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公主的怨恨!
大皇子扯開大公主的手,不讓她拔自己的頭髮,正要勸,餘光看到大公主的手心正在滴血,他腦袋嗡了一聲,隻覺得怒氣直衝腦門,怒不可遏道:“大皇姐!你是不是瘋了!他背叛你!你不去報覆他!居然傷害自己!”
大公主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話一般,瞳孔微微放大,一邊搖頭,一邊喃喃:“瘋子,你們都說我是瘋子……”
我不是瘋子!
我怎麼會是瘋子!
我是蕭寶瓊,是父皇的長女,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兄弟姊妹都以我為首,母族表親也都以我為榮,王公貴族家的貴女不都要看我眼色行事,所有人都傾慕我,冇有人會忤逆我,這樣的我怎麼會淪落成他口中的瘋婆子!
大公主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它顫抖,枯柴,灰敗,像行將就木的老人。
可她多大年紀?
她才二十五歲啊!
她為什麼會這樣,她怎麼會這樣,還不是因為那串她常年戴在身上,從不捨得離身的翡翠十八子,可他呢,他說她是瘋婆子,他居然在另一個女人麵前說她是一個疑神疑鬼的瘋婆子!
憑什麼!
他憑什麼這樣說她!
他當她想疑神疑鬼嗎,還不是因為他太過可疑,定情信物送自己幾年,自己就中幾年的毒,她就算腦子被驢踢了,也能看出這裡麵的不對來。
可總是想,他們年深,恩多年,不能因為些許的懷疑壞了他們的。
左右也冇有證據。
信他一次又何妨。
他自己也說過他勝過生命,還說他本不在意的樣貌,他的從始至終都是自己這個人,可現在呢,他是怎麼對的,他居然跟他的表妹搞到了一起,多麼希自己還能像以前那樣傻,一直相信他,一遍遍地給他洗嫌疑,可是做不到,本冇辦法繼續欺騙自己,因為蕭元曦已經把自己和孫郎相時的細節說出來了,還是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細節。
冇辦法不信。
正是因為相信,纔會這麼恨,恨得銀牙都要咬碎了,恨得心頭都在滴。
對他的足夠深,深到願意為付出一切,為了嫁給他,不惜與父皇決裂,為了和他相守,寧願足不出戶,為了守護他們之間的,甚至可以對翡翠十八子中的毒藥都視而不見,不就是想要自己的命嗎,他不想要最好,他想要就給他,隻要是他做的,什麼都可以原諒,什麼都能不在意,但背叛不行。
絕對不允許他背叛自己。
一想到自己不在他邊的日子,他都有人陪伴,他們擁抱,他們親吻,他們揹著自己做了一切他跟自己做過的事。
的心像是被人淩遲,胃裡也不停翻湧,就連恨意都如同水翻湧而上。
他怎麼敢!
他們怎麼敢!
尤其是陸清雪!
她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破落戶,父親早亡,母親病弱,生母隻是個姨娘,全靠主母心底善良,她們姐妹三人勉強過活,這樣的身份莫說是與自己交好,她連跟自己見麵的資格都冇有,是她,是她為了跟自己見麵,求遍了她所有的好友,賣光了她所有的珠釵,這才換來了見麵的機會。
多有本事啊。
這樣低的家世,這樣卑賤的出身,甚至隻能跟自己見這一次麵,若是旁人,怕是都冇有辦法跟自己搭上話,可她呢,她牢牢抓住了這個機會,不但在自己的心裡留下了不小的印象,還讓自己親自把賞花宴的帖子送給了她。
那時的她是怎麼想的,她想的是雪兒性子好,日子清苦,實在可憐,若是能幫她一把,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現在一看。
她怕是早就調查過自己了吧?
不然,怎麼會有人說話做事這麼對她的脾氣,不過認識月餘就能讓她與她真心相交,半年就讓自己棄了手帕交,同她成為最好的朋友,這之後,她更是一遍遍地在自己麵前提起她的表哥,有時是抱怨的語氣,有時是期待的眼神,可無一例外,全都是誇她表哥知識淵博,溫文爾雅,是難得一見的君子。
一開始的時候,大公主自然是不信的,不但不信,她還覺得自己的好友是表妹眼裡出西施,絕對不會有這麼完美的人。
但不可否認,陸清雪的話還是在她心裡留下了不淺的痕跡,以至於初見孫郎的時候,她的心都不受控製地跳動了一下,呆呆地站在原地,注視他的背影,連他走出老遠都不曾察覺。
大公主恍惚了一下。
原來和他之間最好的初遇都隻是謊言啊。
可那時的毫都冇有懷疑,就這麼深陷在他們親手編織的甜陷阱,甚至於都是真心把陸清雪當做朋友的,明明自己已經春心萌,還不願意去搶朋友的心上人,察覺到朋友對他可能是表兄妹的意後,纔過去坦白,這才確定陸清雪慕的人並非他表哥,而是旁人,當時的多激啊,明明隻見過一麵,不算深,可因為陸清雪長年累月的誇讚和陸清雪一遍遍的暗示,竟是傾心不已。
之後就是長達半年的追求。
孫郎子溫和,可對於之事卻有自己的堅持,至今都記得他用嚴肅的語氣,訴說他的離經叛道,說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