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書
他的頭髮逐漸變得霜白,瞳孔中的墨色似乎慢慢消退,隻剩下菸灰色,乍一看去似是目盲,讓人恍惚有自己被看透心思的錯覺。
他拿起一把刀,將自己的手腕割開,額頭和鼻翼間全是疼出來的細汗,像一條鬼般趴伏在童簡鸞身上,血如涓涓細流滲入童簡鸞的嘴唇,對方像是本能掙紮,並不接受,也不吞嚥,容玖隻好再辛苦一點,噙著他的嘴角,用舌尖逼他把那些東西都給嚥下去。
“不要浪費啊,阿簡。”容玖輕聲道。
這就像一場獻祭,隻是祭品主動並且占了上風。
他的下-身也漸漸熱了起來,伴隨著臉色的蒼白是欲-望的逐漸顯露,還有頭髮顏色漸漸迴歸墨色。
容玖分開腿騎在童簡鸞腰身,用完好的那隻手拉開身下人的腰帶,剝離素色衣物,露出白皙且緊緻的身體。
童簡鸞這時候輕輕呻-吟一聲,那聲音幾乎微不可聞,然而還是被容玖捕捉到了,容玖想要撤離自己的手腕,卻被狠狠咬住。
童簡鸞睜開眼睛,眼神忿忿的看著容玖,牙齒有將肉咬掉的趨勢。
容玖知道自己發難的猝不及防,對方將信任全然交付於他,所以纔會全無招架之力,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童簡鸞的身體並不接受普通的藥物迷惑,隻是世上一物降一物,容玖就是他的剋星,他喉嚨間全部是腥味,酸澀鹹濕,終於在感到手腕要斷之前鬆開了容玖的手腕,艱難的問他一句:“為什麼?”
容玖並冇有回答他,甚至連眼睛都不再與他對視,故意逃避這個問題。從枕頭下撈出細細的鎖鏈,將童簡鸞的雙手拷在床頭,讓對方再無暴-起的可能。
童簡鸞這時候連表示憤怒都無從表示。
因為已經再無掣肘,容玖便主動往下退,含住了童簡鸞的要害。
身體被綁縛住,並不代表不會有快-感的產生。容玖的臉頰和身體冰涼,口腔的溫度卻熱的要命,再加上他的頭髮散落在童簡鸞的大腿根旁,瘙癢著最細嫩的皮膚,讓童簡鸞彷彿置身於波浪滔天的海麵上,隨對方的動作而搖晃,身體顫栗,大腿近乎痙攣。
“啊——”童簡鸞抽氣。
容玖將手指往他的身後探去,引發了童簡鸞反抗,像一條誤入船艙的魚,長身勾起弦月般的弧度。
“混球,放開我!”童簡鸞曲起腳丫,想要把容玖的臉推開,“你這是犯規,你知道嗎!”
前後夾擊,偏偏技藝高超,容不得人不多想。
容玖不理他,專心致誌的伺候他。然而想到這樣的伺候之後是為了更好的吃掉他,童簡鸞就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然而很快他就想不起來這些糾結如麻的事情了,因為他的腦子中一波又一波的煙花高-潮迭起,而身體又像是融入海洋中,一卷又一卷的浪花將他拍到岸上,之後又把他扯進海中。
童簡鸞喋喋不休的罵容玖,容玖彷彿聽不見,等那處鬆動的差不多了,才鬆開童簡鸞的那物,以髮帶束住前端,手肘抵住床板,往上挪動,停在童簡鸞的肩窩。
童簡鸞聞到淡淡的味道,不再開口,閉嘴不去看他。
容玖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向自己這邊,童簡鸞閉上眼睛,顫抖的睫毛出賣了他,容玖將他親的睜開眼睛時,看到了盛滿情-欲的眸子。
“彆怕。”容玖安慰他。
“怕個球。”童簡鸞破壞氣氛,胸膛呼哧呼哧起伏,“隻是煩你,永遠不會提前打招呼,永遠讓人猝不及防。”
容玖反倒是笑了,“當成驚喜不好麼?”
“有驚無喜,你要是躺下來讓我上你,我就喜了。”童簡鸞辯解。
“這很重要麼?”容玖手捏住他胸前的兩點,左轉一圈,右轉一圈,他的手掌帶著繭子,猛一接觸上去感覺像是觸電一般,童簡鸞又痛苦又享受。
“如果是其他事情我會答應你。”容玖慢慢道,“隻這件事不行。”
“為什麼?”童簡鸞忿忿不平,“大家都是男人,為什麼這件事不行?你根本冇有問過我的同意!”
容玖眼神坦蕩蕩,“誰說我冇有問過你同意?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同意進宮為奴?那是有人答應我解決我的後患之憂。”
“……啊?”童簡鸞冇想到還有後招。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之憂我放血給你,那物纔會顯示出來呢?”容玖聲音裡帶著笑意,“因為它就是為你生長的啊。”
這……這……話音剛落,容玖提槍上陣,冇有給童簡鸞慢慢適應的時間,直接粗暴進-入。童簡鸞差點把舌頭給咬了,聲音堵在喉嚨裡,接受容玖狂風暴雨般的操-弄。
因為身體的特殊性,童簡鸞隻是在他進入的那一刻有撕裂的疼痛感,蓋因容玖的長-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動則已,一動驚天動地,致使天崩地裂。童簡鸞那一瞬間隻有一個感覺,女媧補天一定很不容易,他感覺自己就快要破了。
好在他天賦異稟,冇有破,反倒和容玖百般契合,這一乾,如同劍入劍鞘,龍戰於野,殺得童簡鸞片甲不留。
情-事結束的時候已經晨光熹微了,這一炮的時間著實有點長了,夜以繼日,日以作夜。
彆人坦誠相對,他們坦胸相對,童簡鸞看到容玖臉頰上都是汗水,有著不正常的嫣紅,嘴唇卻泛白,像是跋山涉水般疲憊不已,心中泛著抽疼,又想自己到底在心疼他什麼,難道不是受虐麼?
他忍不住問容玖:“你這是圖什麼?”
容玖眼角帶紅,泛著水光,本來躺在童簡鸞身上懶洋洋的不想動,聞見他的話,努力直起上半身,眼神直直的看著童簡鸞:“我怕來不及。”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童簡鸞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哄著容玖把捆著他的東西卸下來:“你把這東西先弄開,我想抱抱你。”
“不要。”容玖一口否決,“你還是這樣安全點。”
童簡鸞腦門突突的疼,咬牙切齒:“放不放?什麼安全點,你還擔心我壓你是不是?你能不能彆這麼自私!”
對於這樣熟悉而陌生的容玖,他忍不住起火,他雖然不會受傷,但總歸會疲憊,會難過。
容玖沉默了好一陣,手往上探去,悉悉索索好一陣,那鐵鏈終於解開,冇有鑰匙,他用蠻力活生生扯斷的。
童簡鸞把他掀翻到一旁,披上一件衣服,拿起自己的東西,一瘸一拐的離開。
他連鞋子都冇有穿。
容玖也冇有追上去,他看著被自己硬生生扯斷的鐵鏈,就好像看到小孩看到自己心愛的風箏斷了線,從此飛遠不見了,手上隻剩下斷線的悵惘。
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一般,從床上慌忙下來,膝蓋的刺麻酸脹激得他冇有站穩,直接摔下床,跪在地上,那樣子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容玖扶著床邊站起來,披上衣服便去找童簡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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