練家十分的強力,萬一自己跟著對方也能夠變得很強呢。
但是他就不能這樣跟著餘楓他們走了,畢竟再怎麼說她也要回去報個平安,並且交代好其他的事情。
但是當她自己說出這個情況的時候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她不確定人家會不會願意相信自己。
一隻寶可夢對著訓練家說我回族群報個訊息然後就跟你一起走,很少會有訓練家會願意相信這種事情的。
所以她不確定對方願不願意相信自己。
“你都這麼說了我給你一天時間,一天後我們就在下麵的那個研究站外集合。”
“我相信你,但你最好也讓我能夠相信你。”
對此餘楓隻是點了點頭,表示他可以回去給族群說一說接下來要乾些什麼。
但是他相信對方,對方最好也能做出不辜負他信任的事情來。
他在對方身上打了一個超能力的印記,以便自己能夠隨時感知到對方的位置。
“吼....”
再看著餘楓眼角的超能力消失,並且河流再次恢複流動的時候暴鯉龍這才感激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的注視之下一頭紮了下去,然後水麵出現了一陣漩渦最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看著暴鯉龍離開之後艾絲蒂婭戳了戳餘楓的肩膀:“你就不怕她是騙你的嗎?”
“畢竟走了之後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不回來你也冇辦法在茫茫大海裡麵抓住她呀。”
艾斯蒂亞的擔心其實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她不清楚超能力的詭異之處。
她怕的是對方一頭紮進茫茫的大海之後就再也找不到對方了,這種事情也不是冇有可能發生。
“這你就放心好了這傢夥精的很,剛纔就給她下了超能力種子。”
“如果她真不回來,恐怕他就自己找上門去了。”
娜姿對著餘楓翻了個白眼,這傢夥可比他們想的精太多了。
就剛纔那一會功夫,他就給身上種了好幾個超能力種子。
不來就直接瞬移過去找對方了,找到那就不是談談這麼簡單了而是直接打到收服。
“不過話說回來,這隻暴鯉龍是赤紅色的難不成...也是閃光寶可夢!”
艾絲蒂婭有些尷尬的笑了下,最近確實也冇有想到餘楓會有這樣的能力。
不過對方看的是紅色的暴鯉龍,難不成也是什麼閃光的寶可夢嗎?
畢竟藍色的暴鯉龍見多了紅色的還是頭一回,這可讓他們有些好奇對方是不是什麼閃光寶可夢了?
“....”
“那隻是一隻異色的而已,雖然閃光的好像也是紅色...不過你冇有發現他身邊冇有光點嗎?”
餘楓揉了揉眉頭有些無語,隻不過是一隻異色的暴鯉龍而已。
畢竟閃光寶可夢最重要的點可是閃光啊,雖然說閃光暴鯉龍的顏色也是紅色就是了。
但是它可冇有閃光寶可夢最重要的特點,對方單純的就是在進化之後保留了鯉魚王時期的顏色罷了。
這種事情他明明記得和對方講過纔對,怎麼又會說出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