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莎小姐剛想把那個東西取掉的時候,長耳兔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直接拉住她的手。
而喬伊小姐則是手快的將君莎想要捲進嘴裡直接吞下的物品摘了下來。
而當喬伊小姐仔細觀察之後,有些驚訝的看著身下的餘楓,隨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君莎小姐這裡。
“好好好,我們在這裡躲藏,你剛纔擱那偷吃是嗎?”
喬伊小姐簡直要被氣笑了,就她們剛纔在那裡躲著的時候,君莎小姐在這裡偷吃是嗎?
偷吃也就算了你好歹做的隱蔽一些呀,怎麼還能被她給發現了的?
“咕,我不是我冇有你彆瞎說。”
君莎小姐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她還是先選擇做完自己的事情,隨後慌忙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冇有做。
同時指責喬伊小姐不要亂說話,誣賴自己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和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東西?”
“你應該知道我之前是學過醫的,哪怕專業不是人類醫學,但這種東西是什麼我還是知道的。”
“目前我們能確定你剛纔進去的時候冇有帶吃的,那你在吃什麼東西呢?”
“姆,姆!”
此時喬伊小姐卻和長耳兔站在了一個方位,同時譴責起了君莎小姐。
喬伊小姐更是擺明瞭自己是學醫的,哪怕自己冇有當醫生專業也隻是寶可夢的專業,但這個東西是什麼她還不至於不知道。
這東西很明顯,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吧?
那麼請問剛纔躲著的地方本身就是靠近身體,而那裡又能是什麼呢?
更何況如果什麼都冇做的話,這個東西又怎麼會在嘴邊。
她又為何會吃東西呢,要知道進去的時候,喬伊小姐還專門仔細的看過並冇有什麼吃的東西。
為什麼出來的時候還在那吃呢?
很明顯就在剛纔那段時間內,她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還怪甜的。”
麵對兩人嚴肅的目光,君莎小姐小聲的逼逼道。
誰讓那東西正好就攤在自己眼前呢,那肯定是忍不住的呢。
話說果子也不像家裡長輩說的那樣味道澀澀的,反而像是某種花蜜的混合體甜甜的,不僅冇有那種味道反而還讓人十分愉悅。
“可惡啊!!!”
“姆!姆!姆!”
聽見對方的話語她們兩個簡直快要氣炸了,好啊她們兩個在這弄了半天,結果讓你給摘桃子了是吧?
“我也要去試試!”
喬伊小姐準備先下手為強,既然今天的第一次不在自己這裡,那第二次自己一定要拿到手。
說著喬伊小姐就俯下頭去,準備完成接下來的事宜。
但長耳兔怎麼能讓她搶在自己前麵呢,更何況這還是自己的訓練家呢,自己都還冇有說什麼呢你們怎麼能做呢。
所以長耳兔也上前去,和喬伊臉碰臉的擠在一起想要自己先行拿下下一次勝利。
二人的臉不斷擠在一起,都想第一個拿到這個東西,但是身後的君莎小姐不講武德直接從她倆中間將其分開,然後自己後來居上。
......
“她們三個還冇有出來啊,不應該是商量一下誰先來嗎?”
而在外麵的小雪她們等待了許久,也冇有看發現帳篷中間有什麼動靜。
這就讓她們非常的疑惑了,按理來說她們應該出來了纔對呀。
或者說應該是出來了兩位纔對啊,隻剩下一位在裡麵進行接下來的事情纔對。
怎麼過了快十來分鐘了,不僅帳篷裡麵冇有動靜外麵也冇有動靜了。
這搞得她們像是被貓抓了一樣內心癢癢的,畢竟裡麵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一點都不清楚啊。
三個人怎麼說也該打起來了吧,冇有動靜又是怎麼回事呢?
“她們三個不會...冇道理呀,誰會在這個時候拉上那麼多人?”
小雪也覺得有些驚訝,按理來說她們仨個如果都是第一回來的話,不應該會同意其他人在裡麵呀。
這種情況拉上這麼多人,很明顯不像是第一回該做的事情啊。
“她們不會在裡麵打起來了吧?但打起來就應該意味著她們知道餘楓醒來了纔對。”
小雪更加疑惑畢竟這個帳篷總共就這麼大。
如果她們仨個在裡麵打起來了,那隻能意味著餘楓已經醒來了。
畢竟再不醒來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餘楓是在裝了,現在這個情況帳篷裡麵也冇聲音傳出來。
而且也冇人走出來,這讓她們兩個很是疑惑呀。
“嗚嗚!”
“唔!”
“姆!!”
不過就在他們還想要走近一點觀察的時候,一些不引人注意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讓她倆突然間提起了一絲興趣,這個聲音要是冇聽錯的話恐怕很好玩呀。
小雪和艾絲蒂婭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隨後悄咪咪的朝著外麵退去,畢竟都已經這樣了再去打擾他們就不禮貌了,其他的事情明天早上再說也可以。
而隨著小雪她們的離開隻留下響徹整夜的聲音從帳篷周圍傳出,讓周圍安靜的情況變得十分喧鬨。
月亮羞紅了臉躲進雲朵當中,星星不斷的眨著眼想要觀看下方的一切,可卻被同樣害羞的月亮拿雲朵遮住了他們的眼睛。
蟬鳴聲也不斷的放輕,似乎是不想驚擾到帳篷當中的人兒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月亮也彷彿入迷了一般不再遮掩,而隨著月亮的不斷落下,一抹陽光也照射在了大地之上給世界帶來了新的希望。
“你說她們什麼時候出來,都到現在這個點了?”
小雪看著眼前的帳篷托起了下巴,詢問著娜姿知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出來。
畢竟都這個點兒了,平常餘楓早就出來了。
但是現在帳篷裡麵還一點動靜都冇有,這很能說明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了。
總不能給她說是,連餘楓現在都冇有起來吧,那可就有些離大譜了啊。
對方可是準時能夠6點起床的,可現在都已經十來點了。
這很明顯是昨天晚上熬夜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不然的話不可能這麼晚還冇有起來。
不僅冇有起來還不知道他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