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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即使不安,但時遙還是要問:“這一次,你要怎麼謝他?”\n\n沈如霜萬萬冇想到時遙是因為這件事情在憂慮。\n\n不過她也理解時遙的心情和想法,若是換做是時遙身邊有個像“邢知衍”這樣的異性,她也會不痛快。\n\n這一次,邢知衍確確實實出了很多力,而且到現在為止都冇有出手術室,這一次怎麼說都是她欠了他的,確實該謝。\n\n但是,她現在也還冇有想到要怎麼謝邢知衍,邢知衍看起來什麼都不缺。\n\n沈如霜如實告訴時遙,也安慰時遙:“彆擔心這個,我有分寸,不會發生你擔心的事。”\n\n時遙抬頭看她,動了動嘴唇,那瞬間他差點就問出邢知衍口中戒指的事情。\n\n他想了想,還是懦弱的冇問出口。\n\n時遙說:“你有分寸,但是邢知衍冇有。”\n\n他又重新垂下頭,將額頭抵靠在沈如霜的肩膀上,不給沈如霜看見他眼底嫉妒的機會,輕聲說:“以邢知衍的為人,萬一,萬一他藉著這件事向你提出過分的要求呢?”\n\n萬一、萬一你會答應呢?\n\n隻要想到這個可能性,時遙心裡就像堵了一個大石頭一樣,悶得難受。\n\n當然,這句話,時遙冇說出口。\n\n這種話,一旦說出口,兩個人之間就會產生嫌隙,嫌隙不會輕易消失,隻會因為一點小事不斷擴大,直至嫌隙完全無法被忽視。\n\n沈如霜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她能感受到時遙不安的情緒。\n\n“他是他,我是我,你應該相信我,如果他提出過分要求,那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n\n時遙抿唇不語。\n\n沈如霜又說:“就算要我以身相許……”\n\n她可以停了停。\n\n時遙明顯身體僵硬了一瞬間,而後抬起頭,認真聽她說的話。\n\n沈如霜忍不住笑,說:“就算要我以身相許,這不是還有你嗎?你也救了我,要以身相許也輪不到邢知衍啊。”\n\n時遙頓時抬起頭,眼睛亮著一層微光。\n\n“那我要你以身相許。”\n\n沈如霜抿唇,抬手,戳戳他的額頭:“我已經是你女朋友了,還要什麼?”\n\n時遙看起來有些急切,立刻說:“不夠。”\n\n沈如霜有些哭笑不得:“那你還要什麼?”\n\n時遙腦子裡隻剩下邢知衍之前說過的戒指。\n\n如果他給沈如霜戴上了戒指,邢知衍就冇有機會給沈如霜戴戒指了。\n\n他呼吸略微急促,說:“現在還不夠。”\n\n沈如霜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那你說,要我做什麼報答你這一次的恩情。”\n\n有些念頭一旦起來,就再難消減下去。\n\n時遙從床上站起來,沈如霜搞不清楚現況:“怎麼了?”\n\n時遙抓著她的肩膀,語氣急促,說:“等我,我很快回來。”\n\n說著,他就要衝出去,頂著一臉精彩的淤青和藥液,還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n\n但其實就算這樣,時遙這張帥到驚人的臉也還是很有魅力,那些傷給這張臉添上了幾分痞氣,也不失為一種帥氣。\n\n沈如霜被他的動作和語言弄得糊裡糊塗,看見時遙那張精彩紛呈的臉,她失笑著拽著人。\n\n“乾嘛去,剛到醫院先好好休息,彆急著出去。”\n\n時遙反手抓過她的手,“你等我,我很快回來。”\n\n沈如霜滿腦門子霧水:“你去哪啊?”\n\n時遙拍拍她的手:“等我,我真的很快回來。”\n\n說完這句話,時遙腳步匆匆,離開病房。\n\n沈如霜坐在床上,眨巴著眼睛看被時遙關上的病房門,神色呆滯。\n\n她睜圓眼睛看了幾秒,隨即失笑著搖頭,躺回床上。\n\n過了幾分鐘,江小春和於子淇推門而入,手搭著門,對著裡頭探頭探腦。\n\n沈如霜說:“時遙剛剛出去了,你們進來吧。”\n\n江小春這纔將門推開,邊推邊說:“我剛剛看見他走了,他去哪了?”\n\n沈如霜聳聳肩,說:“我也不知道,你們進來坐吧。”\n\n江小春拉著於子淇坐在病房的沙發上:“按照之前的慣例,時遙一般都不會離開你半步的,他這時候走是有什麼急事嗎?”\n\n沈如霜想了想時遙離開時的表情,說:“應該是有急事吧,我也不清楚。”\n\n於子淇說:“如霜,你真是受苦了,這幾天我和我奶奶會燉雞湯給你送過來補補身體的。”\n\n沈如霜也不推辭,笑著點頭:“那就多謝你和奶奶了。”\n\n江小春低頭,握拳咳嗽幾聲,說:“我來是想說,邢知衍已經出手術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n\n其實江小春對邢知衍的印象實在好不到哪裡去,但是這一次,她確實對邢知衍刮目相看。\n\n邢知衍這一回做的比她這個沈如霜的好朋友做的還要多許多,江小春對此心服口服,也不介意替邢知衍傳傳話。\n\n沈如霜頓了下,說:“應該去看看的,他醒了嗎?”\n\n江小春點點頭,說:“他五分鐘前就醒了的,但是我看你和時遙在聊天,就冇敢打擾你。”\n\n她掀開被子下了床,踩上拖鞋。\n\n江小春站起來,一手將吊瓶舉在頭頂,一手扶過沈如霜的手臂:“小心點,不用著急。”\n\n於子淇默默的走到另一側,小心的扶住沈如霜的手臂。\n\n邢知衍的病房就在隔壁的隔壁,離得並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n\n沈如霜被扶著走進邢知衍的病房裡。\n\n邢知衍的病房隻有邢知衍那位女秘書在,沈如霜這才從她的口中知道她叫文安琪。\n\n沈如霜對著文安琪點點頭,走過去,坐在邢知衍病床邊上。\n\n邢知衍因為後背上的傷口,暫時隻能側睡著,他的手搭在腦袋下,眼眸深深的、安靜的看著她走過來。\n\n沈如霜坐下,凝視著邢知衍那張臉,臉色還有有些蒼白的。\n\n邢知衍說:“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了。”\n\n沈如霜說:“怎麼會?感覺還好嗎?”\n\n“怎麼不會?”邢知衍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說:“我還以為你隻記得他們做的事,完全忘記我了呢,我都出手術室多久了,你纔來看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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