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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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新走下飛機,和瓊州差了將近五十度的低溫,還有凜冽的寒風,吹得他打了個激靈。周正宇在旁邊攏了攏溫知新戴的圍巾:“走吧。”
兩人到了行李提取處,拎上大包小裹的,走出機場,就看到溫爸爸滿臉熱切地等待著。
“爸,這是周正宇,我男朋友。”溫知新走到溫爸爸麵前,大大方方地介紹了一下。
“叔叔好。”周正宇頗為緊張地說。
“厄……你好你好。”溫爸爸有點蒙圈,習慣性地周正宇握握手,“真高……”
溫爸爸身高比溫知新還不如,隻有一米七二,在189的周正宇麵前,真是需要仰望了。
“小新啊,你就說帶同學回來,冇想到都交上朋友了。”溫爸爸坐上車,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溫知新把周正宇推到前麵去坐,周正宇上車之後,拿出一包煙來:“叔叔。”
溫爸爸扭頭看了一眼,瞪大眼睛:“這是,這是九五之尊吧,這不是內供煙嗎,誒呀,這是,這可太貴了。”
“您請,您請。”周正宇拿出打火機,溫爸爸猶豫了一下,抽出一根,有點不習慣地讓周正宇給點上了:“你也來根?”
“我不會!”周正宇連忙擺手。
其實周正宇過去是會抽的,不過自從知道溫知新不喜歡,他就已經自動戒了。
一時間車上又有點沉默。
“那個,叔叔,我叫周正宇,今年二十六,家是京城的,在部隊工作。”周正宇很拘謹地介紹起自己的情況。
“哦哦,部隊的,挺好挺好,你和小新是在部隊認識的?”溫爸爸努力尬聊。
“恩,我是戰隊隊長,小新是我們戰隊軍醫。”周正宇隱晦地說。
溫爸爸點點頭,還是有點尬。
“嗬嗬,這時候要是小新媽媽在就好了,我都不知道該問什麼。”溫爸爸尷尬的不行,試圖開玩笑緩和氣氛。
溫知新頓時冷了臉:“提她乾什麼?”
“是是,爸爸的錯,咱們回家,爸爸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溫爸爸連忙檢討。溫知新也不想讓他爸爸難過,轉而說起了前幾天在瓊州的事情,單挑有意思的說,周正宇在旁邊不時幫腔。
到了家,溫爸爸進到廚房,連忙把需要最後處理的菜下鍋,周正宇過去轉磨磨,找了點擺盤端碗的活兒。
“你不用陪我,去陪小新他爺爺聊聊。”溫爸爸憨厚地笑了,冇有為難周正宇。
溫知新和溫爺爺正在小院子裡聊天,周正宇坐過去,給溫爺爺送上兩瓶酒。
“沁園春……”溫爺爺看了看,“窖藏三十年,這酒……好啊……”他抬起眼來,周正宇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壓力,和粗放的溫爸爸完全不同。
溫爺爺自然地拉開家常,問的比溫爸爸細緻多了,聽到周正宇住處:“哦?你住玉泉區啊,是哪一片兒,鬆錦衚衕那邊還是龍潭衚衕那邊?”
“龍泉衚衕邊上。”周正宇老老實實地答完,就感到溫爺爺眼裡亮出一道精光:“龍泉衚衕,好地方,龍泉寶劍隱龍泉,那是出將軍的地方。”
龍泉衚衕有個傳說,說是古代名劍龍泉就落在當地的一口井裡,那井聯通地下河,通著玉溟潭,從冇有人找見過。但是因為龍泉的名氣,加上週圍住了不少軍中大族,所以京城都說那片地兒出將軍,還有人稱呼為將軍衙署。
周正宇看向溫知新,就見溫知新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頓時知道自己說漏了底。
“開飯了~”溫爸爸叫了一嗓子。
“嗬嗬,家裡地方比較小,住的不習慣,要和我們說啊。”溫爺爺笑嗬嗬地起身。
“不小不小,我都冇想到小新家裡這麼有錢。”周正宇傻老實地說。這句話反倒得了溫爺爺的喜歡,終於露出點滿意的神色,點了點頭。
周正宇在老人家頭頂上看了溫知新一眼,滿臉通過一場大劫的慶幸。
這頓飯做的都是溫知新愛吃的,溫知新是大快朵頤,難為周正宇一邊給溫爸爸溫爺爺倒酒,一邊還得給溫知新佈菜。
看到周正宇連蝦都給溫知新剝了,溫爸爸反倒高興不少,和周正宇碰了好幾杯。
“大宇啊,你晚上就住這屋吧,這是客房,很乾淨,床單都是新的啊。”溫爸爸晚上準備給周正宇準備鋪蓋。
“用不著,他跟我住一屋就行。”溫知新打小就住在真正的客房那張雙人床上,而原本的客房則放著他舊的單人床,基本上冇人住過。
“住、住一屋?”溫爸爸在兩人身上看了看,他看了看周正宇的個頭,又看了看溫知新的個頭,臉色就有點不好看。
“咋的?”溫知新斜睨了一眼。
溫爸爸臉色為難,轉頭去看自己的老爸。溫爺爺略一沉吟:“年輕人嘛,隨他們去。”溫爸爸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嗐了一聲,過去給溫知新那屋添了一套被子枕頭。
周正宇算看出來了,在這個“三口之家”,地位順序是溫爺爺,溫知新,溫爸爸這麼排過來的。
“大宇啊。”溫爸爸出來,親切地開了口,“你這一路累了吧,先去洗個澡吧。”
“我還冇洗呢!”溫知新對於溫爸爸的安排很詫異。
“客人先洗,客人先洗。”溫爸爸安撫他說道。
周正宇也有點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他也不好意思裸奔,就進去之後脫了衣服。
等裡麵響起水聲,溫爸爸就心急火燎地拿著一條浴巾進去:“誒呀,忘了給你拿浴巾了……我操……”
溫知新聽著這動靜不對啊,連忙探頭,溫爸爸已經一臉悲慼地出來了,他看著溫知新,特彆悲憤地說:“不行,你倆不能一屋睡,絕對不行!”
“怎麼不行了,我倆在京城也是一起住啊,爸,你不是這麼封建吧?”溫知新很是不解溫爸爸的變化。
“你們倆都……睡了?”溫爸爸頓時更加悲痛了,就好像看見院子裡的好白菜全被一頭野豬糟蹋了,“你啊你,你,你……”
“睡了,怎麼了。”溫知新很無所謂,“不是你教我的麼,看到喜歡的人,彆做後悔的事,我和他感情好著呢。”
溫爸爸滿臉說不出的憋屈,這時候溫爺爺抖抖報紙:“兒啊,冇事兒,年輕人觀念和咱們不同了,不是什麼大事兒,小新心裡有數。”
溫爸爸被懟得冇電,溫知新還特彆不理解:“你是不是到男人更年期了,最近有冇有覺得難受啊?要我說,你也該找個dom看看了,不能離了那女人……”
溫爸爸臉色微變,溫知新話梗在喉裡,說不下去了。
“我去,我去收拾一下行李。”溫知新木著臉,轉身走了。
周正宇洗完,溫知新就緊跟著進去,周正宇感覺氣氛有點怪,他圍著浴巾,身上還淌著水,溫爺爺看了一眼:“呦,小夥子身材不錯。”
溫爸爸扭過頭,看著周正宇,那眼神跟看賊似的,惡狠狠地,完全冇了之前的好脾氣。尤其是落到周正宇一身肌肉上,那眼神簡直可以用淒涼來形容了,讓周正宇莫名想起反應革命前時代的電影裡,被地主搶了閨女的貧農。
周正宇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到溫知新屋裡,準備套上一身衣服。
溫知新很快也洗完了,也圍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看著周正宇穿著一條居家的寬鬆運動褲和背心,很奇怪:“你穿衣服乾什麼?”
“這不是怕一會兒有事兒麼。”周正宇雖然這麼說著,眼神卻貪戀地落在了溫知新身上。
倆人回京後,周正宇回到特戰隊營區彙報情況,溫知新則返回學校彙報這次的性玩具調教和群調情況,還要忙著期末,其實已經大半個月冇有見了。如今好不容易住到一個屋裡,都感到了乾柴烈火般的躁動。
“還有什麼事兒,你不知道?”溫知新壓著嗓子,語調帶著色情的味道,走到周正宇麵前,他撩起浴巾擦著頭髮,露出下麵兩條光溜溜的腿。
周正宇自然地湊過去,握住溫知新的雞巴輕輕擼了兩下:“在你家……行麼?”
“都住一屋了你才問行不行?”溫知新好笑地問他,“說不行你忍得住麼。”
周正宇一想,是這麼回事,便輕輕含住,後來覺得坐在床上有點不習慣,便滑下去跪到地上,用心伺候著好久不見的小首長。
溫知新繼續擦著頭髮,低頭看著。周正宇的嘴巴熟練地吞吐著,眼睛也往上仰頭看著,倆人目光一對視,感覺就來了。
“行了……”溫知新也有點急不可耐了,他推了推周正宇的頭,“躺上去。”
周正宇起身倒在床上,溫知新緊跟著就撲到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把周正宇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伸手隔著居家褲抓住周正宇的大屌揉了揉,突然若有所悟:“哦……”
“嗯?”周正宇疑惑地看著他。
“冇事兒。”溫知新笑了一聲,趴到周正宇身上,隔著背心摸了摸周正宇的乳頭,“真騷,奶子都硬了。”
周正宇被這一句話就撩得渾身火起:“能不硬麼,都快一個月了,首長……我要……”
“要什麼?”溫知新無辜地問。
“要你操我。”周正宇伸手就要脫衣服,卻被溫知新按住。他跨到周正宇身上,低下頭,隔著背心輕輕舔弄著周正宇的乳頭,很快背心就打濕了,被乳頭頂起一個小尖,露出下麵紅潤的乳頭的顏色:“把它露出來。”
周正宇用手勾著背心,把乳頭露出來,溫知新低頭,輕輕含住,用舌尖撥弄著。他一隻手鑽到了背心下麵,在周正宇火熱的肌肉上撫摸著,一隻手向下鑽進褲子,在狼犬七號上揉了一把,接著越過胯下,直接探到後麵。周正宇抬起屁股,方便溫知新的手玩弄他的屁眼,溫知新的手指在股溝裡來回摸著,手指輕輕地掛著穴口的表麵。
不需要說話,溫知新起身扒下了周正宇的褲子,周正宇就自然地脫了背心。
溫知新坐到床上,靠著床頭:“坐上來,自己動!”
“是,首長!”周正宇有力地應了一聲,跨到溫知新身上,沉下腰去,伸手握住溫知新的雞巴。溫知新則抓著他的胸肌,揉捏著:“多蹭一會兒,等你出水兒了再進去。”
周正宇臉微紅:“已經出水了……”
溫知新有點驚訝,摟著他的腰,探到後麵摸了摸:“真的濕了,怎麼這麼騷啊?”
“想首長想的唄。”周正宇舔舔嘴唇,“首長,狼犬一號可以進行操槍訓練了嗎?”
溫知新捏了捏他的乳頭:“開始訓練!”
周正宇慢慢往下坐,扶著溫知新的龜頭對準自己的肛門,龜頭起先進的有些費力,但是一旦擠過括約肌,就是長驅直入,周正宇直接坐到了溫知新身上,屁股緊貼著溫知新的小腹,無縫結合。
“呼……”周正宇臉上全是滿足,“自從被操過之後,就覺得後麵可空了,今天纔算是填滿了。”
周正宇跪坐在溫知新身上,上下起伏動了起來。
“彆那麼急,騎乘要先這麼動。”溫知新抓著他的屁股,抓揉著前後推,讓周正宇前後扭著屁股動。這麼動幅度不大,隻是淺淺的抽插。但是周正宇動了兩下,表情就有些異樣,“是不是……開始爽了?”溫知新摟著他的脖子,看著周正宇那一瞬間眯起眼睛,微微輕喘的樣子,簡直性感的不行,“是哪裡?”
周正宇臉上泛起一點潮紅,微微挺腰,屁股擠壓著溫知新的小腹,雞巴向前挺著,身體往前移動到一個角度的時候,表情微微一變,又露出那種爽到的淫蕩表情。
騎乘的姿勢不隻是上下自己動而已,這樣的輕微幅度也很有快感,因為這個姿勢,上麵的可以自己控製角度,每次都可以頂到G點,這種幅度就像刻意研磨那裡一樣,快感和抽插帶來的撞擊感又有不同。
溫知新撫摸著周正宇的腰,把他固定在這個角度,微微發力,向上輕輕挺著,在裡麵擠壓著那個位置。
“哈……哈……”周正宇舒服得眯起眼睛,表情淫蕩地輕輕喘了起來,“啊,首長,好舒服啊,癢。”
隻是挺了幾下,周正宇的雞巴就流水了,這樣專注地研磨那裡,讓他渾身都泛起了情慾的潮紅。溫知新摸著他的腹肌,周正宇已經自己開始動了起來,前後襬動著腰胯,就像跳舞一樣扭著屁股,隻是屁股始終緊貼著溫知新的身體,插進他身體的雞巴反覆研磨著。
“舒服麼?”溫知新摸著周正宇的腿,輕聲問道。
“嗯,舒服。”周正宇坦誠地回答,他跨坐在溫知新的身上,挺著不停流水的狼犬七號,自己前後動著,表情愉悅而放鬆,十分享受。
“你現在看起來……真騷。”溫知新頓了一下,還是用了最能描述這個場景的詞。雖然已經很多次見過這個狼王般的軍中猛獸發騷的樣子,但是這一次溫知新還是感到格外動容。因為周正宇緩慢擺動的姿勢,完全舒展的身體,毫無遮掩的愉悅表情,無不宣示著他有多麼快樂。而這種快樂,是兩個人的結合帶來的,那是一種幸福的,補全彼此的感覺。
“嗯……”周正宇點點頭,“首長不喜歡?”他故意怯懦地問,可惜這種樣子他是裝不來的,眼裡全是明知故問的笑意。
“喜歡,幸好你這副樣子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溫知新托著他的屁股,“可以動快點了。”
周正宇往後仰著,雙手撐在溫知新兩腿之間,雙腿支撐著身體,慢慢抬高,溫知新的雞巴就像利刃般慢慢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他往下重重一坐,又全根吞入,這一下有點狠,把他自己撞得浪叫了一聲。
“哈,爽!”周正宇喘了起來,上下不斷挺起身體,又狠狠坐下去,八塊腹肌不斷伸展又擠壓,23厘米的狼犬七號硬邦邦地隨著起伏晃動著,甩出一股股淫水來,“哈,首長,操我,操我……”
“彆抽出來,就這麼轉過來。”溫知新又想了個主意,滿臉期待。周正宇坐起身,慢慢挪動著身體,讓溫知新始終插在他身體裡,就這樣轉過身,向後撐著胳膊,再次淫蕩地動了起來。
溫知新摟著他,雙手撫摸著他胸腹的肌肉,揉捏著他的乳頭,爽的周正宇浪叫起來:“啊……啊……想射……首長……想射……”
“彆射,多爽一會兒。”溫知新捏住了周正宇的雞巴根部,配合著周正宇,也挺著腰操了起來,周正宇不再自己亂動,被身下的溫知新從下到上地貫穿著,嗓子裡發出啊啊的叫聲,“真的受不了了……”
溫知新都能感覺到手裡的雞巴顫抖著,裡麵湧動著要噴發的力量,他鬆開手,周正宇頓時大叫起來,雞巴甩動著噴出一股股精液,噴泉一樣四散著。溫知新推著他,讓他變成跪趴的姿勢,雞巴始終冇有抽出來,他抓著周正宇的公狗腰,再次狠狠操了起來。
“啊啊啊啊……”周正宇被操的身體直抖,叫聲都顫了起來,這麼大的個子,卻被溫知新操的忘乎所以。
“不……不行了……首長……要操壞了……”周正宇哀求著,溫知新卻絲毫不肯憐惜,他操的太用力,周正宇腰也軟腿也軟,跪趴在那兒。
很快周正宇就抗過了第一次高潮之後的難受,身體再度湧起更強的快感,叫聲也越發淫蕩:“首長……首長……太厲害了……”
“現在就開始爽了吧。”溫知新壓在他的背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周正宇的身上,他特彆喜歡這種幾乎用儘全部力[管理號二⒎九四八二六五三六]【豆12ァ35ァ39丁】氣狠狠夯進周正宇身體裡的感覺,恐怕也隻有周正宇這樣的體格,才能承受住他這樣的撞擊,每次操進去的時候,他的腳幾乎都要懸空了,他能清楚感覺到周正宇的腸道被他反覆深深地鑿到最裡麵,那腸壁緊緊裹住自己雞巴的感覺。
“爽、爽死了……”周正宇抬著頭,突然掙紮著扯過旁邊的浴巾,放到身體下麵,“首長……要……要尿了……”
“不是尿,是高潮……”溫知新探手往下一摸,周正宇的雞巴比他這麼一碰,就顫抖著噴了出來,他接了一點,果然不是精液也不是尿,而是潮吹的前列腺液,“今天這麼快?”他壓在周正宇身上,用手握著龜頭,感受到溫暖的水流般的前列腺液一股股打在手心,他用手摸著周正宇的雞巴,感覺不像射精那麼猛,但是確實和尿液不同,一股一股地往外射而不是流。
高潮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腸道裡湧出了大量的液體,操進去的聲音頓時變成了十分淫靡的咕呲咕呲的水聲,但是腸道偏偏又裹得更緊了,幾乎是進去就出不來般的深陷感,而且好像痙攣一樣,隨著前麵的噴湧而一次次夾緊,就像裡麵的腸道變成了一條把溫知新雞巴吞下的蟒蛇一樣,不斷往裡“吞嚥”著,帶來的快感更強了。
溫知新也忍不住喘息著說:“真是……真是太爽了……裡麵好緊……好多水……”
“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周正宇似乎很痛苦地喘息著,但是溫知新分明感覺到,手裡的狼犬七號還在射出高潮的液體,隻是變慢了很多,隔一會兒湧動一下,射出一點,但始終冇有停止。
“是爽的不行吧?”溫知新發現周正宇的後穴在潮噴之後,還保持著那種緊熱,又特彆濕滑,真是無法形容的爽,他已經無法剋製自己的衝動,隻想狠狠地操進去,操到最裡麵,操得腸肉都痙攣著裹緊自己,操得周正宇屁眼都合不攏。
這強烈的快感讓溫知新不斷和射精的衝動搏鬥著,隻想操得再久一些。
“厄……厄啊!”周正宇本來低喘著承受著,突然叫了起來,雞巴又是顫抖,再次噴發出連續好幾股的淫水,溫知新又感覺到了那種“吞嚥”般的強烈痙攣感,他知道這回肯定“抗”不過去了,可著勁兒狠狠操著,終於射了出來。
“誒啊……”周正宇突然掙紮了一下,可是渾身冇勁兒,隻挺了一下身子,就放鬆了下來。 溫知新壓在他的身上,感覺簡直不是射精,而是被周正宇的下麵給吸出去的,估計古代小說裡那些吸人精氣的妖怪,就能帶來這麼讓人上癮的快感吧。他抱著周正宇,舒服地享受著高潮後的疲乏,卻感到周正宇身體微微顫抖著。
“怎麼了?”溫知新好奇地起身,讓周正宇把埋在被子裡的頭抬起來,周正宇臉色潮紅,眼角濕潤,溫知新真是嚇壞了,周正宇這是……哭了?
“我……”周正宇難堪地擦了擦眼睛,慢慢挪開身體。
他的身下已經一片狼藉,不僅浴巾濕了,連下麵的床單也浸濕了,散開好大一片水痕,而且看上去不隻是潮噴的液體,還有一圈淡淡的痕跡。
“你失禁了?”溫知新一眼就看了出來。
周正宇羞憤欲死地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害羞的?”溫知新流氓一樣摟著周正宇,色眯眯地一笑,“爽不?”
周正宇臉通紅:“爽死了。”
“反正都弄臟了……”溫知新的手撫摸著周正宇的身體,“還想要麼?”
“想!”周正宇老實地回答,主動吻上了溫知新。
【作家想說的話:】
劇情肯定會有孩子,至於是身體懷孕直接生,還是生物科技體外培育還不一定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