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開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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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番隊的戰士們,對於訓練之後的集體調教已經早有期待,此刻聽到命令,就分開解除裝備,脫掉軍裝,赤條條站在溫知新麵前。他們的皮膚因為暴曬和苦練而個個黝黑髮紅,又因為快速行軍和戰鬥而滿是汗水,和那些乾淨漂亮的花美男明星是兩個極端,全身都爆發著屬於男人的強悍荷爾蒙。性感的肌肉不是泡在健身房裡吹著空調練出來的,而是在陽光下摸爬滾打練出來的,尤其是一根根因為興奮而挺立的大屌,這些天因為訓練的關係全都冇有發泄,早已按捺不住,噴薄欲出。
“這一段時間,你們經過了嚴苛的訓練。”溫知新手裡拿著一大串丁零噹啷的鐵片,曼步走在圍成半圈的狼犬戰士之中,“也戰勝了所有挑戰,凝成了一體。”
“上次休息的時候,我取了你們所有人的精液,經過測試,你們的sub值都已經恢複穩定,符合可控戰士的標準。”溫知新手裡的鐵片嘩啦啦墜落,那是一條條銀色的鏈子拴著的狗牌,“這就是十三番隊正式成立的士兵狗牌,一個狗牌寫著你們的番號,姓名,還有你們基本身體資訊的二維碼,一個狗牌刻著你們sub檔案自評的二維碼。”
“現在,我將為你們頒發狗牌。”溫知新拿起一個狗牌,念道,“楚漁。”
楚漁大步出列,走到溫知新麵前。他在十三番戰隊中相對瘦弱的身軀,單獨站出來,也都是精悍的肌肉。溫知新本來準備掛到他脖子上,想了想,微微一笑,輕輕掛在了楚漁的雞巴上。銀色的合金鍊子掛在雞巴根部的毛叢中,狗牌從胯下垂落。楚漁嚴肅地敬了個禮,大跨步走回去,挺立的雞巴輕鬆勾著狗牌,根本不會掉下去,隻是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在你們脖子上戴,應該是隊長的工作,給你們下麵戴,纔是我的工作。”溫知新笑了笑,如法炮製,為十三番隊十六名戰士的雞巴戴上了狗牌。
“我之前和周正宇約定過,如果你們認可他作為隊長,我就在你們麵前,徹底馴服這頭狼王。”溫知新站在周正宇身側,溫柔地撫摸著周正宇結實的肩膀,“如果你們認可他,就把你們的狗牌戴到他的雞巴上。”
“一個狼群隻有一個狼王,一個戰隊也隻有一個隊長,”溫知新的手撫摸著周正宇的胸肌,姿態曖昧,“如果他不能得到你們的認可,那就還不配得到我最後的獎賞,也就是,由我來操他。”
“主人,隻要成為隊長,就能被你操麼?”閻屹南突然開口,雖是玩笑的語氣,卻吸引了大家的興趣。
“當然……不是。”溫知新拖長了音調,最後還是否定了,“我是十三番隊的軍醫,願意通過調教來控製大家心中的獸性,但是很抱歉,我不是個濫交的人。”
“能不能成為隊長,是我和周正宇的約定,是他有冇有資格被我操的證明,和隊長這個職位本身沒關係。”溫知新站到一邊,將周正宇的狗牌也戴到了他的雞巴根部,還輕輕纏了一圈。
“那還有什麼可說的。”閻屹南笑了笑,對身邊的戰友說,“除了隊長,還有誰配得上主人?”他當先走出來,摘下了胯下的狗牌,走到周正宇麵前嘿嘿一笑,“隊長,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由你代勞了。”
周正宇輕輕點點頭,揹著雙手站得筆直。十三番隊的戰士們一個個走上來,將狗牌套在周正宇的雞巴上。也幸好周正宇的巨根長度驚人,傲視群雄,即便如此,也被細細的銀鏈密密纏著,雞巴下麵懸著一塊塊狗牌。狗牌的金屬雖然輕,但也有些重量,哪怕是狼犬七號,也被壓得無法再像之前那樣高高怒起,變成了平平指著前方,就像個架子般懸掛著下麵的狗牌。周正宇腹肌使勁兒,雞巴猛地挑了一下,帶著上麵的狗牌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溫知新讓他跪到麵前的迷彩野戰桌上,周正宇抬腿上去,隨著動作,雞巴上的銀鏈不斷滑動,都被他大龜頭又厚又翹的冠溝擋住了。他爬上桌子,跪的筆直,雞巴硬挺著,撐住了十七個狗牌的重壓,戴著所有十三番戰士的狗牌,等待著首長的檢閱。
周正宇環視一圈,看著圍成半圓揹著手看著他的十三番兄弟們,輕聲開口,聲音像喘不上氣一樣沙啞:“謝謝……兄弟們。”
“這是你應得的,隊長。”成鬆對周正宇露出笑容。
“你這留了二十多年的雛菊,今天也該交出去了。”閻屹南故意取笑他。
周正宇緊張地笑了笑,他明著是感謝大家,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在緊張,緊張的源頭,就是他後麵的那個人。
他高大的身體擋住了後麵的溫知新,隻能露出帶著淡淡笑意的臉。所有看著的人都安靜下來,靜靜等待著,以至於溫知新脫掉的衣服落地的聲音,解開腰帶的聲音,輕輕拉開褲鏈的聲音都那麼清晰。
周正宇看不到,但是他的聽覺卻無比敏感,彷彿回到了在櫃子裡做玩具的時候。
“嗬。”溫知新輕輕笑了一聲,慢慢貼近他的身體,他接觸到周正宇的後背,周正宇的皮膚火燙火燙,他輕輕抱住周正宇,雙手從後麵穿過去,輕輕放到周正宇的身上。
“恩……”周正宇像噎到一樣哼了一聲,溫知新的手冰涼涼的,落在他的肌肉上。這不是溫知新第一次摸他,但是這一次卻比之前每一次都還要興奮,隻是剛剛放到他的身上而已,就讓他渾身抖個不停,緊張地不斷吞著口水。
他這些天曬得比過去黑了很多,本來隻是有點小麥色的肌肉,像濃稠的蜂蜜一樣,溫知新雖然也曬黑了一些,卻還是和周正宇差彆明顯,當那雙手輕輕摟住周正宇的胸口,視覺的色差帶來強烈的情色刺激。當那雙手開始由輕到重地揉捏著周正宇的胸肌時,就已經不隻是周正宇在吞口水了,所有圍觀的戰士們,都忍不住吞嚥著,呼吸不知不覺都粗重起來,感同身受般地看著。
那雙手先是彷彿稱量般舒展開,每根手指都儘力舒張著,然後貼合到周正宇的胸肌上,卻隻是蓋住了大半,手指都不能抵到胸肌的邊緣。手指好像不甘般慢慢收緊,指肚陷進充滿彈性的胸肌之中,犁出一道凹痕,但是胸肌馬上就自動恢複了。手指開始反覆這個揉捏的過程,似乎一下力度大了,胸肌一挺,頓時鼓脹堅硬起來,手指一點也不能撼動。但是周正宇馬上放鬆下來,胸肌再度恢複柔軟,而且完全放鬆下來。隻是剛纔無意識地發力,已經讓人明白這健碩的胸肌絕不是健身房裡隻知道加力量練器械的樣子貨,而是一旦爆發就會釋放可怕力量的人形凶獸纔有的肌肉。
似乎被剛剛胸肌“反抗”的力量給嚇到了,手指怯怯地滑了下來,輕輕落到了周正宇乳暈邊緣,手指靈活地沿著乳暈繞著圈。
“哈……”周正宇抽氣般哼了一聲,將胸膛挺得更高,乳暈被刺激得慢慢挺立,中間的乳頭冇有刺激就迫不及待硬了起來,渴望得到愛撫。
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乳頭硬硬彈彈地,接著手指像得了趣味,愛不釋手地來回撥弄著,擠壓著,周正宇像承受不了這樣的玩弄,身體不斷輕微扭動著,胸膛急劇起伏。他不需要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已經淫蕩起來了,他從十三番隊戰士的表情裡,就能知道自己的樣子。但是溫知新卻隻玩弄了一會兒,便離開了乳頭。
溫知新的手慢慢滑到周正宇腰上,在周正宇八塊腹肌上輕輕撥弄著。周正宇身量極高,肩寬背闊,腰桿結實,八塊腹肌也顯得厚實飽滿,溫知新的手指像是撫摸搓衣板一樣來回揉搓。隻是他的動作極慢,先是下潛到觸到胯下黑毛的邊緣,再從小腹一路向上撫摸,手指一根根犁過八塊豐沃的“農田”。周正宇的腹肌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八塊腹肌隨著起伏而不斷收縮伸展,肌肉的線條完全展露出來,就像覆蓋在小腹的甲冑般,支撐著他的身體,承受著溫知新的愛撫。
這裡卻不是手指的終點,溫知新又把手慢慢往下摸,雙手卻一偏,先放到周正宇的大腿上,曖昧地來回撫摸,同樣是手指犁地般的粗暴,周正宇大腿內側不住顫抖著,皮膚下隱隱透出肌肉的紋路,胯下的雞巴不斷挺起,十七對狗牌來回作響。
溫知新的手最後輕輕順著狗牌撩過去,撥弄風鈴般,當向上碰到最後一個狗牌,來到龜頭下麵時,溫知新的手指微微一頓,在空氣裡輕輕繞圈捲動著。
十三番隊的戰士們視力極好,都看出那是周正宇龜頭上流出的淫水滴落到了溫知新的手上,被他纏繞到手指上,一直捲到龜頭上,手掌捏住龜頭擠了擠,食指則在馬眼上輕輕一抹,挑起一團晶瑩的淫水,接著那根手指就繞到了周正宇的後麵。
一隻手從周正宇的頭頂出現,抓著他的頭髮,壓著他低下頭,周正宇雙手背後變為撐著前麵的桌沿,翹起了屁股。
“啊……”周正宇悶哼了一聲,臉上頓時湧起一片潮紅。
“可以嗎?”溫知新沙啞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可以,隨時可以。”周正宇激動地看著前麵,眼睛已經完全落不到實處,隻是全心感受著後麵。
溫知新其實隻放進了兩根手指,前列腺液乾得很快,完全不夠潤滑,但是他的手指靜靜感受了一下,有點疑惑地問:“你洗過?”
周正宇臉一紅:“兩個小時之前洗的……”
圍觀的人頓時鬨笑起來,他們都清楚當時周正宇突然在森林裡要停下修整,上了十來分鐘廁所的事。當時還有人以為周正宇拉肚子,擔心任務要不要推後,卻被周正宇連忙拒絕了,現在一想,頓時明白過來。
是戰場快捷潤滑劑,兩支一組,球囊形狀,長長的細嘴,很容易插進後穴。紅嘴的是清洗用,藍嘴的是潤滑用。潤滑效果不如專業潤滑劑好,隻是能保持後麵比較放鬆。
換句話說,很緊。
溫知新握著早已硬的不行的雞巴,同樣激動的不行,他用龜頭輕輕頂著周正宇的穴口,來回摩擦,流出的淫水抹到了肛門的皺褶上,微微濕潤了一下。他試探著往裡頂了一下,有點緊,便有點擔心,又握著龜頭輕輕在周正宇的穴口拍打著。龜頭流出的水兒和潤滑劑混合,漸漸濕潤起來,拍打出輕微的粘稠的聲音。
“首長……”周正宇難堪地說,“首長,彆折磨我了……”
“是啊主人,彆折磨他了。”薛涯看著不忍心,也勸道。
溫知新抬起頭來,才發現周正宇脖頸都已經紅了,不知前麵已經急切成什麼樣子,他既感到好笑,又感到一種無比溫暖,占滿心房的激動。
他低下頭,不再猶豫,捏著周正宇的臀肉,龜頭抵著入口,慢慢往裡進。
“啊……”周正宇叫了一聲,帶著痛意。
“疼嗎?”溫知新有點擔心,他畢竟也是第一次。
“不疼……”周正宇搖搖頭,不斷用力深呼吸著,放鬆自己。
“楚漁?那麼大嗎……”有人偷偷發出好奇的聲音,但是這聲音可一點冇有偷偷的效果,正是沈言誌。
那天的群調裡,藍組的人都曾隔著內褲感受到溫知新的大小,很是讓平日自詡大屌的戰士們吃驚了一下,除了周正宇和幾位明顯“禽獸”級彆的班長,還真冇幾個人能和溫知新相比。尤其是考慮到溫知新的身高和身材,真是應了老話“人小龜大”。
其他人恐怕都冇有周正宇體會更深了,他用自己的嘴巴喉嚨量過那麼多次,當然知道要進到自己身體的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其實十八厘米的長度還不算什麼,關鍵是溫知新的很粗,龜頭特彆大,每次進到他喉嚨裡,幾乎都會讓他感到自己要被撐滿了……
想到口交時如何適應的感覺,周正宇的身體頓時放鬆很多,溫知新的龜頭一下擠進去大半。
緊熱的肛肉裹住了大半的龜頭,就像半開的門,不斷誘惑著溫知新裡麵會有什麼樣的快感。
“首長,沒關係,我受得了。”周正宇輕聲說,“我想要,真的想要。”
溫知新按著他的後背:“你放鬆點……”周正宇點點頭,屏住呼吸,身體剛放鬆開,溫知新就蠻橫地用力一撞,狠狠破開了周正宇緊熱的肛肉,重重頂了進去,直插到底。
“厄……”周正宇叫了一聲,“進、進來了……”
閻屹南特彆賤精地帶頭鼓起了掌……被旁邊的爾萬流和成鬆聯合鎮壓下去了。
周正宇臊得抬不起頭來,溫知新從後麵摟著他,從他肩膀露出頭來,兩人的距離,變得特彆緊密。溫知新摟著他的臉,輕輕吻住他的嘴唇,慢慢抽出來,隻剩一半還在周正宇的身體裡抽插起來,抽插的幅度不大,隻有粗壯的根部來回摩擦著肛肉。
淺淺的抽插讓周正宇漸漸適應過來,溫知新感覺到他的後穴放鬆了,這才突然一用力,狠狠鑿進了最深處。
“唔!”周正宇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溫知新不再吻他,壓著周正宇的後背,讓他身體放低,不再擋住他的身體,表情帶著蓄勢待發的氣場。
“要開苞了……”老司機閻屹南低聲說著葷話,“艸,能看到周正宇這傢夥被人開苞,這輩子值了。”
“閻屹南,你說什麼呢?說給大家聽聽。”溫知新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閻屹南也臉一紅,撓著頭,四處看看,卻看到不少人都好奇地看著他。
“就……開苞麼……”閻屹南看來是躲不過去了,隻好坦白交代,“就常玩兒的都知道,處的,不都緊麼,所以第一次要找個大的,叫開苞,操開了,以後就……知道爽了……”
他說的都不好意思了,往日廝混的時候,都以這種事情為樂,現在說出來,怎麼感覺自己這麼渣呢。
“恩……開苞了……”溫知新若有所思地俯下身去,湊到周正宇耳邊,用彆人聽不到的聲音輕聲問:“你給彆人……開過苞麼……”
周正宇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在這種時候,被問這種問題,怎麼也不是個好兆頭啊,可他不敢說謊,還是點了點頭。
溫知新直起身子,冇有說話,隻是雙手如同賽車手在方向盤上輕輕舒展又握攏般,敲打著周正宇的公狗腰,他抬頭看了閻屹南一眼,又看了其他人一眼,舔舔嘴唇:“對,今天,給周隊長開苞……”
他慢慢抽出,連龜頭都抽出大半,狠狠撞了進去。
“唔嗯……”周正宇悶哼了一聲,猛地抬起頭來,臉上全是被撞到深處,似痛楚似愉悅的複雜表情。
從圍觀的角度,隻能看到,溫知新表情裡含著一絲怒氣,從第一下開始,越來越猛,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響,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撞擊的凶狠。溫知新身上的肌肉雖然單薄,卻很有力,渾身滿是汗水,周正宇那麼健壯的身體,竟被撞得不斷晃動,趴伏著的身體帶著桌子吱嘎吱嘎作響,其中還混雜著狗牌嘩啦嘩啦亂成一片的響聲。
“不……不行了……”周正宇求饒起來,手伸到下麵,嗓音都變得顫了起來,“首長,我錯了……”
溫知新抓著他的脖子,逼他直起身來,大家這纔看到周正宇的正麵,流淌的淫水順著龜頭滑落到了下麵的銀鏈和狗牌上,連成一片狼藉的痕跡,隨著狗牌的晃動到處亂甩。
被操的下麵出水兒,不需任何解釋,他們都知道周正宇爽到什麼地步。
溫知新卻不放過他,摟著他的脖子,周正宇的表情頓時變了,小腹往前挺起,聲音也變了調:“啊……首長……太深了……”
“我操,會玩……”閻屹南壓低了嗓子,冇敢讓人聽見,他一看就知道,溫知新是決定要給周正宇一個厲害了,這姿勢,次次都頂到最爽的地方,換誰都受不了。
周正宇被操的直喘,聲音騷的不行,看著十三番戰士的眼神,他羞恥得厲害,想忍住自己的浪叫聲,但是溫知新的手指卻勾著他的嘴唇,擺明瞭不許他忍著。
“我早就說過……你G點距離深,但是位置淺,你現在明白了麼?”他又狠狠頂了一下,操得周正宇渾身顫抖。周正宇扭過頭來,看著溫知新的眼神淫蕩,馴服,又帶著愧疚。溫知新的心一下就軟了,他動作慢下來,對周正宇低聲說,“以後,不許再出去浪了。”
“我早就不浪了……都……隻……浪給你看……了……”周正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顫音和喘息,都透出巨大的快感,
“嗯……”溫知新微微一笑,吻住了周正宇的嘴唇,他吻了一下,又對周正宇說,“以後,隻讓我一個人操!”
周正宇的眼神有點小委屈,他根本冇想過跟彆人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開苞的意思麼?”溫知新冷著臉,用彆人聽不到的聲音說,“不是說……騷逼……隻記得……最大的雞巴麼……”
聽到溫知新的話,周正宇的臉跟充血一樣紅了,這是權貴子弟歡場作妖的說法,意思是被開苞的處,隻會記得操過自己的最大的雞巴,再遇到小的,就覺得不爽了……
這是那些有錢有閒有權的子弟們,造出來羞辱人的說法,他也曾經是其中之一。甚至因為傲人的本錢,過去還曾流傳過,被周大少操過,就玩壞了的說法……
他冇想到黑曆史會在今天被翻出來。
“你以為……我為什麼非要當著他們的麵?”溫知新的笑容十分危險,讓周正宇感到心顫,溫知新捂住他的臉,湊到他耳邊,下麵一下一下凶狠撞擊著,每撞一下就吐出一個詞來:“今天……給你開苞……以後……天天……操你……”
周正宇直到此刻,才明白為什麼溫知新一直忍到現在,才肯給他“開苞”,這是宣示領地,宣佈主權呢!
“好……好……”周正宇明白過來之後,卻激動地不行,連連浪叫起來,再也不試圖忍住了,“以後……天天……首長……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天天……”
圍觀的人聽上去,似乎隻是操得求饒,卻不知道,裡麵還有認錯的味道。
溫知新這才滿意地吻上他的嘴唇,眼神幽深如同泥潭:“永遠……彆背叛我……”
這句話,讓周正宇的心猛地一動,他凝視著溫知新的眼神,急促地喘息著,直到這身體最深的結合,他才觸碰到,溫知新內心最深的一麵,他知道那盤亙在溫知新內心最深處的陰影來自什麼,他在這一刻,才真正得到了溫知新全部的愛。
他的內心好像全被溫知新侵占了,他心甘情願地被溫知新給徹底占有了,巨大的喜悅和快感衝擊著他,懸掛著十七個狗牌的雞巴高高挺起,噴出了第一股精液。
溫知新粗暴地撞擊著,眼神凶狠,全力地操進周正宇身體最深處,徹底占有這個傢夥。他已經把自己最不想讓人知道的一麵告訴周正宇了,他不會再讓周正宇離開的。
“首長……小新……”周正宇沙啞地叫著,身體虛弱地趴著,他扭過頭來,眼神裡帶著獻祭的心甘情願,“給我,要我……以後……都是你的……”
溫知新呼地吐出一口氣,埋進周正宇腸道的最深處,因為高潮而收緊的腸道緊緊地包裹著他,接守著他,容納著他,他感到高潮的到來,精液泵射著灌滿周正宇的腸道深處,在最深處留下了記號。
“啪,啪……”這次鼓掌冇人阻攔,所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感受到了那不容第三人插足的緊密,情不自禁鼓起掌來。
溫知新笑了笑,摟住周正宇,動情地親吻著。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