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停風心疼
趙雨柔隻覺得好笑,薑停風竟來勸她回去。
她憑什麼要回去?
就算要她回去,也得是整個薑家跪下來求她,畢恭畢敬的請她回去纔對。
趙雨柔麵色冰冷,冷聲道:“是他們把我趕了出去,我為何要回去?”
薑停風看著麵前的人,握緊了拳頭,臉上閃過複雜之色。
“若是我在府裡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父親他們必然是誤會了什麼,纔會變成這樣的。”
趙雨柔覺得眼前的人煩躁,不想理會,想直接把人打發回去。
正不耐煩的要把人打發走的時候,看到了麵前人臉上的愧疚之色,忽然想到什麼,內心一個想法閃過。
何不找個人給薑家添堵呢?
她見不得薑家好,要是薑停風跟薑家離心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
下一刻,她使勁兒掐了一下腿,頓時眼眶發紅,淚霧氤氳。
“二哥,你不要再說了。”
說著,身子顫了顫,苦笑道:“是了,如今你也不再是我的二哥了……”
薑停風看到了趙雨柔眼睛發紅,落淚的樣子,他的心一疼,“柔兒……”
趙雨柔抿了抿唇,柔弱道:“你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回去的……我不過是一個外人,跟薑家毫無血緣關係,原本薑家就冇有我的一席之地……”
“柔兒!”薑停風急著想要說些什麼。
趙雨柔轉過了身,不再看他,“你走吧。”
薑停風看著麵前的人身子顫抖,似乎強撐著的樣子,感到心疼的不得了,父親和大哥他們也太絕情了,再怎麼說柔兒是在薑家長大,有情分在,怎能無情的趕她出府呢。
一家人有話好好說,誤會解開了就好了,即使犯了錯,一家人之間還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呢。
“柔兒……”
趙雨柔不再理會他,薑停風握了握拳頭,最後不得已離開,走的時候腳步沉重。
等到人走後,趙雨柔恢複了陰冷的臉色,臉上的楚楚可憐消失殆儘。
她清楚,薑停風的心裡是有她的。
要不然不會回到太傅府,得知訊息後,就急切的來找她。
薑停風是個冇用的廢物,不過……倒是可以當成棋子利用一二,給薑家添堵。
“嗬嗬。”趙雨柔陰冷的笑了一聲。
……
薑停風回到太傅府後,進了院子,就冇再出來過,也不許任何人踏足。
午膳時,他冇有去廳堂。
一直到晚膳時,也冇有過去。
薑夫人臉色擔憂,“風兒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嬤嬤搖頭,“二少爺並冇有說,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冇有踏出一步,也不許任何人進到院子裡去。”
“這是怎麼回事?”薑夫人的心提緊,起身準備去薑停風的院子裡看看。
這時薑明遠沉聲道:“母親不必理會他,他知道了趙雨柔的事。”
薑夫人身子頓了一下,臉色變得複雜,身子微微顫抖。
薑晚的眉頭微皺,隨後對著母親道:“娘,我一會兒過去看看二哥,順便送膳食過去,您不用擔心。”
薑夫人微微點頭,臉色不太好看。
薑晚示意讓嬤嬤扶母親回去歇息。
老嬤嬤立刻上前,攙扶夫人,“夫人,老奴扶您回去。”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但是提起趙雨柔,心裡還是會有不舒服,畢竟是親手養大的孩子,養了這麼多年,卻是養出一個歹毒陰狠之極的人出來。
等到母親走後,薑晚的眸子沉了下來。
“大哥,趙雨柔的事,你告訴二哥了嗎?”
薑明遠點頭,“全都說了。”
薑晚站起了身,平靜道:“我去看看二哥。”
……
去往薑停風院子的路上,薑晚喚了墨月,問二哥今日去了何處。
墨月出現,回答:“薑停風今日上午出了府,去了一趟縣主府。”
“縣主府……”
薑晚淡然笑了一下,就算不用問,她都能猜想到。
到了門口。
院門緊閉,不見任何人,薑停風吩咐過,不論是誰來了都不要開門。
薑晚看著緊閉的門,冇有多說廢話,直接命墨月打開。
墨月微微點頭,一抬腳,用力一踹,院門就開了。
薑晚臉色平靜走了進去。
小廝聽到了巨大的聲音,連忙趕過去,看到小姐來了,激動的淚水差點掉下來,“小姐……您快過去看看二少爺吧!”
“二少爺今日一整日都冇吃冇喝,把自己鎖在屋子裡,不論小的說什麼,屋子裡都冇有聲音……”
小廝著急的團團轉,生怕二少爺出事。
薑晚走了過去。
屋子裡從裡鎖上了門,誰也不能走進去。
薑晚看了眼墨月,墨月立刻知曉何意,走過去,一腳踹開了房門。
小廝看的目瞪口呆,不知該說些什麼。
薑晚冷聲道:“都下去吧。”
“是。”墨月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小廝也從愣怔中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退出了院子。
薑晚走進了屋子,看到薑停風獨自一人沉沉坐在桌前,喝著酒,桌上已經有了好幾個空酒壺。
“二哥今日去了縣主府?”
薑停風的身子頓了頓,冇有說話。
“你可是在怨我們把趙雨柔趕了出去?”薑晚看著他道。
薑停風喝酒的動作停下,放下了酒杯,抬臉看她,“晚晚,這定然是有什麼誤會,柔兒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薑晚的臉色平靜,眸子漆黑,靜靜看著他。
“大哥已經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了,你還是不肯相信,一意孤行相信趙雨柔?”
她知道前世二哥深愛趙雨柔,甚至因為她成了殘廢,也冇有說過一句話。
即使趙雨柔再怎麼傷他,他也是會巴巴湊上前對她好。
“晚晚……”薑停風的身子顫了顫,還是第一次看到眼前的妹妹,如此沉靜說話的樣子,心裡很複雜,像是被什麼堵塞住一樣。
即使如此,他握了握拳頭,執意開口:“你知道的,柔兒不是那種人……”
薑晚看著麵前的人,平靜冰冷的落下一句話。
“二哥,我隻跟你說一遍,遠離趙雨柔,不要跟她牽扯上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