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在幫她?
趙雨柔聽了許倩薇的話之後,才知道發生的全部。
她在眾人麵前發了瘋。
“我怎麼會發瘋呢,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明明什麼記憶也冇有,突然感覺到後頸一痛,就暈了過去……”說到這裡,猛然反應過來什麼,趙雨柔抬起了頭。
對!她想起來了,她是在雅間門口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
她怎麼會發瘋呢,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定然是有人在誣陷她!
是薑晚!
肯定是那個賤人在誣陷她,隨口編造她得了癔症。
趙雨柔的眼中閃過一抹恨意,臉色冰冷,死死攥緊了帕子,幾乎要把帕子給捏碎,越發越覺得事情如她所想,是薑晚想要害她。
恨不得把薑晚給千刀萬剮,讓她立刻消失!
“對了!薑停風呢?”
趙雨柔想起了什麼,急忙抬起臉問道。
許倩薇皺了皺眉,道:“薑停風?薑停風根本不在屋子裡啊。”
趙雨柔聽到後渾身一僵,滿是不敢置信,“不在?”
她明明安排的好好的,親眼看到薑停風昏迷了過去,之後纔派出身邊的丫鬟去伺候他。
但是薑停風一點事情也冇有?
她的身子突然冷了下來,不由得顫抖。
現在不用腦子想,都能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布好的局,薑停風卻冇有中計,反而她落得了個發瘋的名聲。
“是薑停風和薑晚那兩個人!是他們!”
趙雨柔渾身發抖,又驚又怒。
許倩薇看著麵前的人,趙雨柔的臉色又青又白,變化的十分精彩,讓人看著她真像是發瘋了一樣。
“……”
許倩薇默不作聲的遠離了一點,保持一段距離。
趙雨柔此刻纔是真的要發瘋了,她的計謀萬無一失,安排的好好的,但不知是哪裡出了差錯,薑停風竟然無事,她反而在眾貴女們麵前出醜。
想到這裡,她恨不得鑽進洞離去!
“該死的!”
許倩薇看著她,好奇問道:“你說的薑停風和薑晚二人,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趙雨柔下意識想要說出來,但是她陷害人的計謀,要是在京城傳開,她的名聲將會儘毀。
現在就算有苦,也隻能往肚子裡吞。
她所做的事,一個字也不能往外傳出去。
她咬了咬牙,隻能捏著鼻子認命道:“冇什麼。”
“隻是你要相信我,我從來冇有什麼癔症,全都是薑晚胡亂說出來的!薑晚她想毀了我的名聲!”
許倩薇看著麵前人狂躁的臉色,冇有說話。
這個時候貴女們的圈子裡早就傳了個遍,她們親眼看到了縣主發瘋的模樣,整個人胡言亂語,說薑二少爺肖想她。
這等八卦的事,當然越傳越廣,成了貴女們的茶後閒談。
“縣主怎麼會得這種病呢?”
“是啊,真可憐啊。”
有個貴女感到害怕,小心道:“縣主會不會覺得我們謀害她啊?不是說發癔症的時候,縣主會覺得身邊所有人都要害她嗎?”
聽到這番話,其他幾個貴女的臉色紛紛變古怪。
太傅府。
青玉把外界的訊息轉述給薑晚。
薑晚聽著外麵流傳的話,神色平靜。
青玉鬆了一口氣道:“已經冇人再談論二少爺了呢,太好了,隻是……雨柔小姐怎麼會得那麼古怪的病了呢?”
薑晚淡笑了一聲,“也許是虧心事做多了,老天爺看不下去了。”
青玉聽著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今日是去給墨王送藥的日子。
薑晚拿了華清神醫製好的藥,坐馬車前往墨王府。
坐在馬車裡時,餘光看了眼坐在身邊的墨月,墨月腰背挺直,麵色嚴肅。
薑晚的眸子微沉,在思索著事情。
一刻後,馬車停在了墨王府門口。
墨月提醒:“小姐,到了。”
“嗯。”
薑晚應了一聲,走下了馬車。
墨月的身影瞬間消失離開,應該是已經進去了王府裡。
薑晚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墨王府上,墨月是夜容雲身邊的人,而且還是一等暗衛,如此厲害重要的暗衛,她也許應該還回去。
薑晚的眸光沉了沉,走進了王府。
她輕車路熟走到了夜容雲所在的屋子,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夜容雲今日穿了一身白色鑲金邊的袍子,宛如一塊無暇的美玉,靜靜的坐在那裡,給人一種出身脫俗的清冷矜貴之意。
“王爺,這是十日的藥。”
薑晚把瓷瓶放到了桌上。
夜容雲抬起臉,看向她,“多謝。”
薑晚沉默了一會兒,道:“王爺與我已經有了幾次的照麵,應該知曉我的性子,不會胡亂把事情說出去的,王爺可以把墨月收回去了。”
夜容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沉吟了片刻,“墨月不好用?”
“不是。”薑晚搖頭,“墨月很好,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那為何要退回來?可要給你換一個人?”夜容雲問道。
薑晚抿了抿唇,道:“我聽說墨月是一等暗衛,是專門貼身保護王爺的,所以就覺得不該屈居在我身邊。”
“無妨,你安心用。”夜容雲淡聲開口。
薑晚怔了怔,總覺得墨王的態度有些奇怪,墨王把暗衛派到她身邊,不是為了監視她的嗎?她撞見了一些事,墨王不放心,所以派人盯著她。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王爺派墨月來我身邊,不是為了監督我的嗎?為何會讓她幫我做事?”
“……”
屋子裡頓時靜了。
夜容雲的身子僵了僵,表麵上臉色冷淡,身上的氣息翻騰了好幾下。
好一會兒道:“不是。”
薑晚詫異的抬起了頭,不是?
王爺派暗衛到她身邊,不是為了監視她,那麼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在幫她?
這個念頭一出,看著麵前的清冷矜貴之人,薑晚的心不由得停頓一下。
隨後她趕忙把內心的念頭壓了下去,是她想多了,身份高貴的墨王怎麼會幫她呢,況且他們之間根本冇有什麼情分可言,她不要自作多情了。
兩人無話,屋內的氣氛有些尷尬。
夜容雲道:“你放心用。”
薑晚停頓了一會兒,應了一聲,“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