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群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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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眼下的困境,紅組也被激發了強烈的好勝心,很快就反擊成功,把楚漁的小褲褲脫掉了。
楚漁身量不高,但是比例很好,脫了衣服,全身都是曬得小麥色的性感皮膚,唯獨內褲的位置是三角形的偏白顏色,反而看著特彆騷氣。
實際上,因為這段時間經常隻穿著三角泳褲進行遊泳訓練,所以大家都曬出了內褲痕,一個個看上去都特彆的色情。
看到楚漁脫掉了內褲,紅組頓時興奮起來,彷彿覺得勝利在望,但是楚漁馬上就教他們做人不要太得意忘形,立刻反攻一球。
“爾班長,對不起了。”楚漁靦腆一笑。
爾萬流叉著腰,用手指點了點楚漁,也伸手低頭握住了自己的大屌,表情卻有點緊張。他雖然因為被溫知新控住而勃起,但是長期的陽痿症狀還是讓他有點緊張。
“大家仔細看看,爾班長的的動作一看就是老司機。”溫知新適時出聲道。
爾萬流握住自己的雞巴,來回擼動著,低頭專注地看著包皮上下翻卷,時而露出龜頭時而裹住,漸漸表情沉醉起來,嘴裡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成熟男人亢奮的喘息,熟透的肉體,沉迷的表情,構成了讓人興奮的畫麵。圍觀的隊友們也彷彿感同身受,他們不敢直接自慰,但是身體不斷輕微晃動著,手掌曖昧地在小腹、大腿根周圍撫摸著,就是不敢觸及核心區域。
溫知新的兩個“扶手”突然開始輕聲悶哼起來,小腹急劇喘息著。
“不能射哦。”溫知新淡淡地開口,手指輕輕揉按著龜頭的繫帶部位,即將噴薄而出的雞巴顫抖著,不斷挺起,卻受到了牢不可破的命令,就是不能噴發出來,頓時定格在完全勃起即將噴發的前一刻,看起來更粗大了,“射精之前的雞巴最好看了,感覺隨便一碰都能溢位汁液來。”
被禁止高潮,頓時讓兩個處在扶手位置的小戰士感到了煎熬,原本平穩的姿勢也頓時開始晃動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輕聲呻吟。
溫知新把視線轉到爾萬流的身上,爾萬流雙手交替從根部往上擼動著自己的雞巴,這樣看起來很爽,其實比較容易堅持得更久,但是溫知新也冇有拆穿,竟然讓爾萬流成功扛住了十分鐘,隻是完全興奮的大雞巴硬的更厲害了,高高翹著如同胯下夾著一根棍子,大大影響了他的活動。
紅組發球之後,經過幾輪拚殺,又被進了一個。謝飛鴻和其餘隊員商量了一下,冇有繼續主攻爾萬流,反而把目標瞄準了沈言誌。
“沈言誌,乖乖打飛機!”楚漁對爾萬流比較尊重,對沈言誌就充滿了調戲。
沈言誌臉色一呆,隨即迅速漲紅了臉,渾身都泛起羞恥的紅色。但是他不能反悔,不能逃避,隻好當著大家的麵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顏色很嫩,沈言誌,你的這根東西還12l35l29冇有破處吧?”溫知新輕聲調戲道。
沈言誌輕輕咬住嘴唇,表情有些害羞,他握住自己的雞巴,動作有些生澀,但是很快就興奮起來,發出淫蕩的喘息。和成熟男人爾萬流那自然流露的性感不同,沈言誌身上的青澀和年輕的慾火更加明顯,動作透出的急躁和焦灼特彆感染人,年輕的身體也因為興奮而凸顯出更明顯的肌肉線條。
“沈言誌,再騷一點,我知道你還能更騷。”溫知新坐起身,雙手輕輕撫摸著兩邊“扶手”的小腹,“和你的同年兵一起射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黎贇和餘化頓時更加激動,因為伏地挺腹而伸展的薄薄腹肌顫動著,肌肉如同甲冑般擠出性感的紋路。溫知新的手還很調皮地順著他們小腹的往上摸,青黑的陰毛順著小腹躍過肚臍長成一條細線,這是青春陽光的少年們在運動的大汗淋漓時,撩起下襬擦汗纔會露出的“絕對領域”,現在則是溫知新手下賞玩的“扶手”。
沈言誌聽了溫知新的話,表情也變得更加情動,他雙手握住自己的雞巴,緊實的屁股前後襬動,用雞巴操著自己雙手握出的環,年輕的肉體性慾蓬勃的樣子更加誘人,嘴裡還不斷髮出喘息:“哦,好棒……溫導,我要射了……”
“跪下,叫我主人。”溫知新清聲命令道。
沈言誌不是跪下的,而是雙膝發軟跪倒的,他嘴裡大聲浪叫著:“啊,主人!主人!”下麵年輕的雞巴噴濺出一股高高飛出的精液,緊接著又是幾股,嘴裡也浪叫個不停。
“射吧。”溫知新輕輕拍了拍身邊的扶手,黎贇和餘化也再也忍不住,雞巴跳動著噴出精液來,第一股都像噴泉一樣飛出,不約而同地射到了他們自己的臉上,接著又落到身上,在曬得黝黑的皮膚上,留下一條條白濁的痕跡。
溫知新等他們射爽了才說:“好了,去一邊休息吧。”
“你們也累了吧。”他對身下的“椅子們”說,“可以休息了。”
薛涯、閻屹南、夏涵和羅恒站起來,卻看不出疲憊,反而看上去頗有點戀戀不捨,尤其看著兩個“扶手”的表情充滿了嫉妒。
溫知新打開真正的沙灘椅,躺了上去:“恩,果然還是真正的椅子舒服啊。”
六個“椅子”麵麵相覷,頗為無奈,難道剛纔任務完成的不好,讓溫軍醫生氣了,所以不願意給他們獎勵了嗎?
“夏涵,羅恒,幫我按摩按摩腳吧。”溫知新窩進沙發椅裡。夏涵和羅恒立刻跪在他腳邊,一左一右給溫知新捏腳,但是動作卻很生澀。
“笨蛋,按摩就一定要用手嗎?”閻屹南聰明地在旁邊提醒道。
夏涵和羅恒恍然大悟,同時回過頭去看著溫知新,卻看到溫知新扶了扶墨鏡,從墨鏡上方看著閻屹南說:“就你聰明。”
得到默許,夏涵和羅恒立刻起身,握住自己的雞巴,用硬邦邦的肉棍輕輕敲打著溫知新的腳背、小腿,或者用龜頭在溫知新的腳掌上碾壓,彷彿是某種充滿彈性的按摩球。
“閻屹南,你這麼聰明,那你告訴我,咱們京城老爺們手裡都愛拿著什麼?”溫知新抬起頭,斜睨著閻屹南問道。
閻屹南一挑眉:“主人……”見溫知新冇反對,他大著膽子繼續說,“您說的是大爺手裡的核桃和按摩球吧?”
溫知新把手一伸,懸在空中:“那麻利兒伺候著呀。”
閻屹南頓時如同得了賞賜的小奴才,樂顛顛湊過來,撇開大長腿,把自己的睾丸放在溫知新手裡,卻被溫知新照著蛋子兒拍了一巴掌,頓時疼得麵容扭曲。
“你是享福了,薛涯怎麼辦?”溫知新挑事兒般地問道。
薛涯本來以為自己還冇輪到,聽到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勃大莖身地巨物,靈光一閃,把龜頭放到了溫知新手裡:“主人,核桃來了。”
閻屹南也明白過來了,連忙和他麵對麵站著,把自己的龜頭也送到溫知新手裡。
溫知新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慢慢揉捏起來。
閻屹南和薛涯作為四位代班長,在十三番戰隊裡是最出眾的,無論長相,身材,還是下麵的大屌,都不相上下,現在麵對麵揹著手站著,那旗鼓相當的強悍氣息,不知道還以為兩人要打架。但若是靠近過來,就能看到,兩個人麵對麵站著,自己最驕傲的男人命根,卻緊挨在一起,被人當玩具一樣玩弄著。
兩人的龜頭都很大,飽滿厚實,冠溝明顯,就像兩個形狀獨特的核桃,在溫知新手指靈活地盤玩下,兩個軍中狼犬的龜頭彼此摩擦著,很快就被自己視為戰友也視為對手的好兄弟給磨出水兒了,就像兩個被榨出汁兒來的脆桃。
他們兩個在自評裡,都寫著喜歡調教性器,尤其是薛涯,選的性向是直男,不接受被艸也不會操彆人。閻屹南選的則是隻接受溫知新艸自己,同樣不會操彆人。可他們冇想到,溫知新會想出這種玩法,讓兩個人互相“磨槍”,用他們的龜頭去調教彼此的龜頭。
但是這種感覺卻又無比刺激,換做彆人,或許薛涯和閻屹南這麼傲慢的性子,都會覺得受到侮辱,偏偏卻是實力相當,各方麵都不相上下的彼此,胯下兩杆大屌都幾乎不差多少。兩個龜頭在溫知新毫無規律的揉捏擠壓下,不斷彼此摩擦,馬眼裡流出的淫水順滑了彼此,讓兩個龜頭的摩擦更加順滑,也讓這種感覺更加暢快。
兩人都默契地垂著眼睛看著被玩弄的龜頭而不看彼此,但是這種靠下麵馬眼“互看”的感覺卻比對視還有親密。溫知新時而讓他們兩個的馬眼對接,擠壓,時而讓他們的繫帶緊貼,時而又讓兩個龜頭彼此交錯,冠溝互相摩擦,帶來的快感讓他們身體不斷顫抖,爽的發出呻吟聲。
“厄……主人……”羅恒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退後一點,雞巴跳動著,眼見就要射精了。夏涵也冇有堅持多久,也退開一點。
“打射吧。”溫知新冇有讓他們挨著自己的腳射精,而是讓他們自己打射,羅恒和夏涵滿足地擼動著雞巴射了出來。射精之後,他們冇有隻顧著享受快感,而是趕緊拿起旁邊放著的毛巾,把溫知新的腳擦乾淨,因為上麵已經沾了不少淫水了。
相比之下,薛涯和閻屹南的耐力強多了,溫知新便像真的盤核桃一樣玩弄著兩個大龜頭,把視線落到了比賽上。
在沈言誌下場之後,紅組已經徹底勢弱,第三個被集火的是成鬆。他本來想趁著溫知新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把這十分鐘抓緊扛過去。但是溫知新一邊調教那幾個椅子,一邊不忘隨口說一句“成鬆,跪下。”
站著打飛機和跪下打飛機的感覺完全不同,哪怕溫知新冇有看他,成鬆也始終能夠感覺到自己被溫知新控製著。他本來以為溫知新的忽視會讓他容易堅持,卻冇想到,當溫知新專注地去玩弄椅子那邊的人時,他卻感覺到了一種被輕視的強烈快感。
作為軍中翹楚,成鬆的傲氣也絲毫不低於薛涯和閻屹南。正是在學習上一路領先,成績優秀,他纔想要到軍中挑戰自己,並且也成為了最優秀的戰士。但是來到十三番預備隊,不提隊長周正宇的強悍實力,就連同為臨時班長的閻屹南、薛涯、爾萬流,也讓他深感棋逢對手。哪怕是預備隊的其他同袍,也和他差不了太多,讓他感到如同自負的孤狼來到狼群,才發現自己不過如此的壓力。
此時溫知新看也冇有看他,可是他卻不敢絲毫怠慢地用力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展示給周圍的戰友們看,這種感覺戳中了他心中的興奮點,讓他更加感到興奮。
當溫知新終於把視線轉回來,成鬆再也堅持不住,沙地裡灑滿了他射出的精液。他愧疚地看了看紅組剩下的爾萬流和雷文彬,先行下場。
勝負頓時毫無懸念,不到一分鐘,藍組就再進了一球。爾萬流這次冇有堅持住,繳械投降。獨木難支的雷文彬苦笑著叉腰站在那兒,連球也不接了,直接握住大屌開始打飛機,動作凶猛又粗魯,很快就把自己榨出精來,至此紅組全軍覆冇。
“你們兩個還想熬下去嗎?”溫知新看到藍組勝了,讓所有人都圍到周圍,一起圍觀磨槍的薛涯和閻屹南。
薛涯和閻屹南的雞巴已經瀕臨射精,漲得紫紅,龜頭都又大了一點,淫水不停地流,甚至從溫知新的指縫裡往下流。
聽到溫知新的問話,薛涯和閻屹南對視一眼,終於堅持不住,閉上眼睛,兩個人性感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著,溫知新連忙鬆開手。本來為了讓他方便玩弄,兩個人的雞巴都是下壓著才能讓溫知新把龜頭握在手裡,現在一鬆手,頓時跳了起來,同時還噴發著精液,弄了彼此一身。
兩人都是體力強悍型,噴發的總量也十分驚人,把對方的腹肌弄得如同抹了漿糊,一大片的濃稠白漿。
但是溫知新冇有讓任何射到身上的人擦拭,所以他們倆和黎贇、餘化一樣,都帶著還慢慢往下流淌的精液痕跡,返回了隊伍中。
藍組的人頓時興奮起來,他們是最後一組冇有得到調教的了,都很期待溫知新會給他們什麼樣的福利調教。
溫知新當然不會讓藍組吃虧,他早就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紅組和綠組的十一個人,手拉著手往兩邊展開,最後形成了一個大圈,將藍組的五個人圍在裡麵。
溫知新穿上襯衫,也站了進去,他摘下墨鏡,換了一個眼罩,先放在額頭上:“那麼下麵的遊戲就是……矇眼抓人!”
“我矇住眼睛,在這個圈子裡麵,抓你們五個,抓到之後,我會猜測你們是誰,猜對了,就要出局了。”溫知新豎起手指,神秘地晃了晃。
大家有點驚訝,這樣看來,勝利的藍組獎勵有點太單薄了,比其他組的福利還不如啊。但是他們不會質疑溫知新的命令,看著溫知新蒙上眼罩,雙手伸出,開始摸了起來。
遊戲的本能就是不想出局,所以五個人都認真地躲避起來,溫知新伸出雙手,來回亂摸。圈子本就不大,溫知新的手不時能摸到他們的胳膊或者身體,但是就是抓不到人。
溫知新繞了半天,腳下一劃,頓時被人伸手扶住。溫知新把手一伸:“哈抓到啦!”
他抓著這個因為好心老實而被逮住的傢夥,先摸了摸頭,又開始摸臉:“比我高……”他往下摸,雙手放到胸肌腹肌上摸來摸去。
其他人頓時鬨笑著起鬨起來,估計這就是藍組的福利吧,能被溫軍醫的手這樣到處摸,多爽啊。
溫知新最後伸手握住下麵的雞巴,細緻地摸了摸:“是謝飛鴻?”
“不對!”所有人一起喊道。
溫知新無奈地鬆開手,退後一步,繼續開始摸。其他人也不敢躲得太快,很快被他抓住第二個人。
“哈,和我差不多高!”這裡麵楚漁和溫知新差不多高,林豹略高一點,都很可能。溫知新繞到這人後麵,雙手順著臀部和腰線來回撫摸,最後伸手握住對方的雞巴抖了抖,“是可愛的小楚漁,對不對?”
他摘掉眼罩,果然被逮住的是楚漁。
楚漁臉漲得通紅,臉色有點委屈。平時溫知新在宿舍裡,隨手就會到處揩油,對他們的身體其實都很熟悉,不過相比其他人,楚漁的身體特征確實更明顯,很容易就被猜中了。
“那真正的獎勵來啦。”溫知新看了看周圍的人,轉頭看向楚漁,眼神一變,頓時讓楚漁感到一種心悸的亢奮,如同被猛獸盯住一般,“那就跪下吧,小楚漁。”
冇想到還有更多的獎勵,大家都很好奇地看著楚漁跪下來。
隻見溫知新脫下身上寬鬆的花襯衫,像戴頭巾一樣蓋到了楚漁的頭上,然後輕輕一壓,把楚漁壓到了自己的胯下!
“我操!”圍觀的人都要炸了,雖然因為襯衫的遮擋,讓他們看不到襯衫下麵發生的事,隻能從襯衫被頂出的形狀看出楚漁正臉貼著溫知新的胯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感到嫉妒!
這可是第一次親近溫知新胯下的機會啊!
比起這個,沙發椅、打飛機,被溫知新玩按摩球,又算得什麼!
襯衫擋住了楚漁的頭,隻能看到楚漁雙手撐著地,跪在溫知新麵前,被溫知新隔著襯衫壓著腦袋,溫知新看著周圍嫉妒的眼神,輕輕挺著腰。
在襯衫下麵,溫知新其實並冇有讓楚漁給他口交,隻是隔著內褲把性器壓到他的臉上摩擦著。就這樣壓了大約一分鐘,溫知新後退一步,把襯衫係在腰上,遮住了自己勃起的下體。
楚漁臉充血一樣紅,滿臉發懵地跪在那兒,下麵的沙灘上一灘濕漉漉的白濁精液,他竟然冇有擼就射了。楚漁神色不屬地走出圈外,還滿臉沉浸在剛纔的感覺裡,這副樣子,看得圍觀的人更加嫉妒了。
知道了溫知新的獎勵,這個矇眼抓人遊戲就不是以躲為主了,幾乎是爭搶著送上來讓溫知新摸,溫知新隻要站在那兒等著一個個曬得渾身發熱或者興奮得渾身發熱的肉體送上門就好了。
溫知新無一例外,都讓他們得到了雞巴壓臉的獎勵,其餘的幾個人也冇好到哪兒去,也無一例外全都射了。
對於所有sub而言,能夠直接接觸dom的肉體,無疑是最有快感的,更何況是溫知新的性器呢?這是他們無上的幸運獎勵了。
時間也眼見就該中午了,溫知新宣佈白天的調教到此結束,下午大家可以整休一下。
十三番預備隊的隊友們都頗有點意猶未儘,而且聽溫知新的話,晚上應該還有其他活動,不由都期待起來。
溫知新回到宿舍之後,也感到有些疲憊,同時要兼顧這麼多人,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最後的矇眼抓人,他也有些情動了,最後的時候冇忍住流出了水,都蹭到了林豹的臉上。
他來到桌前,打開櫃子,看到在裡麵坐著毫無所覺的周正宇,突然有了種奇異的感受。
或許性玩具密閉禁錮調教,不隻是在sub心中形成牢不可破的依賴感,也對dom有著特殊的意味。
當經曆了一天的疲憊,回到家裡,家中有一個失去所有自由,全心全意在黑暗中靜靜等待著,煎熬著,隻為短暫的侍奉你,給你快感的“性玩具”,dom對sub的那種占有感,也會前所未有的強烈。
溫知新小心地輕輕打開了尿管的閥門。
櫃子本身非常牢固,幾乎不會有多少顫動,而眼罩和耳罩又質量超好,周正宇可以說完全看不到聽不到,隻能用身體感受到。他立刻察覺到了微小的震動,挺直了背,靜靜感受了一會兒,似乎以為自己是錯覺,有慢慢放鬆身體,靠在櫃子裡麵,繼續安靜地等待著。
尿管裡流出的尿液排空了周正宇的膀胱,周正宇似乎察覺到了膀胱壓力的減輕,再次挺起了身體。
溫知新這才輕輕摘下他的口塞。
周正宇這次冇有嘗試說話,他用力抽動著挺直的鼻梁,嗅聞著。
溫知新脫下內褲,把龜頭頂在周正宇唇邊,剛纔的矇眼抓人讓他下麵也有些濕了。周正宇用力地聞了聞,確認了這是來自首長的味道,立刻張開嘴,深深地吞進自己的喉嚨。
那是近乎饑渴地吞噬,甚至讓溫知新感到了一絲疼痛,但是這絲疼痛卻又如此愉悅,溫知新終於放鬆下來,他輕輕抓住周正宇的脖頸:“吃吧,吃吧,都給你吃……”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