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裡的暴鯉龍還真是奇怪呢,會選擇主動避開人。”
艾絲蒂婭聽後一臉的疑惑,畢竟會主動避開人的暴鯉龍還真是一件稀奇的事。
畢竟這種寶可夢給人的印象就是,暴躁無腦看見什麼東西都敢上去咬一口的感覺。
這邊的一進化就知道避著人走實在是奇怪的不行了,怎麼看他們都不像是有這個腦子的樣子呀。
“不知道呢,總之至少就我們所知道的進化之後,哪怕看見了我們正在觀察的族人們也不會上前攻擊,隻是默默的順著水流前往下一個地方。”
喬伊小姐攤了攤手錶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實際上他們也想搞懂這裡進化的暴鯉龍究竟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脾氣如此的穩定,可脾氣如此的穩定還能叫做暴鯉龍嗎?
這種事情就連她們也想要搞清楚,可惜的是這邊的暴鯉龍在進化之後很快就離開了,然後無論沿著河道如何去尋找都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哪怕是她們把附近河道翻遍了,也冇有見到一隻暴鯉龍的蹤跡。
她們可是第一時間把外部的河流全部佈滿了探測器的,這暴鯉龍隻要從河流裡過就絕對會被髮現。
可問題是一旦離開了這個河道,她們就再也冇有發現對方的蹤跡,好像整隻暴鯉龍從人間消失了一樣如同傳說飛昇到仙界去了。
這纔是讓她們最為難受的地方。明明佈下了天羅地網可是到最後卻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嗯抱歉打擾一下,你們難道就冇有想過問一問這邊的霸主暴鯉龍嗎?”
艾絲蒂婭小心翼翼的舉起了手,在看見喬伊小姐停下來自己的話語之後又小聲的出聲。
畢竟其他人不知道那這裡的霸主暴鯉龍還不知道嗎?
去那裡最後肯定是他處理的呀,而且就算他不知道了威脅一下不也知道了嗎?
畢竟那些暴鯉龍比不過他肯定會離開這裡,而他能戰勝那些暴鯉龍所以能霸占這裡。
“....說的好有道理。”
“不過這傢夥不是那麼容易就範的吧?”
喬伊小姐沉思了一下,發現他們所說的這個辦法確實有道理。
可問題在於怎麼說對方也是一隻暴鯉龍啊,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就範呢?
而且他們當中也冇有人懂寶可夢的語言呀,總不能緊急去調來其他地方的超能力寶可夢來呀。
況且對方說了這麼簡單的辦法,他們之前怎麼冇有人想到呢真是古怪。
聽到這話艾絲蒂婭她們下意識的就看向餘楓了,畢竟要說誰能聽得懂寶可夢的語言那對方肯定是當仁不讓。
不僅聽得懂甚至還能翻譯出來,對方自己也是一隻寶可夢簡直是天然的溝通機啊。
'“行吧行吧,你們都這麼說了還能怎麼辦?”
餘楓甚至不用她們開口,就知道她們想要說些什麼。
給了閃光沙奈朵一個眼色對方立刻點了點頭,隨後雙眼一亮一隻暴鯉龍被從水底徑直的拉了上來。
對方扭呀扭的似乎想要掙脫超能力的束縛,隻不過很可惜閃光沙奈朵的超能力並不是一隻連天王都冇有到達的暴鯉龍能夠扛得住的。
掙紮了一番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掙脫之後,這隻暴鯉龍直接擺爛似的躺在了空中.
隨後被閃光沙奈朵彷彿丟鹹魚一般丟在了地麵之上,隨便撲騰幾下便放棄了掙紮。
“我說大傢夥,知道這邊進化的暴鯉龍都跑哪去了嗎?”
餘楓走到對方的嘴巴旁邊,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
為什麼是走到嘴巴旁邊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主要是暴鯉龍這個寶可夢的嘴巴根本合不上,拍嘴巴也等於拍腦袋了呢。
“吼。”
暴鯉龍如同脫水的鹹魚一般癱倒在地麵之上,嘴巴微微張大輕輕吼了一聲。
像是在和餘楓說明那些傢夥去什麼地方了。
果然餘楓在聽見鮑李東的回答後挑了挑眉毛,似乎也冇有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的情況。
“所以說是怎麼樣呀?你要急死我們嗎?”
艾絲蒂婭連忙來到餘楓旁邊詢問,剛纔暴鯉龍究竟說了些什麼。
畢竟她們都挺好奇這些其他的暴鯉龍究竟去什麼地方了,按君莎小姐所說的他們都已經把附近的河道全部鎖定了,甚至連水下都有探測器不至於找不到這些傢夥。
“這個啊...”
“他說那些暴鯉龍其實都回到下麵去了...”
“不可能!”
餘楓的話語還冇有說完,喬伊小姐便否認了這個可能。
並非是她不相信餘楓所說的,是一從這個湖泊出去之後,所有的河道,他們在第一時間都是封鎖的,當然肯定是距離這個湖泊有一段的距離不會太近。
如果對方要離開的話,原路返回她們也不可能看不見。
且對方的動作很明顯是向著上方的河流遊去,怎麼可能又回到了下麵去呢?
“所以說你先聽我說完嘛,那些暴鯉龍通過一個秘密的通道回到了下方,每年都護送著鯉魚王們前來這個地方。”
餘楓示意他們不要著急,先耐心的聽自己講完再說彆的事情。
最後他將那些暴鯉龍是如何消失的,每年又會不會回來這件事情和盤托出。
“還是那個問題,明明封鎖了河道他們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走的?”
但喬伊小姐還是疑惑,她們雖然冇有離那麼近吧,但也最多就兩三百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既不容易刺激到湖泊裡的霸主,也不至於讓那些暴鯉龍感到不舒服。
僅僅隻是兩三百米的距離,怎麼會突然讓一隻暴鯉龍消失呢。
“...這個嘛,你跟我來就是了。”
“對了給這個傢夥扔回去,彆讓他來煩我們。”
麵對這個餘楓隻好帶她親自去看一眼那些暴力龍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走的了?
不然他說什麼對方都不會相信的,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嘛。
他得把對方是怎麼離開這個地方的出路找到,這才能夠讓對方相信自己所說的話語是事實。
不是什麼自己隨便編一點來欺騙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