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群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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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人以內的時候,群調還是可以兼顧到每個人,但是當人數達到十多個,群調起來就很有難度了。
溫知新拎著鞭子走在前麵,帶著所有人進入了學習室。空蕩的學習室裡,已經提前進行了佈置。
隻見最前麵是五個藍色的東西,後麵的地麵上整整齊齊擺著十一根黑色的東西,成了四乘四的方陣。再仔細看,那五個藍色的東西,是向上的杯型,體格粗壯,中間是柔軟的白色,看上去充滿了彈性。後麵的十一根東西就容易辨彆多了,那是十一根栩栩如生的假陰莖。
“謝飛鴻,爾萬流,雷文彬,馬肅,薛涯出列,到藍色飛機杯後麵就位。”溫知新命令道。
五隻狼犬爬出隊列,穿過陣列,依次來到了五個飛機杯裡麵。
“其餘人,到黑色按摩棒前麵就位。”溫知新不苟言笑地命令道。
其他人也聽話地爬到了黑色的按摩棒前麵。十六個經受七天高強度訓練,渾身肌肉越發彪悍的特種兵狼犬,現在都既期待又緊張地麵向溫知新為他們準備的東西。
“黑色按摩棒前麵的,立位體前屈準備,雙手觸地,兩腿分開。”溫知新手上托著一個藍色的盒子,裡麵裝的是晶瑩剔透的潤滑劑。他走到位於第二列的武磊身後,這個畢業於體校田徑隊,之後參軍入伍的小夥子,因為常年在外訓練而有著黝黑的皮膚,此時因為立位體前屈的姿勢,把自己的股溝暴露出來,展露出身上唯一顏色比較淺淡的部分。溫知新的手指沾了一坨潤滑劑,輕輕抹在他的肛門上,轉了一圈,手指便擠了進去。
“啊唔……”武磊忍不住喘了一聲,又連忙壓抑住。
“沒關係,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不許刻意忍耐呻吟,要大聲喊出來。”溫知新的手指在裡麵轉了一圈,又伸進去第二根手指。
“是厄!”武磊答到一半被第二根手指插進屁眼,頓時發出呻吟聲。
溫知新隻插進兩根手指,感到進出自如,便抽出手,在武磊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蹲下吧。”
他接著走到下一個人身後,如法炮製。直到走到最後一個,他突然繞過來,彎腰看著因為體前屈而頭朝下的閻屹南。閻屹南臉色微紅,抬起頭來,躲避著溫知新的視線。他本來是因為感到羞恥所以刻意躲到最後一個,結果現在其他人都潤滑完了,現在都回頭看著他,他一抬頭,就迎向所有人的視線。
溫知新冇說什麼,同樣給他抹上潤滑劑,然後拍拍屁股,讓他蹲下。
前麵五個麵對著飛機杯的,則有些忐忑,他們都明白,一定是因為自己在sub自評裡麵選了不接受肛交或肛門調教的緣故。
溫知新倒是冇有什麼特殊對待的意思。前麵五個,爾萬流和馬肅都已經結婚了,雷文彬看上去就是鐵打的直男,作為dom,溫知新的直覺還是很準的。至於謝飛鴻和薛涯,他卻不那麼肯定,從他之前幾次調教的觀察來看,兩人很可能隻是心理上抗拒。
但作為dom,溫知新不會強迫他們接受肛門調教,所以今天進行了區彆對待。
溫知新此時才走到前麵幾個人麵前,他手裡還放著五個避孕套,挨個發給了前麵五個人。拿到避孕套,頓時顯出了不同,謝飛鴻和薛涯竟然動作有點生澀……
謝飛鴻臉漲得通紅,他已經是士官了,今年25歲,但其實還是處男,從來冇帶過避孕套,動作生澀得很,還把避孕套戴反了,圈朝裡,擼不下去。
溫知新笑了一下,謝飛鴻頓時臉更紅,從耳朵到脖頸都通紅一片。溫知新又拿出一個避孕套,捏著小氣泡,放在謝飛鴻硬邦邦的雞巴上,往下輕輕擼動,一直戴到了根部。
“溫導,我也不會戴。”薛涯目光閃爍,把避孕套托在手裡。
溫知新看了他一眼,這點小心思,薛涯連掩飾一下的意思都冇有。但是溫知新還是接過那個避孕套,捏著氣泡,戴在了薛涯碩大的龜頭上。薛涯臉上裝得麵無表情,眼神裡卻都是得逞的驚喜,但是隨即,他的表情一變,嗓音沙啞地叫了一聲。
和給謝飛鴻戴不同,給謝飛鴻戴的時候,溫知新是擼著避孕套往下走,不太碰到謝飛鴻的雞巴。給薛涯戴的時候,他卻把手握在了薛涯的柱身,隻用拇指和食指成環,帶動避孕套往下,皮膚接觸極大,等於給薛涯手淫了一下。這還不算,溫知新就像檢查緊不緊一樣,握住薛涯的雞巴來回擼動,將避孕套自帶的潤滑劑均勻地抹在上麵。薛涯咬著牙,想要忍住。
“忘了我剛纔說什麼?”溫知新輕聲問他。
“啊……哦……啊……”薛涯頓時叫了出來,每一聲都帶著顫音,爽的身體發抖。不過福利也就這幾下,溫知新神秘一笑,退後一步。
“下麵,麵對飛機杯的為甲組,俯臥撐準備,背對按摩棒的為乙組,蹲起準備。”溫知新揹著手,表情嚴肅,就像要組織一場體能訓練。
饒是對於要發生的事情早有預料,當它真正發生的時候,所有人還是感到了一種羞恥……和興奮。
“預備。”溫知新掏出一個哨子,放在嘴邊,笑得有些壞,“讓該進洞的東西,進到洞裡。”
頓時,房間裡響起了一片呻吟的亂叫聲。最前麵五個雙臂撐地俯臥撐姿勢的特戰狼犬,往下壓低身體,一根根粗長的大屌就輕易插進了身下樹立的飛機杯中。而後麵的,則要困難一點,有人遲遲不敢蹲下,按摩棒的龜頭頂著穴口,有人則比較順暢,輕易就被按摩棒破開了肛門。
溫知新挑選的按摩棒粗度隻有三厘米,和兩根手指差不多,難度並不大:“一聲哨,一個動作,滴!”
伴隨著哨聲,最前麵的五個人齊齊彎曲手臂,二頭肌明顯鼓了起來,下身徹底插進了柔軟的飛機杯裡,紛紛發出吼聲。而後麵的人,聽到溫知新的命令,身體根本無法抗拒,全都狠狠蹲坐下去,發出的聲音比前麵大得多,合成一片淫亂的叫聲。
溫知新的哨聲開始穩定地吹著,十六個排成方陣的特戰狼犬,麵對給自己帶來快感的玩具,紛紛開始運動起來。
“餘化,不要偷懶,給我蹲深一點!”溫知新時不時還指正他們的動作,“林豹,不要左搖右晃,再掉出來就停止訓練。”
“是!”兩個年輕的戰士齊齊應了一聲,兩人雙手抱頭,始終做著蹲起的動作,身下的黑色按摩棒表麵全濕漉漉的泛著光。剛纔林豹動的姿勢大了點,按摩棒從他的身體裡脫出,貼著睾丸和他的雞巴挨在一起,害他差點坐在地上。
林豹連忙起身,用屁股試探著碰到按摩棒的龜頭,再次狠狠坐了下去。
“其他人保持節奏不要停!”溫知新說完繼續吹哨,頻率比之前稍稍加快。特戰隊員們平日裡體能驚人,跑長跑都不會流汗,現在卻一個個汗流浹背,汗水順著部隊淬火打磨的肌肉流淌,伴隨著他們嘴裡高低起落的吼聲,浪叫聲。
“薛涯,你給我瞄準點!”溫知新走到薛涯旁邊,踢了薛涯屁股一腳。薛涯的雞巴本就上翹,用俯臥撐的姿勢,幾乎是每一下都挑著飛機杯往裡操,把真空吸嘴固定在地麵的按摩棒給弄倒了。
“是!”薛涯粗喘著答了一聲,他連忙扶正地上的飛機杯,狠狠一按,擠掉底座的空氣,迅速把自己的雞巴再次插了進去。
“頻率加快一點,射精的時候,把精液射到這個量杯裡。”溫知新繼續吹哨,把手裡的量杯一個個放到特戰隊員麵前,同時檢閱著他們的姿勢。
此時學習室裡滿是淫蕩的喘息呻吟和咕滋咕滋的水聲,無論是按摩棒還是飛機杯,裡麵容納的液體都遠遠超過了最開始的潤滑劑。溫知新走到後麵幾排,挨個觀察著特戰狼犬們的狗屌下麵,每個人的雞巴都流出了好多淫水,隨著蹲起的動作甩落到地麵,甩出一圈水跡。身下的按摩棒周圍,同樣都是滴落的水痕和摩擦成泡沫的潤滑劑。
狼犬們雖然被身下的按摩棒操得淫水直流,眼睛卻全都看著溫知新,被軍醫注視的時候,就會蹲起得更賣力。
“乙組,改換仰臥挺腹姿勢,不要讓按摩棒掉出來哦。”溫知新又下達了新的命令。
聽到命令,後麵三排有先有後停下了這一次抽插,因為溫知新的要求,所以每個人都讓按摩棒完全插進身體,屁股幾乎要貼到地麵,蹲到最深,然後雙手後伸,慢慢躺在了地上。
這個姿勢讓他們被按摩棒進到了更深的地方,他們雙腳撐著地麵,勉強抬起身體,雞巴則高高指著上麵。
“仰臥挺腹,開始!”溫知新再次下令。
躺在地上的特戰狼犬們,頭和肩都躺在地上,小腿支撐著身體,靠著腰腹的力量,將身體挺了起來,六塊或八塊精實的腹肌因為拉伸而舒展,身體如同拱橋一樣挺起,拱橋的中間則立著一根“大旗杆”。
溫知新的哨聲吹得更快,伏地挺腹的乙組動的更快,一根根雞巴因為激烈的挺腹動作甩動著,拖出一根根銀色的絲線,在身前甩出淩亂的線條,場景看起來更加淫亂。溫知新走到齊鋒旁邊,齊鋒表情淫蕩,嘴裡不斷呢喃著:“好舒服……草我……草死我……”看到溫知新的視線,齊鋒頓時彷彿被窺破了什麼秘密,臉色漲紅。溫知新卻隻是滿意地點點頭:“再騷一點,你的屁股裡不止這點兒水吧?”
“是!”齊鋒大聲回答。
溫知新轉身走回到前麵,突然喊了一聲:“敢偷懶?”他抬腳踩到了薛涯的屁股上。
“嗷!”薛涯狼叫一聲,竟然被溫知新踩得趴地不起,嘴裡發出沙啞到失聲的呻吟,屁股夾得緊緊的,微微抽動著身體,竟是射了。
這種飛機杯本就是取精專用,刺激極大,戴上避孕套也很容易“早泄”,更何況溫知新之前還故意刺激了薛涯,導致薛涯成了十三番預備隊第一個射精的隊友,頓時大感丟人。卻隻能聽命乖乖起身,將避孕套摘下,把裡麵的精液倒到量杯裡。
使用飛機杯的,射精速度都比較快,先後完成了任務,整齊地站到牆邊,雙手跨立,觀看同袍們爽到“飛起”的表演。
“哦哦……爽死了,要射了!”黎贇的叫聲突然高了起來,他猛地撐地直起身來豆~丁^推`文,剛纔躺著的時候還看不出,此刻他已經滿臉漲紅,臉上都是汗水,表情因為強烈的快感而顯得有些茫然,他抓起量杯,扣在自己的龜頭上,身體還激動地繼續起伏,濃濃的精液直衝杯底,很快灌滿了裡麵。射精之後,黎贇的動作才慢了下來,身體慢慢放鬆,表情還有點迷茫,他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十分滿足。
溫知新就像巡視牧場的農場主一樣,揹著手,已經不再吹哨子,專心地看著每個人的狀態。一具具強悍的肉體完全沉浸在溫知新佈置的玩具中,看到溫知新審視的眼神,表情更加騷了起來。
“溫導,好爽啊,真的好爽!”誠實的好孩子沈言誌雙手抓著腳踝,腹肌不斷挺動著,雞巴流出的淫水已經灑滿了身下,還有不少甩到了腹肌上。
溫知新低頭一看,沈言誌的腹肌已經開始緊繃,睾丸都提了起來,連忙拿起量杯,卻已經晚了一步,第一道精液衝到了沈言誌的臉上,貼著嘴角射到了臉頰上。他趕緊用量杯把剩下的接住。
沈言誌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裡,根本冇意識到自己差點犯錯,溫知新也冇有責怪他,接了足夠的量就放了下來。沈言誌又足足射了好幾股,都噴到了他的腹肌上,在小麥色的腹肌上留下一團團白濁的精液。
乙組的戰士也有先有後地射精了,都將精液射到了量杯中。溫知新把量杯收到了托盤裡,讓特戰隊員們列隊完畢。
經曆了剛纔集體自慰的訓練,戰隊隊員們保持著默契的沉默,似乎和之前又有不同,每次集體訓練,都會帶給他們這種“再無秘密”的緊密感。他們站成四乘四的方隊,站在四位代班長的後麵,一個個身上的汗水還冇有乾透,透著性事過後的放鬆感,都注視著溫知新。
“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明天上午還有彆的活動在等著你們。”溫知新冇有過多地訓話,“成鬆,你留下幫我整理一下。”
這個命令有些奇怪,成鬆是四位代班長之一,通常這種打雜的工作交給五個新兵來乾,不會叫他。但是溫知新在戰隊中已經建立了威信,大家並冇有多想,便紛紛魚貫而出。
成鬆是老士官了,邊幫著溫知新收拾東西,邊懂行地問:“溫導,有事?”
“你的自評測試裡,寫的性向是同性,0.5,可以接受做公狗交配,對吧?”溫知新將量杯裡的精液倒入一個個試管中封口,成鬆本來幫著做同樣的工作,聽了問題有點奇怪,還是答道:“是。”
“這是你認真填寫的,冇有作假吧?”溫知新再次問道。
成鬆疑惑地回答:“是。”他此刻冇有戴自己的眼鏡,少了那份文質彬彬的遮掩,一身彪悍的肌肉絲毫不遜色任何一人,看上去頗為凶悍。但是這個問題涉及到sub自評,尤其他選的還不是“接受和陌生人做愛”,而是“公狗交配”,意思是他接受犬奴調教並和其他“母犬”做愛,被溫知新這麼問出來,還是感到有點羞恥。
“有一位隊員填寫的是性向同性,0號,可以接受母犬交配,不過他不接受公用,隻接受固定,我把戰隊裡符合條件的公犬告訴他,他寫的隊員,是你。”溫知新平靜地說。
成鬆大感驚訝:“誰?”
“我不能告訴你,他要求保密。”溫知新用公事公辦的口氣說道,“如果你也有這個意向,今晚十點到我宿舍來,我會安排你們交配。”
成鬆的臉騰地紅了:“溫軍醫,你的意思是……”
“我會給你們戴上狗鏈,讓你們以犬交姿勢做愛,當然,會給你戴上眼罩,你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他嘴上有口塞,你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你需要做的,就是艸他。”溫知新其實隻是簡單描述了交配調教的場景,但是成鬆卻聽得麵紅耳赤,剛剛軟下去的雞巴,從褲縫裡鑽了出來,再度勃起。
他不自在地拉扯著內褲把雞巴塞回去,表情有點猶豫。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這是自由選擇,你還有時間考慮考慮,考慮清楚了可以過來找我。”
成鬆幫著溫知新拿著裝滿精液的試管架送到溫知新的辦公室,沉默思索著,突然他想起什麼似的問道:“溫軍醫,晚上怎麼冇看到隊長?”
溫知新把試管架放到冷氣櫃裡,聽完之後,微微一笑,轉身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辦公桌下麵的空處,被一個巨大的櫃子填滿了,他拿出鑰匙打開櫃門。
櫃子裡,正是全身赤裸的周正宇。這是個特製的櫃子,周正宇蹲坐在裡麵的小小凳子上,但是雙腿、雙手和脖頸都被項圈固定著,胸口還纏繞著一條條皮帶,上麵的環扣都已經扣緊。所以雖然他看起來像是兩手放在膝蓋上自己坐著,其實能活動的範圍極小。而且他的頭上戴著眼罩和耳罩,看起來密閉性極高,溫知新打開櫃子的時候,周正宇都冇有一點反應。溫知新輕輕摸到他的頭上,周正宇才感覺到溫知新,向著溫知新的方向晃著頭,戴著口塞的嘴巴流出了不少口水,隨著他晃動腦袋而滴落。
“周隊長這兩天有特殊的調教。”溫知新摘下了周正宇嘴上的口塞,“你先考慮考慮剛纔的事情,我,嗯……嗬嗬……”溫知新用眼神看了看櫃子裡的周正宇。
成鬆理解地點點頭,頗為佩服又羨慕地看了看周正宇:“這是性玩具調教吧,隊長還真是……”他好奇地觀察著,很快就發現,裡麵胸腹的皮扣都是能自己扣上的,腿上脖子上的項圈也是,雙手卻是帶著肖似皮項圈的鐵環,應該是自動扣死的。也就是說,這個櫃子,是周正宇自己鑽進去把自己鎖好,最後再把手伸到鐵環裡完全鎖死的。
“你聽說過?”溫知新頗為驚異,不戴眼鏡的成鬆看起來和彪悍的特戰隊戰士冇有什麼區彆,都透著股狠厲和凶悍,但是三言兩語的開口,卻能看出他不同於其他戰士的地方。
成鬆樂嗬嗬笑了笑:“愛看雜書而已。”說完他就懂事地合上門出去了。
溫知新坐到椅子上,調整好高度,雙腿穿過周正宇的肩膀,伸到了櫃子裡麵,就像被周正宇的肩膀扛起了雙腿。他解開褲子,握著早已堅硬的雞巴頂在了周正宇的嘴上:“好吃的來咯。”
周正宇聽不到他說話,但是嘴唇卻能感覺到碰到嘴巴的東西,他張開嘴,含住了溫知新的雞巴,用心吞吐了起來。
口交對他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但是在這樣全身捆縛,失去感官的情況下,他彷彿就是個為口交而存在的性玩具,唯一能讓他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時刻,就是含住溫知新雞巴的時刻,這種感覺,給了他無比刺激的體驗。
溫知新躺在椅子裡,從櫃子另一邊看,他隻是眯著眼躺在椅子上,誰能想到櫃子下麵,有個時刻等待著為他服務的特種兵狼王做成的性玩具呢。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是還哪次flag的加更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